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举起手里的枪：“你以为你现在有什么资格。”
“这个小姑娘还在实习……李之念慢慢坐回床上，手里拿着把手术刀，对准着护士的颈喉。
杜城自然明白李之念的意思，他狠咬了下牙，当着李之念的面，给沈翊打了个电话。
沈翊接通电话，杜城还未开口，李之念手里握着手术刀：“免提。”
杜城只能依照着李之念的要求开了免提：“喂，沈翊，来医院一趟。”
“好。”沈翊立刻回应。
杜城正准备挂断电话，李之念出声了：“要尽快哦，沈翊警官，不然可能在你之前，就有一个新人物出现在故事里了呢。”
沈翊从自己工作台上面拿了几幅画夹进自己的画本里，他的语气淡漠：“我会很快赶到，你不要动任何人。”
“好啊，我答应你，沈翊警官也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哦。”李之念的语气有些慵懒轻佻，他的肌肤带着几分病态的白皙，举手投足间都是雍容华贵，他的唇角带着一抹甜腻的笑容，他蹲下身子，摘下了护士脸上的眼镜。
他紧盯着护士的脸，似乎有些失落：“不像了呢，怎么办啊？放你回去么？”
他抬头，看着一旁拿枪对着他的警察，他的薄唇轻轻抿着，语调慵懒：“那么安静做什么？我只会杀人，不会吃人的，不要怕我啊。”
──
沈翊自打进了医院，一路跑到病房外，医院正疏散着群众，一路上都拥拥挤挤，所幸沈翊身架偏小，这才来的稍快一些。
他走进病房，看着站在窗口的李之念，他看了眼被李之念控制着的护士，倒是笑了。
赶上了。
他向前一步，却被杜城隔着衣服拉住了手腕。
沈翊轻笑，冲着杜城摇了摇头，半挣脱的让杜城松开，向李之念走去。
“这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吧。”沈翊问。
眼前的李之念身高得快要一米八，体型有些偏瘦，他带着刚刚从护士那里摘下的眼镜，单手拿着刀。
“满意吗？”李之念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自然也不需要沈翊来回答，李之念也从来不在意沈翊的答案。
李之念突然奇想，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现在找到多少证据了？”
“基本全部。”沈翊答。
沈翊现在看着李之念，眼中都是那几起连环杀人案，还有着最后一起，他杀了他的共犯。
几个人的脸在沈翊眼中慢慢重合，沈翊笑了。
“她是你的妹妹，对么？”
“你知道了什么？”
沈翊看着李之念愣住，他用手对杜城比了个手势，他以一个很快的速度，夺下了李之念刀子。
他看着被杜城控制住的李之念，摇了摇头。
“我原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通了。”
几个警察捆住了李之念，给他铐上了手铐。
沈翊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几张画：“之前死去的所有人，他们面部数据几乎都有重叠，包括这个护士，带着眼镜的样子也应该和那几张脸又重叠，我之前试着画过，当时给你看的时候你露了馅儿。你现在这副模样，也与画中的人有很大的相似度，我查到了那个女孩的身份，她叫李希年对吧，她有一个哥哥，叫做李志年。”
杜城接过沈翊的话：“我们查到李志年所有的社保记录停在五年前，李希年也在五年前去世，至于其他的，等到局里，我们再慢慢告诉你。”
李之念，不对，应该是李志年只觉得格外搞笑。
他看向沈翊：“我没输。”
“如果你没有主动向我们送出破绽，我们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正义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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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女护士：“去处理伤口，别怕了，事情都过去了。”
护士浑身发着抖，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官，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刚…………点就死……
“没事的，待会去找你们护士长，找她批假，回家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沈翊的语气带着安抚。
他把李晗叫了过来，女人最懂女人，今天晚上稍微破例让李晗陪陪她，刚好她们俩也住的不远。
这本于理不合，但是规矩也是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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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杜城两人走到警察局内，李志年已经被安排着进了审讯室。
沈翊刚想起身，去审讯室里，却被杜城给制止住了。
“我们伟大的警局一枝花，这件事就让我去做吧。”
沈翊从自己挎包里拿出来那几幅画，递给杜城：“如果他不配合，等到合适时机，让他看这几幅画。”
杜城接过画翻看了几眼，瞬间明白了沈翊的意思：“行嘞！我们北江分局的天才画像师好好休息吧，这几天我都可感觉自己这份工资白领了，活全给你干了。”
沈翊抬头瞅了杜城一眼，问了一句非常现实的话题：“你还有工资？”
杜城：“……”
──
“李志年，男，25岁，毕业于北江大学法医系，有一个死于五年前的妹妹，没错吧。”
李志年懒懒散散：“别问那么多了，我都招了，人都是我杀的，头都是我砍的，同伙也是我杀的，行了，什么时候执行死刑？”
他甚至可以称得上淡定自若，表情纯良无辜，实际上比谁都要心狠。
李志年捂住嘴，一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模样：“沈翊警官可说了要保护我的，他违约了。”
“那是在你没有犯罪的情况下。”
“好吧，虽然沈翊警官违约了，但是我愿意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你们讲讲故事。”
李志年直勾勾看着杜城，对面的人口中一片坚冰淡漠，正义泯然。
他们是消灭罪恶的警察。
而他是滋生罪恶的罪犯。
李志年垂下眸子，觉得没有意思，早点配合，就能早点去死了，他掩盖住自己眼中的神色，左手摸住右手。
“警官你看。”他把手从手铐里拿了出来。
杜城没动，他有持无恐，李志年翻不起什么风云的，这里是警局。
他看着李志年又把手塞回手铐里，一脸嫌弃：“警官一点没沈翊警官幽默，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也得招供。”
“好吧……”
──
李希年倒在血泊里，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她睁大眼睛，眼中全是恐惧。
她的脸上被划上了一道道口子，近乎毁容。
“求求……过我，我什么都可……可以满足你！”
“你是要钱吗？我有钱，就算我没有，我哥哥也有钱！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你要多少钱都可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男子拍了拍李之念的脸：“我只要你的命。”话落，直接贯穿整个头颅的一刀落下，李希年死在了这片丛林中。
……
李志年来到丛林，看着自己的妹妹，明……明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在甜甜的叫他哥哥，明……们已经约好了说这周末要一起去野餐。
他闭了闭眼，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抱住李希年：“希年，哥哥替你报仇，一定。”
他疯了。
李志年温温柔柔的轻抚着李希年的面庞，轻轻落下一吻：“不怕啊，希年不丑，哥哥会让你更漂亮的，哥哥一定会给你找到一张，最漂亮的脸。”
──
再然后的事情就是写出来也不能过审的故事了，李志年的罪行还要交给法官来判断。
正义不朽，公理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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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对这个结局并不满意，但我想了想，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阿念是个疯子，我们不能对她以一个正常人的标准来去审判，虽然正常人这个定义是大众定义的，但是阿念在妹妹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可能再是一个大众领域规范下的正常人了。
现实不可能说把所有线索一一对应都给解释，就像剧里也无数留白，这个故事停在这里。
对阿念，对沈翊，对杜城都是最好。
明天更新下一单元。
？（说说真心话，我挺喜欢阿念的，其实他人物一点都不单薄 不是一个纯粹的变态 他的每一步疯都是有原因的 但是因为这是同人衍生的原因 你们应该不喜欢篇幅太长的 所以只能删减再删减 。）
（这几章有不懂的，随时评论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