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都默契的没提傅应丰那些糟心事,老爷子本来是装着想玩游戏,谁知在李衡星手把手带领下真入迷了。
“傅老先生您先躲躲,找个掩体再瞄他……”
话还没完老爷子就被对手秒了,老爷子埋怨道,“都是你说话啰嗦,那么长的前缀,说完人家都抢占先机了,换个简洁的叫法!”
李衡星腹诽,不是您老人家让我这么喊的嘛。当然他不敢明说,反而好脾气的询问,“那您看我叫什么合适?”
老爷子年轻也是叱咤商场的人物,学东西自然快,李衡星带了他两把他就懂自行组队开局了,闻言头也不回道,“你自己想,开始了,别吵吵,指导记得精简语句。”
李衡星咧嘴一笑,试探的问,“那我叫爸够简洁吗?”
老爷子含糊唔了声,“随你,快说现在往哪走。”
两人打了几局,有输有赢,到了饭点被傅妈妈赶着离开电脑前。
下午老爷子就明显精神不足了,被自家夫人训了一顿,并告诉李衡星一天只能带他玩一局,久坐不活动对老爷子身体不好。
李衡星乖乖应声,游戏就是为了哄老爷子开心,要是因此累着老爷子,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老爷子也没有真的上瘾,过了新鲜劲就放下了,又恢复他按时吃饭散步看看财经新闻的日常。
李衡星在这待得都快忘了不是他的家了,一声声爸喊的也越来越顺口。傅妈妈打趣说,他比傅琅彧更像他们的儿子。
老爷子去午休,李衡星给傅琅彧打电话没接,发了条信息过去,躺在沙发发呆。
骤然响起的铃声把他吓了一跳,李衡星看了眼来电显示,一骨碌坐直起身,清了清嗓按下接听。
傅琅彧带着倦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更低沉,“怎么了?”
李衡星伸出一根手指挠着沙发垫,“没事,问下你工作的事处理得怎样了。”
“不大顺利,我会尽快处理好回去的。”傅琅彧话音刚落,李衡星就听到那头陆宁川在喊他,立马懂事的表示可以先挂断,有空再聊。
傅琅彧应声,说忙完给他回电话,并提醒他抽空回去一趟喂乌龟和换水。
李衡星连声应好,结果一直到晚上睡觉也没等到大佬的电话,李衡星不是责怪,而是隐隐感到心疼。
傅家那些吸血蚊子心安理得享受着傅琅彧提供的优渥生活,背后还不留余力搞小动作想扳倒他。
第二天老爷子和傅妈妈要去访友,这次不方便带着李衡星。不出意外会在外住一晚,留下李衡星看家。
李衡星闲着无聊主动约了季礼,想着晚上回去喂儿砸,便跟管家说了不回来住。
隔了几天不见,季礼又换了辆颜色骚包的敞篷超跑,带着墨镜特别拉风,偏头示意李衡星上车。
李衡星车门都懒得开,直接扶着门框跳进去顺便调侃了句,“季老板家里几个矿啊,活得这么硬气。”
季礼不甚在意的勾唇笑笑,“好说,家里穷得只剩下钱了。”
李衡星跟着季剩钱疯了一天,两人把G市好玩的地方逛了个遍,连季礼一脸不屑的游乐场都去了一趟。
季礼说G市的规模不够,下次有机会带他去D市的游乐场玩,那里的设施才够刺激。
晚上吃了饭季礼无缝衔接的约好夜场娱乐,李衡星内心挣扎了下,最后想到他儿砸命那么硬,晚几小时回去喂也是一样的。回去太早也是睡不着胡思乱想,不如再去玩一会,想通后就愉快跟着季礼继续去嗨了。
路上闲聊李衡星问季礼,N市有什么特产。季礼想了想,说除了吃就是珠宝,看李衡星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当即答应下次回家给他带个大钻石当伴手礼。
李衡星乐了,以为他在开玩笑,“行啊,带个两三斤呗。”
季礼也跟着乐,“你以为是花生米下酒菜啊。”
插科打诨到了地方,李衡星一看那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招牌心里就没底,扭头问季礼,“容我先问一句,这次的酒吧它正经吗?”
季礼潇洒把车钥匙抛给门口的服务生去泊车,揽着李衡星肩膀带他往里走,“放心,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
李衡星怀疑道,“这么自信,真的假的?”
季礼耸肩一笑,“当然,这酒吧是我的,我是那不正经的人吗?”
李衡星小小震惊了下,他知道季礼有钱,但不知道有钱到开个酒吧像玩过家家一样容易,回神后故意调侃,“你开的,那真说不准,里面说不定像盘丝洞,都是大波浪。”
季礼笑骂了声操,“你这个大波浪,中间有顿号吗?”
李衡星咂摸过劲用手肘捅了季礼腰眼一下,“靠,谁能浪的过你啊!”
到了大厅装潢还没看完,李衡星一眼扫到一个熟面孔,之前在给吧跳舞那个小男生。
季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就知道你肯定记得他,我开了三倍工资把他挖过来,不亏吧?”
“那是多少钱?”
“三万。”
“一个月?”
“一周。”
简短几句对话,李衡星又被震慑到了,抬手把季礼推了个趔趄,“淦啊!你有这闲钱让我赚不行?”
季礼啧嘴,“你?你有人家能扭,还是比人家会抖?行了,进去喝酒吧。”
李衡星那名为男人的该死的胜负欲上线了,踩着灯箱跳上台,拉着那小男生跳起了双人舞。
他还真会,而且跳的不错。他学东西快,以前在学校一到有晚会就被班委捉去学指定的舞,再消化分解教给舞蹈队的。
李衡星没什么所谓,反正不用他上台,私下里教就教了,没有损失还能赚一堆好吃的,更重要的是期间有人管饭。
闪闪烁烁的灯光下,李衡星搂着那男生比女生还软的腰,扭腰送胯,除了动作没人家娴熟,真没输下阵,底下观众的欢呼尖叫快把屋顶掀翻了。
完结动作李衡星挑着男生下巴,男生微微仰头把唇贴近。
季礼脸黑的像锅灰,撑着台侧翻身上台一把扯开挨近的两人,“我说祖宗,你跳的什么啊,扭秧歌呢?别瞎搞了,一会客人全被你吓跑了。”
【作话】
小李:别误会,我只是想赚钱
求票这个词本咸鱼已经说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