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疼也只能硬忍着挽尊,“没什么事。”
“好的,既然没事,我想或者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展颜点了头,抬眼正色望着我。
“啊?!这样啊,其实就是这地方这块砖不太好,踩在上面很容易松动摔倒。”
我手背在身后,这么短短几句话,手一直在抖。
在我硬挺着面无表情胡说八道结束之后,展颜美少女也很配合的过来我身边,踩了踩刚刚地上害我跌倒的那块砖。
“是啊,确实要小心点,这地方还有青苔呢。”
说着,她突然话锋一转,“祝博起,我一直想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了。我也知道你喜欢彭楚越,所以我也一直在尽力撮合。但是,你呢?”
“我……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在她的义正词严之下,我被衬托得极为猥琐。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绿箭牌反一。
“颜赛高,喜欢你。”
她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他是喜欢我,但是我没有。是,我没告诉你这件事,因为我不敢,是真的不敢。是,我自私,我就怕告诉你之后你会觉得我是刻意在炫耀……”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展颜,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说的。我也没有半分去跟你争的意思,请你相信。”
展颜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冷汗都冒出来了才颔首,“我信你。”
缓了缓又道:“不过我不怕和你争,我只是不想有这样一天。”
说完,展颜自顾自进了单元楼。我回家的时候,我妈一开门看着我来了句:“外面在下雨吗?你怎么湿成这样?”
“我有点虚。”
我摆了摆手,感觉身心俱疲。
其实我也知道颜赛高喜欢我这件事瞒不了太久,她总会知道,不过她这变现就是我最害怕发生的。
天地良心,我根本没有半分和她争的心思。毕竟现在那个人是颜赛高,又不是彭楚越。想到彭楚越,我心情跟着敞亮了一点,他要和我一起欣赏诗歌来着的。
不过还没等我想到哪天一起欣赏诗歌,周六下午沈括的送别宴就到了。
这一别估摸着以后也不太能见面了,毕竟也不知道沈括这厮以后还能不能回来,想不想回来。所以我们全班集资给他送了礼物,作为回报他请我们回家参加派对。
沈括家庭条件不错,但是一直以来都很低调,我和他初中三年到高中一年这么久关系处的也算可以,但也没机会去他家,自然对这次好奇不已。
中午放学之后沈括和我们一起坐公交去他家,从车站下车之后走到他家差不多花了十来分钟。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倒也并不是那么漫长。不过,除了沈括之外,路上也没几个人和我说话。幸而,很快就到了地方。
我们看见了沈括住的三层楼小洋房,他爹给他新找的漂亮后妈站在门口的花园草坪上迎接我们。
挥手打招呼的笑容耀眼的就像是明星艺人一样,还亲和的搭着我和另一个女生的肩膀客套了几句。
全然没有半分电视剧小说里那些转正后就颐指气使的狠毒后母样,反是相当温柔和善的样子。
沈括对她也很谦和,一副母慈子孝的其乐融融的样子。
据我所知,沈括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是字面意义上的走。
离开了沈括和他爸,所以他对自己妈妈也没什么无可取代的印象。
所以,并没有多少敌视和叛逆的反应。
我们一伙差不多十来人抵达了沈括家,在他继母带领下先行参观了一遍。
之后男生就在沈括的召集下聚在游戏室玩起了WII游戏,还有几个女生在他美女继母的带领下去参观后花园去了。
而我,自从上次篮球场上和颜赛高彭楚越两个人排排坐吃寿司之后,就遭到了全校人的排挤。
有我在他们也玩不好,所以我就没跟着大部队掺和,留在了广袤的会客室,做安静的大饭桶。
与我共处一室的还有个不太爱运动的男同学,互不干扰的吃起桌上的一堆零食水果来。
吃到半截沈括过来拿饮料,看着对面坐着的吃货同盟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在全班人孤立我的时候也就我同桌没嫌弃我。
更何况他对沈括显然是心悦的,但是坐着半天没见他人,我决定抓住机会虚心求证,“这次你是不是请了全班人?”
“没有,怎么可能。”
沈括摇了摇头,随后突然有些刻意的附耳过来,压低了声音贼笑,“你是不是想找颜赛高?”
我原本正在喝饮料,被这一句吓住了,呛得直接就喷了出去。正中对面站起来掰香蕉的同学身上。
遭此突袭,他肥胖的脸上先是面无表情,续而肌肉微微抽动,跟着小眼睛一挤毫无预兆就哭了起来。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我祝博起竟然也把人弄哭了。
“对不起啊,我真心不是故意的。”
自愧之下我忙忙的道歉,说话之际沈括递了纸巾盒过来,我顺手接过,抽了纸巾要给他。
结果他竟是见鬼一样往后跳去,哭着抱头缩成了一团,“祝博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受到教训了。我知道之前锁你车子是我不好,但我也是被逼的……”
“李澄心她们说,她们说不锁你车子就见我一次打一次,见一次打一次,见一次打一次啊。我这虽然长了一身肉,但是我虚胖啊,我虚胖,虚胖啊。”
没想到这么一喷竟引出了这样的秘辛,我愣住了,沈括也惊叫起来,“祝博起,到底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啊?居然还有这种喷人就主动坦白罪恶的隐形设定,好拉风的样子。”
那胖子一听浑身的肉抖得更厉害了,缩成一团哭的更大声了。
我总担心他再这样哭下去,会让人误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可怕事件。
凭着我现今腥风血雨的体质,我就怕再发生些什么我周一就别回学校了,所以扯了沈括的衣袖道:“要不我先回去吧,看起来,我在这地方是不可能宾主尽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