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医生酣战至天明,我像一头垂死的猎物,被他啃食殆尽,从最里面被掏空,完事儿以后连爬起来洗澡的力气都拿不出,陷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上如同一具尸体。
医生拉好裤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检阅着手机里新鲜的小视频,烟头明明灭灭,一根事后烟不多时便已燃尽。
他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准备走人:“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我能给你出主意帮你跟小男朋友撇清楚,也愿意每个月给你一点零花钱买个大家开心,但我现在不觉得你有足够的诚意。”
我这才听明白他的意思,不想做赵明明的长期玩具,就乖乖给他做限定时间的听话鸭子,他不吃撒娇耍赖那一套,对我更不存在怜香惜玉,我别一厢情愿以为他是冤大头可以糊弄。
说来说去,不就是让我不要自作多情多加戏嘛……
医生走了之后给我转了个520,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觉得这个数字比较吉利?反正我不会跟钞票过意不去,人家愿意拿我照单全收,谁管他亏不亏心。
又到了工作日,我有些心烦意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工作全揽了过来,想着分散注意力。理智告诉我要尽快拿个主意,即使摆在面前的选择都不尽人意,现在也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我有一点侥幸心理,还在幻想会有什么突如其来的转机,虽然我连彩票都没舍得买一张。
医生一直没联系我,我知道他在等我主动。
一周很快过去,以前热切期盼着的周末也显得没什么吸引力,毕竟还有一个等我交作业的医生,和一个盼着我去陪玩的Tony,工作日没空说得过去,周末一点动静没有,说破了天,指望从别人兜里捞钱也不带这么不积极的,屁股是我自己要卖,难不成还要金主求我?
就算是业余鸭子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又不是地摊文学里被人肏得喷水还装矜持的女主角。
我提着打包的盒饭上楼,刚过楼梯间,就看到家门口躺了一只流浪狗。
哦,是杳无音信疑似失踪的赵明明。
灰头土脸的。
他蜷在我家门外,像是睡着了,穿着他常穿的米色风衣,但衣服上全是尘土,还有些一看就留了很久的污渍,头发像是很久没修过,更不要讲胡子了,邋里邋遢,一股酒味,估计再过个把礼拜他就算睡在天桥底下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我抬脚踢了他两下,想着把他弄醒,给我把开门的地方先挪出来。
……算了,等下他醒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横生枝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走。
我转身下楼,没想到狗已经醒了,一只手飞快地抓上我的脚脖子,手上都是泥灰。
“恒哥,恒哥别走!”我回头就看到他趴在地上,仰着头一脸惊慌的喊我别走:“恒哥。”
我动了动脚,本想踢开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使唤不动腿,我最近明明是恨毒了他,骗了老子的钱还弄得我养了小半个月伤,按理说现在一条落水狗趴我面前,我在他脑门上蹦迪都算心慈手软菩萨心肠圣母病发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哀莫大于心死?
太文艺,不符合我的气质。
“干什么,辞职去体验流浪汉的生活,这会儿学成归来跑我这儿装可怜博同情吗,你觉得我吃这套?”我还是甩开了他的手,跨过他打开了家门。
换好鞋,赵明明还杵在门口当门神,我没关门,他也没进来。
“滚进来把你自己弄干净,灰扑扑的像什么话,邻居还以为讨债的上门了!”
可不就是讨债鬼。
我实在不想看他脸,背对他说完话就走到饭桌前坐下吃饭,爱咋咋地吧,反正我以前管不了他,现在更不想管他。
赵明明没回话,老老实实关门换鞋,轻车熟路从我屋里摸出换洗衣服和浴巾就进了浴室。
这盒饭吃得我食不下咽,一想到我居然主动让他进屋就浑身难受,拿起勺子又放下,拿起勺子又放下,浴室里淋浴哗哗响,我心里也跟着唰唰乱,实在是坐不住,饭盒一推起身在房间里一圈一圈的转。
还没转出个主意,赵明明已经洗好出来了。
我的衣服他穿也算合身,胡子刮干净以后人精神了不少,眼睛里全是血丝,还带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看起来像是这辈子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头发没擦干,湿漉漉地滴着水珠,嗯,流浪狗变落水狗。
“行,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我直指大门,心里想着他就算有事也赶紧滚蛋的好,赵明明垂着头,听了我的话以后有些瑟缩,我清楚他这就是在跟我装柔弱,看着只觉得恶心。
他娇娇怯怯的抬头看着我,憔悴的模样格外可怜,我差点就当真了:“我每天都在想恒哥,我以为只要忍住不看你,就能不在意你,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哦,所以呢?”我摸了根烟点上,自从出事以后,一天一包都不够抽。
他凑到我面前,伸手想拉我衣角,我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他看起来有些失落:“我们能不能不闹了,我晓得恒哥你不高兴,钱我还是按时给你,还能比之前给得更多,”
“只要我听话就好?”我打断他的话,这人到现在依然不知悔过,把自己做的错事全部丢到一边,兜兜转转只当是一场小矛盾小争吵:“把你这套给我收起来,我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没数?这屋里没摄像头了?你现在又跟我说这个你觉得我可能同意吗?”
“我没有、我没有在这里装……”
“意思是以前那里装了。”
赵明明没说话,我想他是默认了。
“你嫌我管太多,我就努力克制自己,你手机里的监听我撤了,你搬家以后我也没有偷偷装摄像头,我想跟你好好沟通,但是你一直拒绝和我交流,我明示你暗示你,你全当不晓得,我也是被你逼到没有办法了啊。”
他站在原地没再靠近我,漂亮的嘴唇不断张合,吐出些冠冕堂皇的歪理,我要不是对他还算清醒,差点以为错的是我。
行,算我上辈子欠他的。
我径直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手机丢到床头,指了指我面前的空地:“过来。”
赵明明被我的动作弄得有点迷茫,好一会儿才站到我前面,我没再说话,忙着解开他刚刚穿好的外裤,拉链一开,好家伙,连内裤都是我穿过的,不愧是他。
他像是被我吓了一跳,拉着裤头直往后退,被我狠狠白了一眼才又老实站好,两只手紧紧抓住裤腰,不让我碰了。
我懒得管他这小娘子心态,拂开他那双装模作样的手,把他的裤子拉了下来:“这个月少你一千,我掏不出来了,赏你肏顿屁股,一千块抵嫖资。”
“恒哥你别这样,你晓得这个钱根本不重要,你不要再闹了。”
我失笑,眼前已经半勃的鸡巴比他主人那张嘴诚实得多:“闭上你的狗嘴,老子让你肏你就心怀感激,再多说一句黄爷爷不想听的,你立马给我滚出去。”
赵明明总算闭上了嘴。
之前拿他当狗玩儿,没在意过他这根屌,上次被他强上,一点乐子没有,浑身是伤,被他肏的时候人也昏了,更不知道他那根屌啥样,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这根东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可能是没怎么用过,颜色居然有点可爱,形状和他这个人一样直愣愣,倒是龟头格外饱满一点,总而言之,是根不错的东西。
……摸起来,格外硬。
我叼着他的鸡巴胡乱吮吸,十分不走心,如果是医生被我这样吸,怕是要好好整我一顿,但赵明明没什么经验,随便吃两口一根鸡巴就激动得很,在我嘴里直打抖,流了不少水,他人也很激动,捂着嘴呜呜呻吟,像被主人暴打一顿的小狗正在求饶。
空出两只手把我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丢到一边,从抽屉里摸出润滑剂给自己松屁股,这套流程我现在干得轻车熟路,屁股也玩得比以前松了不少,没多久就差不多了,我又嘬了两下,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抱着大腿往后一躺:“进来吧。”
赵明明敞着根湿淋淋的鸡巴半天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