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博起满脸的诧异,在好奇心驱使下也跟出去了。
这家律师事务所处在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这层楼一共有三间公司,除却这间律师事务所外还有一个公司的销.售点,一家摄影工作室。
此时,另两个两个公司的人也都到走道前看热闹来了。
除了这些人外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与几间公司的负责人在联系什么。
看到身边站着刚刚领进来的前台,祝博起上前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电梯掉下去了,警察说里面按键显示是到12层的,好像……死人了。”前台脸色有些不好。
祝博起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之前李少君拉着他说的话:“其实上个月,我们接到了一通威胁电话,说是要让冯家绝后。然后你爸爸就出事了,我觉得我也会出事的。”
祝博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冲过去揪住那两个警察,“电梯里出事的是不是两个人,一对母子?”
意识到祝博起知道些什么,警察满脸戒备的看向他,“你是什么人?”
“他们都……死了吗?”祝博起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年长些的警察没吱声,年轻的那个下意识道:“没有,一死一伤。”
然后,年轻警察就被旁侧年长的警察瞪了一眼。
接下来,祝博起就被当作知情人带回了警局协助调查。
……
审讯室内,因为祝博起不太愿意配合说冯家的事情,越问疑点显得越多。
再加上出事电梯那边,鉴定组的同事报告这起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为破损的痕迹,他就被当嫌疑人对待了。
“我没有什么别的其他想法,我说过了,去那里就是单纯去律所,我甚至没想过要遗产。”
在警察连串的盘问中,祝博起有些崩溃。
但是对方却并不理会他的解释,步步紧逼,“没想过要遗产为什么要去律所?是坐电梯上去的吗?”
“我不是……我没想,他们说要签字,不要也要签字。我没坐电梯上去,但是这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没想过继承遗产,所以这件事与我无关。”
“不要这么紧张,喝杯水。”对面的女警推了杯水过来。
“我不喝。”他扭过头。
“冯先生,允许我提醒你一下,你这样负隅顽抗只能给自己惹麻烦。”望着他的警察眼神冷厉。
“我不是冯先生。”他并未屈服于这份压抑下,“我现在姓祝。”
“我再警告你一下,你现在是杀人嫌疑犯,别太过分。”警察也拔高了声音。
祝博起也没有示弱,“我说了,我不是杀人犯,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了遗产。”警察又一次将话题绕到了原地。
祝博起有些激动,“我说了我对遗产不感兴趣。”
警察丝毫没有放松,“好,你说你没做,那你怎么知道电梯里是一对母子?未卜先知?”
“今天是去律所看遗嘱的,他们没到,我当然就想到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而且……”
“而且什么?”询问的警察没有放过他话末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