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迟宇新的声音,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说到“其实我以前也觉得,男人有什么好的,哪有女人的身体软,可真的遇到了一个你喜欢的人之后你就会明白,其实爱情,是不分性别的。”
“你没事吧?”
杨辕听迟宇新这话,感觉他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不会是喜欢男人了吧?”
迟宇新的口气有些牵强“怎么可能,我可迟少。女人都喜欢我喜欢的不行,我干嘛要喜欢男人。”
“宇新,原来你在这啊。”
电话里传来了一声陌生的男声,杨辕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和迟宇新的关系不一般。
“好了,不跟你说,先挂了。你们两个有进展随时跟我联系。”说完迟宇新挂断了电话。
“宇新,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哦,我一个朋友。”迟宇新只是敷衍的说到“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挂了电话,杨辕在床上坐起来,心里斗争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门估敲了闫辙的门。不为别的,他就是想道个歉。刚才他确实是欠考虑。
咚咚咚
闫辙在屋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正在做梦。
自己现在还是在做梦么?他一已经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杨辕在门口敲了半天,闫辙还不给他开门,他心里有些打鼓,难道真的生他的气了。
“闫辙,闫辙你在吗?”杨辕一边拍门,一边说到。
“……在……嘶”闫辙努力让自己离门远一点,让后对杨辕说到。
听到闫辙的抽气声,杨辕焦急的在外面说到“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你把门踹开吧,我现在动不了了。”
听到闫辙这话,杨辕更是心急如焚,一脚踹来了门。
只见闫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杨辕赶紧跑过去。
跑的太急,差点让门槛给绊倒。
“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杨辕不敢去碰闫辙,他一碰,闫辙就疼得直吸冷气。
“我腰疼犯了,你能把我背到床上么?”
杨辕对于闫辙的意义不只是一个邻居一个朋友,他是不可替代的,在这么多年的孤独里,他自己建立起来的安全的墙壁轰然倒塌。
就好像黑暗里的一束光,杨辕照亮了闫辙的黑暗,把他从黑暗的房子中解救出来。
人形天气预报
“你这什么毛病啊,这么严重。”杨辕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把闫辙背起来放到了床上。
“嘶……”
尽管杨辕的动作很轻,大幅度的动作,闫辙还是觉得疼痛难忍。
“我以前受过伤,有腰间盘突出的毛病。”闫辙爬在床上一动不动,明天他的班,如果明天早上还不能动,那他就只能请假了。
“要不咱们去医院吧,我给你叫个救护车。”说着杨辕就要打120。
闫辙抬起手抓住了杨辕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说到。
“不用了,老毛病了,你去帮我灌个暖水袋吧。暖一暖会好很多。”
杨辕看着闫辙面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本就白皙的皮肤这会儿更是毫无血色。
“我没事的。”闫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
“反正你疼,我又不疼。我才不担心你。”
杨辕别扭的说到。要不是他急得手都在颤抖,闫辙还真信了他的话。
杨辕在闫辙的屋子里翻出了暖水袋热了开水灌好还细心的垫了垫子,放在闫辙的腰上。
不仅如此,杨辕还把空调调到了26度。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出了细密的汗珠。外面的天气潮湿闷热,夜空中一颗星星都没有,天空的黑云像是要吞噬点高耸的大楼一般。
“你好点没?”杨辕坐在床边看着闫辙关心的问到。
“好多了。”闫辙闷声答到。
“你这毛病这么吓人啊。说发作就发作。我一进门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你会不会说话,你才要死了。对我来说久坐久站久蹲或者坐姿不良都会引发腰疼。”闫辙没好气的说。
“这么娇气?那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么?”杨辕没想到这么多事情都能引起腰疼。那平时自己那些个生活习惯不就是作死么。
“你出去看看是不是要下雨了。”
杨辕半信半疑往窗外看去,果然一道闪电从天边一直闪到跟前。紧接着轰隆的雷声跟随而来。
“下雨你也有反应啊?”杨辕诧异的问到。
“阴天下雨降温,都有反应。”
“我去,那你岂不是比天气预报还准?”
“……”
闫辙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这个傻子说这种话,刚才他一定是脑子瓦特了才觉得杨辕非常靠谱。
他把头扭到另一边,不再搭理杨辕。
杨辕坐在床上一点没有要走的样子,墙上的表嘀嗒嘀嗒的一直在走,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这会儿他才仔细的看着闫辙的样子。因为爬的缘故,闫辙把两只手伸到了头顶,宽松的短袖被他的动作微微拉起,露出了纤细的富有肌肉的腰肢。
大腿的肌肉放松,被宽松的短裤衬得更加强劲有力。
“你还不走?”闫辙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杨辕眼睛紧盯着闫辙裸露的后腰,痞笑着说到。
“我走了,谁照顾你。”
杨辕像是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样,毫不客气的一下子躺到了床上,两只手枕着脑袋两腿一搭就在那儿准备睡觉。
如果这会儿闫辙能动,他肯定会一下子弹起来。他不习惯别人和他躺在一起,尤其是杨辕。
他能感受到杨辕身上得味道和身体的温度。房间里的床很小,两个人甚至稍微一动就能触碰到对方。
闫辙的头埋在枕头里,不过他的耳朵非常不争气的红了。
“你刚才为什么来敲我的门啊。”闫辙突然问到。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沉闷的心跳声。
“我……”杨辕脸一红,他想说自己是来为刚才的话道歉的,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是来道歉的吧。”闫辙的口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知道,杨辕那话说的虽然不好听,但也没有恶意。只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许对钱并没有太大的概念,也没想到他会那么抵触罢了。
“我……我没有想用钱羞辱你,我就是想帮你。”杨辕委屈巴巴的说到。
“我这会儿已经知道错了,你不生我气了吧。”杨辕转过去正对着闫辙。闫辙也把头扭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不生你气了,但是没有下次。”闫辙艰难的弯了弯嘴角,勾出了一个笑。
“那我们现在和好了。”
“和好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杨辕看着闫辙的眼睛一动不动的低声问道。
“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饲养员和二哈的关系?”
闫辙总是觉得杨辕像是一只大型犬,会说话的那种。
“我觉得……”杨辕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用眼神回答了闫辙这个问题。
杨辕的眼神从闫辙的脸上不断往下扫视,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一样的气息,随着温度的升温不断的攀升萦绕旋转让后爆炸成一片片的光影碎片。
眼神中好像有电流在涌动,杨辕的眼神盈盈发亮,闫辙在他的眼神看见了一丝异样的东西。
“你……”闫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杨辕。
“我什么我。”杨辕一个翻身,轻轻跨坐在闫辙的大腿处,这个视角让杨辕更加兴奋。
“杨辕,你干什么!”闫辙有些着急喊到,他拼命的挣扎,腰部的疼痛立刻传来,让他疼得闷哼一声,不敢动弹。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光热敷可能不管事,我帮你按按吧。”说着也不等闫辙同意,自顾自的把闫辙的衣服撩开,两手开始利落的按摩起来。
闫辙扭头看着杨辕的表情,确实按的很认真,手上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他有些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他的耳朵变得更红红,甚至连身体也开始变的粉红色。
杨辕在后面看的清楚,闫辙从白变粉更是让他心情暗爽。
他也算想明白了,喜欢就是喜欢,在乎那么多没用。既然喜欢就得抓住了,追到手。反正闫辙这么好,给他做饭还给他收拾屋子洗衣服娶回家当媳妇也不亏。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这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夜渐渐深了,外面豆大的雨开始落下,这场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哗啦啦的雨声就停了下来。
办理入住
第二天一早,杨辕醒的时候发现闫辙正在镜子前头整理衣服。
“唔……你的腰怎么样了?”杨辕一边揉眼睛一边撑起身子探头看着闫辙的背影。
“好多了。早饭我今天到单位吃,你就自己弄点吃的吧。”说着闫辙打算穿上鞋子走人。
只是到了穿鞋子的这一步时,他犯了难。他的腰不好,所以他从不会直接弯腰穿鞋子,而是坐在凳子上穿。可今天坐在凳子上也不好弯腰穿鞋子。
尽管昨天晚上的暖水袋和杨辕的按摩很有用,但是腰间盘突出并不能那么快就恢复。
看出了闫辙的窘迫,杨辕咧嘴一笑,翻身下床,单膝跪在闫辙面前,面不改色的帮他把鞋子穿上。
“你……”闫辙怔住,轻声说道。
“我什么我,就你这样还去上班呢。咋去,又骑自行车?行了,今天我送去吧。”
“我是想说你……”闫辙说着,眼睛扫过了杨辕身上得某个地方。
杨辕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说到“都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穿上了鞋子,杨辕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闫辙打了车。一路上嘱咐司机开的稳点。
到了酒店,杨辕特别绅士的帮闫辙打开车门还扶他出来,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一个劲的在偷偷看两个人。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闫辙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是个gay,但他也不希望别人都知道这件事。
杨辕看出了他的窘迫,心情大好。
“行,那你去上班吧。我晚上来接你。”
天空中的云压的很低,空气中的汽车尾气混合着湿气有着一股胶皮烧着的难闻的气息,给人一种阴沉窒息的感觉。
到了巷子口,天上又开始滴滴答答的下起雨来。
因为巷子里不好拐弯,出租车司机把他放到了巷子口就走了。杨辕没带伞举着胳膊搭在脸前往进跑。
到小区门口,杨辕突然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他的视线被小区门口的一个挂在墙上的箱子吸引了注意力。上面写着免费两个字。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快速的拿了一盒转身跑回家去。
他突然觉得,要是他有车就好了。他车库里好多车,可惜现在他也没法回去宠幸它们。
唉。
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楼梯上了楼,他现在就想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能睡在闫辙的屋子里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和闫辙同床共枕。昨天一晚上他都在想入非非。
屋子里嘀嗒的声音更大声,杨辕定睛一看,原来他墙角挂着空调外挂机那儿已经浸湿了。正往屋里渗水,房顶上湿了大片,就在他的床头上。
这叫什么,天意如此。杨辕也不心疼自己被淋湿的被子和屋子里积了一滩的脏水,而是喜上眉梢,哼着小曲高兴的转身进了闫辙的房间。两脚一伸,躺在闫辙的床上闭目养神。
这可不是我想同居的,天意难违啊。
富丽堂皇的酒店前台。
闫辙换好了衣服在前台开始和夜班接班,前台每个班都有两个人。核对好订单账目以后,和他一个班的姜莱看出了他的不适。
“你的腰又疼啦。”姜莱小声的问到。
“嗯。”闫辙也低着头,眼里看着订单应了一句。
前台有摄像头,所以两人说话都很低调。
“这两天都有雨,你注意点,后面有个暖水袋,一会儿你进去捂捂。我还有那个暖宝宝,你一会儿贴一个在腰上,能缓解一下。”
“谢谢。”闫辙扭头看了一眼姜莱,冲他笑了笑。
姜莱是和他同一批来实习的实习生,两个人的班经常排在一起。姜莱是个很好的人,在公司里很讨大家的欢心。
他一笑就会露出一对虎牙,更是把公司里的女生迷倒一大片。
外面的雨时下时停,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傍晚时候是前台最忙的时候,订了房间的客人大多都那会儿入住。
前台俩人忙的头晕脑胀,不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要保持微笑服务。
“你好,办理入住。”
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闫辙没有多想,一下午太多的人说同样的话,他已经麻木了。
“您好,请问您是在网上订了房间,还是……”闫辙一抬头,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别人,而是步伟。
步伟穿了一身正装,头发用定型喷雾做了个精致的发型,较好的身材和精致的服装衬得他更加笔挺。
闫辙微微愣了下,随后继续说到“您是在网上订的房间还是现在办理入住呢?”
“我现住。”步伟站在台前,直直盯着闫辙说到。
“好的,我们现在还剩下一间豪华大床房,今日价格是1999,您看可以吗?”
“可以。”
“好的,请提供一下您的身份证。”闫辙恭恭敬敬,和对待每一位客人一样微笑服务,让人挑不出毛病,可就是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姜莱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巡视,他总感觉闫辙和这个客人之间有些奇怪。
“您好先生,这是您的房卡,请您拿好。电梯在右边,如果您有行李,我们这边也提供服务帮你拿到楼上。”闫辙把房卡双手递给步伟。
步伟拿到房卡,附身向前,压低了声音说到。
“下了班,我在这个房间里等你,我有话跟你说。”步伟拿着房卡转身进了电梯。
步伟进电梯后,闫辙松了一口气,他的腰传来隐隐的疼痛,一天的站立给他的腰带来了很大的压迫。越到快下班,疼痛越是明显。让他忍不住额角冒汗。
另一边。
杨辕在屋里一觉睡到下午,因为遇见,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搜腰间盘突出的注意事项。
“不能久坐,不能久蹲,不能着凉,不能……这么多不能干的。那我以后还是不让他做家务了,由我全权负责吧。嘿,谁让我是他男人呢。”
杨辕一边嘟囔一边傻笑。
自从杨辕认清自己的内心后,他就不再纠结。俩人都同床共枕了,还怕后面不再进一步?俩人在一起迟早的事。
闫辙迟早是我的人。
过会儿,他突然想起那会儿从小区门口拿回来的东西。于是他又开搜索“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做的?”
回家
就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杨辕看的瞠目结舌。原来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有那么多花样的。
他以前都是和女的做的,没有个男人做的经验。
怎么办,他没有经验,闫辙的腰不好。他万一把他弄伤了怎么办。
像是要入洞房的新郎,杨辕的脑子里已经在脑补画面了。于是他从手机里找到了一部同志的小电影。
才看了个开头,杨辕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什么呀,两个大男人啃来啃去的,
而在酒店的闫辙并不知道,远在家里的杨辕竟然在yy他,他现在只想着一会儿下了班要不要去找步伟。
杨辕又玩了会儿手机,墙上的表已经七点多了,闫辙八点下班,自己打个车去接他,顺便关心关心他,增进一下感情。想的但是挺美。
城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早九晚五,所以高峰期一般都是早上□□点和下午的六七点,杨辕出门这会儿,路上已经不是很堵,可他忘了红绿灯这个东西。
“师傅,怎么咱这一路上都是红灯啊。”
“哎,就这样。第一个赶上了,后面就基本都是了。”司机师傅也无奈的说到。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如果你出门第一个灯是绿灯那么这一路,基本畅通无阻。而如果你出门第一个碰到的灯是红灯。那么这一路大概也就都是红灯了。
杨辕一边看着手机时间一边往前面张望。马上都到下班的时间了,还没到。自己还想着给闫辙一个惊喜。这下子,岂不是要泡汤了。
酒店里。
闫辙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换好衣服他就打算回家。他并不想见步伟,也不想知道步伟想跟他说什么。
以前的事情他已经丢够人了,现在他不想再去回想过去。
“闫辙,你不去找那个人吗?”姜莱和闫辙一起从员工通道出来。
“不了。我不想见他。”闫辙用手撑着腰,闷哼了一声。
姜莱用手扶着他,说到“你不行明天请个假吧,休息几天在上班。”
“我要是请假了,前台的人手就不够了。而且,我还没转正,请假不好。”闫辙一边说一边往路口看。杨辕说要来接他,怎么还没到?难道堵车了?
“你说你这人,说到底这不就是个工作嘛,大不了不干了。可身体是自己的,你要是不把身体养好,挣了钱也全都得交了医院去。图个啥。”姜莱扶着闫辙,一边数落他,一边把包里的暖宝宝塞给他。
“喏,拿着吧。”
“谢谢你姜莱。”闫辙说着,收下了东西。
以后找个机会还这份人情吧。
闫辙对于其他人总是保持着距离感,尽管姜莱和他是经常一个班的同事,但他还是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人情来往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酒店前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莫名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杨辕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在酒店门口,互相扶着。四目相对在那儿打情骂俏。
“闫辙。”杨辕隔着老远就开始冲着俩人叫到。
“嗯,你来了。”闫辙看到杨辕的出现,嘴角不自觉的向上。
杨辕小跑几步,走到两人中间,故意把姜莱挤到一边扶着闫辙问到“怎么样,腰还疼吗?”
闫辙对于杨辕故意的动作,并不生气。只是轻声说到“还行,小区巷子口有个药店,晚上回去买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姜莱。姜莱,这是我……”闫辙顿了一下随及说到“这是我邻居,杨辕。”
杨辕只是冲姜莱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之后就没再理他,而是一个劲的问闫辙今天都干了什么,腰怎么样。
姜莱有些惋惜,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姜莱的性取向。虽然闫辙平时隐藏的很好,可他不知道自己也是个gay。
为了避免尴尬,闫辙对他隐瞒,他也对闫辙隐瞒。其实他觉得闫辙很不错,也试探性的追过,可惜他总觉得闫辙是个太自我保护的人。他接近不了他的内心。
闫辙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也从来不会对他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既然有人来接你,那我就先回去了。实在不行明天你就请个假吧。拜拜。”姜莱冲俩人挥了挥手,往地铁口方向走了。
闫辙和杨辕两人也打了个车,回了家里。
步伟在楼上看着酒店门口闫辙和杨辕离开的背影,他落寞的坐在阳台上,拿起电话说到“姐,他好像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知道,可我不想放弃。我后悔了,我想再试一次。”窗外的霓虹灯照在他优美的侧脸上。手机屏幕上的灯光映在他的眼底,后悔愧疚都在她的眼睛里不断的流转。
“你要请假吗?”杨辕问到。
俩人到了小区门口,从门口的药店里买了些药回去,昏暗的巷子里,俩人慢慢走着。
想到酒店里的步伟,闫辙觉得也许请几天假未尝不可,一来避免麻烦,二来正好休养一下。
“嗯,我打算请两天假。”
“正好,这两天我照顾你。家里做饭打扫洗衣服我都包了。”杨辕拍着胸脯说,满脸的表现,活像是一只等着夸奖的二哈。就差摇尾巴了。
“行。”闫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上了楼,杨辕把闫辙送回房间,自己也跟着进去。
“你不回你房间吗?”闫辙上了一天班,回了屋子打算把身上已经出了汗的衣服换下来,可杨辕一点想走的意思都没有。
“我的房间不能住了,已经变成水帘洞了。你要去看看吗?”杨辕两手一摊装作伤心的说到。
“你认真的?”
“当然我已经和房东说了。他说最近几天都有降雨,所以不能修。我都没地方去了,咱俩这关系,你还不得收留我几天?”
“咱俩什么关系了?”闫辙问到。
“咱俩都同床共枕了,你说什么关系。”杨辕一边说一边把门关上。
“杨辕,你干什么。”闫辙一下子神经紧绷,有些戒备的看着杨辕。
一个世界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杨辕目不转睛看着闫辙,眼睛里闪着精光。
闫辙突然冷下脸,沉声说到“杨辕,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是个gay,但是不代表我是随便谁都可以的。如果我让你误会了,那对不起。我现在清楚的告诉你,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杨辕觉得闫辙的话像是一道鞭子抽在他身上,抽在他心里,把他的自尊心抽的面目全非。他怔怔的看着闫辙。
“如果你和我当朋友,可以,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但是我不会和你更近一步。”
闫辙冷着脸毫不避讳的换完衣服,拿着洗漱用品出去。留下杨辕在屋子里。
杨辕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闫辙就变了。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心里那道坎儿过了,为什么闫辙竟然对他没那个意思。
杨辕越想越气,气冲冲的出了门。
狭小的浴室里,潮湿的水气蒸腾缭绕,闫辙仰起脖子,满天的水珠扑打在脸上,让他睁不开眼。窒息的感觉传来,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也许就这样死掉就好了。
杨辕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他莽撞的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不断的进入他的生活,出现在他的周围。自己甚至习惯了他的陪伴。
这不是个好信号。
他不敢抱有希望。因为有希望就代表会有失望。
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杨辕的出走,他们甚至不该有交集。杨辕在他的生命里只能陪他一阵子。
有一天他会离开,回到自己的生活中,那时候他还是杨辕,他有家人有朋友。可自己没有,他接受不了失去。不想失去所以连拥有的勇气也没有。
自己是天生的弯,而杨辕不是。也许他只是一时的新鲜感,也许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依赖让他产生了错觉。
如注的水流从他的脸颊顺着身体的轮廓流向脚底,闫辙的内心纠结像是有一团麻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杨辕在浴室门口站定,他心里憋闷,为什么自己付出一腔真心,可是闫辙却直接给他扼杀在摇篮里。
越想越气,杨辕猛地把浴室门拉开,浴室里的雾气顿时扑面而来。
“杨辕你干什么!”闫辙不悦的低声吼道。
“闫辙,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你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杨辕欺身上前,狭小的浴室显得更加窄小,再往前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就会挨到。
闫辙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杨辕反锁住门,双手撑在闫辙的脸颊两侧,两个人的呼吸彼此交错。
“杨辕,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闫辙低声说到。
“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是人你是鬼啊?别跟我说没用的,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再说直白点,我想睡你。”
“杨辕,你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该有正常的生活。娶妻生子,这才是你的生活。”
“我的生活总自己说了算,我不想要那种生活,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现在对别的女人没反应,我对你有反应,我不相信你没有。”
杨辕不断拉进两人的距离,直到两人紧紧贴和没有一丝缝隙。
紧贴的身体让两个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变化。不可否认,男人的身体是诚实的。
即使嘴上说一千道一万,身体的变化也是控制不了的。对于喜欢的人,身体往往比心更诚实。
感受到闫辙的身体变化,杨辕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嘴上说的好听,有本事你别反应啊。”杨辕眼神含笑,轻轻亲了亲闫辙的嘴唇。
闫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方面有羞怯还有一方面的无措。
“你怕什么,我是个专一的人,我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我说想和你在一起,就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不出轨,不家暴咱俩就好好的。行不行?”
“我……”
“我给你洗衣服,我扫地打扫卫生,我还能给你暖床按摩,你还有啥好挑的。实在不行我明就出去找工作。我肯定能让你依靠。你就放心跟我吧。”杨辕说着说着手上开始不老实,嘴也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闫辙的鼻子嘴巴上亲吻。
“我……”
“你啥你,你还有啥不满意的,你说,我都改还不行么。”
闫辙半响,微微喘着说到。
“我想说,我不做0”
杨辕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喘着粗气说到“那可由不得你,你腰不好,这种体力活还是我来操劳吧。”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水流声隐藏了浴室里的暧昧。
“嗯……杨辕,我……腰……疼。”
“我知道……”
“你能不能……快点。一会儿……有人来……怎么办。”
“不能,我要是……快了,你就该哭了。”
“杨……辕,你……等着。”
一个小时以后,俩人的澡总算是洗完了。杨辕的衣服早就淋湿了,回去的时候只好穿着湿衣服。
再看闫辙出来的时候是被杨辕背出来的。
“杨辕,你等我腰好了的。”闫辙在杨辕的耳边恶狠狠的说到。
“行,我等着。腰还疼吗?我回去给你按按。”
杨辕并不把闫辙的话当回事,因为刚才的闫辙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他不知道原来和男人做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
他一定是被闫辙吃的死死的。
回了屋里,杨辕把湿衣服换下来,开始任劳任怨的给闫辙按摩。
也许这么不是个坏事。有个人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两个人有了交集,在一起,即使以后真的分开了,至少还有回忆。
他这样的个性,大概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以后的漫长人生,即使没有杨辕,他也能靠着回忆度过。
杨辕心里美滋滋,他想以后闫辙就是他的人了。他要把闫辙养的白白胖胖。他还要努力奋斗,给闫辙一个好的未来。
杨辕一直觉得,把一个人考虑进自己的将来,这才是真爱。
闫辙请了三天假,这三天杨辕好吃好喝伺候着,按摩洗衣都包了。除了做饭,其它什么都不用闫辙做。把闫辙伺候的舒舒服服,闫辙有些怀疑这还是他认识的杨辕么。
正式同居
清晨太阳从山头升起,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屋子里的大床上。
床上的凌乱让人不禁产生联想。洁白的被子从迟宇新的后背滑落到腰间,露出他身上得斑斑点点。
身边的男人正呼吸均匀的沉浸在梦里。
突然电话声响起,迟宇新闭目眉头紧锁,手往旁边推搡,嘴里嘟囔着“程昭你电话响了,赶紧接。”
程昭深吸一口气手在床上呼啦半天,拿到响了半天的手机。
“喂,谁呀?”程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性感,对面的杨辕听到,不禁一愣。
“你是谁呀?我找迟宇新。”
“不是我的,是你的。”电话那头传来这句话以后,过了半天,迟宇新的声音才响起。
“喂,杨辕。”
杨辕翘着二郎腿在楼下坐着,手里拿了个跟门口王哥同款的蒲扇,脚上拖鞋晃悠着,颇有已婚男人的样子。
“迟宇新你什么情况?我给个打电话,怎么是个男的接的?”
“没什么,昨天晚上喝多了。一起玩的人就睡一起了。”迟宇新打着哈哈说到。
“你找我什么事啊?”
杨辕把他这几天和闫辙的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迟宇新愣了半天。
“兄弟,厉害。你们竟然在公共浴室里,现在都玩这么刺激吗?”
“你滚犊子。反正我这是找了个媳妇。我跟你说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让你俩见见。”
“我什么时候回来,这不是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回家。我爸说了,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什么时候回家。你说你跟你爸赌气和女朋友私奔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找了个男朋友,你觉得你爸会同意吗?”
杨辕满不在乎。
“他不同意是他的事,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他要是因为这事不让我回去了,那我也不怕,大不了我找个工作,我们俩过我们的小日子。谁稀罕他那点钱。”
迟宇新听到这话,大声说到。
“你不想回家,我还想回呢。你是认真的吗?你想好以后就和闫辙一起过了?两个男人过一辈子,你确定你以后不会变心啊。”
“我什么时候变过心,从小到大的女朋友,哪次我不是被甩的那个。”
杨辕说着都觉得委屈,自己从小到大没停下交女朋友的脚步,可偏偏,每次他都是被甩的那个。
“好吧。不过我觉得你也别个你爸闹那么僵,毕竟父子俩。你找个机会和你爸说说,没准他能同意呢。”
杨辕犹豫了片刻说到。
“我知道了。不说了,挂了吧。我该去买菜了。”
“呸,没出息的家庭妇男。”迟宇新说完,还没等杨辕咆哮,他赶紧把电话挂了。
程昭躺在床上听着迟宇新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程昭突然问到。
“什么?”迟宇新愣了一下。
“没什么。”程昭不在说话,他和迟宇新之间,也就是个炮友,根本没必要想那么多。
杨辕拿着电话愣了半天,他突然觉得,家庭妇男这个称号也挺好的。他倒是很乐意。
闫辙在楼上一直趴在栏杆上看着杨辕打电话。听到杨辕说愿意为了他和他爸闹掰,他心里暖暖的,第一次有人坚定的站在他这边。
杨辕挂了电话,嘴里嘟嘟囔囔的去了超市。他也想过回家,出来这么久,他其实特觉得自己当初做的挺幼稚的。但是六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太没面子了。
他怎么也得混出点成绩再回去。
闫辙在家里等了半天,终于在他忍不住想要给杨辕打电话的时候,杨辕回来了。
“我回来了。”
杨辕两手满满的回来,他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于是他把超市里的菜都买了些回来。闫辙说吃火锅,他想应该是越多越好吧。
“你怎么买这么多?咱家没有冰箱,放哪啊,到时候都坏了。”闫辙看着那么多菜就头疼。杨辕这个败家子,早知道自己就和他一块去了。
“没事,我已经定了一个冰箱了,下午就到。坏不了。”杨辕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拿着菜去洗。
闫辙也过来帮忙。
“对了,今天房东给我打电话,说我那个房间修好了。”杨辕一边手里忙活着,一边说。
“哦。”
“你这什么反应。你就不怕失去我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种。”
“这有什么,咱俩就住隔壁而已。”
“狠心的男人。还好我聪明,我已经跟房东说我和你住在一起,让他把那间房间退了。反正咱俩现在都这关系了。住一起也没什么吧。”杨辕一边说一边还冲闫辙眨眼睛。
“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邀请你和我一起住,怎么样。我觉得你的房间更好。”
“你上次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啥,快洗,我都饿了。回去吃饭。”杨辕说完端着菜扬长而去。
锅里沸腾的底料咕嘟咕嘟的冒起来一个个泡泡。里面的菜不停的翻滚着以达到沁满汤汁的目的。
“你请的假快到了吧。”杨辕一边吃一边说到。
“嗯。”
“那你的腰还疼吗?”
“不疼了。”
听到这话,杨辕突然兴奋起来。
“那……”
不等杨辕的话说完,闫辙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无非就是那么点事,上次在浴室里,他还记得贴在墙上有多凉。
“杨辕,你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闫辙突然说到。眼睛深不见底望着杨辕。
“什么话?”
杨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过我不做0”
杨辕当时一直以为闫辙是为了找面子才说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那天下午,杨辕坐在凳子,总感觉如坐针毡。
出门的时候门口的王哥说到“小样啊,你这是咋了?咋这样走路啊?”
“没事,我就是屁股疼。”杨辕闷闷的说到。
王哥听到这回答,愣了一下。想换个话题,随后说到。
“你这是出去干嘛呀?”
“买膏药。”杨辕说完就走了,留下王哥在门口呆愣半天。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刺激。
闫辙因为今天的事儿,又请了一天的假。原因,动作太大,闪了腰。
工作第一天
闫辙急着想要正明自己,结果用力过猛,腰又开始疼了。杨辕一边闷闷不乐的给闫辙贴膏药,一边嘴里念叨。
“叫你非要反攻。害得我屁股疼还得给你买膏药去。你就省点劲不行啊。”杨辕嘴上说的,手上的动作倒是小心翼翼给闫辙按摩。
杨辕觉得,如果不是闫辙的腰还疼,他真的要废在床上了。太可怕了,自己的体力也不错,身上肌肉也有。竟然被做到腿软,也是有够丢人了。
这事儿千万不能告诉迟宇新。不然他的形象就毁了。
“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不能丢。”闫辙趴在那儿,闷声说到……
“切。就你这腰还尊严呢。”杨辕翻了个白眼给他。
“以后,一三五你,二四六我。”
“周日呢?”杨辕说着手上加重了力气。他倒是分配的挺好啊。
“嘶~周日休战。”
酒店里。
“姜莱,听说闫辙又请了一天假啊。”前台替闫辙班的人说到。
“嗯,听说本来都好了结果又闪了腰。”
姜莱觉得自己也只能祝他们幸福了。
步伟在酒店里住了五天,除了第一天见到闫辙后,这几天都没有再见到他。他真的已经这么讨厌自己了么。
姜莱看到步伟的身影,眼神思索着。这几天他几乎都能看到这个叫步伟的客人来前台餐厅用餐。而且总是不经意的往前台看。
他自然不会自恋的认为他是在看自己。想到那天他对闫辙的态度,他的眼神暗了暗。
步伟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见到了那个和闫辙一起给他办理入住的那个人。
“你好,我叫姜莱。”姜莱冲步伟礼貌的伸出走。露出他标志的虎牙。
“你好,我是步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是来找闫辙的?”姜莱问到。
“是,你知道他去哪了吗?这几天我怎么都没见到他?”步伟激动的上前一步,抓住姜莱的肩膀问到。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这样感觉有些怪异,引得街上的人侧目。不过姜莱毫不在意说到。
“你不知道啊,他辞职了。你入住的第二天,他就办理离职了。现在不知道他去哪了,他也没和我们联系。”姜莱说的一本正经,脸上的表情也很真诚。
步伟听到这话,瞬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沉下手臂,转身落寞的回了酒店。
当天晚上他就办理了离宿。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姜莱耸了耸肩膀,转身回家。
早上闫辙是被杨辕给叫醒的。
“你怎么今天醒这么早??”闫辙揉着眼睛问到。今天的杨辕格外积极,早上六点竟然就把他叫起来。
“我找了份工作,就在你们酒店对面。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杨辕一边往身上比划衣服领带,一边冲着镜子摆poss
“你什么时候找的工作?”杨辕这几天和他天天除了上厕所都在一起,他怎么不知道他找了工作。
杨辕露出森白的牙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足不出户就能找工作。”
“你看我这两条领带哪个好看?”杨辕一边比,一边冲闫辙骚气的眨眼。
“行了。这两个领带哪个都不合适。看起来就很贵,不适合在前台,你更像是去当大堂经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