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干,我翻身跨过医生,坐在他大腿上,两根挺直的鸡巴头对头、棍怼棍,挤在一起。
光溜的下身格外敏感,医生浓密的阴毛蹭在我皮肤上有些扎人,我对他奇异的迷恋再一次左右了我的脑袋,现在的我像是古希腊时代年轻而浅薄的被动者,对年长而智慧的主动者崇拜不已,这医生浑身都是毛病,更没拿我当回事,我信任他摆明了什么好果子,但他的确拥有我梦想中成功人士的一切,豪车、钞票、地位,现在的我几乎一无所有,我热切的期盼他会是带我走出低谷的领路人。
我低头咬上他漂亮的嘴,缠住他有力的舌头,我嘴里还残留着些许腥味,但这不要紧,我们分享色情的味道,我们交换本能的气息,我们……我独吞这一刻这一瞬间这个男人最性感的一切!
“别听了,肏我。”
我握着两根硬邦邦的屌,将他们放在一起撸动,医生的鸡巴明显比我的大上一圈,青筋密布,蠢蠢欲动,我想他跟我一样,需要一场激烈的活塞运动,我现在屁股痒得不行,刚刚从方坚那里出来就空虚得很,只差被一根粗壮的大屌好好捅上一捅。
医生两只手抓到我的腰上,用和我搓屌一样的频率,对着我腰上的软肉一顿揉捏,我正觉得渐入佳境,他却把我推到一边,拿着破烂录音笔放到耳边仔细听,挥手示意我先别动。
录音正播到我吐了一身嚎啕大哭的时候,我一想到医生那个让他满意的要求,慌了神,录音里Tony正忙着哄我,这摆明是坏了人家的兴致,啥满意度都没了!
“能不能别听那傻逼录音了,一个阳痿玩儿男人有啥好听的!”我劈手抢过正在播放的录音笔,甩到墙上,录音笔碎了一地:“我憋一宿了,快来肏我!”
甩出去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刚刚还柔情蜜意的医生脸色骤变,手里攥着的皮带猛然收紧,我被拽到他手边,还没重新找到平衡,头就被他摁在手底下,几乎要被压碎在床垫上。
我在他手里的挣扎就是个笑话,他一只手牢牢摁住我的头,反身压着我两条手臂就坐了下来,铸铁似的大腿死死夹住我还在做着无用抵抗的身体,脖子上的皮带被拉到极限,他要闷死我了!
刚刚是飘了,鬼混得多和情感深浅毫无关系,我居然会因为和他有些少儿不宜的默契就觉得我各位不一样,他玩我的时候也不见得没在玩其他人,我明明早就知道他对我的兴趣从来都只有我这副皮肉,而不是我这个人。
说是没出息也可以,我竟然前所未有的想念起了赵明明,在这无亲无故的北市,只有他是真心对我好。
也许还有方坚。
但绝对没有医生!
“黄先生还会耍脾气了,不是还想着利用我和你家小男朋友闹别扭吗?”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答应我的事一件也没做到,还想我肏你?”
“你拿我当冤大头?”
倒也没错。
我的头晕晕乎乎,最近好像总是被限制呼吸,居然有点习惯这感觉,鸡巴好胀,压得好痛,如果窒息也会勃起,那我也是变态吗?
我听见医生叹气的声音,不太真切,可他手上的力气卸了下来,刚刚还摁着我脑袋的手,现在正轻轻柔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这是怎么了?我不明白,他是在生气吧?
“黄先生,看着我,”他把我的脸转到侧面,人也稍稍朝我这边倾斜了一些,让我可以从这个别扭的姿势看见他的脸,我被他骑在身上,脖子歪在一边难受得很,可他脸上的表情温柔又和蔼,逆着日光灯看起来像一尊活着的石膏像:“你到底想要什么,真的想明白了吗?”
“我不明白……”
“你的事情,你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但是你说被小男朋友骗了所以要找我卖屁股,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他又重复问了我一次想没想明白,我真没明白他啥意思,我要被明白这俩字儿绕晕了,要有别的办法我干嘛卖屁股赚钱,这不是没办法吗?
“你家小男朋友,只是用钱来作为控制你的手段吧,”医生指着自己说到:“我猜猜看,像是不准你和我幽会之类的事情。”
“长了眼睛就知道他爱你爱得不行,怎么可能真的为难你,你现在想把钱甩他脸上,跟他彻底摆脱关系,到底是为什么?”
“你爱上我了。”
我哑然,这傻逼也太能加戏了,我怎么就爱上他了?我干嘛要爱上他这么个东西,我没长眼睛吗爱一个四十岁的中年老男人……我、我
——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我像掉进了冰窟窿,被这个认知吓了一跳,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可要说我对他有超出限度的爱意也不存在,医生对我来说充其量也就是个好用的床伴和人生理想,说来说去,喜欢和爱怎么就成了一码事,他在这儿跟我胡说八道混淆视听!
“你搁这儿忽悠纯情小男生呢,差点信了你的邪!”
医生装模作样的和善笑容收了回去,回到了我熟悉的流氓模样:“可惜可惜,反应挺快。”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对你的金主态度好一点,”医生拍拍我的脸,笑着掐了好几把:“哥哥年纪也大了,跟你说点心里话,如果只是和男朋友闹别扭,我劝你该让一步就让一步,有矛盾就好好解决,你喜欢和我做爱,我当然举双手欢迎,但是为了和外人出轨,去跟真的爱你的人一刀两断,会后悔的人是你自己。”
万万没想到从医生嘴里能听到这么正经的话,我感到十分意外,他居然还有居委会阿姨的一面,听起来也是在为我考量,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我不由地跟着他的话开始思考,我和赵明明之间的问题,的确从没好好想过毛病出在哪里,我也想不明白,他向我剖白心迹,只是让我肯定了他在用我作为一个虚假崇拜对象的事实。
但他在最后还是说他爱我。
我又有点怀疑自己,我真的对吗?是不是我太自私了看不到他的心意?
医生的手在我头发上慢慢抚摸,极尽温柔,说话的腔调让我想起深夜电台的情感节目男主持:“但是,你那个小男朋友确实凶了点,上次你躺在我面前的样子就像一张白纸,一点血色没有,我差点报警,他下手真的太重了,我说啊,他也许是真的爱你,但在他眼里自己的爱意比你更重要。”
“真可怜啊,我们黄先生,身边一个好男人都没有呢。”他弯下腰,在我嘴上安慰似的轻轻啄了一口,我好像要被他说服了,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啊,赵明明控制欲太强,对我好也好得一厢情愿,完全不考虑我的想法,我即使现在妥协了,也早晚会有妥协不了的那一天,到时候又重演一次现在的剧情吗?
医生见我半天不说话,也没再继续挣扎,终于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我如释重负,瘫在床上好好放松我僵硬的身体,脑子里转来转去,想的都是赵明明,还有到底要怎么处理和他的这段关系。
“太麻烦的事情不适合你想,还是先来肏屁股吧。”医生没给我思考人生的机会,见我休息得差不多,两根手指就塞进了我饥渴已久的屁眼。
满脑子人生哲学都被他两根手指头搅成浑水,上一秒我还想着一定要跟赵明明掰扯明白,下一秒就变成我的屁股还是医生玩儿得明白,他的手往上抬,我的屁股跟着往上翘,自然而然地又成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我鸡巴乐得颤颤巍巍,要被肏了要被医生的大鸡巴插到爽了,期待得连口水都分泌了不少,我等这顿肏等了一宿!
他的手指头在我屁股里上下转动,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我的屁眼之前被拉珠弄得非常松弛,医生的三根手指在里面搅和起来游刃有余,我等他提枪上马等了老久也没动静,难道是嫌太松了?
我用了点力气,试图夹紧一些,没想到医生另一只手也挤了两根手指进来,一左一右就把我努力缩进的屁眼撑了开来:“缩什么缩,松了就是松了,熟妇屁眼松松垮垮的就对了,松一点好,以后每天都塞着肛塞吧,加两千。”
他终于玩儿够了,手指抽了出去,一根粗大的鸡巴猛地肏了进来,在我肠子里横冲直撞。他手里的皮带又一次收紧,我在轻微的窒息感之中体会到了更为可怕的快感。
真爽,好舒服,我喜欢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