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际没有祝博起,老太也是伤不了颜赛高的。
与她现在的遭遇比起来,似乎结果也差不了多少。
因为电梯井有视频信号,所以祝博起作为证人可以不必要去市局作证。
但他轻伤不下火线,顶着被包成粽子的头还是跟了去。
确认证人证词调取视频落案之后,老太太被收押,案子就交到了检察院。
市局找了车要送祝博起回医院再做检查,颜赛高这会终于陪着一起去了。
他坐在副驾,看着后座那颗粽子头总有些触动。
毕竟祝博起这次受伤,纯是被他推开撞上玻璃所致的。
“不好意思。”颜赛高道了歉。
祝博起一直是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主,当即顺口就接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颜警官你会不会对我负责啊?”
车上除了他们俩,还有主驾位的警察和后排陪同照顾他的女警在,听了这话都呆若木鸡。
女警之前给颜赛高介绍过对象,但均以失败告终。
此时瞧祝博起嫩的能掐出水,莫非小颜是喜欢……
副驾位的颜赛高没有回头,只道:“我负责,出钱送你去趟韩国就好了。”
主驾位稍年长的男警察都没反应过来,祝博起在后座捂着脑袋望着副驾位的颜赛高。
他质疑道:“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丑啊?”
颜赛高没再接话,回头看到了满脸委屈的祝博起,心下浮起一丝好笑。
他坐回到副驾位上,嘴角泛起的笑意并没有被祝博起看到。
……
头顶阴郁的天空,汉白玉的仿古阶梯,偌大的广场,悲伤肃穆的亲友,感伤的哀乐。
满通道的花圈,冯志超的遗体告别会被这些细碎的画面切割一一传递到祝博起的感观。
他站在人群外围,微微垂了头,有些神经质的拉了拉头上的帽檐。
事实上没有人注意到外围的他,甚至没有人想到他还会来送他最后一程。
冯志超的生意是成功的,这从追悼会的规模和出席人员的身份都能看出一二,毕竟还有电视台的摄像随访。
几天时间过去,他已经没有太多感伤情绪。
也许就如之前冯家人说的,他确实是个冷血动物,竟还有时间想这些。
在满室哀痛的啜泣声中,祝博起小心的避开那些镜头,缓缓走到了室外。
往停车场去的路上接到了医院的寻人电话。
他昨天刚因撞破头缝了针,今天一早上是偷溜出来的。
医护人员在电话里将这行为的后果说的格外严重。
祝博起跟着紧张起来,保证了尽快回去。
回到医院病房,他在自己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束花。
在护士台问过小护士,说是送花的人刚走。
循着小护士的指示,祝博起追到了电梯井。
电梯井的液晶屏上显示前一班人刚刚离开。
他一面猛按按键,一面拨通了颜赛高的电话。
“喂,你好。”电话接通的时候,听着他的声音祝博起有足足半秒的愣怔。
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一颗心全是满满涨涨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