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小跑到电梯前,看着再次打开的门后却有些迟疑了。
电梯里的人是颜赛高,猝不及防下的巧遇,他望着他,犹似初次见面淡漠疏离。
他站在电梯外,没有进去的意思。电梯门过了等候时间,再次缓缓的闭合。
钢板发出沉重的声响,一寸寸的将他与他隔绝开来。
在电梯门板闭合到只有一臂距离的时候,电梯内的那个人突然动了。
伸手挡住了一边的门板,微微施力电梯门板随即再次朝两边滑开。
他没开口,同梯的路人忍不住了,朝着他道:“哎,我说你这讨不讨厌啊,等了你不进来,想什么呢?”
在她的薄责下,祝博起尴尬的垂了头走近了电梯。
下意识的看了看电梯内面板上的楼层键,这里头连他不过三个人刚好也有三个楼层键亮着。他刚进来,所以这楼层键根本就不是他按得。
那个路人是第一个离开电梯的,之后那个密闭的空间内就只剩了祝博起和颜赛高。
没人说话,耳边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祝博起的紧张情绪在电梯抵达他所住的那层之际达到了顶峰。
但是那股莫名的期盼却在他走出电梯之际彻底落空,化为了满心怅然。
他转头,只看到身后一寸寸闭合的电梯门板。
而门后那个人,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他身上。
心下一涩,他提步往前走去。
他没有回头,也就不知道身后那行将闭合的电梯面板再次被人为制止了。
缓缓滑开的面板后,颜赛高走出了电梯。
而他看见的,是祝博起刚刚关上的门。
……
对于祝博起在这次演唱会放鸽子事件,季远虽然并没有过多愤怒控诉的表现。只在微信上发了几张图片过来。
图片光线都有些暗陈,像是停车场一类的空旷地带,连拍的几张图里都只有一辆车。
祝博起整个人还笼罩在失恋受伤的情绪里,也没有放大去看的意识,直到在他最后发的图片里看到自己为止才再次抓起手机。
不是专业的高速镜头,他飞奔过去的身形有些许模糊,但是却没有影响脸部的清晰度。
祝博起没有迟疑,打了电话过去追问,“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我不单有这些,还有后面的他和余程茹搂搂抱抱的那些镜头。”
“你们在拍谁?”祝博起在最初的惊吓过后立刻意识到,这是隐蔽镜头偷.拍的,身为前狗仔记者,对这些图像内容并不陌生。
季远在电话那端赞许道:“不错,反应很快。”
祝博起没有接口,他等着他继续,季远也没多吊胃口,顿了顿续道:“昨天演唱会里有个jill乐队,其中的鼓手爱好有些,不同。”
“所以那车里坐了那鼓手?但是一个乐队鼓手本身不可能有什么新闻度,所以爆点应该不是在他身上。”祝博起联想到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下意识推断出来,“他和余程茹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正确答案了。”季远答得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