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柯跟柳宗浩聊了很多,确定了soul的形象代言人,剩下的约谈估计要安排在后面。
严济才闷不吭声坐了一旁,在听到聂蓓蓓的名字的时候不禁内心惊呼了一声。
东皇就是东皇,当家花旦都“奉献”出来了。
宋柯还是挺有想法的,就是不知道价钱这边怎么谈了。
看来明天不一定能回得了W市。
宋柯跟柳宗浩看来是真的有很长时间没见了,从国外聊到国内,再聊到N市和W市里的好吃的好玩的。
接着两人就出去吃晚饭了?
严济才真的很想说“你们吃不用管我”,他回去窝在宾馆睡觉就行了,真的。
可是宋柯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跑不掉了,靠!
吃饭就吃饭,喝什么几把酒你说!
他酒量又不是特别好。
而柳宗浩还要给他倒酒。
“你这助理倒是酒量还不错,面不改色。”柳宗浩一边给严济才添酒,一边还不忘“夸赞”一下严济才。
严济才此时没有爆粗口已经算很给宋柯面子了。
他这是什么朋友?没见到他已经喝上头了吗?他明明属于那种喝酒就上脸类型的,况且这喝的还是红酒!后劲有点上来了,严济才想吐。
“抱歉,我……去个卫生间,你们慢慢喝。”严济才想出去透透气,只能先起身出去。
宋柯看严济才出去,本来是想跟上的,但是柳宗浩却说没事,让他不用去。
“他酒量不是特别好,我去看看。”宋柯道。
柳宗浩拦住道:
“哎哎,别那么紧张,他那么大一个人了,能丢了不成?”
柳宗浩说得有道理,他要再执意去,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宋柯只能坐了下来。
柳宗浩忍不住调侃道:
“我还以为你会挑一个更完美一点的助理,比如说脾性更好一点的,酒量更大些的。毕竟soul还是个大公司不是?”
“你什么意思?”
柳宗浩耸肩,“没什么意思,你那个助理挺有意思,哈哈。”
宋柯没回答。
“对了,你从国外回来,你父母就没逼你去相亲?我上次听我爸妈说,似乎他们有意要给你介绍对象,想过两年就抱孙子啊。”柳宗浩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宋柯不乐意了,回道:
“搞得好像你家里人就不催一样。”
“说得有道理,你呢,有看上哪家姑娘没有?还是就等着家里安排相亲了?”
宋柯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
“还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滚!”宋柯这一声滚像极了严济才平时骂人的架势。
柳宗浩哈哈笑了起来,跟宋柯又闲扯了些别的。
接着看了眼手表时间,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道:
“你那助理怎么还没回来?掉厕所里去了?”
“我去找一下。”宋柯早就想出去找严济才了,既然柳宗浩这么说,那么他肯定是要出去的。
宋柯直奔卫生间,结果却没看到严济才的身影。
当他准备给严济才打电话的时候,却在拐弯的角落里看到严济才挂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骂骂咧咧”。
“宋柯对吧,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有两个臭钱了不起?抓到别人把柄了不起?你信不信我也能抓住你的把柄,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严济才又想吐了。
宋柯皱眉,把严济才从那个手足无措的男人身上拽开,同时抱歉道:
“对不起,我朋友有点喝醉了。”
“没事,没事……”
宋柯黑着脸,连拖带拽把人拽回了包间。
严济才这下乖巧了,不骂不喷,当起了活死人,甚至于直接挂在宋柯身上睡着了。
宋柯没手开包间门,用脚踢了踢,喊柳宗浩开门。
打开门,柳宗浩乐了,“你是去捡尸了?”
“差不多。”宋柯费劲想把严济才给扔到一边的椅子上,柳宗浩却阻止道:
“哎哎,等等,既然你助理喝多了。不如今天就先到这里,反正该谈的也都谈完了。”
宋柯动作愣了愣,想着柳宗浩说得有理,于是便道:“可以。那聂蓓蓓那边?”
宋柯说的是代言人的事情。
“那边放心,我给你办好。这两天她在外地拍摄,等她回来我安排她直接去W市找你。”
“成,这件事就多谢了。”宋柯让严济才靠在他肩膀上,有些费力地把人往外带。
柳宗浩搭了把手,顺带着还让自家司机先送他们回去。
三个人坐在后面座位上还有点拥挤,宋柯问柳宗浩:
“你怎么不坐副驾驶?”
“我怕等会儿他吐了你忙不过来。”
“……”
“其实我是有话想跟你说,”柳宗浩瞄了眼已经睡死的严济才,再看看宋柯,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你手里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看他对你言听计从,但又不服气,再想想你的性格,大概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那你可真会推理。”
柳宗浩笑了笑,“不是会推理,你这小助理一看就不是当助理的料,多半是被逼迫。”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宋柯拧起了眉头,把严济才睡歪了的头挪好。
“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情侣?还是只是玩玩?”柳宗浩说完觉得有些不妥,又加道,“据我所知,你并不喜欢男人。”
宋柯一下子语塞,张嘴半天,才回道:“只是玩玩。”
“那就好,我劝你玩玩就玩玩,别陷太深。到时候处理起来不太方便。你家爸妈那边也不太好交代,你不想刚到手的公司就这么没了吧?”
宋柯这下不说话了,他怎么感觉柳宗浩知道他跟他妈之间的约定?
他妈说,回国接手公司的唯一要求就是结婚生子。
对于情感方面,宋柯真的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他谈过好几个女朋友,都是清一色那种听话懂事漂亮又爱财的。
宋柯觉得跟谁在一起都差不多,哪来的真感情可言。
以后结婚肯定也是“商业婚姻”,那种对双方都很有益处的婚姻,随便搭伙过日子,你玩你的,他玩他的。
反正他父母就是这样过来的,他觉得也挺好的。
而严济才,也只不过是漫漫人生路中的一味调剂品,增加生活乐趣罢了。
等他厌烦了,再抛弃也未尝不可以。
只是,现在还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