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裘爸爸长得不吓人。”裘晚晚听出了歧义，忙不迭为父亲证明。
虽然懂得不是特别多，但她朴素的审美观告诉自己，父亲那长相绝对不能称为吓人。
“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吓人。”
“嗯，不是长得吓人，就是单纯吓人。”
“啊？！单纯吓人还不是长得吓人吗？难道还有不是单纯吓人的？”
“……”裘晚晚发现在小伙伴的追问之下，她整个词穷了。
“晚晚，那你两个爸爸不来，你爷爷奶奶呢？”幸而同伴小姑娘又找到了问题爆破点，没再揪着那个。
这个问题简单，裘晚晚答得流畅，“我没有见过爷爷奶奶，我只有外公外婆。”
“啊，所以你裘爸爸是孤儿么？”同伴同情的望着她。
“什么是孤儿？”这又是超过裘晚晚认知范围的新词汇。
“就是没有爷爷奶奶啊，你的爷爷奶奶就是你裘爸爸的爸爸妈妈啊。”
“哦，那我裘爸爸是孤儿。”
“那你裘爸爸做什么的啊？”同伴小妹子凑在身边又有了新问题。
裘晚晚道：“我爸爸好像没有工作，他就总不在家。”
“阿嚏！”此时，远在摄影棚的裘野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还不知道自己被女儿三言两语黑了个底儿掉。
当天下午裘爸爸是孤儿，无业甚至长得吓人这些个“事实”就传遍了整个幼儿园。
三点左右，许甘之结束门诊赶到学校接女儿的时候，老师在夸赞裘晚晚跳舞表现的时候，还附带了一个同情加怀疑的复杂眼神。
这家幼儿园的费用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幼儿园，普通工薪阶层是很难负担的。
想他这么个长相，跟了一个长得吓人又父母双亡的无业游民，还送了女儿进这种学校，肯定是从事某种特殊交易的。
再来，看裘晚晚可爱漂亮的样子，除了肤色白皙外，轮廓五官较为立体。
特别是一双眼睛，倒是很像某个明星艺人。
虽然这位艺人也有个女儿，也姓裘，但也没人会有这么充沛的想象力。
去把他和裘晚晚那个长的“吓人”的爸爸联系起来，只是会怀疑他恐怕是喜当爹。
接回了裘晚晚，许甘之开车回去的路上越想越奇怪，不由开始询问起女儿来。
裘晚晚只知道在外人的情况下不能告诉别人裘爸爸的事情，其余的一些问题许甘之并没特别交代过她。
所以在知悉那些近似于黑的言论后，他实在是哭笑不得。
最后，许甘之决定纠正她一个点，“晚晚，裘爸爸不是孤儿。你有爷爷和奶奶。”
“那我能不能去见他们啊？”坐在后座儿童座椅里的裘晚晚小短腿一摇一晃，满脸的渴盼。
沉吟了半晌，许甘之道：“晚晚为什么想见他们？”
“因为瑶瑶说爷爷奶奶会给她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晚晚也想去找爷爷奶奶，这样我也能有很多玩具和零食了。”
许甘之侧眸看着后视镜里的女儿，粉团般的包子脸上满是渴盼的神色。
他略有些石化，也许，真是太高估她了。
裘晚晚小朋友才五岁，出发点和初衷，当然永远摆脱不了吃和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