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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感到喘不过气,江畔推开邢卓,“等、等一下。”
刚亲上不到两分钟,邢卓被分开时,意犹未尽叼住江畔下唇咬了口。
江畔张着嘴唇,下咽了两三次,喉咙没那么痒了,直直看向邢卓,说,“好了。”
邢卓眼中那种淡淡、故意的坏笑褪去,将目光落在江畔的脸,反复徘徊,“江畔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第一次接吻。”
江畔说:“当然不如你。”
邢卓又带着淡淡的笑凑过来,看人的目光让江畔偏过头,要推开邢卓,又突然被抱着大腿举起来。江畔双手勾住邢卓的脖子,低头吻住他,报复心很强地咬了一口。
邢卓牢牢抓着江畔,抱着他大步走到最近的沙发,从站到坐。边吻边轻车熟路地捋高了江畔的衣服,手掌从光滑的后背到细韧的腰。
江畔身体紧绷了一下,双手捧着邢卓的头,突然将邢卓按到沙发。
邢卓不耐烦地微微眯着眼,倾身碰触他,“又缺氧了?”
江畔呼吸微乱,但自始至终盯着邢卓的目光是清醒的,双手控制住他的脸,问: “刚刚那个夜店里,坐你旁边的男人是谁?”
“嗯?”邢卓顿住,舌头在嘴里吐出一个不带声音地脏词。
虽然当时灯光很暗,但江畔善于观察细节。
江畔说:“也是个亚裔。”
邢卓停顿片刻,好似是想了下,说:“不认识,坐过来玩游戏。”
江畔和他短暂对视,起身前,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脸。
江畔整理好衣服,去了厨房。邢卓仰头,揉揉了额角,站起来跟过去。
江畔站在岛台中央的那个背影,还挺像一回事。
邢卓从后将他抱着,江畔低头时,邢卓吻着象牙似的脖颈。或许是江畔的容忍,邢卓张开了嘴。
“疼!”江畔回过头,目光像是想用铲子拍他。
邢卓微微扬起嘴角,后面倒真的像个醉鬼,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说话,在江畔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江畔乱七八糟煮出来的一锅东西,邢卓变了脸色。
江畔绷着冷冰冰的脸,说:“吃吧。”
邢卓说:“你一开始就说你不会,我还何必大半夜等着吃这个。”
江畔有些丢脸,但他就是不会。
邢卓看小脸绷得更紧的江畔,叹口气,端起碗尝一口,然后仰头喝光,“行了吧。”
江畔表情软化,看着邢卓,脸上泛起笑容。
可能是笑起来不好看,邢卓松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遮住些,又撩开,随后突然站起来往房间走,“去洗澡,我给你拿衣服。“
江畔头顶乱发地坐在原地,犹豫一阵,留了下来。
邢卓从浴室出来,擦着湿发,在客房找到已经睡下的江畔。
然后连人带被子抱回了自己房间。
江畔团紧被子,被转移后也迅速进入睡眠。
看江畔真的睡了,邢卓都要被气出冷笑。
穿着他的衣服,睡在他的床上里,还一脸无辜睡着了。
想到江畔之前的笑容,还有刚刚他从溢出水蒸气的门缝里伸出的手臂,有种软软的淡粉。
邢卓缓缓低下头,看向欲念而起的东西,开始怀疑,之前在陆然栩店里那个人给自己的酒下了什么东西。
第二天,邢卓被电话叫醒,锁着眉接起来。
一晚没睡好,开口就带着火气。
“邢卓?”
这边只有一个人这么叫他,邢卓将手机放下看眼,是江畔。
“怎么?”
“你还没起吗?别睡了,你一会有课。”
邢卓捏着眉头,坐了起来。
电话要挂时,邢卓说:“江畔。”
江畔又在买咖啡,他那边有其他声音,只听到他轻轻“嗯?”一声。
“昨晚你知道我没喝醉。”邢卓说,“我当你是答应了。”
江畔在那边向人低声道谢,然后中文问:“你有说过什么话,是需要我答应的吗?”
邢卓从鼻腔发出笑音,伸手找烟和打火机。
他找烟、点烟时,江畔也没有挂电话,走在纽约的街头,听到邢卓吐出一口烟后,低哑问:“要和我在一起吗?”
江畔说:“好啊。”
到了十二月,邢卓和朋友一起去迈阿密海钓。
“学期Final,Joshua竟然没有和男友待一起,和我们跑来海上浪费精力。”
邢卓踩着栏杆,架着的墨镜遮住上半张脸,看不出他嘴角笑意真正的含义。
等其他人走开,陆然栩问:“他还是不让你碰?”
邢卓嘴角没了弧度。陆然栩耸肩,说:“国内长大的,传统些,你当初看上的,不就是他这样。”
不想说江畔在国内的那些传闻,邢卓说:“今晚玩的时候,多叫点人。”
陆然栩说:“别,我可以叫人,但我怕他。”
好几次就陆然栩看到邢卓脖子上带着伤,还以为江畔玩这么野。
结果邢卓冷冷说,是江畔挠的。脱裤子就挠的。
搞半天,谈了快两个月,邢卓一直在吃素。
有饵咬钩,邢卓没理会他揶揄,把钓起来的小海鱼扔回去,才说:“不用管他,人多来点就行。”
一下午没钓到什么,大家都没尽兴,回港时,陆然栩说要不今晚让这边的朋友把游艇都停到在一起,开个游艇趴。
好玩是好玩,但这样可能惹出什么新闻。
邢卓微皱眉心。
陆然栩说:“不是以我们的名义,我和他们说,我们中国人喜欢低调。再说那么多船,就算拍到了,也不知道有我们的。行么?行,我就让人带……”
“等会。”邢卓看到来电,走开接了起来。
江畔问:“怎么没接电话?”
邢卓说:“出海了没信号。”
江畔略惊,问:“你真的去迈阿密了?”
邢卓说:“本来打算去夏威夷。”
“……你怎么不回国?”
邢卓说:“还有事吗?”
江畔说:“没事了。我放假了,等你回来,我再找你吧。”
陆然栩都走出一段路,回头看,邢卓和江畔讲着电话,一手插兜,慢悠悠晃着长腿跟在后面。
下午6点,趴体还没有开场,水手开来的三十多艘各式各样的游艇已经在海湾豪华的一字排开,还有比基尼辣妹坐在船沿。
邢卓他们在其中一艘船的船舱内,玩着德州扑克。
邢卓输了些钱,又看腕上的表,低声对陆然栩说:“我再待会就走。”
陆然栩看看桌上的筹码,算是知道他输那么多钱干什么了。
用中文说:“我就搞不懂你了。”
邢卓什么时候缺一口了?偏偏就在江畔身上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