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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冉尔 当前章节:147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35

“狄……狄息野……”他吹完,瘫软在床上,头上的兔耳朵歪歪斜斜地挂在耳侧,脸上的面具也早就掉落在枕头边,“吾……吾伐要在这……”

狄息野舔着唇角,伸手拨开兔子尾巴,着迷地盯着被细细的黑色布料遮挡住的股缝,全然当柳映微在说胡话,修长的手指在唇边抹了一圈,将汁水都吃进嘴里以后,赤红着一双眼睛,埋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含住了敏感的花瓣。

柳映微细长的颈子登时甩出了一道暧昧的弧,似哭似爽地发出了几声黏糊糊的呻吟,继而再说不出话,随着那条滚烫的舌,不断地挺腰,直到再次攀上情欲的巅峰,才睁着空洞的眸子,嗫嚅:“吾……吾伐要在这。”

这儿是大世界,不是狄公馆,不是他的家。

柳映微不想在这里和狄息野亲热。

狄息野松了口,用手指按了按那片被自己舔得发热的布料,然后使了巧力,屈指一钩,竟直接将布料戳通了,一朵赤红色的肉花顺势蹦出来,在男人的注视下,羞羞怯怯地张开了花瓣。

“吾……吾伐要呀……”柳映微久得不到回应,闹起脾气来。

他费力地晃动着腿,扭腰躲开乾元的触碰:“侬……侬走开。”

狄息野的头被柳映微的膝盖撞开,这才回神,俯身将脸颊贴在他的大腿根边:“你在雨露期呢,我怎么可以走开?”

说着,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肉花,插进肉穴搅动:“映微,我肏肏你就好了。”

陷入雨露期的坤泽自然无法抗拒乾元的触碰。

柳映微经不住娇喘连连,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像是要让手指滑得更深一点,但他很快就夹紧了双腿,愤愤地瞪过去:“拿走!”

“映微?”狄息野一愣,不肯将手指抽出来,继续浅浅地抽插,“你雨露期呢,别闹。”

“谁……谁闹?”柳映微挣扎着起身,抱着狄息野的胳膊,勉强坐直,“侬倒是告诉吾,今朝肏吾额是狄息野,还是白二爷?”

狄息野闻言,额角的青筋直跳:“映微,这不都是我吗?”

柳映微的腿不知何时又夹紧了,肉穴含着男人的手指,痴痴缠缠地吮吸。

不过他的嘴巴还是厉害,湿软的唇微微一动,吐出来的字字句句都往狄息野的心窝里戳:“吾哪能晓得呀……吾才伐晓得呢!”

他眯起眼睛,凑过去,吐气如兰:“现在拿手指在吾穴里插额,是侬……还是旁人?”

“柳映微!”狄息野头皮一麻,厉声质问,“你胡说什么?”

乾元心里的妒火随着他的话熊熊燃烧起来,明知道坤泽是故意说气人的话,但见他一身兔女郎的衣服,脑海中便出现了坤泽穿着暴露,在一群野男人恶心的目光下扭动着身子的画面,下手不由重了几分,手指翻飞间,扑哧扑哧地带出一泡又一泡汁水。

可是狄息野气,柳映微也气。

他咿咿呀呀地叫唤了片刻,见双目赤红的乾元并不搭理自己,忍不住红着眼眶嚷嚷:“吾伐要侬,吾……吾伐要找玻璃杯额乾元!”

“说了,没找!……你现在不要我也没有用。”狄息野闷头抽插,咬着牙道,“只有我能肏你!”

“吾伐要!”

“不要也要挨肏!”

柳映微说不过狄息野,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又羞又恼,偏生下身不争气,淅淅沥沥地涌出汁水,穴肉也不断地抽缩,不舍地挽留着男人的手指,于是乎,他纵有万种不满,此时此刻,也只能掉眼泪。

柳映微的眼泪水金贵,没掉几滴,狄息野就僵住了。

“哭什么?”乾元的语气还有些不好。

他哼哼唧唧:“吾说了,吾伐要在这里挨肏,侬……侬伐听。”

“不在这里,在哪里?”狄息野头疼地问,“映微,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能去哪儿挨肏?”

柳映微哽咽着回答:“回家。”

“回家……”狄息野没好气地将手指整根没入他的穴道,另一只手握住前面精致的性器随意揉弄,“你这样,怎么回家?”

“能。”柳映微要闹,自然不讲道理,梗着脖子,非说自己一个到了雨露期的坤泽能回家,“吾就是要回家的咯。”

狄息野下颌紧绷,全当他瞎闹,两只手不停,抠抠弄弄,很快就把柳映微弄得娇喘不停,穴内湿软,一股又一股汁水喷得玻璃丝袜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水珠。

狄息野见状,顿觉喉咙干哑,下腹滚烫一片,再忍不住,将手伸到了腰带旁,作势要解开。

谁料,哭得睫毛上挂满泪滴的柳映微居然看见了他的动作,双腿一蹬,兔子似的蹦起来:“伐给侬肏!”

他白嫩的脚颇为用力地向狄息野胯间踹去。狄息野眼疾手快地一挡,掌心竟传来了不轻的痛感——柳映微当真在发脾气!

“映微!”这下狄息野也有点恼了,“不肏,难受的是你自己。”

柳映微何尝不知道,不给肏,难受的是自己?

他甚至想起没和狄息野重逢时,每每到了雨露期,都得吃洋人发明出来的药,然后白连余残留在他身体里的气息就会随着药效的发作,被残忍地从骨髓中剥去。

“难受……”柳映微兀地睁开双眼,急切地搂住了狄息野的脖子,“吾好难受,狄息野,吾……吾难受!”

狄息野刚冒起来的怒火转眼烟消云散,反搂住他的腰:“哪里难受?”

柳映微也说不清,只含糊地重复:“难受……好难受!”

说着,冰冷的泪啪嗒啪嗒地砸进了乾元的颈窝。

狄息野刚插进他穴内的手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明知现在硬着头皮肏进去,柳映微或许还能舒服些,到底还是不舍得用强,只耐着十二分的性子,哑着嗓子商量:“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柳映微哭声微顿,含糊地点头说:“好。”

“那先……”狄息野头疼万分,恋恋不舍地抽出沾满汁水的手指,又见柳映微身上的兔女郎服装已经被自己扯得皱皱巴巴,腿间更是破出一个洞来,露出一朵粉粉嫩嫩的花,嘴唇都愁得抿成了一条线,“先穿我的衣服,好不好?”

柳映微得了回家的肯定答复,重又变得乖巧:“好。”

他说着,伸手披上了乾元的西装外套。

清冽的信香顷刻将柳映微笼罩,他团在床上,面色酡红,眼神迷茫,待狄息野伸手要抱自己时,忽而腰肢一软,栽倒回去。

“湿了……湿了呀。”柳映微慌慌张张地在床上扑腾,“狄息野,吾……吾又湿了!”

狄息野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望腾地蹿起来,腿间的裤子直接被撑起了一团明显的形状。

乾元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冲破了缠绵的花香,将柳映微钉在了床上。

“先肏一回。”狄息野灼热的喘息也重回了他的颈窝。

男人将柳映微压在身下,咬牙切齿道:“把水堵住,再带你回家……好不好?”

他的一声“好”淹没在了连绵不断的喘息里。

呼吸缠绵。

柳映微腿上的玻璃丝袜被褪到了膝盖旁,黑色的兔女郎服装也被扯到了胸前。

狄息野伏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舔粉红的乳粒。

柳映微微张着嘴吐气,半截鲜红的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他时不时发出几声类似抽泣,又好似哽咽的呻吟,两条细长的腿缠在乾元精壮的腰间,随着对方的动作,微微摇晃。

狄息野舔完乳粒,抬手将他抱在怀里,解了裤腰带,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根,贴着坤泽湿滑的股缝磨蹭。

“进来呀。”柳映微抱着狄息野的脖子,难耐地夹紧双腿,“快……快进来,又……又要流水了。”

“不回家了?”狄息野没好气地问了一句,继而不等他回答,直接攥着两团湿湿软软的臀肉,挺腰插了进去。

浸满汁水的肉穴就好像是一个温热的巢穴,包容着乾元狰狞的欲望。

柳映微倒吸一口凉气,单手捂着小腹,急急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扭着腰,小心翼翼地寻了个自己也觉得舒服的位置,再次将下巴搁在了狄息野的肩头。

他嘟囔:“动呀。”

真得了趣,柳映微倒成了情事里主动的那一方。

狄息野心里有气,故意放慢速度,想要折腾折腾胡闹的坤泽,但对上他含着泪,清清澈澈的眼睛,登时舍不得了,只能认命地叹息,复又挺腰,在柳映微舒服的喘息里,苦干起来。

因着结了契,柳映微的内腔不再排斥肿胀的欲根,狄息野顶了顶,闭合的软肉就就乖乖地敞开了一条缝隙。

狄息野掐着柳映微的腰,进去前吻住了他颤抖的唇,将一声带着甜味的痛呼生吞入腹。

欲根插得深,柳映微不免难受。

他挺着细腰哆嗦,两条腿徒劳地晃动,见挣脱无能,便软着嗓子抱怨:“吃不下……吃不下……”

“吃不下,怎么把水堵住?”狄息野一边缓缓动作,一边哄他,“堵不住,就回不了家。”

回家的诱惑对于柳映微而言,还是很大的。

他不想在大世界度过自己的雨露期,他想回狄公馆。

于是乎,闹腾的坤泽别扭地咬住下唇,强忍不适,与狄息野黏糊糊地接吻,被乾元攥在掌心里的屁股也主动扭动起来。

“快……快呀!”柳映微爽得头皮发麻,甩着头乱叫一气,股间被狄息野的手指钩破的黑色布料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随着肉根的抽插,“啪啪”地晃动。

而那朵被插得烂熟的花,花瓣早已外翻,露出了一点点粉红色的穴肉。

情到浓时,狄息野也没了话说。

乾元压着被欺负得眼角悬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柳映微,咬牙道:“放松!”

奈何柳映微得了趣,穴肉越绞越紧,哪怕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几巴掌,也没有放松,身前甚至先泄了,稀薄的白浊渗透布料,黏糊糊地滴落在被单上。

“要被你咬断了。”狄息野头皮发麻,用力掰开他的双腿,逐渐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

柳映微嘴里不再有完整的句子,他咿咿呀呀地呻吟了一会儿,忽地随着猛地插进内腔的肉根从床上弹起,然后重重栽落,同时双腿抽搐,穴肉狂颤,最终在狄息野的吸气声中,含着狰狞的肉根吹出了一泡淫水。

“喷……喷出来了……”柳映微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没心情分辨脑袋上的灯是什么形状,只本能地嘀咕,“回家……回家……”

他揪着被单,哭着说:“水出来了,可以……可以回家了。”

狄息野吻去柳映微面颊上的泪珠,再三确认,他是否真的要回家,在都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硬着头皮将他抱了起来。

“好,回家。”狄息野对柳映微言听计从,磨着牙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肿胀的肉根带出一大摊汁水。

乾元在水声中说:“你先穿我的衣服。”

柳映微应了一声,转而低下头,伸出一根手指,试图将充血的肉花塞回破了洞的兔女郎制服,试了几次,无果,立时撩起眼皮瞪狄息野:“侬坏死特了!”

狄息野哪里敢看他的动作?生怕一个没忍住,又把他压在大世界的床上肏干,只能闷闷道:“先把衣服穿上!”

柳映微骄横地抬手,耍起少爷脾气:“侬给吾穿。”

狄息野无奈到了极致,闭着眼睛,勉强将他用外套裹了起来。

西装上残留着乾元冰冷的信香,陷入雨露期的柳映微舒服得长舒一口气,转而窝在狄息野的怀里,大剌剌地命令:“走吧。”

狄息野依言将他打横抱起,阴沉着一张脸往包房外走。

但男人走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

“不能叫别人闻到你的信香。”狄息野像是在提醒柳映微,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言罢,低头,对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啃下去,尖牙印入脆弱的皮肤,柳映微自然不乐意,哭着喊疼。

这回狄息野没纵容他,硬是将坤泽的后颈溢出来的鲜血舔干净才抬头。

“疼……好疼。”柳映微兀自垂泪,觉得自家乾元坏得不得了,咬脖子的时候居然假装听不见人话,“欺负……欺负人……”

对于他黏糊糊的抱怨,狄息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乾元现在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要不是大世界早早被白帮的人清了场,没残留什么奇怪的信香味,狄息野怕是会当场发疯的。

不过,即便稳稳当当地离开大世界回到了车上,柳映微依旧没有消停。

他先是猛地扯开身上的外套,继而挺着胸,惊恐地喊狄息野:“又湿了!”

然后扭头,望着车窗外的大世界,焦急地喃喃:“清和……清和还在呢……”

“当然会湿。”狄息野的屁股还没挨上驾驶座,就忍不住闻着白兰花的香味钻进车厢,抱着柳映微,将他湿漉漉的屁股贴在了自己的大腿根上,“不用担心沈家的小少爷,金世泽就在我们隔壁。”

言下之意,就算沈清和也到了雨露期,有自己的乾元在侧,必然不会出事。

柳映微眨了眨雾气蒙蒙的眸子,肉花被捅开时,方才理解狄息野话里的意思。

他悬起的心落了下来,又去看被插得冒水的小穴,委屈道:“本来没……没水了,又被……又被插出来了……”

“再喷一回。”狄息野托着柳映微的屁股,口不择言,“说不准就能忍到家了。”

“哪里……哪里就不能忍了?”柳映微却不买账。

他觉得自己就算流水,忍忍,也能到家。

可箭在弦上,柳映微再想拒绝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他的肉花已经被插得浮起了淡淡的白沫,胸前的布料也被翘起来的乳粒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弧。

他攀着狄息野的肩膀,气喘吁吁地起伏。

狭小的空间里,肉体碰撞的水声格外清晰,柳映微哼哼唧唧地挺了几下腰,穴道又开始疯狂抽缩,不等狄息野尽兴,温热的汁水就再次涌出了穴道。

“好……好了。”柳映微双颊弥漫起醉人的红,捧着狄息野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地啄着男人的嘴唇,“去……去开车,带……带我回家。”

连狄息野都不晓得,自己是如何从柳映微的身体里退出来的。

许是爱他当真爱到了骨子里,竟能克服生理的欲望,木着一张脸开车。即便中途,狄息野没忍住,将车停在无人的路边,抱着柳映微又亲热了一次,但好歹,他把柳映微带回了家。

在路上挨了肏的柳映微精神还不错,被狄息野抱下车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地仰起头,挥着手,望向富丽堂皇的狄公馆,甜蜜地宣布:“到家了呀。”

“嗯,到家了。”狄息野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头一回觉得冰冷的公馆透出家的暖意,“还闹不闹了?”

柳映微喜滋滋地摇头:“不闹啦,侬……侬在家里肏吾就好呀。”

狄息野上楼梯的脚步微顿,实在不明白柳映微对家里的床有什么执念,但他转念一想,若是当初他在包房里遇到的坤泽不是柳映微,大概也会对大世界产生排斥,故而不再多言,将人带回卧房,开了灯,好好打量坤泽那身堪称暴露的兔女郎的衣服。

到了雨露期的柳映微没有危机意识,屁股刚沾上床,就团成一小团,舒舒服服地窝在熟悉的被子里。

他意识模糊,却不知为何,回家还记得戴上兔子耳朵。

此刻,两只软绵绵的长耳朵抵在被子上,蜷成两小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委屈得不得了。

但柳映微其实一点儿都不委屈。

他高兴着呢!

“快肏!”柳映微拍着床,望着狄息野的眼睛闪着光,“哎呀,侬磨蹭啥额呀?”

狄息野晓得这个时候的坤泽没什么理智,脱了衣服挨过去,手指揉搓着滴水的肉花,自言自语:“映微,你为什么要扮玻璃杯?……嗯?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给别的乾元看?”

狄息野抬起柳映微的腿,埋身在他体内时,阴狠地低语了一句“你这样,我真想把你锁在家里”,继而微微叹息,温柔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胸脯,仿佛方才的异样是幻觉,唯有不断挺进肉穴的肉根,动作间还残留着几分狠意。

原本,柳映微老老实实挨顿肏,狄息野就能将心里盘桓的醋意完美地压制住,亦如曾经的项圈能完美地控制住他暴虐的情绪一般。

可偏偏,狄息野攥住柳映微股缝中湿漉漉的兔子尾巴时,听到身下的坤泽没心没肺地嘟囔:“你们……怎么都欢喜扯我尾巴呀……”

也正是这句话,化为了戳破狄息野理智的一根细小的针,而那些压抑许久的阴暗情绪,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尖锐痛感,铺天盖地地涌现,不消片刻,就霸占了乾元的脑海。

“还有谁……”双目赤红的狄息野在笑,身上散发出来的信香却呈炸裂之势,轰然笼罩了柳映微,“摸过你的尾巴?”

不同于以往亲热时的信香,乾元的气息冰冷霸道,甚至让沉浸在雨露期中的柳映微一瞬间清醒过来,哆嗦着抱住了胳膊。

他泪盈盈地问:“啥……啥额?”

显然早已将方才的嘟囔忘在了脑后。

狄息野捏着柳映微小巧的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抿紧的薄唇仿佛一道锋利的线。

“到底……到底啥额?”柳映微久等不到回应,更不高兴了,双腿抬起,钩着狄息野精壮的腰,主动挺腰凑过去,“侬……侬伐要停呀!”

他都湿成这样了,怎么能停呢?!

太过分啦!

“谁碰过你的尾巴?”湿热的股缝撞上烙铁般的性器,狄息野闷哼着伏下身,脸上的寒意稍稍消退,“映微,还有谁碰过你的尾巴?”

“没有人呀!”柳映微被雨露期折磨得满心疲惫,上一秒说过的话,下一秒就忘了个一干二净,还骄傲地仰起头,“吾……吾扮玻璃杯,可受欢迎了!卖……卖票很快……欢喜吾额人……多呀!”

他每说一句话,狄息野的神情就阴沉一分,最后整张脸简直黑成了锅底:“谁许你去扮玻璃杯了?!”

言罢,掐着柳映微的细腰,猛地沉腰,恶劣地往坤泽湿软的内腔里顶,进去后却不出来,而是咬着牙,浅浅地在内腔里搅动。

“呀……呀!”柳映微爽得一下子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捂着肚子,急急地喘息,双手茫然地在小腹上游走,像是摸出了肉根的形状,忍不住哭哭啼啼地求饶,“出去……出去……”

“想不起来谁摸过你的尾巴,今天就一直含着。”狄息野冷哼着捞起汗津津的坤泽,让他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腰间,整根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根被全吃进了穴内尚不罢休,还要两个囊袋都深深嵌在股缝中。

柳映微从未将狄息野的性器吃得这般深过,腰酸得像是要断了,上半身全失了力气,歪歪地靠在男人胸前,晃着脑袋哭:“出去……出去!”

“谁摸过,嗯?”狄息野不为所动,拽着他脑袋上的兔子耳朵,逼他仰起头与自己接吻。

灼热的亲吻落在唇角,透着一丝狠厉。

柳映微敏锐地察觉到了狄息野情绪的异样,兔子似的缩起脖子,吻也不要了,小舌头抵着乾元的嘴唇,不肯再近一步。

狄息野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停下动作。

乾元的大手抬起又落下。

啪啪啪!

几个巴掌落在了柳映微翘挺的臀瓣上。

“侬……侬打吾……”柳映微被突如其来的巴掌弄迷糊了。

他瞪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狄息野,陷入了迷茫。他的屁股不是没挨过打,但之前狄息野打他,与其说是巴掌,不如说是爱抚,但方才,狄息野当真是在打他!

晶莹的泪珠涌出眼眶。

柳映微的眉心打了个结,湿软的唇翕动片刻,终是没拦住一声崩溃的呜咽。

狄息野冷硬的神情登时有了裂痕,狼狈地抬手:“哭什么?你告诉我谁摸了你的兔子尾巴,我去把那些人的手废了就好——”

“侬……侬打吾!”可惜,柳映微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解释了,扯着嗓子哀号,“侬哪能打吾?”

“……吾……吾要找姆妈……”

狄息野一时间一个头有两个大,还罩在臀瓣上的手轻柔地揉捏起来:“谁叫你说,你给别人摸过兔子尾巴?”

“吾……吾说,侬就要打吾?”他哭着呛回去。

狄息野点头,冷声道:“你是我的坤泽,怎么能给别人摸兔子尾巴?”

柳映微一噎,自知理亏,但咬了咬唇,又挤出一泡泪:“那侬也伐能打吾!”

“疼?”狄息野见他哭得伤心,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发怒时的手劲来。

毕竟,他的后颈受过伤,先前靠药物才能恢复神志,若是因为吃醋过度失手伤了柳映微,他怕是会自责死。

柳映微不知道狄息野的顾虑,男人问了,自然喊疼。

他细腰软塌,扭头去看红印遍布的肉瓣:“侬……侬把吾打坏了,怎么办?”

“……伐有吾,哪有坤泽愿意再嫁把侬。”

狄息野连声称是,虽然心里的别扭还没散去,倒是不再多言。

但心里的嫉妒到底还是扎了根,即便哄好了柳映微,动作间也不见丝毫的温柔。

柳映微好不容易从被打了屁股的悲伤中回过神,就被乾元死死压在了床上。

狄息野修长的十指钻进了他的指缝,与他相扣:“映微……”

眷恋的呼唤伴随着滚烫的喘息滑进了耳朵。

柳映微心神一荡,娇滴滴地应了:“嗯……嗯。”

狄息野埋在他体内的肉根登时一弹,恶狠狠地往内腔里撞。

“慢……慢一点……”柳映微被顶得整个人都贴在了床单上。

他咿咿呀呀地叫唤着,恍惚间,双手已经被带着来到了胸前,揉捏起软绵的胸脯来。

坤泽的身体柔软,就算不是女人,胸前也有微妙的弧。

柳映微在雨露期,乳粒敏感,刚碰了几下就俏生生地立了起来,下身的水也有流得更汹涌的趋势。狄息野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搓揉着两团乳肉,悍腰一刻不停地挺动,肏得坤泽很快也没了声音,只一个劲儿地喘息。

卧房内短暂地安静了片刻,待一声闷哼混着娇弱的呻吟声几乎同时响起,才又弥漫起暧昧的春意。

狄息野微皱着眉泄在柳映微的内腔里,掐着他的腰,不叫他逃跑。

柳映微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没力气去管小腹内涌入的温凉液体,随着情欲到达顶峰,脑袋难得清明了几分钟。

他想起狄息野之前的暴怒,生气之余,又觉得奇怪。

他的乾元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怎么会笑得那么怪异呢?

但柳映微的清明很快随着狄息野再一次将肉根埋进含满精水的内腔烟消云散。

他可怜兮兮地垂下头:“还……还要肏呀?”

狄息野怜惜地揉柳映微的脸颊:“嗯。”

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知道阻拦无用,自暴自弃地趴在男人的肩头:“那……那肏吧。”

柳映微心灰意冷的模样逗乐了狄息野。

“怎么,不喜欢我肏你?”

“伐……伐是啦。”他自然不讨厌狄息野。

他欢喜还来不及呢。

但……但在床上,他难免觉得乾元贪得无厌,肏了一回还要肏,每回不把他欺负得下不了床,不罢休。

狄息野看柳映微的神情,便知道他在腹诽什么。

狄息野忍不住耳朵一热。

“侬弄得太久了。”柳映微红着脸嘟囔,“快……快一点……”

“快不得。”然而,这样简单的要求,狄息野却满足不了他。

乾元将柳映微抱在怀里,目光灼灼地问:“你喜欢什么姿势?”

这倒是可以满足的。

柳映微一怔,当真认真思索起来:“侬……侬抱着吾就好。”

只要是不叫他自己动的姿势,都好。

狄息野点了点头,将他抱在怀里,熟门熟路地顶进湿软的肉穴,手指在肿胀的肉花上一蹭,带出一串温热的水花。

男人把汁水抹在柳映微精致的性器上,一边肏干,一边替他揉捏着身前的欲望。

翻滚的欲望如同升腾的蒸汽,热滚滚地烫着坤泽敏感的神经。

他很快就受不住了,扬着颈子讨饶,一会儿说狄息野插得太深,一会儿说自己的肉花要被磨坏了,几番吹水后,反而开始主动起伏起来,浑浑噩噩地吃着那根狰狞丑陋的紫黑色肉刃。

狄息野见柳映微得了趣,也就不再收敛,压抑的情欲一朝喷发,差点将柳映微干晕。

“伐要……伐要呀……”即将失去神志的柳映微哭着往床角爬,还挂在屁股上的兔子尾巴却被人攥住了。

狄息野先是恶狠狠地揉了一把沾满淫水的白色毛球,继而抓住他的脚踝,将人轻而易举地拽回了怀里。

“还没结束呢。”狄息野贪婪地闻着柳映微的后颈,粗粝的舌卷走了几滴溢出后颈的鲜血,心满意足地叹息,“让我再好好肏肏你。”

话音未落,粗长的性器“扑哧”一声,再次没入了肉穴。

柳映微情不自禁地发起抖。

他虽神志不清醒,却因着已经吃过肉刃磨人的苦,知道每回乾元要泄,必然在自己的体内往来上百回,恨不能将穴口的嫩花都磨出血。

而且,这期间,无论如何求饶,都得不到乾元的怜悯。

至多是亲一口……也就是一口,再亲,又变成另一种折磨了!

柳映微的满心控诉,狄息野全然不知。

狄息野已经失去了理智,被情欲操纵着,疯了似的占有着白兰花味的坤泽。

窗外的阳光逐渐明媚又黯然,一天一夜转眼即过。

柳映微早已昏睡过去,狄息野却还精神抖擞,摸着他被射鼓的小腹,耿耿于怀地舔着牙尖。

“到底谁碰了你的兔子尾巴?”乾元不甘心地凑到他的耳畔,“映微,告诉我,谁碰了你的兔子尾巴?”

睡得香甜的柳映微眼皮子轻颤,似乎是听到了狄息野的疑问,费力地翻了个身,小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乾元的面颊上。

“是谁,嗯?”狄息野顺势捏住他细细的腕子,埋头轻吻。

“是……是……”柳映微带着鼻音的回答断断续续地飘进了男人的耳朵。

他说:“是……是清和呀。”

沈家的小少爷,沈清和,最喜欢扯他的兔子尾巴呀!

狄息野千算万算,没算到喜欢扯柳映微兔子尾巴的人,居然是沈家的小少爷,脸色一时间犹如打翻了五色盘,好不精彩。

若是沈清和扯的,他方才的嫉妒还有什么意义?

狄息野翻身坐在柳映微的身侧,揉着他凌乱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没离开大世界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好兄弟和沈家的小少爷的争吵。

吵得挺凶,怕是要出事。

狄息野左思右想,还是去书房给金公馆去了个电话。

谁承想,接电话的居然不是金世泽,而是金家的下人,说自家的少爷和少奶奶在医院里,还没回来呢!

“医院?!”狄息野暗道不好,赶忙打电话到医院,让医院的人叫金世泽来接电话。

这一番折腾,等他听到金世泽疲惫的声音时,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二爷。”虽然瞧不见金世泽的模样,但狄息野光听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到他垂头丧气的模样。

金世泽苦哈哈地调侃:“您终于想起我了?”

“怎么又跑到医院去了?”狄息野假装听不出金世泽语气里的哀怨,“是不是沈家的小少爷身子出了问题?我可告诉你,要是沈清和出了问题,我家映微饶不了你!”

金世泽默了默,咬牙切齿地解释:“本来……本来没事的,我和他虽然因为扮玻璃杯的事情吵了架,但到底还是觉得,一直在大世界里不是个事儿,就算要商量和离,也得回公馆不是?谁知道,出门的时候,他走得急了一点,跌了一跤……”

狄息野听得心都悬了起来:“跌了一跤?!”

“嗯,”金世泽嗓音沉沉,“还好来医院及时,孩子保住了,但他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好生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还要每日吃药。”金世泽显然已经将医生说的话烂熟于心,语速极快道,“医生还说,若是再受一次刺激,孩子……孩子……唉。”

再受一次刺激,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

狄息野没想到事态如此严重,眉心皱得愈发紧,换位思考,想着若是柳映微到了这般田地,自己怕是急得要发疯的,便不再多言,只叮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坤泽。”

金世泽蔫蔫地应了,还没再开口,话筒里就传来沈清和中气十足的声音。

沈家的小少爷睡醒了,也猜到了电话是谁拨来的:“狄息野,吾额映微……吾额映微!”

狄息野头疼地扶额:“告诉你老婆,我家映微很好,多谢他关心。”

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后槽牙狠狠一磨:“还有,叫你老婆以后别摸我家映微的兔子尾巴!”

“兔子尾巴?”提到兔子尾巴,金世泽的嗓音猛地提高,“二爷,你……你搞错了吧?这件事是兔子尾巴的问题吗?是……是他们怎么能去扮玻璃杯啊!”

眼瞧着金世泽又要急,狄息野忽然觉得他成日被沈清和骂是活该:“我当然知道这件事的重点是什么……可如今,你的坤泽躺在病床上,你难道不应该顺着他,他爱听什么,你说什么吗?”

金世泽闻言,猛地一噎,到嘴的话全说不出口了,憋闷地挤压在胸腔间,逐渐化为一声又一声叹息。

“你说得对。”金世泽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是我做得不好。二爷,清和在叫我了,我有空再联系你。”

狄息野挂断电话,感慨地摇头,想着这事儿瞒是瞒不住的,等柳映微睡醒,还是将事实娓娓道来。

彼时,柳映微已经换了身雪纺的睡袍,哈欠连天地坐在椅子上用晚膳。

他纤细的手捏着把银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蔬菜,待听清了狄息野的话后,猛地抬起头,连叉子上都映出了一张焦急的俏脸:“清和的孩子差点没了?!”

柳映微拍着桌子蹦起来:“吾……吾打死金世泽这个混账小开!”

狄息野连忙抬手,将他按回椅子:“别着急,沈家的少爷现在在医院里躺着,身边有医生照顾,会没事的。”

“光有医生有什么用?”柳映微对金世泽的意见大得不得了,直白地呛回去,“有金世泽在,我看清和就好不了!”

狄息野低咳一声:“映微,沈家的少爷怀了金世泽的孩子,无论如何……他现在都需要金世泽的陪伴。”

“哼,乾元……都伐是好东西!”他稍稍冷静下来,想到怀了孩子的沈清和离不开乾元的安抚,甚至离不开乾元的信香,心情无比郁闷,说什么都要去医院看望好友。

“明天,我陪你去。”狄息野自知拦不住,也不再阻拦,反而主动打起商量,“我开车送你去,好不好?”

柳映微斜了狄息野一眼,勉强应允,然后撸起衣袖,露出细细一截腕子,继续心不在焉地对付起碗里的蔬菜来。

第二日,狄息野果然如承诺的那般,开车带柳映微去了医院。

因着沈清和身体脆弱,经不起旁的乾元的信香,狄息野并没有进病房。他站在病房外,拍了拍憔悴的金世泽的肩膀。

金世泽脸上的倦态比狄息野想象的还要浓:“二爷,您来了?”

“嗯,来了。”狄息野目送柳映微的身影消失在病房的门前,“那个小明星的事情解决了吗?”

金世泽点头:“解决了。”

他攥紧了拳头:“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是有人看不惯我们金家,才想出这个昏着儿。连累了清和,是我不好。”

“既然查清了,以后的日子就要好好过。”狄息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计算着柳映微进去的时间,打算等他出来,也去看看医生。

他家映微更娇气,成为坤泽都比别人晚些,就算结了契,他也不放心。

而被狄息野惦记的柳映微,此时此刻正趴在病床前,忧心忡忡地摸沈清和的肚子:“侬哪能这样大意?”

“吾气勿过。”沈清和眉宇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倦怠,说出口的话却掷地有声,“映微,吾仔细想过了,吾还是得和金世泽和离!”

他将手放在了小腹上:“在伊身边,吾保勿住这个小宁。”

“侬想好了?”柳映微丝毫不意外沈清和的选择,他只担心好友的身子,“可是医生说,侬现下要静养。”

“自然伐是现下离。”沈清和垂下眼帘,低语,“吾在上海滩,就离不了……还是要回家去。”

沈家的小少爷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晓得自己留在上海,金世泽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和离,唯有决绝地留下一封和离书,偷偷回广州,才有逃脱的希望。

“侬回广州?!”柳映微吓得差点绷不住尖叫起来,继而想起两个乾元还在屋外,连忙压低声音凑到沈清和的耳畔,急急道,“侬怀着小宁,哪能坐船回去?”

“可吾更伐想同金世泽纠缠下去了。”沈清和咬着牙道,“吾……吾和伊摊牌了,说吾伐是啥额乖巧额坤泽。

“……吾欢喜扮玻璃杯,欢喜看那些乾元被吾耍得团团转额模样,吾……吾坏死特了!

“……伊是金家额大少爷,该娶个乖巧懂事额坤泽。上海这样大,伊寻个门当户对额宁,伐难!”

沈清和的话如洪钟,震得柳映微一愣又一愣。

他扮玻璃杯的事因为突如其来的雨露期,没引起什么波澜,狄息野欺负了他一顿过后,好像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但沈清和不一样。

沈清和……是当真下定决心要和离了!

“侬……侬做啥额决定,吾都支持侬,只一样,”柳映微用力握住好友冰凉的手指,“侬要爱惜自己额身子!”

他咬住唇,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船票额事,只管交给吾……侬身边伐能缺了照顾额人,吾身边额金枝儿,侬晓得伐?是个得力额丫头,吾叫伊陪侬回广州!”

柳映微甚至想着给沈清和准备盘缠:“侬伐要拒绝,柳家额生意如今都在吾额手里,狄息野也听吾额话,就算被伊发现,吾不叫伊告诉金世泽,伊就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提到狄息野,他自信异常,且全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

“……清和,侬只管跑就是。”

沈清和感激地点了点头,二人就算是说定了。

柳映微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等医生来查房时,恋恋不舍地走到了狄息野的身边。

狄息野拉着他的手,说要带他看医生。

“吾看啥额呀?”柳映微莫名其妙地抬眸,“吾好着呢。”

“晓得你好。”狄息野低头闻他的后颈,确认自己的信香还很浓郁,满意抬头,“就是去例行检查……你姆妈可没少叮嘱我,叫我带你来看医生呢。”

乾元搬出姆妈,柳映微没办法拒绝。

他板着一张脸,别别扭扭地跟着狄息野一道,去找医生检查身体。

好在,柳映微已经结了契,虽说成为坤泽比旁人晚了一两岁,身子却已经没什么大恙了。

狄息野暗暗松了一口气,见柳映微还在等着医生把脉,连忙偷偷给替他诊脉的医生递了个眼色。

医生会意,遗憾摇头。

狄息野也没有太失望,心知怀孕之事急不得,便搂着柳映微的腰,轻声问他午饭想在哪里吃。

柳映微一方面放不下清和要跑的事,一方面担心自个儿的身子出问题,心不在焉地嘀咕:“在哪儿都好。”

狄息野闻言,自作主张地带他去吃了顿法餐。

美食没能缓解柳映微的不安,他忧心忡忡地偷瞥狄息野,被发现了,就皱着眉道:“侬……侬伐要同金小开做朋友了!”

狄息野眼皮子一跳:“映微,这话怎么说?”

“哼,吾勿管。”柳映微才不乐意解释,埋头吃饭,“侬就是伐许同伊再亲近了。”

“……否则,否则……否则吾雨露期伐给侬肏!”

这可不得了。

狄息野毫不犹豫地应下:“好。”

往后几日,金世泽再往狄公馆里打电话,果然没人接了。

起初,金世泽琢磨着,许是柳映微的雨露期到了,自个儿的确不方便叨扰。直到一个月后,沈清和从医院回家,没安生几天,突然消失不见,他才彻底乱了手脚,连电话都不打了,直接冲进了狄公馆的门。

“二爷……二爷!”衣衫不整的金世泽在门槛上绊了一跤,若是没被钉子顺手扶住,怕是要“五体投地”了。

“二爷!”金家的少爷声嘶力竭地喊,“借……借白帮的人一用,我老婆……我老婆不见了啊!”

金世泽是真的找不到沈清和了。

狄息野循声从楼上下来,让钉子扶着失魂落魄的金家少爷到客厅里,还没去安慰两句,柳映微就披着睡衣,噔噔噔地从卧室里跑出来了。

“伊怎么来了?”坤泽凶巴巴地瞪着金世泽,揪住狄息野的衣袖,“伐许理伊。”

狄息野反手握住他的腕子,顺便帮他将敞开的衣服拢紧:“不理,但他已经到我们家了,总不能将人直接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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