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宸微微皱眉,这一刻他意识到秦佳琳根本就不是为了给丈夫报仇,而是对祁正晔和云遇珠宝的执念,让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崩溃异常。
“妈,您凭什么得到云遇珠宝的股份?又为什么要祁董对你言听计从?”秦毅宸心底对秦佳琳到底还是保持着一份亲情,所以他想劝说秦佳琳停手。
可惜,秦佳琳并不领秦毅宸这份情,还觉得是秦毅宸自私自利不想让出股权:“秦毅宸,叫了几天祁正晔和王清桐爸和妈,就知道为他们考虑了?凭什么?就凭祁睿在我手上!你要是半个小时之内不把股权转让书签好,我就让祁睿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小睿在你手上!?”秦毅宸故作震惊,言语间的恐惧却是实打实的。
秦佳琳愉悦一笑,看向祁睿的目光中露出一丝阴毒:“没错,不信的话我让他和你说句话!”说着把手机递给祁睿,“小睿,和你毅宸哥说句话。”
秦佳琳阴毒的笑容让祁睿浑身发冷,接过秦佳琳的手机,祁睿却表现得无比镇定。
把手机贴到耳边,秦毅宸的呼吸声顺着电波传入祁睿耳中,这让他紧张的心又定了定。
“哥,我没事,秦阿姨待我很好,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外面下雪了,这么大的雪,在京城还真难看到。”
祁睿似乎在和秦毅宸聊回忆聊景色,但是言语间把他能透露给秦毅宸的他所在的位置信息全都说了。
监听的警察自然也接收到了祁睿传达的信息,赶紧定位从京城到M省一路上哪个地方在下雪,而负责通电话的秦毅宸,仿佛不知道祁睿的真正意图,也在和祁睿回忆:
“有机会我们应该再回那里去看一看,说起雪,还记得去年圣诞节那个白色的雪人吗?你说你喜欢,可是那个坏了,我就又买了一个,现在就放在我身边。”
祁睿没太听明白秦毅宸这番话,什么白色雪人?去年圣诞节他们明明就专注于在床上滚来滚去了,哪有精力去关注什么雪人?
呃……雪人?白色?秦毅宸意指的,不会是白晋吧?秦毅宸是在传达,他已经报警了,警察现在正在全力解救他?
脑海中的想法只是一瞬间,祁睿笑着对秦毅宸说:“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还记得我对那个雪人难以忘怀。”
秦佳琳受不了祁睿那副幸福的模样,把手机抢了回去:“秦毅宸,赶紧去办我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对了!不要报警!如果报警,我立马杀了祁睿!”说着就要挂电话。
秦毅宸急忙开口:“股权转让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签了股权转让书,怎么给你?”
秦佳琳:“……”
秦佳琳正在想秦毅宸签了股权转让书之后如何送到她的手上,外面突然一声巨响,接着面包车一阵更加剧烈的颠簸,幸亏司机反应及时,强行将侧翻的面包车掰正。
“怎么回事!?”秦佳琳怒不可遏的对前方司机大吼,同时挂断电话。
“车胎爆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备胎换上!”
秦毅宸只来得及听到“车胎爆了”,手机里便传来嘟嘟的忙音,他赶紧收起手机,问白晋:
“怎么样?定位到了吗?”
白晋点头:“定位到了,已经通知当地警方去围捕了。”
“不要伤害到小睿!”
白晋拍了拍秦毅宸的肩膀:“已经交代当地警方了,一定要确保人质的安全。”
秦毅宸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祈祷祁睿一定不要有事。
面包车司机把备胎从后备箱里拽出来,趴车底下鼓捣了半晌总算把坏掉的车胎换下来,可是打火准备上路的时候却发现备胎的胎压太低,面包车司机又去给备胎打气,可车开出去不到一分钟,备胎的胎压又降了下来,显然备胎长久不用坏掉了。
面包车司机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秦佳琳,秦佳琳气疯了,把司机大骂了一顿,之后还得接受司机的意见,找流动补胎的给换个新的车胎。
等待流动补胎车到来的时间十分漫长,雪又越下越大,看着鹅毛般的雪片从天空中飘落下来,秦佳琳开始变得坐立难安。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秦佳琳不断质问着,不知道是在质问面包车司机,还是在质问她自己。
祁睿所在车里的一角,尽量缩小他的存在感,以防被狂躁的秦佳琳当作出气筒。
等了快到一个小时,秦佳琳实在等不下去了,指挥着车上无所事事闲扯的一群壮汉:“你们几个,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车辆?我们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车外下着鹅毛大雪,冰天雪地的,谁也不愿意出去,但架不住秦佳琳又用佣金尾款要挟,只能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面包车司机先下的车,一边跺脚一边搓手臂取暖,目光远眺,突然透过雪幕看到一个影影幢幢的东西朝他们这边靠近,等距离拉得足够近了,面包车司机面露喜色。
“来了来了!补胎的来了!”面包车司机冲车内的秦佳琳喊道,然后一路小跑的朝流动补胎车迎了过去。
流动补胎车缓缓在面包车旁边停下,很快从车上下来两个身着满是油污工作服的工人,工人往车内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然后问面包车司机:
“哪个车胎爆了?”
面包车立马给两个工人指出车爆胎的位置,两个工人顺着面包车司机的指示过去检查。
彼此飞快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个工人起身对面包车司机说:“车胎问题不大,换个新车胎就可以了,不过刚才我们检查车况的时候,发现你这个车有漏油的情况,这很危险啊,现在温度低气候干燥,很容易产生静电,如果漏油点遇到静电,极易发生爆炸。”
面包车司机皱眉:“漏油吗?我怎么没发现?”说着弯腰下来看车底下,果然在车子底部有一滩油渍。
“这怎么办?”面包车司机愁眉不展的问两个补胎工人。
“其实问题也不大,”一名补胎工人说道,“一会儿我们用千斤顶把车顶起来,修一修就好了,你车上有人吗?有人的话先让他们下来。”
面包车司机心中生疑,面露警惕。
另外一名补胎工人见此,非常不耐烦的开口:“快点的啊!大雪刨天的,你们爱修不修,不修我们这就走,谁非得挣你这点钱,有这功夫老婆孩子热炕头,喝点小酒好不好!”
面包车司机疑虑稍减,去车里询问秦佳琳的意见,秦佳琳自然也是疑虑重重,生怕出了面包车会有什么变故。
见面包车司机迟迟不出来,那名烦躁的补胎工人大喊了一句:“还修不修?这个磨叽劲儿的!不修走!走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一看补胎工人要走,车里的人立马坐不住了。
“我看他们没什么可疑的,就是俩补胎的,如果是警察,也不能就俩人啊!”
“是啊是啊,刚才打电话那头不才知道人被绑了,警察哪有这么快来的。”
被这么一说,秦佳琳也松动了:“好吧那让他们快点修,夜长梦多!”
一车人终于下了面包车,站在雪地里挨冻,两个补胎工人一边给面包车架千斤顶,一边提议:
“你们要是冷就去车厢里坐一会儿。”
秦佳琳往满是油污的箱货车厢里看了一眼,满是嫌弃,所以没有动,而周围一群壮汉可不管这些,七手八脚的就爬进了车厢里,瑟瑟发抖的在那取暖。
“大姐,你不冷啊?上去暖和暖和呗。”比较热情的那个补胎工人忙碌的闲暇,有说有笑的对秦佳琳说。
秦佳琳仍然没动。
热情的补胎工人笑道:“大姐,你要是嫌那脏的话驾驶室干净,驾驶室还更暖和。”
“人家爱坐不坐,你管那么宽呢?干你的活得了!”烦躁的补胎工人老大不乐意。
两个补胎工人一唱一和,秦佳琳彻底打消了心中疑虑,往驾驶室那瞄了一眼,然后眼神示意祁睿:
“去驾驶室里坐着。”
可算从车里出来,祁睿正在那呼吸凛冽的新鲜空气,他拒绝了秦佳琳:
“我不冷,阿姨你去坐吧。”
秦佳琳朝面包车司机招了招手:“你看着他,我进去坐一会儿。”
面包车司机从箱货的车厢里跳下来,缩脖端腔的走到秦佳琳面前点点头,不太情愿的答应了秦佳琳。
两个补胎工人在车底下捣鼓了一阵,那个热情的补胎工人爬出来,从衣服里掏出一包廉价香烟,冲面包车司机示意了一下:
“兄弟,来一根不?”
面包车司机搓了搓冻的发硬的手,伸手接过补胎工人递给他的香烟。
补胎工人帮面包车司机点上香烟,俩人有了一起抽烟的交情,这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性格比较暴躁的补胎工人从车底下钻出来,一扳手朝热情的补胎工人扔过来,却扔偏了,正好扔到祁睿的脚边。
“赶紧过来干活!就知道偷懒,给你的工钱还不如直接给狗。”暴躁的补胎工人说出的话同样暴躁。
热情的补胎工人撇了撇嘴,对面包车司机耸了下肩膀,无奈的小声抱怨:
“又不是给他家干活,成天跟个老板似的,管这个管那个的!”说完灭了烟,不情不愿的去祁睿那边把扳手捡起来。
面包车司机对补胎工人的抱怨付之一笑,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就笑不出来了。
补胎工人捡起扳手,一手护住祁睿,一脚狠狠踹向面包车司机的心口,面包车司机只来得及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接着整个人就向后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突然围拢过来无数武装严备的武警,将流动补胎车团团围住。
秦佳琳发现事情生变,立马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武装干警,一股狂躁愤怒的情绪疯狂涌出,突然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来,直指祁睿的方向。
“祁正晔!王清桐!你们给我去死!去死!!”说着连开数枪,幸好伪装成补胎工人的警员及时发现,将祁睿带离的火力聚集点。
遇到绑架犯火力抵抗,周围的武警为了避免有伤亡,当即选择击毙秦佳琳。
胸口中枪的一瞬,秦佳琳整个人都呆住了,垂头看向汩汩流血的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可是再不信再不甘,她也无法阻止生命的迅速流逝。
在生命里的最后一刻,秦佳琳再次抬起头,看向被警察保护的祁睿,透过祁睿,她突然想起秦毅宸,想起幼时秦毅宸在她怀中的温软,想起每次她提要求秦毅宸都对他为所是从。
“小宸……”
没人听到秦佳琳口中喃喃了什么,她很快倒在雪地里,纯白无暇的白雪,衬托得从她身体里流出的鲜血更加纯红。
秦佳琳倒下,她雇佣来的一群人也放弃了抵抗,警察将这些人直接拷在补胎车里拉回警局,而秦佳琳的尸体则被随后赶到的120送去了医院停尸房。
“你是祁睿吧?”伪装成暴躁补胎工人的警察,一边问话一边将手机里祁睿的照片和祁睿真人做对比。
祁睿点点头:“我是。”
“跟我们先回警局,一会儿你的家人就会来接你回去。”
“好。”祁睿继续点头,情绪有些失落。
秦佳琳的死对祁睿造成了一定影响,这一路上,除了绑架本身,秦佳琳并没有做伤害他的事情,他知道秦佳琳有罪,但罪不至死。
特别是……
祁睿叹了口气,不管秦佳琳对秦毅宸如何,终归是秦佳琳抚养秦毅宸长大,秦毅宸对秦佳琳不可能没有感情,如果知道秦佳琳死了,秦毅宸就算不会表露出来,但是心中一定不会好过。
祁睿跟着警察刚回到警局,秦毅宸和白晋等人就到了,得知秦佳琳已被击毙的消息,所有人都看向秦毅宸,而正如祁睿所想,秦毅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哥……”
“小睿,吓到你了吧?”秦毅宸抱住祁睿,轻轻在祁睿耳边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祁睿摇头:“我没事儿,哥,我……我陪你去看看秦阿姨吧。”祁睿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俩能够听到。
秦毅宸垂着眼睛没说话。
“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我们总要去送她最后一程。”
秦毅宸闭上眼睛,搂紧祁睿,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点点头:“好。”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秦佳琳的尸体已经被放入尸体冷冻柜里,和死前相比,秦佳琳的面容几乎没什么变化,而且看起来更加安详。
秦毅宸的眼睛里慢慢蓄积起一股热意,他上前为秦佳琳整理了一下略显散乱的头发,然后便将尸体冷冻柜推了回去。
“走吧。”秦毅宸转身出了停尸房,祁睿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和当地警方做好交接,一行人便返回了京城,秦佳琳的尸体,则在火化之后被秦毅宸送去了秦佳琳的老家,和李宏清葬在了同一墓穴之中。
看到祁睿安然无恙的返回,林俊笙松了口气,他还留在医院里观察,原因陆少坤已经告诉了祁睿。
“哥,我有弟弟了。”祁睿对刚刚从秦佳琳老家回来的秦毅宸分享最近的新鲜事。
秦毅宸目露茫然。
祁睿好笑:“没听明白吗?那我给你解释一下,陆爸说,林爸怀孕了,唉——终于不用再盯着我去给他们做继承人了。”
秦毅宸:“……”
“不过也不能确定一定是弟弟,也有可能是妹妹,不过没关系,男女都一样,有个妹妹更好,调节调节家里阳气太盛的局面。”
秦毅宸:“……”
祁睿疑惑:“哥,你咋不说话呢?是不是安葬秦阿姨的过程不太顺利?”祁睿有着后悔向秦毅宸分享林俊笙怀孕的消息,秦毅宸现在的心情应该还处于阴霾之中。
秦毅宸摇了摇头,否定了祁睿的猜测:“我是在想,过几天就是你的预产期了,我们是不是该把住院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注备一下?”
祁睿摆手:“不用准备,没看我妈和林爸准备了多少东西,有他们浪费就够了。”
秦毅宸揽住祁睿摸了摸祁睿鼓鼓的腹部:“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应该准备的,没准你突然想生,他们又联系不上呢?”
“那也太巧合了!呃……”祁睿刚不以为意的说完,忽然感觉腹部一阵疼痛,紧接着疼痛越来越剧烈,“哥、哥!我、我我好像要要……”
“要什么?肚子疼了!?”秦毅宸满脸焦急之色,大脑突然间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祁睿痛苦的点点头,想要站起来,可是腹部剧烈的下坠感让他根本站不起来,秦毅宸手忙脚乱的去搀扶祁睿,弯身想要抱起祁睿去预订好的医院。
祁睿无力的对秦毅宸摆手:“哥,来不及了!我觉得他……他好像……已经出来了……”
秦毅宸:“……”
秦毅宸慌忙地去扒祁睿的裤子,果然在下方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秦毅宸平生第一次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激动的。
这时候祁睿倒是比秦毅宸镇定,推了把秦毅宸:“哥,给、给赵医生打电话,问她、问她怎么办?”
秦毅宸连连点头,双手颤抖的找到手机,拨通了林俊德的好朋友,赵医生的电话,她也是祁睿约定好的生产医生。
赵医生了解到情况,先是舒了一口气,既然孩子的头部已经脱离父体,危险性就小了很多,接着赶紧指挥秦毅宸如何接生,然后自己一边和秦毅宸开视频电话,一边乘医院里的救护车赶往祁睿和秦毅宸的住处。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兵荒马乱,祁睿和刚出生的孩子都已经在提前预约的医院里安顿好。
看着婴儿融合了自己和秦毅宸外貌特征的侧脸,祁睿胸中满满都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自豪,而和他有一样感受的,还有秦毅宸。
和祁睿相比,秦毅宸更加的激动,他一会儿看看睡容安静的孩子,一会儿看看经过生产有些虚弱的祁睿,猝不及防的,安静的空间里传来一声哽咽。
祁睿诧异的看向秦毅宸,秦毅宸单手成拳抵在鼻子下方,试图抑制住夺眶而出的泪水,但是激荡的感情终究要找到一个宣泄口,泪水不仅没有抑制住,还蔓延到整个脸上。
“哥,你这是……”
秦毅宸动作很轻的抱住了祁睿,低声在祁睿耳边呢喃:“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温暖包容而又圆满的家。
祁睿轻声叹了口气,回抱住秦毅宸,嘴边慢慢扬起一个笑容,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灿烂。
……
一年以后的夏天,天气慢慢变得炎热,森林公园里露营的人越来越多,园区的草坪里支起一顶一顶帐篷,每顶帐篷的里面,都有一个温暖快乐的小家庭。
祁睿很喜欢这个森林公园,两年前的夏天,他和秦毅宸来这里露营,曾经还羡慕过隔壁帐篷里的小家庭,如今,他们也如那个小家庭一样,不仅有相爱的家人,还有活泼可爱的小结晶。
“念念,你慢点跑,别摔了!”
“男孩子嘛,摔了就摔了,你不要太过紧张,再说了,还有他爷爷奶奶姥爷们照看着呢,过来坐着歇一会儿!”
“念念才刚学会走路,他又那么小,最重要的是,就因为他爷爷奶奶姥爷们都在,臭小子摔一下没什么事,他爷爷奶奶姥爷们是真骂我啊!”
祁睿夸张的语调让秦毅宸忍俊不禁,指了指旁边的帐篷,“小心他爷爷奶奶姥爷们听见。”
祁睿哼了声,色厉内荏的回了秦毅宸一句:“听见就听见呗,有了亲孙子就不认亲儿子!”
秦毅宸的笑容加深,一把将祁睿搂过去:“别在意,他们不认你这个亲儿子,我认你这个亲老婆就够了!”
祁睿呵呵:“谁是你老婆?”
“你说呢?老婆~老婆~”
“你肉不肉麻?”
“老婆~老婆~”
“……”
这样的秦毅宸和祁睿刚开始认识时,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祁睿很喜欢这样的改变。
人不能永远困囿于过往的不愉快,面对未来,人还是要乐观,和懂得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