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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江畔宿醉醒来,和邢卓手脚光裸地纠缠在一起,两个洞都湿漉漉,不知道灌了什么。
江畔揉着头,心想无非又是酒后乱性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邢卓声音低一个调,“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酒了。”
江畔不说话。
邢卓看他木木的小脸,怀疑他又不记得昨天喝醉之后的事。不记得也没关系,邢卓已经有了毫不犹豫的理由。
重新抱住他,邢卓鼻子埋在他的脖子,爱不释手地抚摸亲吻。
江畔警惕地皱着脸,这个人越来越奇怪了。不仅吸江亦江亚,也开始吸他了。
“咿咿呀呀什么时候回来?”
邢卓说:“中午吧。”
江畔想起身,邢卓把他拉回去,一条手臂从后环抱,另一条用力抓着另一半的臀部,热硬的阴茎滑过会阴,从穴缝插了进去。
“呃……”江畔控制不住地后仰,腰身弓起,眼前又热又湿,情难自禁地有想哭的冲动。
这么没完没了做下去,江畔射出来的东西稀得像水,
邢卓亲着他软肿的眼角,控制着射精的欲望,往肿得胖乎乎的深处使劲钻,嘴唇 落下一个又一个像是羽毛似的轻吻。
“老婆,什么时候要个江季吧”
江季吧。
这个乱七八糟的名字又出现在脑海里,江畔身体一阵紧绷,脚踝突起的小腿在床单上乱蹬几下,趾尖都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一股浓烈的直击小腹,让人瞳孔松松的散开。
回过神,江畔抓起枕头就按在邢卓脸上。
下午还要坐几个小时的飞机,这两天又十分纵欲,江畔实在有些吃不消。
邢卓闷在枕头下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逗你的。每次你都很紧张,吸得很紧。”
江畔内心将他狠狠骂了一顿,邢卓拿掉枕头,边吻他的身体。做后续清理时,邢卓屈着的手指打开了,有什么粘稠的东西顺着出来,是种毛骨悚然地感觉。
刺痛又刺激,江畔摸到床头的烟,靠着吸烟分神,举着烟的手臂修长,当邢卓碰到什么,他从手腕一直到腋窝的紫青色血管从苍白的皮肤下凹凸不平的浮起,肚子也浅浅起伏。
弄完了,好像被邢卓的手指干了一次。江畔身体瑟瑟发抖,捂住眼睛,没脸见人。
邢卓拿走他夹着的烟,抽完了剩下半支,抱着他去浴室。
邢卓坐在他身后,双臂绕在他腰上,下巴放在他头顶。
江畔脸上还有性爱余韵带来的疲倦,呆呆看着水面思考一阵,忽然转过白皙的脸。
“你说过让我上一次,算数吗?”
邢卓在他大腿摸来摸去的手停下来,盯着他的脸,目光像是捕食后的食肉动物,声音充满了慵懒:“哦?等你这里有精神了,我们再说。”手掌轻轻捏住了江畔疲软的下面。
江畔身体瑟缩了一下,邢卓手指分开他咬住的下唇,塞了进去,抚摸江畔软滑的舌头。
叮咚——
大门外的来客惊喜了邢卓变黯的目光。
可能是江亦江亚,邢卓只好跨出浴缸。
邢卓简单擦掉身上的水,说:“穿好衣服再出来。”
身后的江畔带着余恨,很想打一下邢卓根本不会交出的屁股。
回来的确是带孩子的时尹杰,不过只有两个人。
时尹杰抱着江亦小跑了一路,在门口累得不行,断断续续说:“……在……后面……”
邢卓接过抽泣的江亦,一手抹掉他的眼泪,问:“你怎么了?”
江亦强装镇定,两只手揉眼睛,忍着没哭,“我要江畔。”
“江畔马上就来。”邢卓拍拍他,“什么事和我说,你弟弟呢?”
“在后面。”时尹杰撑着门框,解开衣扣透了透气,终于喘匀了气。
“在后面那辆车上,还有你妈咪。她好像以为你只有一个儿子。”然后指邢卓怀里的漏网之鱼, “这个要不要先藏起来?”
十分钟后,陆然栩他们的车就停在了外面。
按门铃前,陆然栩说: “伯母,一会你别激动。”
不就是邢卓又和江畔同居了吗,苏禹心已经做好了准备,从容不迫地按下门铃。
门铃刚停息,便有人来开门,苏禹心下意识整理了表情,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倨傲地看向前方。
前方是笔直的入口,高大挺拔的邢卓站在不远处,毫无温度的双眼平平看来。
还没打招呼,苏禹心低下头去看面前看门的人,是一个仰着脸的小男孩。
刚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她错愕不已,回过头去看一直挂在陆然栩身上的江亚。
可怜可爱的江亚从陆然栩怀里滑下来,跑过她,带着哭腔,“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小男孩结结实实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你丢了。”
苏禹心措手不及愣在门口。
只是几天的时间,她还没能事情从头到尾调查得一清二楚。但她以为邢卓有一个三岁的私生子已经是极限。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再多一个。
陆然栩在她身后说:“伯母,我就说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让苏禹心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此时一个短发男人走出来,抱住两个肝肠寸断的小孩,“没事没事,弟弟又没丢。”然后带着一丝没有隐藏好的不满看来,“伯母。”
是就算生气也很漂亮的江畔。
“请进。”江畔对她说。
当苏禹心刚要跨进门,江亦江亚一惊,扭着小身子从江畔怀里下来,一起跑到屋里藏了起来。
苏禹心表情稍僵,问江畔:“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他们?”
江畔点头。
苏禹心看向邢卓,厉声道:“你太不像话了,当初分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说这件事?”任何一份报告里都没有提起,他们当中有谁找过代孕机构。以至于这么多年她才一丝一毫都没怀疑过。
今天这两个孩子一看就是邢卓的小孩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江畔解释道:“我不想告诉他。如果不是他又回国,我想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再见。”
默默站在江畔身后的邢卓听他这么说,下颌微动。
苏禹心说: “那是邢卓的小孩,你不能隐瞒他,就算藏了几年,现在不也知道了吗?”
她的潜台词似乎是江畔说的和做的并不一致,他这些年的独自付出是带着私心。
“妈,江畔有权利做那些决定,我以前本来也不懂事。”
苏禹心看眼满不在乎的邢卓,冷笑,一针见血地问:“所以你们现在是和好了,准备一起抚养他们了吗?”
邢卓说:“如果江畔同意的话。”
苏禹心道:“胡闹!你们,你们算怎么回事?怎么给他们正常的环境?”
邢卓问:“是江亚不可爱吗?你要这么说。”
说到受了惊讶的江亚,还有同样心灵受伤的江亦,江畔在旁轻轻皱起眉。
这么多年,苏禹心的偏见丝毫未变,说:“那是他们还小,大了怎么办?要妈妈的时候你们怎么办?别人问他们时候,你们怎么和他们解释?你们要怎么教育才能确保他们的人生观和正常人一样?”
江畔问:“正常人?那你把邢卓教成什么样子了?”
一前一后无声看热闹的另外两人,倒吸一口冷气,齐齐去看被无差别输出的邢卓。
邢卓表情微微变了下。
江畔冷笑:“自私又自以为是,嘴里说不出一句真话,这些都是你教的吗?”
陆然栩和时尹杰两人像受惊的鹌鹑,又齐齐去看邢卓的贵妇妈咪。
“如果这就是你的教养,那我今天和你无话可说。”苏禹心看向邢卓,“邢卓我希望你下次回家,可以带着你的两个儿子?”
邢卓面露为难,“我不能带走他们。”
“你可是他们的父亲。”
“江畔既是他们的父亲又是母亲,Bruce你来说一下,强行从母亲身边带走小孩,法律上会不会构成违法。”
这下除了江畔,所有人都愣住。
安静片刻,时尹杰突然冒出一句英文,“怪不得你会做那个手术。”
江畔问:“什么手术?”
陆然栩看眼坑了自己一辆车的邢卓,开了口。
苏禹心捂住因为吃惊微微张开的嘴。
种种事情,她已经快要气晕了。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便走。
江畔先是一惊,继而眯起眼睛去看早上才吓唬过自己的邢卓,后者回避了他的目光,说:“我去送我妈。”
苏禹心还没上车,听到邢卓走出来,回过头,看看把自己气得发抖的两人。
她不想迁怒在江畔身上,掀起难堪的吵闹,便看向邢卓。
对这个儿子,她一直都是很复杂的感情,
邢卓小时候也很可爱,不会说假话,不会骗人,会因为被送出国,哭着说,“妈妈对不起,我会听话的。”
后来,邢卓一样的惹人喜爱,就是再也不如小时候那般,一直带着外用的随和和冷淡,脸上的表情总是在微笑和面无表情之间。
此时站在江畔身边的邢卓,让她心底五味杂陈。
“邢卓如果你明天不回家,就好自为之吧。”
邢卓深黑的目光看着轿车离开,便若无其事的跟着江畔往回走。
“你妈什么意思?”
邢卓耸下肩,对江畔说:“没事。我家那边我来处理。明天你就带他们回家。等我来找你们。”
江畔目光半信半疑,邢卓现在翅膀真的这么硬了吗?
“老婆。”邢卓在门口叫住他。
江畔以为有重要的事,抬头看他。
邢卓问, “我没有刚才你说那么差劲吧。”
“嗯,要好一点。”
“只是一点吗?”
江畔说:“你没有说江季那些话,会更好一点。”
“我也是怕说出来你心理感受不好。”
“我为什么……”江畔怒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邢卓笑笑,又耍流氓拍拍江畔的屁股,“去看看你儿子吧。”
江畔快步走进门,邢卓双手插兜跟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着颓然站院子里的两个好友,“愿赌服输。”
两人纷纷皮笑肉不笑骂着脏话。
邢卓悠然说:“今天还没收你们门票呢。回去了准备过户,给我送到港口。以后我养家也不容易。”
虽然耽误了一天,但江畔第二天便带着小心脏受惊的两个小朋友回了家。
一周后。
江畔接到谢晗磊的电话,“邢卓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他怎么了?“
“王知言让我来告诉你,邢卓现在可能不太好。上周他爸就已经把他撤下来了。我还以为他已经来找你了。”
怎么会?
江畔下意识又觉得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一周都如此平静。
他用手机搜查新闻,和邢氏集团相关的零星报道最早出现在四天前,后续网页上的新闻才多起来。没有娱乐新闻那种热度,所以江畔没有关注到。很大部分媒体被控制了喉舌,财经新闻上出现最多的就是一份简单的公示,副总裁邢卓辞任,至于原因,并没有任何官方解释。
明明最近的电话里邢卓一直都是老样子。嘴上说要就在这几天过来找他们,江畔还以为他说这话,是和以前一样,到这边长期出差。
心头浮上刺痛般的不安和惋惜。
如果都是真的,那邢卓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电话那头,谢晗磊又说:“总之好像挺严重的 ,王知言说他爸还在相关行业封杀他,不让其他人和他合作。”
下午,邢卓飞机落地,和江畔在电话里交代了一下自己这天的行程,说自己一个小时后就到家。
江畔提前十分钟就站在了门口,终于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出现在路的尽头,长相和身材,任何一样都可以留住路人的目光。
就和传闻的一样,邢卓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手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包,站在路口,朝着江畔张开手臂。
江畔忍着忧郁的心情,走去接住这个拥抱。
邢卓笑笑:“这么想我?”
江畔表情沉默,点了点头。
邢卓眉梢诧异地轻轻一扬,跟在江畔身后,说:“老婆,我妈那边已经搞定了。”
江畔心中苦涩,一言不发地回到家。
邢卓问:“怎么不高兴?”
“你以后怎么办?”
“看到新闻了?”邢卓满不在乎,把带来的黑包扔在地上,捧着他的脸,非常想念地吻了吻。
看江畔表情沉重,邢卓和他嘴唇对着嘴唇,说:“畔畔别皱眉。我这么做不全是因为你。本来就是继子,我干得也很累,现在一个还有了个容易落人话柄的同性恋身份,会更难。”
“怎么会这样?”江畔一点心情都没有,推开了他“你爸不是还不让你从事以前的工作的吗,你以后怎么办?”
邢卓摸摸下巴, “暂时还没想。”
江畔看着他,虽然以邢卓这种身份,在现在这种处境,不至于一分钱都没有,但由奢入俭难,大少爷应该也没有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应该怎么过。
而且去年刚回国时还风光无限,现在竟然成了失业人员,江畔顿时觉得揪心。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邢卓以前应该得罪了不少人,现在从头开始,会很辛苦。
好在在邢卓回来之前,江畔已经想好了,说:“如果暂时没有新的办法,你就先休息一段时间,之前离婚分的赡养费,还剩不少,我也能赚不少。”
邢卓看着江畔,脸上的表情似乎在想什么。
“总之,我会想办法的,应该不会让你过得很难。”从小有规划意识的江畔想得很周到。
邢卓一边嘴角好似轻微翘起,问:“老婆你的意思是要你养我吗?”
江畔点了点头,摸他的耳廓,“对,可能和以前会有些差距,但也不会只给你填饱肚子的那种生活。”
严格来说邢卓沦落到如今的处境,也和江畔有关。而邢卓脱离了他高高在上的家庭,以后他们的生活会少一些不必要的矛盾。所以作为邢卓现在被扫地出门的既得利益者,江畔从道义到感情上都有养邢卓的责任。
听到他这么说邢卓算是真的开心了一般,歪头贴着他的手掌,在他手上缓缓笑了笑, “谢谢老婆,你不嫌弃我就好。”
江亦江亚午睡醒来,见到邢卓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
一直被托管、养不熟的朝思爬到邢卓手臂上,江亦江亚这才稀奇趴在他背上,叽叽咕咕地表达崇拜。
就这么陪两个小朋友玩了一会,有电话打来,邢卓才皱起剑眉走开。
此时一直在书房的江畔这时候清楚了自己的积蓄,带着一丝危机感,他又联系新工作,说自己下周一就可以去报道了。
做完这些,他问独自玩沙子的江亦江亚,邢卓人呢?
江亦江亚手指一指。
江畔嘀咕,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
绕了房子一圈,在虚掩的前门听到邢卓的声音。
“……不用,以后这种事先让别人处理……这段时间暂时不要联系我,江畔很敏锐的……对啊,只有这样江畔才会养我……”
好像一个傻瓜突然明白了什么,江畔静静回到房子,反锁了房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外面两个吞金兽。
过一会,更大的一只貔貅从后院的玻璃门进屋,双手插兜走过来,“老婆你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江畔问,“你什么时候去找工作?”
“我刚失业。放心,不会休息个三年五载的。”邢卓在他身边坐下,爱不释手地扭过他的脸,不断地亲。
江畔眯着眼睛盯着餍足亲着自己的邢卓。
这一切被外面玩沙子的江亦江亚抓个正着,两人拿着小铲子急急忙忙跑进来。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江亦江亚边说边演示,相互在亲亲自己的左右脸蛋,还要亲嘴,但因为彼此嫌弃,抿紧了小嘴,面对面地僵硬停住了。然后目光责备地看着两人,说:“不可以亲嘴。” “只有爸爸妈妈才可以这样。”
和江畔对视一眼,邢卓站起来对他们两个勾勾手,“过来,你们不是一直好奇吗?我来给你们解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