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画的人是你吧。”沈翊声音冰冷,神色冷静淡然,漂亮浅淡的眸子中含着两层冷,他垂眸:“你以为你自己很了解我?”
他手里拿着手机,看着亮着未知通话的屏幕,他顿了顿,眯了眯桃花般美丽的眸子,神色微微淡静,他觉得有些可笑:“如果要躲,那就躲一辈子,只要你们出现,我会把你们所有人都送进你们该去的地方。”
挂断电话,他仿佛失了力般的瘫在了座椅上,画像师的太阳穴突突的疼,修长的手指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画本,他打开一页页的翻看。
近来,他的生活几乎被全然打乱──
有一些人频繁的进入到他的家里,去翻阅他的画作,有时候甚至还会留下一些标志,做出些破坏的痕迹。
沈翊浅浅抬了抬眸,瞥见挂在墙上那已经被破坏了的挂画,他顿了顿,眯了眯漂亮的眸子,弯腰,抱住了晓玄。
“晓玄你说,那些人会是谁?”他抱着晓玄,迈着长腿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和画作对上了视线。
这是他。
两个都是。
不同的点就在于,一个是七年前的他,一个是七年后的他。
或许这样说也不标准,自从他发现家里频繁的有人进入后,他为了保护自己,迎来了第三次改变。
他的模样显得冰冷镇定,仿佛永远都没有情绪,冷淡着精致漂亮的眉眼,低垂着眼睫,他在默默的看着这两幅画。
“你家里怎么都不开灯啊,那么黑能看清吗?”
沈翊愣了一下,往声音处看去,他的神色还是淡定的,只是眼中含着三分笑意,嘴角也轻微上扬,他放下晓玄,漫不经心的直起身子,修长白皙的手接过来人递过来的啤酒。
“你怎么来了?”他低声开口,声音也是一贯的平静,却不自觉带了两分软意。
“来找你喝酒。”杜城打开易拉罐,递给沈翊一瓶罐装的啤酒。
沈翊挑了挑眉头:“怎么?又和倾姐吵架了?”
杜城瞪了他一眼。
被瞪的人就像是没看到一般,他抬首喝了口啤酒,轻挑眉头,他低垂着漂亮的桃花眼。
杜城也看出来了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微微抿唇:“今天看你在警局接了个电话就直接走了,去你办公室看了一眼,画都没画完,你以前不会这样,肯定是什么事比那些画要重要,你之前把你家钥匙也给我了,我想着你要不在的话我就在你家等等你,你要在的话那咱们俩就喝点。”
“怎么了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儿么?”杜城问。
画像师颀长的身子不易察觉的微顿,墨茶色的桃花眸静静地注视着高大威猛的警察,他眼中慢慢晕染出一抹漂亮的深色,倒是轻轻笑了出来:“没有。”
“你有。”杜城表情严肃:“我说过,我们是兄弟,你有事儿不要憋着,自从陈舟那个案子以后我能看出来你的情绪一直都不太对,尤其是在之后我们碰到的一些案件,你的整个人的状态都和往常不一样,我不说不代表我没发现我不在乎,相反,沈翊我很在乎。”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兄弟能帮上的肯定帮,就算现在还不能帮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
杜城垂下眸:“沈翊,我很害怕。”
“我怕万一有一天你再突然消失,就像你之前一样,你整整消失了七年,我是可以记住你,等你七年,可是沈翊,我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