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荣的脚后跟在我后背催命似地点来点去,结实的大腿压在我的脖子上,内裤里半硬的鸡巴就这样被送到我眼前。
他好像很来劲,一条腿压着我不够,另一条腿也搭了过来,把我的脑袋夹在大腿之间,下半身不停的往我脸上蹭,兴奋得像条正在发情的公狗:“快点,我要肏你的喉咙。”
我不想透过他的裤裆呼吸,可我扳不动他的腿,只能两只手抵在他的小腹上,试图和他拉开一些距离。
遗憾的是,我有两只手,许新荣也有两只手,这双手虽然喝大了以后连皮带也解不开,但捉住我的手腕毫不费力,握着我的手腕便顺势反扣到我脑后,把我的整张脸都压在了他的裤裆上。
许新荣的鸡巴只隔了一条内裤抵着我的鼻子,呼吸时满是成熟男人的味道,他喝太多了,鸡巴没有完全勃起,半硬不软的,但还是有些前液流了出来,浸润他散发着洗涤剂清香的内裤,染上色情的气味,随着我的一吸一呼穿过我的鼻腔,吸进我的肺里。
“大鸡巴哥哥的屌香不香,宝贝的骚嘴肯定馋了吧,”压在我脑后的手终于放了开来,两只手从侧面摸到我的嘴角,指腹在我咬紧的牙齿上轻轻摩擦:“我记得宝贝的骚嘴特别喜欢吃大屌,上面吃着哥哥的鸡巴,下面的小鸡巴流水流个不停,舌头湿湿的,嘴里暖暖的,喉咙也很会夹,鸡巴插进去就舍不得放开,非要我射点东西进去才能喂饱你。”
“你说什么屁话!”几句话说得我又气又臊,这人喝得七荤八素居然还忘不了瞎说,我热血上涌,当即便开口要问候他全家。
我刚骂完第一句,正准备发挥我的文学功底,抵在我牙齿上的手指便一股脑塞进了我嘴里,勾着我的嘴角向外拉,我疼得直叫唤,嚣张的家伙一点不手软,龟头强行顶进我被他扯开的嘴里,隔着一条内裤,在我嘴里撞个没完。
“宝贝,舌头伸出来,舔一舔你最喜欢的东西啊。”
他半勃的鸡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一会儿蹭到我的上颚,一会儿压到我的舌头,更多的时候是刮在我的牙齿上,怎么想都不可能舒服,但这不耽误他撒欢。
他的虎口撑住我的嘴,被他扒开的嘴角发出尖锐的痛感,下巴也因为奇怪的姿势变得相当难受,我疼得厉害,老实伸出舌头,想着舔几口也不是不可以,总比好好的一张嘴被他撕了更强。
但这人像是玩得很开心,鸡巴在我嘴里到处乱蹭,我的舌尖刚刚碰到他的鸡巴,还没舔两口他就抽了出去,我试着舔了好半天,他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像是根本没意识到我正在想尽办法用舌头够他的鸡巴,试着向他求饶。
也可能是真的没意识到,以为是他自己蹭到的。
我的耐心消耗完毕,伸出手狠狠抓住他的臀肉,一把将自己又向下送了几寸,一口将他那暂时不算太硬的鸡巴全部吃进嘴里。
许新荣终于安静了。
我埋头吮吸他还略微有些疲软的大屌,心情舒爽的家伙稍稍抬起压着我的两条腿,留给我更多的活动空间,在我嘴里肆意妄为的两只手也拿了出来,转而落在我的后脑上:“宝贝太骚了,弄湿的内裤也吃得津津有味,你的烂屁眼肯定在流水吧,等下我肏你屁股的时候,把我们俩的内裤全部塞到你嘴里,让你吃个爽好不好?”
他描绘色情场景的功夫确实深厚,我贫瘠的想象力被他带着一路狂奔,情色的限制级想象在我脑中生根发芽,说不躁动是假的,但一想到这人的所作所为,我又忍不住觉着既恶心又别扭,后牙槽痒痒。
但在这一瞬间,一个天才般的想法也跟着蹦了出来,我毫不犹豫,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好啊,没问题。”
许新荣愣了一会儿,估计没想到我居然会一口答应,见我老半天都没动作,放在我脑后的手还轻轻拍了两下:“继续吃啊,快点把哥哥舔硬,哥哥用大鸡巴帮你的骚屁眼止止痒。”
我捏了捏他紧实的屁股,用舌面在他龟头的位置上下磨蹭,稍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说说看。”
“让我跟着你做事成不?”
“哦……”许新荣看起来像是醒酒了,脸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跟着我有什么事好做,做爱吗?”
我低下头,叼住他的内裤边沿,将他的内裤拉了下来,他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在我面前跳了两跳,我侧过脑袋在他的根部亲了一口:“你把我工作搞没了,得赔我一份待遇不输从前且五险一金有保障的新工作才行。”
许新荣笑得促狭,已经全部勃起的大屌在我的脸颊戳弄,刚刚还轻轻抚摸我的手猛地把我的脑袋摁了下去,与我错开视线:“好啊,你的工作职责就是在我床上发骚发浪,我对你很有信心,你一定能做好。”
我猛地捉住他的鸡巴,攥在手里慢慢收紧,抬起头继续盯着他的眼睛:“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就是这个,”许新荣笑得有些僵硬,掐着我的手腕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你要愿意最好,不愿意的话……”
“我也没说不愿意,”我朝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在他的小腹咬了一口:“许总难道没兴趣体验一下‘白天秘书干,晚上干秘书’这种好事吗?”
许新荣没说话,但他呼吸的节奏比之前更加急促,我想他应该心动得很。
我掀开他的手,撑起身体,挪到与他齐平的位置,和他四目相对:“如果你想,白天干秘书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工作丢了你得负全责,我就赖着你了。”
许新荣的表情很有趣,我眼睁睁看着他经历了从不可思议到若有所思最后再到哭笑不得三个阶段,将他复杂的内心活动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好意思,我暂时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他扶着额头,看着像是很困扰,但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朝我摆摆手:“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打算很奇怪吗?”
我趴在他身上,撑着脑袋看乐子:“我觉得很合理啊。”
“正常来说,比起给我打工,你更应该想着要怎么摆脱我,不是吗?”
我很少看到他这种不太聪明的模样,相当有意思,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我怕你怕得要死,你把门敞开我都不敢出去,要怎么摆脱你?”
许新荣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一般来说,大多数人处在你这样的情况时,都会更希望离我远一点,而不是增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
“哦,你也知道你不干人事啊,”他困扰的表情过于好笑,极大的愉悦了我:“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干的事情有多缺德哩。”
他的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又露出我平时见惯的狡黠神情:“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你这坏家伙又在打些傻傻的鬼主意。”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把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我现在就一个人,撑死加个Tony,我倒是想打点鬼主意,那我打了就能干得了?是他有这个能力,还是我有这个本事?”
许新荣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我权当没看见,自顾自说话:“我就是想让日子好过一点,你折腾我还不就是为了给我点教训,我现在教训也吃了,你的权威地位我也认了,那我作为弱势方,最后挣扎一下,给自己争取一下待遇,顺带铺条后路,这很奇怪吗?”
“哦?”
“回头你玩儿腻了,愿意放过我了,我工作经历里总不能写上资深男妓吧,”我拍拍他的脸,将我的上衣丢到一边,尾指勾住金色的小小圆环轻轻拨弄:“再说了,许大少不是要以北市为起点,从此以后大展拳脚嘛……我反正都得跟着你,你又爱我爱得要死,根本不可能亏待我,那我顺便学点新东西,也算一举多得嘛。”
我看着他有些动摇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在犹豫什么,难不成害怕我跟着你做事是为了在合适的时候让你栽个大跟头?”
“就凭你?”许新荣扶住我的腰身,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你倒是很会给自己加戏。”
“啊是是是。”
“另外,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我才没有爱你爱得要死,是你喜欢我喜欢得不行。”
“啊对对对。”
我搂着许新荣,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臭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