头头是主动跳到颜赛高怀里的,跟着就被关回到了洗手间的笼子里。
处理完猫,颜赛高走到忙碌的祝博起身边,看着他脸上伤口上沾到的羽毛,再次不满的皱了眉头,“别弄了。”
“对不起。”祝博起正在收拾这满地的鹅毛,听着他略显不满的声音下意识的道歉。
颜赛高深呼吸了下,索性不再废话伸手一把扣住他手腕,也推进了卫生间里。
锁了门,才捋了袖子收拾起这满地的杂乱。
在他在外面打扫的时候,祝博起正与笼子里那只猫对视。
“我们是不是都被嫌弃了?”
祝博起再次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外面满地的鹅毛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他不由感慨,“小颜警官,你不单抓得了流氓还扫的清屋子,简直内外兼修宜家宜室太适合娶回家了。”
颜赛高早对他夸张的语言表达方式免疫,并未就这话题发出回应,沉默着径自往餐桌旁走去。
祝博起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有些疑惑的看着桌上的药箱,“怎么你又要吃药了?”
话刚说完,只觉得腰间一紧,他就被颜赛高拦腰拖抱到了身侧。
两人间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他生出些许窘迫之意,望着颜赛高那双深水般的黑眸止不住脸上泛热。
这么个时间,这么个地点,这么个对象,再加上这么暧昧突然的姿势,祝博起的脑内小剧场开始不正经起来。
但是下一秒,这份旖旎的气氛就被颜赛高手上突然出现的东西打断了。
“你……干嘛拿着棉签?”祝博起掩不住的意外,还有些许失落的情绪。
“上药。”他终于开了金口解释。
松开了刚刚扣在他腰间的大手,抬了他下巴看他脸上的伤口。
三道伤痕,最长的一道有7.4厘米,自他脸颊处划过,翻起了些许鲜红色的皮肉。
做刑警的既见过重口味凶杀案现场,也看过许多不能公开的案件照片,算得上耐受力强,比对起来祝博起脸上的划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但颜赛高此时却莫名的揪心,一手握了棉签,一手捏着他下巴将脸上有伤那面转到自己眼前,开始小心翼翼的涂药。
纵使他手势尽可能的轻柔,但伤口沾了棉棒上的消毒药水还是刺痛起来。
祝博起不是意志坚定的人,当即闪身往后,开始抗拒,“小颜警官,要不就别涂了。”
他反手搂在他腰间,他并不能彻底挣开。
两两相望,为了逃脱钳制他心生一计,拉着他衣襟迫使他俯身的同时踮脚向上,亲到了他唇间。
原本祝博起的想法是借此转移颜赛高注意力,借机挣开他置于他腰间的手。
只是……计划大概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就像是下药那件事一样。
事情的走向并没有按照他理想的方向走,一吻终了,他落在他腰间的手没有半分松开的迹象。
当然这种时候松开,祝博起铁定就是个没骨头的泥娃娃瞬间就瘫软了。
为了预防这种事的发生,他双手早自觉自发的绕到他颈间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