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看在我孙子的份上!没我孙子我弄你?”
“甭你孙子你孙子的拿了鸡毛当令箭,你孙子再好他姓郑!回头我生了儿子那才是你孙子……你说你怨我不务正业我是给他开除的?我是因为你闺女才给他开除的!我要不是——”
“呸!”盖秀背后狠狠地啐。
“你知道他为啥开除我?还不是因为我碍眼?我算是明白了,除了我是他的眼中钉他把你们全不放眼里!回头跟那姓刘的串通好了一过户你啥都剩不下……”张一歪依旧跟他爹屁股后唠叨。
盖老帽揣上他的杀手锏去会刘芳。
“这是你们家的事,你应该去找您的女婿,怎么来找我?去留都是他的决定。”
“哎吆现在你是大股东,你说话的分量那可是举足轻重!我女婿就看你的脸色行事呢!再说,他是从你身上犯的事,俗话说这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个瘪犊子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他,我找他有啥用?”
“您知道就好。您儿子在这里无中生有栽赃陷害,搅得鸡犬不宁,叫他回去也是迫不得已。”
“你说的是你跟郑长河的事吧?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你行得正坐得端你还怕他栽赃?流言蜚语它不攻自破!你们就这么把他撵回去那才叫做贼心虚!是不是?给他个处分背上也就行了!”
“您非得要他回来,不如直接从这厂里给他一份工资。我没意见。”
“你没意见可我的家人有意见呢!我这儿子的来历你清楚,你说谁能愿意白给他一份子?再说,我给他多少是多?还不是养得他不劳而获?叫他到这里来,那是我家人的意见,是他姐盖秀的意思。”
“我明白了。我得主动出局?”
“刘芳,你说这话我可担待不起!咱是亲家,你跟我闺女那是妯娌,我拿你当我自己的亲闺女,你说我女婿这么器重你我能让你出局?那样我还能对得起我女婿?我给你的股份可比我的亲闺女都多!”
刘芳不由得回口:“我这股份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
“我可不光心里清楚,我手上也清楚。”说着他掏出一叠子票据摆在刘芳的眼前,刘芳的脸上顿时变了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功劳簿!我凭啥给你这么多的股份?不就凭这个吗?”
刘芳冷笑:“看来你打从给我股份的那天起就是有预谋的。”
“瞧你这话说的!你说我拿你当亲闺女我能不让我的儿女明白我为啥拿你当亲闺女?你放心,我知道这东西它不能公之于众,我不过是叫你明白,我心里有数!再说,现在已经水到渠成马到成功,你就是把它公之于众谁还能揪住你的毛不成?大不了也就是别人背地里嚼舌头,吐吐唾沫星子!你现在是跟着我干,不求升官不求晋级,只要我不找茬别人谁能咬你一口?”
刘芳气急败坏地找了郑长河质问,郑长河不以为然:“他是在挑拨离间,反间计!这你还看不出?”
“看来我得辞职了,我不能等着别人象开我大嫂一样的把我开回家!”
要想金蝉脱壳并非易事,第一个拦路虎就是林娜。郑长河挖空心思地叫了林娜出来喝茶。林娜早就洞若观火。
“林娜,我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开分公司的事情。”
“这事怎么也抡不到姐夫你跟我商量。”
“说白了吧,我不能叫刘芳就这么走了。”
林娜的嘴角一丝冷笑。“你可以给她补偿,精神损失费,像她家大嫂那样。你还可以给她股份,只要开个股东会就可以了。你想给她你就光明正大地给。”
“那样的结果你知道。盖家人从来都不讲信誉,他们绝不会让她拿走那笔钱!而且,我也不想那样做,那叫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对绢子我问心无愧,可刘芳不一样,我不能跟盖家人一样利用完了别人就完事大吉。”
“姐夫是想来利用我?”
“林娜……”
“要我吃里扒外可以,但有个条件:将来你跟刘芳携款而逃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
“我只是想注册一个分公司,想和她一起干一份事业!”
“那你更应该带上我,不就是一份差使吗?”
“可你是盖家人!”
“那我就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你别指望我会成为刘芳的替罪羊!”
“林娜,我不会让你去为我承担责任的!这你还不相信我?”
“我不怕承担责任,可我不想为这个女人去承担!”林娜掩饰不住满目的仇恨。
“我是因为你才走进盖家的。从你跟我妈第一次说起你婚姻不幸的时候,我就把你当成了自己家人,我以为你会是我永远的靠山,可是你这么快就找到了出路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个女人这么快就将我弃之不顾!你走了我怎么办?”林娜潸然泪下。
郑长河无奈地叹息:“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我一直都在后悔,不该让你嫁给盖茂。”
“我不后悔嫁给他,他是我最好的选择,因为只有嫁给他我才会离你更近才能和你朝夕相伴!”
郑长河不由的伸出手,抹去她腮边的眼泪。林娜抓住他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闭了眼流泪。
郑长河抽回手:“对不起,林娜,我爱她,我爱的是那个女人!”
“可她不是你该爱的人!她只是看中你的财产!”
“除了盖秀,没有哪一个女人是我该爱的!”郑长河言外有意。
“我打算跟她离婚。林娜,往后的日子你自己保重,好自为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娜失声饮泣。
郑长河坐进车里的时候,林娜从窗口递进一个信封:“这是你想要的,你可以随心所欲。可是你会后悔的!”
郑长河掏出来,里面是公司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