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遇珠宝主营玉石类产品,首饰摆件等等,之前云遇珠宝的玉石供应主要是和田一类的软玉,翡翠类的硬玉产品并不是公司发展的主方向,现在公司想扩大规模,就想拓展一下翡翠市场。
其实二十几年前云遇珠宝也想进军翡翠市场,为此年轻时的祁正晔还特地去M国各大翡翠矿区考察过,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这个计划就搁置了。
陆少坤是鲜少能在M国各大矿区有矿山的华国人,国内想要与之合作的珠宝商数不胜数,但也都知道陆少坤的脾性,虽然陆少坤的人已经到了京城,但是大多珠宝商还在观望,寄希望于某些急于求成的珠宝商主动出击,然后失败而归,也好给他们总结点经验。
今晚有一场特地为陆少坤举办的回国酒会,秦毅宸告诉祁睿:“今晚我们一起去酒会,谈不谈得成买卖另说,主要是探一探陆少坤这次回国的目的,也好做出一份与之合作的计划。”
祁睿郑重的点点头,非常认真的问秦毅宸:“那要怎么探?”
秦毅宸好笑,却是对祁睿解释:“陆少坤这人看起来衣冠楚楚文质彬彬,但是能在M国立足,依靠的可不是这个,他为人阴险狠毒,至今孑然一身毫无牵挂,虽然看起来整个人毫无破绽,但是我在乾坤集团工作过,据很多人说……”
祁睿好奇:“说什么?”
“据说……他很喜欢可爱而又性感的男孩子。”
祁睿嘴角抽了抽,立马领会了秦毅宸的意思:“难道你想找个……找个可爱又性感的男孩儿去勾引陆少坤?这个、这个不太好吧,再说了,我们去哪找信得过的男孩儿,还得性感又可爱,这太难了!”
“不难,因为我面前就有一个。”
“你面前……”祁睿震惊,“你说的不会是我吧!?你居然想让我去、去……”你怎么可以让我去!?
秦毅宸点头:“对,涩诱陆少坤。”
祁睿:“……”
“你开玩笑的吧?”祁睿一脸的生无可恋。
“放心,他真的想对你做什么,我会保护你。”
祁睿的所有为难和不情愿,因为秦毅宸的一句话,倏然间就消失了。
“行!那我就为了我家的事业,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玩笑似的说完,祁睿笑着看向秦毅宸,而秦毅宸也对祁睿露出一个微笑,而掩藏在微笑后面的那双眼睛,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摄人的冰冷。
其实,祁睿对于秦毅宸的提议非常意外,且震惊。
虽然直击陆少坤的弱点不失为一招妙计,但是这样做也非常冒险,试想,如果祁睿涩诱失败,当晚参加酒会的都是业界名流,被大家知道云遇珠宝的小少爷,居然使出出卖色相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促成与陆少坤之间的合作,他初出茅庐被嘲笑也就算了,到时候祁正晔和王清桐也不免被嘲讽一番,以后两个人该怎么在圈内立足?
所以虽然祁睿嘴上答应了秦毅宸,但是心里面对这一计划直犯嘀咕。
正在祁睿对于晚上的计划犹豫不决的时候,秦毅宸点的两道菜依次上桌,从两道菜的摆盘上,就可见这家饭店的主厨颇具艺术气息。
当然,只是摆盘好看并不值得祁睿和秦毅宸花上千块钱吃一顿午饭,两道菜的味道更是从未品尝过的绝美。
除了菜品的色香味可圈可点,饭店的氛围也是真的好,清幽雅致,每桌食客都拥有独立的用餐空间,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位置,能找到一家脱离繁华的安谧之处,确实难得。
“这家私房菜刚刚开业没多久,否则以这样的味道和环境,今天我们恐怕会遭到在咖啡馆门口同样的待遇。”
祁睿赞同:“的确,像这样的宝藏之地,就算提前一个星期预约都未必能有位置。”
对饭店做了简短的品评之后,两人言归正传,又把话题拉回到晚上的酒会上。
秦毅宸轻而易举就看出祁睿心中的忐忑,出言安抚祁睿:“相信我,我和陆少坤接触过,他的为人秉***好,我都了解,绝对不会出事的。”
祁睿点点头:“我自然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且不说能不能涩诱成功,祁睿只想想陆少坤连持枪搏斗的事都干过,就心生畏惧,所以想要依照秦毅宸的安排对陆少坤行止诱惑,太难了!
秦毅宸又开导了祁睿几句,见秦毅宸如此上心,祁睿不好再过多的去剖析自己的内心,遂向秦毅宸点点头,表示今晚会按照秦毅宸的安排去做。
为了更好的去实现两人的计划,午饭结束之后,秦毅宸特地带着祁睿去做了一个造型,完美的体现了祁睿可爱而又性感的特点。
给祁睿造型几乎用了整个下午的时间,造型结束之后,距离酒会仅剩不到两个小时,两人驱车赶往酒会举办的地点,路上秦毅宸继续安抚祁睿,并向祁睿又讲了些有关陆少坤的事迹。
祁睿听得很认真,但是听进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他不断地在为自己做心理建设,以期在实施计划的时候不要掉链子。
酒会举办的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会所门口门禁森严,没有请柬是不可能被放行的,祁睿和秦毅宸不在受邀请之列,不过好在祁正晔和王清桐都是玉石界的大佬,自然都被邀请,来之前,祁睿特地向王清桐和祁正晔要了酒会的请柬,这时他和秦毅宸拿着属于王清桐和祁正晔的请柬,轻松的就进入了酒会的现场。
两人进入酒会现场之后,先和熟悉的人打过招呼,然后秦毅宸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对祁睿说:
“那个就是陆少坤。”
祁睿顺着秦毅宸的手指看过去,轻易的就看到被簇拥在人群中神色淡漠的陆少坤。
瞬间想起自己肩负的任务,祁睿心中立刻犯了难。
秦毅宸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递给祁睿:“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秦毅宸的声音很轻,落在祁睿的耳中,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带着柔柔的安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