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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邢卓带着怒气走,又带着怨气回来,在半夜三更抓着江畔在门口缠绵热吻。
抱臂在沙发坐下,岔开腿胯间高高顶着帐篷。
江畔问坐着不动弹的邢卓身边:“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意思就回来了。”邢卓阴恻恻斜去视线,“要么手,要么嘴,你选一个。”
江畔脸上还留有刚才的微红,不情不愿地站到他双腿间,最后看邢卓的一眼里有似嗔似怒的绝色。
邢卓眼底郁气消散了大半,把江畔拉到自己腿上。
江畔手指圈住阴茎时,邢卓胸口吐息慢了些许,手指穿插在江畔乌黑的发间,推高他的头,亲他的嘴。另一只手带着江畔的手撸动打圈。
濒临爆发时,邢卓拽开江畔,一瞬不错地看着江畔,目光中欲望迸发,仿佛要将他灼烧。
江畔内心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忘了动作,手上握着的阴茎抖动射出浓精。
“江畔,下次我就射你脸上。”
邢卓把裤子丢在沙发上,去了浴室。
江畔在原地坐一会,想起来要擦手,倾身抽纸,动作停在半空中。靠着沙发蹲下,身体和膝盖压着升起的阴茎,无处可藏的脸通红,“疯了吗。”
邢卓洗完澡回房间时,江畔背对着门,在装睡。邢卓整个人躺进去,伸手将他翻了一个面。
这人体温很高,躺在身边有太过强烈的存在感。江畔刚推,手指就摸到一码一码整齐的腹肌,有些流连忘返。
江畔的肌肉很薄,便问:“怎么练的?”
邢卓不动声色地挤压江畔睡觉的空间,说:“没怎么练。”
“怪不得还差点。”
“差什么?”
“健美先生。”
“都是吃药吃的。”
江畔喉咙咕哝应付一声,半真半假地要睡过去。
过一会,邢卓叫他,“畔畔。”
“江畔?”
见江畔睡了,邢卓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开始捏他的屁股。
江畔平躺过去。
邢卓深邃的黑瞳浅浅半眯,突然察觉般,“江畔你不会是想和我柏拉图吧?”
“……你别无理取闹。”江畔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憋屈,“邢卓你应该去医院看看,你不太正常。”
邢卓诧异看了江畔数秒,不明白江畔以前的男人是有多没用。
“光我一个人的事是吧?”
江畔基本什么都答应做,除了来真的。钓人没江畔这么钓的,他要是再让江畔摆弄下去,就真的需要去看医生了。
邢卓说:“就明天,不行也必须行。”
江畔做的校内兼职还没放假,但事情也不多,下去四点便从图书馆的大楼出来。
邢卓在楼下接上他,路过华盛顿广场,天色尚早,问:“想去哪?”
江畔原本的打算是今天和邢卓一起去超市,买了东西回他家,展示他渐长到厨艺。但邢卓昨晚犯浑说的话,已经给浪漫的安排蒙上了阴影。
和邢卓牵着手,走在曼哈顿的寒风中,江畔说:“随便走走。”
邢卓似乎在瞬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露齿一笑,说:“那去买两件衣服。”
在第五大道当完阔绰的刷卡机器,邢卓又带江畔去吃他喜欢的中餐,然后在江畔家附近的便利超市完成今晚最后一次购物。
江畔在路边的餐车磨磨蹭蹭,买了一份,问邢卓去超市买了什么。
“今晚用的。”
江畔讷讷地立着,咬了一口热狗,舌尖带走了嘴上沾的蛋黄酱。
注意到邢卓在看自己,江畔投去目光。
邢卓神情微妙,问:“没吃饱?”
江畔说:“不是。”
“不要吃了。”邢卓拿走他里的热狗,直接了当,“回去了。你家还是我家?”
还是去江畔家。
江畔把超市买的食材放进冰箱,开始做卫生,这边擦擦,那边抹抹,顺手把邢卓脱下来的衣服叠好了。
他正要拖地,被冲完澡的邢卓推进了浴室。
不知道到浴室待了多久,江畔走出去时,看眼镜中的自己,双眼像凝着霜雪的黑水。
看着一点欲望都没有。
不知道邢卓喜欢他哪里。一会之后又能不能继续喜欢。
走进房间,邢卓在床上坐着,眼角和眉型微微上扬,鼻梁细窄,从脸到身材都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江畔走过去,关掉灯,坐到他腿上。
邢卓便抱住他吻着,“你喜欢接吻是吧。今晚多亲一会。”
脱了衣服,江畔像颗发光的白珠子,邢卓眼底渐渐染上层深浓,一路吻到胸口,吮着咬着,手捏住江畔的屁股。
江畔顺从地趴过去,说:“我弄过了,你直接进来。”
“那你不用装了。”邢卓扬起了嘴角,“我喜欢放得开的。”吻着江畔发热的耳朵,邢卓顶了进去。
江畔的扩张很烂,插入的阻碍明显,内壁严丝合缝系包裹,让邢卓忍不住仰头发出叹息,想嵌得更深,待得更久。
江畔疼得厉害,身体随着邢卓的动作轻轻颤抖。
邢卓抽身,将他翻过身抱在怀里,吻他的脸颊,手掌揉他的屁股,“你是不会,还是你就喜欢这种受伤的?”
江畔身体上出了一层冷汗,劫后余生地呼吸着,邢卓硬铁似的阴茎戳在他小腹,耻毛刮着他腿心。
突然被惊醒了般,江畔像只乌龟一样趴过去。
邢卓开灯看他的情况,江畔脸摁在床上,说:“我没事,你继续吧。”
江畔这么紧张,邢卓根本进不去,对他说:“畔畔你转过来。我抱着你。”
江畔的身体抖个不停,“我不。就这么做。”
邢卓说:“我看到了。”
那一瞬间,像是是世界都安静了。
江畔猛地回头,盯着邢卓,脑海中灭口的念头一闪而过。
用枕头捂死他。
还没拿起枕头,豆大的泪珠扑簌簌落下。
江畔反应这么大,像是没被人看过似的。
邢卓双臂抱住他的身体,叫江畔动弹不得地牢牢抱着
,“江畔你在害怕吗?”
从未有人这么问他,江畔说:“你懂什么。”说完眼泪就啪嗒往下掉。
邢卓抚摸他的脸颊,擦拭眼泪,“我能安慰你,保护你。”
江畔抽泣着,无法在邢卓面前掩藏,暴露着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江畔没有比你更男人的男人了。”亲掉江畔眼角湿润的泪光,“没人能发现你的小秘密,我是最后一个。”
哄了很久,邢卓抱着江畔换了个姿势。
江畔抬起头,用红得可怜的双眼直盯着邢卓。
邢卓便吻住他,用层汗的手臂用力圈着江畔。胶着的嘴唇分开时,都有了声响。
江畔拉住邢卓的手:“你去干嘛?”
邢卓说:“洗澡。”
江畔背过身,丢回两个字,“没劲。”
邢卓站定在床边,将赤身裸体的江畔看了又看。
察觉他没走,江畔回过头,笑呵呵地看着他,眼中灵动闪耀。
邢卓一条腿跪上床,把江畔拉到自己身下,“这次你哭都没用了。”
江畔放松下来,但张不开腿,总想藏着夹着。
邢卓正有此意,从后抓住他软弹的屁股:“你要不喜欢,用手遮住。”
江畔用力抓住他的肩膀,轻颤起来
邢卓手包住他的下面,手指直接插进去戳进去搅动,“我帮你捂着。”
果然,江畔两套器官都能有反应,邢卓替他放松一会,箍住他的腰,深深嵌入。
江畔出乎意料的紧,邢卓插他的后面,像是开拓者,到了无人造访过的秘境。好几次邢卓都忍住了想射的欲望,想在他里面待得更久。
在某一瞬间,他的名字呼之欲出,邢卓固执地要拿开江畔挡着脸的手。
江畔不想被他看到此时的表情,用力挡着脸。邢卓比他更用力地抓住他的手。
江畔的表情凌乱迷离,像是在忍耐,睁眼和邢卓看着,眼角划过泪水,张嘴随着邢卓的动作呼吸、呻吟。
“江畔,江畔。”猛地顶弄几下,邢卓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江畔剧烈颤抖,原本无力垂着的阴茎,直挺挺站起来,已经射不出来东西,抖个不停。邢卓抽出来,他整个人就蜷缩起来,像是在接连打着尿颤。
他把江畔操高潮了。
邢卓抚摸他体温升高的身体,打量他,心情有些古怪。
不会一直用的那吧?
邢卓分开他湿泞的双腿,中间那处小小的,红得软烂,里面像雏鸟的红色尖喙。
江畔浑身满是凌虐的痕迹,还在轻颤,察觉邢卓靠过来,推开他,轻轻摇头。
突然腿和肚子便抽筋似得颤颤。
邢卓跪在他双腿间,翘起的阴茎微微摇晃,手上拿着撕开安全套,将套里冰凉的润滑液淋在他腿间,手指戳进去,“畔畔。我们试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