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际上,在协助他办理完住院手续之后,颜赛高就自顾自离开了,全然无视他强烈想被监管的意愿。
颜赛高:男妲己式快速变脸都是假象,为人民服务才是真正的至高无上。
所以祝博起在他离开后发了个短信给他——
作为一个警察,这样‘玩忽.职守’不管‘犯罪嫌疑人’,真的好吗?
自然,这条短信是等不到他回复的。
叹了口气,祝博起收起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心塞感,正色朝季远道:“你刚电话里说有急事找我,什么事啊?”
“嗯,难为你重伤不下火.药线,病中还记得工作。”季远正在啃一颗苹果,闻言赞许的鼓了鼓掌。
祝博起斜睨了他一眼,警告似的出声,“季远。”
“好,小祖宗,我错了。”季远放下了苹果,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自口袋里掏了张纸出来。
眼见他吃了苹果没洗手,祝博起没有伸手去接,嫌弃的看着他道:“你说上面写了什么。”
季远清了清喉咙,举着那张纸郑重的读了起来,“抬头律师函,本律所仅代表我方代理人许琰琰女士,就贵杂志社于X月X日刊登于APP抬头的照片及言论涉嫌对我代理人的诽谤污蔑,故本……”
“你意思是我们被告了?”祝博起没让他读完,中途就出声打断了。
“是啊。”季远放下纸,点了点头。
“那很严重吗?为什么要告知我?”祝博起疑惑不已。
因为刊登内容特殊,他们杂志社每年收到的各种警告信、律师函。
卖废纸都能称个百八十斤,实在算不上个事,所以祝博起表现出了不解。
“嗯,告杂志社还真不是个事,但你在第二被告栏。”季远也不是个爱卖关子的,展开那张纸放到了祝博起眼前。
这回,他也不嫌弃季远用吃过苹果没洗的手抓这份文件的事了,一把将它扯到了手里。
一目十行浏览完毕,啪的一下将律师函拍在了床头柜上,祝博起不满道:“我哪里诽谤了,他和那个男人在一起,难不成还能是谈理想谈未来啊?”
接着祝博起的话尾,季远拆台拆的很顺溜,“是啊,说不定人家还真是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呢,你那也就是看图说话,又没有实质证据,人家要告肯定妥妥的。”
“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道歉咯?”祝博起横了他一眼。
季远并未受影响,反而头头是道的帮他分析起来:“你道歉也没用。许琰琰现在正在上升期,你那几张照片给他形象带来的打击挺大的。为了挽回形象,肯定是要拿你开刀的……”
“官司打起来赢面大,所以他们是肯定会到法院那边去起诉的,又能闹关注度,又能洗白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话说的我横竖都要倒霉的样子……”祝博起愁眉苦脸起来。
“是啊,洗干净脖子待宰吧。我会永远精神上支持你的。”季远伸了手慈爱的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