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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有些事说到做到，当天下班结束，陶瑜就跑去健身房续卡以及挑选教练了。江杳在工作室等他吃晚饭，等着等着，也通过陶瑜在健身房办了张卡。
以后可以一起下班锻炼完去吃饭。
坐在他办公室里目睹他俩先后办卡情况的缪莱：“……”
“你这一办卡，我们约你玩的时间又少了。”缪莱看见江杳看过来的表情，“……好了我懂了，不该奢求一对恋人分出时间给我们。”
“我这是锻炼身体。”江杳纠正她，“是正经事。”他和陶瑜是去锻炼的，又不是去健身房秀恩爱的。
“OKOK。”缪莱举手投降，“话说你俩现在除了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不会腻吗？”
江杳关掉办公室的空调，顺口答道：“完全不会。”
又被一句话狠狠秀了一脸的缪莱自打嘴巴，她提起自己来找江杳的正事，“更新，请你这次一定要更新好吗？”
打算去健身房找陶瑜的江杳收拾着东西，“下次吧。”
缪莱差点要抱着他大腿跪下去了，她抓着江杳的电脑包提手，阻止他装东西：“不要下次，这次一定。”
江杳：“……”
那边陶瑜结束完打算和江杳会合，他给江杳发了条信息，结果收到了江杳的信息：我在工作室里直播。
陶瑜：？？？
现在可是下班时间诶？
陶瑜发去了疑问，江杳回复他：缪莱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得不。
什么？？陶瑜消息也不往下看了，直接杀向山月不知的工作室。
……
江杳与相机镜头打了声招呼，他坐在山月不知的直播工作间，身边还有个挂了“监督直播”牌子的假人模特。刚才观众们围观缪莱抓着江杳来直播，并且目击到她放下这个假人模特的现场，此刻哈哈哈刷满了屏幕。
“……那我做个读弹幕吧。”
江杳只能这么办了，他今天根本没有想过来直播或者更新，他穿着上次和陶瑜一起买的白色黑边的棉衣，坐在工作间的高凳上，长腿随意地放着。
听见他这么说，弹幕们嗨了。
弹幕：是回答问题吗？！
“嗯。”直播工作间的直播相机架的距离，是能把人整个身体拍进去的，江杳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自己直播间，浏览着刷过的弹幕。
弹幕：今天这身是不是上次vlog买的？
弹幕：杳杳你没有拍摄的时候在做什么？
弹幕：杳杳你在给我们看脑袋顶吗？
看见这一条弹幕，江杳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在认真看弹幕，而忘了今天直播镜头用的是工作间的相机，他很不习惯地把手机举高了点，一边瞄一眼一边看一眼镜头。
太难了……
江杳抬头朝还没下班的工作人员们招手，“你们帮我一下。”
工作人员们给他弄了张桌子放上笔记本电脑，又将相机的镜头拉近。看见手机上画面变成自己的半身，江杳舒服了，他关掉手机，拿电脑的大屏幕看弹幕。
工作间里的暖气渐渐让穿着外套的他觉得热了起来，他脱下棉衣放到一边。
“正式开始读弹幕，刚才那些问题我就不回看了。”无视嗷嗷叫的弹幕们，江杳挑选起能一眼看见的问题。
“风……风小动最近怎么一直在X市？”江杳挑起眉，看了一眼相机镜头，高清的镜头将这个眼神捕捉得清清楚楚，狐狸眼因为工作间的补光而含着莹莹的光，“这个是我的粉丝吗？”
他戏谑地说了一句，但还是看着电脑回答了这个问题：“风小动因为工作调动，现在一直在X市工作。”
弹幕因为他解答与风动相关的内容，像被解了禁一样，关于风动的问题冒得更多了。
江杳捋了一把头发，托着脸眯眼看着电脑上的弹幕，“你们刷慢点……我看不清就当没看见啦。”
弹幕：妈妈耶这个男人现代装直播随时在放电啊
弹幕：这个男人什么动作都好帅
弹幕：杳杳你露出的脖子会不会冷啊戴条围巾吧，实在不行我过去给你捂捂
弹幕：前面你做梦！！
弹幕：杳杳你能不能录个vlog给我们看看啊？
“杳杳你能不能录个vlog？”江杳把这句话读了出来，他托着下巴的手扭转了一点，直视镜头笑了一下，“你们多看看风动老师的vlog不就能看见我了？”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在放电
弹幕：原来你也知道只能在风动的vlog里才能看见你？
弹幕：我看有生之年是不会有杳杳的vlog了，毕竟这个人关于自己的事情都不提的
弹幕：我从来没想过，我对一个男人除了他的三围，别的都不了解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面你什么鬼
弹幕：还有这个男人的身高体重
可能是看清了这几条弹幕，对着电脑的江杳嘴唇勾了起来，弹幕因为他这个笑容又激动了。
江杳又看了眼镜头的方向，指着电脑屏幕说：“你们再不问问题，我就当没有问题下播了。”
弹幕：？
弹幕：缪莱呢？快来管管这个人！！
弹幕：我问我问我来问！！杳杳你怎么看待风动拍摄你醉酒的视频！
弹幕：卧槽姐妹你好猛
那次那个视频虽然没有在江湖上流传，但是关于它的议论没有停止，有什么能比求而不得的好奇心更骚动？
“他开心就好。”江杳看见了这个问题，也没有躲避地回答了出来，“我们手上也有很多他的视频，有些还发了出来，比如‘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你们就当他想要报仇吧。”
弹幕们笑岔气了，回过神来觉得江杳的这个回答意味深长，他说的话既宠溺又正经，你感觉有点什么，又好像没有什么。就让你品，细细品。
CP粉的笑容止不住姨母笑：这个男人他好会啊。
还有别的弹幕在问：杳杳你怎么不多接一些单子和活动？
江杳回答她：“我不仅仅是山月不知的模特，我还在这里工作，山月不知的拍摄对于我来说是个兼职。所以，别的活动这些我没有什么时间能去。”
弹幕：难怪了！！！
弹幕：想起杳杳有次很自信地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往后很多年山月不知的主模特都会是他。’
弹幕：杳杳你没有拍摄的时候就是在山月不知工作吗
江杳说：“是啊。”他似是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镜头外，“结果工作完一天后还被抓过来直播了。”
弹幕：杳杳辛苦了
弹幕：那要不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托着脸的人看着电脑，又转过来对着镜头笑了。
“本来让我直播我很不情愿的，不过看到你们之后，我觉得我还能再多直播一会。”
漂亮的狐狸眼因为笑意微微弯着，与灯光糅合在一起……很难忘。
弹幕：啊啊啊啊妈妈他撩我！！！！！！！！！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耶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zei个男人
江杳正撩的开心，一抬头，发现某个人正扒着工作间的门盯着他，看起来有好一会儿了。房间里的工作人员们发现了他的到来，却没有人来告知自己。
桌子上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一下，亮起一只大灰兔的信息。
小瑜：我好不容易把情敌变成CP粉……
江杳看发信息那人的表情，委屈着一张脸给自己看。江杳于心不忍，冲他招招手。
疑惑的弹幕飘过：杳杳在干嘛？他在看谁？
下一秒，有个人挤到了穿着毛衣的江杳身边，眼熟的人一边脱下自己的黑棉袄，一边弯着腰凑到江杳前面的电脑上看弹幕内容。
弹幕：！！！！
弹幕：风动！！！
陶瑜抬眼对着镜头摆了摆手，“你们好呀，我路过的。本来在等杳杳下班去吃饭，结果听说被莱哥抓了。”
弹幕：于是勇者先生你就来解救“公主”了？
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工作人员给陶瑜也拿了高凳过来，陶瑜谢了一句坐下了。江杳把电脑往他那边放，让电脑变成了中间位，他非常自然地和陶瑜吐槽：“刚才我在做解答弹幕问题，结果弹幕上全是关于你的。现在你来了，你让她们问你本人吧。”
弹幕：姐妹们现在机会千载难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了！
弹幕：快问！快问！好不容易两个人都在现场！
陶瑜替弹幕们摇摇头，“杳杳的主场你们问我干嘛？真是不珍惜机会。”他笑眯眯的样子和江杳还有几分夫妻相，他看了眼弹幕，“问我要和杳杳去吃什么？晚上想去喝汤来着，约好了餐厅了。”
江杳顺口问他：“预约时间应该还没到吧？”
陶瑜点点头，“本来怕我办健身卡会晚到，特地往后调了，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呢——杳杳你看，这条弹幕让你和我坐近一点。”
江杳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眯着眼睛跟他吐槽：“这个肯定是‘要疯’。”
弹幕：等一下姐妹们，你们不觉得此刻有点像夫夫相性一百问的现场？
弹幕：我懂了，我现在就开始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