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珩以“养精蓄锐”为由婉拒了罗一帆的提议。两天过去,罗一帆还在懊恼,怀疑他在斯珩眼里已经刻下了又傻又笨既贪财且极度好色的负面形象。
但是Alpha的发情期真的很可怕啊!简直就是大功率人肉打桩机,理智比一颗黄豆还小,Beta普普通通的体质怎么可能受得了啊!而且都说Alpha一发情就会转性,冷漠的变粘人,暴躁的变体贴,那斯珩的温柔不就会物极必反,变得超级凶猛吗!
罗一帆连刚分化章思琰都招架不住,时隔多年要怎么面对成熟男性Alpha的滔天骇浪啊!
这不是好不好色的问题,提前适应一下真的很有必要好吧!
罗一帆在凌乱与对屁股的担忧中迎来了周五。十点出头,他刚改完一篇材料,斯珩突然给他发了一个PDF,打开一看,是“易感期请假审批表”,有斯珩和公司领导的签字,还有什么实时信息素浓度判定。还没弄清楚状况,斯珩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会开车吗?”Alpha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炸开,斯珩显然已经进入了发情期,理智尚存,在努力压制本能。
“会、会是会但是……”
“你现在能过来吗?直接到A座负一层C区,我没法开车了。”斯珩听上去很难受,“把我发你的审批单给你们领导看应该就行。”
罗一帆来不及考虑其他,焦急地保存好文档,立刻提包走人。他们单位对请假比较宽松,有事可以直接离开,他也顾不上什么易感期陪伴申请,一边往外冲一边跟直属领导发消息说有急事要先走,迅速扫到能用的共享单车,拼尽全力往中心广场蹬去。
要是附近有单身的Omega就大事不妙了。斯珩再怎么温柔善良、对罗一帆没有动过歪心思,也毕竟是个健康的、天生受信息素支配的Alpha,和Omega相互吸引是常理,发情期更是如此。
好在地下车库空空荡荡,只有斯珩的那辆车打着双跳,车窗紧闭。罗一帆一边大喊着“斯珩”“我来了”,一边爬进驾驶座,被扑面而来的强劲冷气和发情期Alpha的威压吓了个哆嗦,差点脚滑摔下去。
斯珩用安全带把自己固定在座位上,靠背往下调了许多,双手用力攥住了座位皮革,脖颈和手臂青筋暴起。他紧闭双眼,嘴唇微微张开,用粗重的频繁的喘息缓解痛苦。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乳头也清晰地印了出来。纽扣扯开了一半,领带不知道扔哪儿了,胯部顶起一个鼓包,贴身的西裤似乎快要承受不住。
这个Alpha怎么连发情都这么克制这么优雅!罗一帆连吞了好几下口水,颤巍巍地推了推斯珩的肩膀,心想自己要是Omega,应该已经兽性大发扑过去和他干起来了。
斯珩费力地掀开眼皮,双眸湿润,眼神迷离。他皮肤白,脸上的潮红便更明显,让人忍不住想做点很不好的事情。“一帆……”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像有颗粒感但十分细腻的高级磨砂膏从罗一帆心头缓缓抹过。
罗一帆一头栽进滚烫的荡漾的春水,觉得斯珩才是发情的Omega,而他是不怀好意的路人甲。“你还好吗?坚持得住吗?”他靠过去捧住斯珩的脸,没有头绪地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
“你想在车里做吗?”斯珩可能是想笑一下,但脸部肌肉使不上劲,呼出的热气像一团团火,烧得罗一帆面红耳赤心跳继续加速。
“不不不太太合、合适吧……”罗一帆结结巴巴地说,觉得没必要把菜鸡扔进地狱难度了还不给合适的装备。虽然如果斯珩坚持要玩车震,那也不是不可以,这辆SUV后座还蛮宽敞的。
“那就快开车回家……”斯珩闭上眼,虚弱地推开罗一帆,“晚了我不能保证会做什么……”
罗一帆羞愧万分,缩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把座位嗡嗡嗡往前挪,再向上升,然后低头对着底下两个踏板沉思了几秒,苦恼地问斯珩:“哪个是油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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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是打车回去的。乘客如果在发情期,要额外支付司机两倍车费的清洁费用。斯珩已经烧得不省人事,罗一帆步履蹒跚,艰难地把他半拖半扛地运回家里,门一落锁他就卸了力气,虚弱地趴倒在地,斯珩压在他身上,炽热的部位正好顶住他的屁股。
干脆就在这儿做吧。罗一帆自暴自弃地想。真的动不了了。
“抑制剂在靠外的床头柜里。”斯珩居然还有一点意识,撑起身子滚到一边,减轻了罗一帆的压力。
罗一帆愣住,不明白到家了为什么还要抑制剂,但还是乖乖地连滚带爬去卧室找,回到客厅发现斯珩自己挪到沙发上躺好了,衬衫和西裤扔在地上。即便如此,斯珩依旧没有选择暂时自慰,皮沙发都要被他抠破了。
这个Alpha的自制力真是该死的强大。
罗一帆又连吞几下口水,抖着手把抑制剂递给斯珩,眼神不可控地化作邪恶的双手,狠狠蹂躏他饱满的胸肌,再沿着腹肌一格一格摸下去,一手探进高高耸起的内裤,一手抚摸他结实的大腿,脸上逐渐露出兴奋又淫荡的忘我笑容。
突然一个清脆的响指将他拉回现实,罗一帆慌张扭头,猝不及防对上了斯珩清醒的眼神和玩味的笑容。脑海里硬梆梆的幻肢一下就软了。
“等不及了?”斯珩笑眯眯地问,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差不多褪去,声音还有点哑。
抑制剂真神奇。罗一帆心虚地咽了下口水,眼神再从他的胸肌摸到下腹,发现内裤顶得没那么高了。“你、你为什么还要……”
“你不是说想先适应吗?”斯珩站起来,低头亲了亲罗一帆,手臂一捞就将他抱起来,往上掂了掂,朝卧室走去,“这个药时效很短,趁我清醒的时候抓紧试一下。”
罗一帆搂住斯珩的脖子,傻愣愣地盯着他。听说好像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用药物抑制发情的本能,或多或少都会产生痛苦的。
这一刻,斯珩身上再一次迸发出神圣而耀眼的正道金光。罗一帆热血沸腾鸡儿梆硬,在后背挨到柔软床铺之前,丢掉眼镜,抢先一步搂住斯珩,狂甩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