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正拿着毛巾矿泉水站在那里分发给参赛的队员,我此时也有些口干舌燥,眼巴巴的问了班长,“我能喝一瓶吗?”
“这是公共财产,必须是为班集体做出贡献的人才能喝。”
班长有些迟疑。
“我不是帮忙搬水了吗?不就是为班集体做出卓越贡献了?”
迎着我的理直气壮,班长不得不递了瓶水给我。
然后,刚刚拿到手里旋开盖子,还没就口,我手里的水就被人夺了过去。
“喂,你这人……”我不满的抬了头,未完的质疑梗在了喉头。
抢水的少年穿着红色球衣,举手就将矿泉水淋在头顶。
四下飞溅的水花在阳光下泛出七彩虹光,我一时有些怔愣,连躲闪都忘了。
那少年睁开眼来,在阳光映衬下他的眼眸是漂亮的琥珀色,望着我唇角一撇,笑的满脸痞气,“呦,小禽兽。”
顿了顿,他接道:“你之前想说我这人什么?”
想来刚刚向楠那气沉丹田的一句话被他听到了,所以就等在这里嘲笑我。
我呼吸一紧,缩着肩膀就往后退,“你这人没什么,挺好。”
我看不透颜赛高,也着实不敢和他硬杠。
因为他情绪变化的就如那三月的天气,基本没有任何脉络可以把握。
比方说那天我们迟到他生气,到后来他帮我顶锅小H书的事情,再到眼下对我的嘲笑,一波三折简直就是浪里来雨里去,东边下雨西边晴。
但是,我示弱他却没打算就此罢休的样子,接了句,“小禽兽,你能把你手边那块毛巾递给我吗?”
这话音量不低,周遭再次传来隐忍的喷笑,其他在旁侧休息喝水的腐女,纷纷起哄一般叫着“小禽兽”。
班长也有些憋不住笑的看着我,望着周遭众人脸上嘲讽的神色,我心下郁闷不已。
颜赛高却俯身凑过来,盯着我的眼睛,“你要哭了吗?”
我妈说我打小爱哭,小时候就有个外号叫做蚌哭精,寓意是一碰就哭。
这毛病到现在也没什么改变,被颜赛高这么趋近一刺激,我当真就哇的一声哭开了。
(以下是颜赛高视角)
祝博起哭了。
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笑的。
篮球架下,那个小伙子憋红了脸哇哇大哭,泪水似是喷泉一样汹涌而下,四周的同学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我。
我是颜赛高。
传闻中的问题少年,白名榜常客。
因为小H书,教导主任指着我鼻子骂:“你看的这叫什么乌七八糟的书,你简直就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了,怎么着,你难道还想上天呐?”
我抬了头,咧嘴一笑,“你给我买窜天猴吗?”
教导主任气的拍案而起,“我从教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