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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小青给江杳画完妆，安拿在旁配合，两人好一通彩虹屁输出。
“太久没见/没画大哥了！”“离开了大哥这几天我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心中一直挂念大哥孤身在外，是否有照顾好自己！”
“大哥还是如此美貌！”“我怎么觉得大哥这次从那边回来之后，美貌更甚了！”
“大哥一来，连空气都变甜了！”
熟悉的团队环境，熟悉的风格与人，江杳听着听着心情竟慢慢好了起来。
“好了你们，又拿这招哄我。”
安拿抓着梳子的手顿了一下，看疲惫的江杳表情轻松了好多她放下心来，“肚子饿不饿啊？时间也快到六点了，要不要我们给你点个饭？”
小青整理着头饰的流苏，头也不抬地说：“飞机上的饭肯定没吃多少，我喊莱哥给大哥点个满汉全席来！”面无表情开玩笑，也是小青的一大反差。
江杳笑了出来，勾着眼线的狐狸眼依旧撩人：“好啊，今晚不是满汉全席我就不吃饭了。”
“啥？满汉全席？”
看盛小水拍了一会，走回来听见他们说话的缪莱不干了，“你们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吃满汉全席？你们怎么不说让我请个X级主厨为你们烹制一桌？”
江杳回头替她俩回答：“也不是不可以啊。”
缪莱：“……”无语！
拍摄中场休息，在旁边妆造结束等了一会的江杳等到了往化妆桌这边走的紫烟，比起上一次反派的妖娆造型，这次紫烟的妆造是端庄了许多。
紫烟看见他愣了一下，扶着发饰走过来坐下。
“你们那边拍完了？”
江杳回她：“拍完了。”
紫烟转眼看他，杏眼带几分调笑意味：“没想到吧，前一刻和我抢一个男人，后一刻和我要做好姐妹。”她在尔匋那边的戏份很少，大部分戏份都是在与江杳扮演的宫妃斗争。
那边盛小水喊他，江杳从位置上站起来，深紫与灰色相间的衣摆落下来，垂在脚边。
这身与紫烟身上的蓝灰，是类似的款式。
江杳想到还没有回应她的话，他停下脚步回头。精致的妆容下，一张脸艳若桃李。
“这说明男人有什么意思，还是我们姐妹情深就好。”我骂我自己。
紫烟笑了，夸他。
“姐妹好觉悟。”
……
拍完了，一群人聚餐吃夜宵。
“为了感谢大家赶进度拍完了片子和视频，除了辣的，其他都多点一些！”缪莱坐下豪气地说道，“今天我买单。”
小青眼前一亮，凑到扫码点单的江杳那里怂恿加大份量，江杳不慌不忙地一路听着意见点下去，把写着推荐的也全部加上了。
紫烟举手：“给我来瓶啤酒！”
众人齐刷刷地看到她身上去，她缩了下手：“我明天没安排……”
“你一个人喝没意思。”缪莱劝她，“我们明天都要忙，你看就你一个人喝，也没人陪你——”
“我陪她吧。”
缪莱瞠目结舌地看着开口的江杳，江杳见包括紫烟大家齐刷刷地变成都看着他，十分自然地说：
“我明天不是也没有安排？”
拍完了之后，理应给这段时间忙完的他休息休息的，缪莱无话可说，她明天还要忙着安排活动等许多事情。小青和安拿也无话可说，她俩明天还要帮直播的小姐姐们上妆。
要赶后期的盛小水＆小蒋：草！
这群人眼睁睁看着江杳和紫烟两个模特，明目张胆地拿起了装着啤酒的玻璃杯，碰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紫烟去上洗手间了。
江杳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如果不是他变成撑着脑袋的喝法，看起来还真不像酒精上头的样子。
一群低头吃吃喝喝的人中有人悄悄抬头，轻声问他：“那边拍摄遇到什么事了吗？”
拿着玻璃杯的手顿住，狐狸眼扫了过去。
“能遇到什么事？”
“那……中秋节那个剧本能邀请风动老师合作吗？”
“……”
众人看他沉默，都懂了。
直接来猛的吧，小青放下筷子偏头问他：“你接下来会和风动老师联系吗？”
其他人一听这个问题，心哐哐跳起来，统一屏气等着江杳回答。大哥他，是求锤得锤了吗？
江杳撑着脑袋往桌子上的杯子里看去，里面已经喝空了，他说。
“我应该保持距离，而不是吊着对方。”
紫烟甩着手从洗手间里出来，嘴里嘟囔着纸巾两个字，找到了来时的包厢。踏进来一步，她又迟疑地退了出去看了看牌号。
怎么里头这么安静，不像是她们一群闹哄的人所在的包厢啊？走错了吧？
可是仔细一看，牌号是对的。里头的一张张专心吃饭的人，脸也是对得上的。
气氛不太对啊？
“你们？”
缪莱见到门口的紫烟就一笑，“你怎么去的那么久？”旁边的几个也是立马加入了话题，刚才还沉默的包厢里，突然又热闹了起来。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回家。
几个女孩子一起结伴回去，打车走了。盛小水则和小蒋要把车子开回工作室，把摄影器材卸下去。
缪莱说要送江杳，江杳就和大家挥挥手坐上了缪莱的车。他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不过上车之后有个预感，果然，安全带刚系上，缪莱就讲话了。
“那你说，你何必非要去发现别人喜欢不喜欢你呢？发现这样一个结果，然后把对方判死刑。”
江杳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
“回来的时候，我和悠悠坐在一起。”他放空着脑袋，“悠悠说，我在剧组里的时候经常会开他的玩笑，比‘他在追我’这种更加不合适的都有。”
“嗯，然后？”
“我就在飞机上想，自己无意识说的一些话，会不会给了他很多希望。”
缪莱无力地吐槽：“这就是喜欢上直男的感觉。”
“我回想了这阵子所有关于他的事情，总结下来，如果我害他越来越喜欢我，又让他得不到一个结果的话……他人很好，我这样做真的不好。”
缪莱沉默了，她觉得江杳说的对。
“那你呢？你对他就没有感觉？我们听你这阵子做的事情，都以为你要成功脱单了。”她在感觉到风动喜欢江杳的时候，没有选择说破而是静待他们发展，结果出人意料。这让她有些后悔，是不是后面也不应该强行助攻一把。
江杳闭着眼皱着眉：“脱单是不可能脱单的。”
“我对他……好像没有那种感觉。”
缪莱沉默后，叹了一口气。
“说清也好，对你对他都是好的。”
江杳睁开眼：“……我还没有对他说清，我只是决定以后尽量不要有合作了，接触也避免。”
他皱起眉：“像这次拍摄结局时的那种吻戏，以后还是不要有了。”
想起在拍摄现场陶瑜真实的演技，还有下午在酒店离开时陶瑜那个落寞难过的眼神……
说清还是不说清，都是对他有伤害的。只是希望不说清的方式，能让这种伤害能成功委婉一些吧。
如果不行，只能……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江杳疑惑地看向缪莱，她目视前方，路灯下，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吻戏？”
缪莱深吸一口气，咆哮出声：“你这次过去之后，跟人家拉小手抱抱睡一起我就不说了！以前拍摄难免也和合作模特牵手拥抱，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看样子你和女模特是姐妹，看内里你和男模特是兄弟，我们都没有把这些当成大事来看，但是你看看现在！！你们还亲了！！！”
江杳试图安抚她：“这是导演的意思……”
“我可知道你没谈过恋爱，这是你第一次亲人，大哥啊！！咱这次吃大亏了你知道不！！！接了次外面的单子，把初吻给贡献出去了！！”
江杳：“……”不用吼这么大声的。
他尝试继续安抚她：“说是初吻，其实也就是嘴巴碰嘴巴。再说那个时候，大家的脑袋里也没有想着什么吻啊，全在当时的戏中。”
“那你觉得播出去之后，观众会怎么想？”缪莱听完他的话，反问他：
“她们会不在意这个吻？她们怕是在意疯了！江杳与风动的荧屏初吻？CP粉的春天？要疯是真的？”
江杳：“……”你在意的点已经完全变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不用我们运营，你们的CP也能继续大热，而呼喊你们再次合作的声音就会更多了。我们可以不赚钱，不和风动老师合作，那我们接下来别的合作就不会有更亮眼的；如果找个别的男模特合作，等同于官方拆CP，难免和CP粉对抗上引起抵触情绪。”
江杳：“……”
缪莱捂住自己的脸左右乱晃：“亏大发了啊！！”
如缪莱所说。
尔匋的广告，在七夕当天发了出来。
而在这种撒狗粮的节日里，尔匋的广告属于捅了一刀，意难平的CP再次合作却再次意难平。
广告效果达到了，CP效果也达到了，意难平效果也达到了。在这些虐心之中，给予粉丝最后一点安慰的就是，结局虐心大戏之中，宫妃与天子的最后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