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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言少 当前章节:151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7:18

是结婚还是结合,按传统的做为好

是结婚还是结合,按传统的做为好

虽然时下流行着“惟蛋”论:守着老婆的是笨蛋,没有情人的是傻蛋,一天挽一个的是混蛋等等,还有什么《新好汉歌》:你有我也有,夜夜乐悠悠,该出手时就出手......应该这样说,稍不注意,婚外的生活也是丰富多彩的。

流云是“富婆”,知识型的“富婆”。不是去做3P之类的人,也不会去尝试。江帆也算是一个是一个“好官”了,更不会去那种PUN里寻找刺激的男人。

江帆这些年一直在部队里拼命,老婆在家乡工作。随军大多是为了男人改变女人现状的拐点,但江帆之妻工作单位和职业都不错,也就没有随江帆遍地跑。部队生活是严肃的,走好每一步不容易,他就凭自己的进取和多才多艺,在部队站住了脚。转业到地方这些年,更需要重新创造自己的工作环境,更努力去珍惜奋斗换来的这一官半职。回来这些年除工作外就是尽量创造家的温馨,向往着过上那种“夫唱妇随,执手同老”的和睦日子。两地分居了这么些年,欠家人的一份感情和责任,就尽最大的努力予以回报。可悲的是爱人一病不起,先走为快了。中年丧妻之苦,总没让江帆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离的离了,死的死了,面对新的生活是每一个活着的有血有肉的人的基本态度。人往往都是被生活逼着想开的。

现在他们的结合面临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又是二地分居,如果一方退了休,可以归宿一方,但现在都还在职,不能放弃,虽相距三、二百公里,但也是分居啊。

还有一个问题是两个城市差别很大,一个是夏热冬冷的地级小城,一个是美丽的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岛城。

江帆想得更多,如果到流云处居住,固然是好,但如何去适应那所豪宅,终归是再婚,总不如初恋那样。让流云来这里,让她放弃工作三十年的岛城和那优越的生活环境,自己是否显得自私点了,江帆想的很细。

“真的爱是可以放弃一切的”但这只是小说里常用的语言,生活是那么的实际......

这就是中国人的心态。

这期间,江帆和流云的关系已发展了一年有余了。中年之爱,一旦产生,那就像酒鬼见了陈年特酿,恨不得把这特酿一口吞进,这老酒呢,也恨不能润进酒鬼的每一根神经未稍-----“爱情不分早晚,幸福的滋味是一样的。”有位作家说的一点不过。

真正生活在一起是人生结合目的。这时的江帆和流云也不再信老托那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屁”话了。

当前,江帆和流云面临着问题不是一个而是多头的。

一是他们是结婚还是隐婚。隐婚也就是不用去办理那张纸,生活在一块就行了。二是在哪方居住问题。三是必须该和自己的儿女们通气了。四是资产问题。

在这种感情基础下,一切问题都是好解决的。

第一个问题,对他们来说不是青年人了,中老年人吗,就是为了生活,现在时尚同居。但又牵涉到很多问题,如面子问题等等。这些传统之人不办理结婚登记总觉得不那么光彩。每每遇到棘手问题,江帆总是打破严肃来点幽默。

江帆说:“我们是否结婚,再走这套很俗的程序?”

流云说:“你说呢?”

“现在时尚就是不结婚,我们也时尚一次如何?这种简单,我现在做什么事不喜欢繁杂了。中国人就是老把简单的事复杂化了。”

流云一时没说什么。

“现在世界上有三种婚姻,想听吗?”江帆看着流云说道。

“说说吧”。流云回答。

“一种是阿联酋式的奴隶型,结婚了女人都成了奴隶;一种是欧式的,自由型,也就是情人关系,典型的如法国人;再一种是日式的,即所谓的‘稳定型’的,但感情相对自由,双方的情人只要有可以保留。

“那中国式的是啥样?”流云问。

“中国刚开放,本国的传统在弃,但外国的还没学好,是‘邯郸学步’型的”。

“怪不得日本发展的快,善于学习吸收和消化,不光是技术,连感情也是如此的兼容并举。我看婚姻里主要是相互拥有一种责任,没有责任感的人什么型的也做不好。美国人的家庭观念更强!家庭里社会细胞,家,婚姻关系与社会稳定直接相关,不管什么型的,存在就是合理的,关键的,符合人的文化,伦理和社会的存在。”流云没否定江帆的婚姻类型之说,便顺着他的话讲。

“你说得很对!是要有一种对婚姻,家庭的责任,没有责任的异性关系不亚于动物。一个责任心强的人对其负责,对生活热情,通达和宽容,对对方的感情是忠诚的。”江帆来了一番注解。

“那就中国式的吧。我们都是有责任感的人,以善心待人待物,更何况我们懂得珍惜感情。既然如此,就办那一张纸吧。”流云表了态。

剩下的问题分头各人解决。家产问题江帆表态:“你的还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先小人后君子,君子不爱财,爱道”。生活中实行“双轨制”。“双轨制”使社会经济有了飞快猛进的发展,“双轨制”使火车不用方向盘可多拉快跑,那家庭“双轨制”也就像一列火车,列车载着他们的感情在两条铁轨上起步飞奔。

再次遇上你是我生命中的缘

六、再次遇上你是我生命中的缘

第三次见面是江帆去岛城的。这已是十一月份了。但岛城不冷,没有风的岛城依然如中秋时节。

他们两人在石老人附近的麒麟大酒店单人小餐厅里,饭前他们坐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喝着咖啡,透过宽大的玻璃窗一览香港东路美丽而宽敞的街面,行人不多,车流如织,岛城的美不同于某些大城市车水马龙,人流如潮,摩肩接踵,而岛城的环境则让人心静悠闲。在餐厅里,初冬的阳光透过玻璃仍感到丝丝强烈,使这小餐厅明媚中透出暖意,尤其给情人们创造出了一种升温的气氛。慵懒的午后,更适合于情人拥抱,但他们没有,这也许是在爆发前的积聚是一种能量的积蓄。

饭后,他们沿海边走着。海边上一片片似毯如茵的草地。草地上布满了马尾松,无风的大海静得如同睡着了,蓝得发绿,鳞波连连,远方有小船见帆,海鸥鸣叫,像是寻找午休的栖处。偶有游人走过,更增添了这自然景观的生动和浪漫。

“我们就在这里坐坐吧。”江帆指着一个供人歇息的椅子说,他是不想再走了。

“好的,我们就坐在这里看海。”其实流云也很想坐下,于是二人坐下了,相互仍保持着一种矜持。

坐下了却有些尴尬。

坐下了的话题江帆一下子又拉到了《安娜.卡列尼娜》这本书上。

“哎,你还想着下乡时我们曾讨论过的关于安娜的话题吗?你三十年思考成熟了吧?”

“不就是安娜是爱列文还是老渥吗?”流云没再回答什么,她面对大海,她是在思考:今天怎么能和江帆坐在这里。

“江帆先生,我们今天为什么能坐在这里?”

“我们今天能坐在这里,是因为当年我们曾坐在知青组后面的卧牛山上。”江帆说

流云没想到江帆回答的这样及时面准确:“真的,没有那次就没有今天,可能没有今天。我对婚姻看透了,对爱情淡漠了,我真不想找个什么丈夫了。”

“这就是一种馈赠吧!”江帆继续叉开了话题:“就像安娜怎么遇上了那位渥伦斯基。”

“造成安娜悲剧是个主题,是那个社会整个上流社会包括卡列宁和老渥,安娜遇上他们两个人是偶然的,但在那个圈子里不能遇上别样人物。就像我只能遇上我前夫和你一样。因此偶然性包含着必然性了。安娜在吹灭人生之烛前的内心独白:这全是些谎言,全是虚伪的,全是欺骗,全是罪恶......这是她对社会的控诉。”流云的话很深刻。并继续着他们的谈话,这里投缘起来,不再是那么的答非所问。

“是的,你不是渥伦,哎,你不是渥伦,我的那位伟大的前夫真有点像渥伦。结婚快三十年了,我真是力争做贤妻良母,孩子从出身他就没多抱过几回,为了他的事业,我尽心地操持这个家的里里外外。当年他奋斗职称,奋斗科主任,到他后来下海,我都没拖过他的后腿,一直支持着他,上班,带孩子,承担起所有的家务,他很幸运,下海经商一直都很顺利,也算是成功了。他什么时候有的外遇我都没察觉,直到有一天他将那个女人带回了家,带到了我的床上。为此我们开始了争吵......为了这个家,更为了孩子,我学会了忍,我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女人围着‘成功男人’转,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你看哪个贪官背后没有另一个女人!就这样,自我安慰,不再去为他的彻夜不归而吵闹,抱着‘完整家庭’的希望,相信‘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相信‘回心转意’,家虽宁静了,但这个家却再也没了往日的祥和,真实的生活越来越少,有的尽是伪装,近是客套。他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后来,我想通了,人不能这样活!我要找回我失去的人格和尊严,我提出了离婚,一再坚持就离了。

江帆对流云的性格了如指掌,他不想介入她和她前夫的话题中去,又转了话题:

“卡列宁只把安娜看成妻子,而渥伦则把她只看作女人,男人往往很难把一个女人完整地结合好,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所以在优秀女人眼里没有一个优秀的男人。”

“对的,男人或许都是这个样子,你现在就要懂得,老婆既是妻子又是女人。女人需要的是丰富的又是复杂的,友谊之爱,朋友之爱,夫妻之爱”流云说着。

“我现在才懂,特别是优秀女人,再者,只有第二次婚姻时才能真正感悟,还必说四十岁以后。懂得珍惜时往往都是在失去了以后。”江帆说。

“其实他也不愿意离婚,你也不愿意爱人去逝。时下男人向往的家里红旗,外面彩旗的,我不敢苟同,但一个人老株黄的女人更不能去做‘家有老木横秋,外面万木争春’的事了”,流去说着看了看江帆。

太阳西下,天有点凉了。江帆转了话题说:“对了,我今天能坐在这里,我感到无比幸福,我满足了,从心底里满足,感谢‘上苍’给了我们这次重逢的机遇。”

流云似乎是一再强调江帆的这句话。

“人生就有一种宿命,人生中总会有几个拐点,遇到一个拐点,一时难以应付,甚至彷徨得很,但这些拐点就是命运在作另一种安排,就是没告诉你罢了。拐点过去了,说不定是一种仙境,当然也可能是一种深渊,可能我们是人生中最后一拐了。”

初冬的阳光已经很吝啬了,一转眼西阳靠近了海岸线。海平静的出奇,海鸥三三二二地盘旋着,一切都那么美,静静的海,蓝蓝的天,绿绿的地,回头岸上的红瓦,还有那海尽头的晚霞......

“流云,苏联歌曲还喜欢听吗?”江帆没有主题地问着。

“喜欢,今生百听不厌!每当听到它的旋律就想到了另一种生活,纯朴但热烈,与战争,建设,奋斗相关,当然还有那战斗中的爱情。”流云回答着,接着又说:“现在的流行歌曲,直心直肺地唱也很撩人,如央金泽兰的《遇上你是我的缘》又让我百听不厌。”

他们站了起来,他们面对面地站了起来,对视着,二颗心紧紧地连着。

“......遇上你是我的缘,守望你是我的歌,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爱你,就像山里的雪莲花......”一首歌使他们在分别三十年后终于再一次拥抱在一起了。

副院长说媒,介绍高官

副院长说媒,介绍高官

俗话说:心烦蚊声响,夜静鬼敲门。

流云家突然来了一位客人,不是别人,是流云医院的副院长。这位副院长是来给流云说媒的。介绍的是北京的一位局长。这位局长比流云大八岁,爱人去逝多年一直未找,两个孩子都在国外定居了,条件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不是一般的好。

为什么这位副院长一说说到了京城?因为这位副院长的姑妈在京工作,并是这位局长的下属,北京那么大,那么些女人,怎么说到流云头上了呢?这使流云一时无措。

俗话说:“京城女人到处跑,妃子还是京外找”。

副院长坐下还没喝口茶就开了口:“流大夫,这可是难得机遇的事,我也在想你流云就是碰好事,可别错过,这是姻缘......”

“我感谢你对我生活的关心!但我不行,条件配不上他。”流云没来多少客套话,上来就否定。

“你的条件很好,正是他的人选,你人也好,漂亮大方,人品没得说,我还不了解你吗?那位局长也确实不错,人品很好,他父母都是高干,全家人都是当今上流社会人物,年龄虽比你大点,但人才不错,个子高高地,人胖胖地......”

流云听了几个词就有点反感,一是“人选”,二是“上流社会”,三是“胖胖地”。她想:这是选妃子吗?安娜就完在“上流社会”那些哥们手里,她不喜欢男人那种“胖胖地”。忽然间想起了美国石油大享黙尔的话:“巨富和肥胖没什么两样,都是获得了超出自己需要的东西罢了。”又想起了美国好莱坞明星利奥罗斯顿的话:“你身体很庞大,但你的生命需要的只是一颗心。”对此流云对局长有一种噗之一鼻的感觉。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跑到下边来找个珠黄女人?”

“哎呀,你啊,情是种缘份,‘千里姻缘一线牵,无情相见不相识’吗,你没读过那什么‘你在长江头,我在长江尾,终日相思不见君,同饮一江水’的诗句吗?”副院长很有文采,关键是她很是胸有成竹。

流云怎么也没露出让这位副院长满意的表情,一直谦虚着些什么,副院长一再攻心。

“只要成了,一切好解决,别帕母鸡没奶子吗,我先把你的职称解决了,成了,马上调北京,接收单位好办,孩子毕业也可回家安排......哎,我忘了告诉你了,他有别墅,比你这房子还要好,别再推辞了,这可是上你钩的鱼啊”。

“是很好,可太突然了,像进宫一样,没想到。我也还要考虑考虑”。流云还是外推着。

副院长似乎行使权力了,说:“成不成不说,你先答应下来,那头有所准备,这个月去北京一趟,一切我负责,就这么定了,就当去北京散散心吧。”

流云一夜没睡好。这怎么办?刚和江帆有了这关系。江帆不是别人,是她的初恋,是她“找回了一件失去多年的心爱的物品”。

其实,流去一点都没动心,这年岁了图什么?不就是图个两情相悦吗,这种“悦”不是那么好碰到的,“一夜情”不是流去这女人可培养起来的,权贵和富有更不是流去这种女人所动心的。

北京之行非去不行,那就去吧,流云有时是个谦让的人,很顾人面子。就这样在副院长陪同下去了北京。

流云被安排住进了五州大酒店,并和局长见面。后副院长又带流云去了局长家及有关地方。局长就是局长,条件确不错,人也可以,副院长因没说假话所以也显得很自信:“这是你改变人生的时刻了!”

局长对流云的印像很好,从他殷勤的行动就看得出来。

来了北京就要游玩,去别处流云拒绝了,长城非去不行,局长陪着,要车有车,要人有人。

流云来长城三次了,但她记忆最深的是下乡时和江帆等几个人来长城的境头。当年站在长城上,也没看出什么好,也怪那时正值初冬,又是阴天,望长城内外,灰蒙蒙的,没有什么生气所言,为此江帆还写了一首打油诗。

流云和局长、副院长在八达岭上走着。巧了,今游长城又是初冬,但天朗风清,真是举目万里,长天寥廓,峦峰绵延......

副院长热情得很,局长应着,笑咪咪地。流云却低着头,没去大好河山尽收眼底,她在记忆江帆当年在长城上写得那首诗从头句到尾句的回想,啊,终于想起来了什么。她在默吟这首诗:

北国风光兮,惟馀莽莽;

远看长城兮,像堵大干墙;

站在大墙兮,不见太阳;

风萧萧兮,山灰水黄;

长城内外兮,一片荒凉。

局长和副院长见流云心有所思,疑是她累了,就也没什么兴趣了,匆匆下山去......

局长见得女人多了,也没拿当回事,闲着也是闲着,陪个女人玩玩也是幸事,就照样礼貌送客,流云就回来了。

回来后,流云觉得此事要向江帆讲讲,但怕多了个这事,别出现什么误会,但流云还是和江帆说了此事。

江帆说:“想不到这么隆重的事,你竞在背我的那首诗,哈哈哈哈,京城的女人都酱牛肉味吧,寻到岛城来了,‘真是芳草碧连天啊!’

流云有些不悦:“我心情不好,你还大笑,什么‘芳草碧连天’,还不如‘芳草天际碧’直接,你很有思想,能给李叔同大师当翻译了”。

“不要矛盾自己嘛,我看不错,女人的婚姻是金,有了就拾起......有时爱情和婚姻是一副画,在一张白纸上的画,婚姻在外面让人观赏,爱情有后,是张白纸啊......”江帆似乎在说什么道理。

“你在说什么?我是在面对一个严肃的问题,跟你讲的,不是说子,艺术......”

“我是说可以选择,我没意见......爱是一种放弃,爱情是......”

“是什么?是你不在乎我?是不严肃对待对方?你这样以后怎么生活?......”流云动了肝火。

“你千万别误会了,我的本意是......”江帆急于表态。

“是什么?言其志!”流云继续说:“你还是一位细心人,懂女人,你没想到女人的心理吗?”

江帆此时感觉不对,慎重了起来,不能再解释了,他明白一个问题,就是主动表白态度,决不能连讽加醋,更不能‘大度’什么‘爱是一种放弃’云云。

他深情地说:“流云,你想,我能失去你吗?我此时心绞如焚。我知道,知道你骨子里就不是做什么‘太太’的人,你的叛逆性格使你与俗女人不同,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我爱你--,我深深地爱着你--”江帆此时带有点哀求了。

流云哭笑着说:“这还不错,我就想听到这句话,江帆你看透我了吗?我是那种把爱情和婚姻寄托在一张画布上的女人吗?!”

这是江帆和流云第一次不“高兴”。

北京的事也就到此结束了。

放弃岛城到爱的人那里去

爱情中的事往往是破例的。流云也如此。为了这份迟到的爱情,流云决定放弃岛城那优越的环境,那份舒适的工作和这个豪华的家。这个决定,使流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中国女人的事是一个全家的事。从伦理上讲,她要和母亲哥哥讲,和儿子讲,家产等问题才要和儿子协商。

流云的儿子今年二十岁了,高中毕业被送出国外的,在日本又读了一年补习,现考入日本东京一所商学院就读,读的是国际贸易,是大二的学生了。孩子在流云眼里是听话的,她在与丈夫离婚问题上儿子没怎么表态,但他对流云是关心的。母子感情这些年怎么会没有呢,从出生到高中毕业流云像喂猫一样的养大了他。儿子在国外五年多了,现在他会更加智慧了。但在离开岛城问题上和儿子有了分歧。

一天晚上流云和儿子通了一次越洋电话。流云首先介绍了江帆的一些基本情况,又把离开岛城的一些想法向儿子讲了出来。

儿子说:“妈妈,你个人的生活问题我不多说什么,只要你感到可以就行,你是大人年龄又不小了,有自己成熟的价值观和感情的选择,只要你幸福我就高兴。你和我爸爸的事这些年我也了解,你感情生活总不如意,有个归宿也是幸福的,我愿妈妈今生幸福笑容起来......”

儿子的这段话流云感动的流了眼泪,她觉得儿子懂事了,理解妈妈了,她感到欣慰和平静。但下面的事让流云不那么开心了。

儿子说:“妈妈,你不能离开岛城和那个家。一是你在岛城生活了这么些年了,生活习惯、人际关系等等,半百之年改变环境对身心不利啊;我从小就生活在那里,我也有人际圈子,我的生活习惯你考虑没有?我以后回家又到哪里去?万一有些什么你的退路如何?家是你的,你去那里家是你的吗......”

流云是尊重任何人的包括儿子。儿子的一连串问号她也理解,但流云一时无法和儿子交流下去了。就这样这次电话不欢而散了。但决定了的事要坚持到底,她也思考得很成熟了,并不是幼稚可笑的奇想。

流云的父亲去世多年了,母亲也已78岁高龄了,但身体还可以思维也正常。她又把自己的事和母亲、哥哥分别讲了。母亲、哥哥与儿子的想法基本一致。哥哥是一位哈工大毕业的工程师,哥哥是一位只搞业务不参与其他事的那种知识分子。哥哥和流云的关系很好,但哥哥在妹妹的这些家事上是不会发什么言论的。后来母亲总算也表了态:“我们只是建议,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但要考虑再三,女人的后半生可是重要啊,一定要谨慎。”为了不让母亲再操心,流云向母亲保证:“今生不会再离了,妈妈我会幸福的!”

儿子和他姥姥感情很好,流云想让母亲说服儿子。流云的母亲就以激励的方式说服流云儿子:“你不能再回国了,又指出国就立志在外,好男儿志在四方吗......”这样儿子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就业算同意了。

好人总会是遇上好人。流云所在医院的副院长就是位好人,“北京”问题上她没有记恨流云。但当她听说流云为了一桩婚事要离开岛城时,她还是真心想劝:例如“下去没有什么发展,”“那里生存环境不好”等等。但当她看透了流云的决心后还是很理解的,并说帮她一定把职称解决了,并为流云调动工作出力。副院长这样,也算了结了流云心头的一块浮云。

流云为什么这么晚了才晋副高,这与她工作有关。流云虽然从事了眼科,但她对此没多大的兴趣。她认为搞眼科在国内没什么再有发展了,就是手术。在医院了眼科手术又不多,就那么几个专家“霸”着,她本人又不愿意上手术台,所以这些年来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建树。她特别喜爱的是预防医学,并钻研的很深,还写出并出版了《我们帮你抗御衰老》一书。这是一本国内唯一系统介绍和预防人类衰老的科普读物,出版后很受同行专家的好评。作为预防医学,在国内尚很有发展前途,于是她一直想转行,潜心研究点事服务于预防医学,要不就和叶永烈那样写几本健康读物。

对于儿子的问题,流云家中还有几百万的存款,她拿出了一百万打入儿子的账户,以供儿子上学用,这样儿子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最头疼的事是办理调动问题。江帆也动了些关系,准备让她到本市的市立医院再干眼科大夫。当流云知道了该市有一家外资办的健康管理公司后决定放弃专业,到这家公司应聘。结果应聘很顺利,并聘任她为该公司体检中心副主任兼眼科主任任。这家公司正在开展一项新课题即:基因检测与疾病预防。流云非常感兴趣。事情又是就是这么简单而顺利,流云马上就要上班工作。这样不走就不行了。作为江帆对流云工作的事也很高兴,道不是省了他许多麻烦,关键是流云很感兴趣又舒心,他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当然江帆从内心里钦佩流云对爱情的这种“牺牲”精神,作为女人这是对爱情的一种相信和认可,一心一意不回头的表现,这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在乎。江帆暗暗下了决心:一定好好爱护这位可爱的女人。

女人的爱情观,女人的幸福观

女人的爱情观,女人的幸福观

江帆和流云重新认识又结合在一起一晃二年了,感情发展如风吹燃起的烈火燃烧着。初恋的感情基础是最可靠和牢固的。初恋情人又能重新结合,这也是凤毛磷角的事,更是人生之织上的锦上添花。俗话说:劳累了饥渴了的人最知道酒的香醇。

关于怎么结合,他们还选择了先不登记结婚,结合了生活一段时间后再说。他们都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想法,是一种对再次结合负责的态度,那就是,登了记结了婚,双方都有了一种“放松”了的婚姻稳定心理,自己的弱点开始放任自流了。不登记结婚,双方都“夹着尾巴”做人,相敬如宾,各人的“尾巴”渐渐地露,就有了相互适应的过程了。他们也讨论过,年龄都这么大了,结合很大程度是为了生活和互相关爱,没什么其他目的,也先别管他什么法律和传统了。

其实,时下老年人再婚是结合是登记?社会也不参预那么多了。江帆只是讲了个笑话,如同流云给江帆讲的:“螳螂给蝴蝶说媒,说的对象是蜘蛛,蝴蝶一听不高兴了:什么东西!又胖又黑。螳螂说:它有网站啊”一样。

话不多叙。结合了的江帆和流云的确生活的很幸福。他们互相关爱照顾,可以说是其乐融融。江帆不仅是身边有了个女人,更难得的是流云还是一位健康专家。江帆是个善心人,双多才多艺,是个有责任心的“诗人”会做一手好菜。这样的一对到哪里去找!他们俩工作又不累,一切不那么紧张,闲遐时间多是娱乐人生。

江帆在流云到来前把房子装修一番。在这座城市里,江帆居住的地方也算不错了。虽没楼堂亭榭,也正应了流云的心意。用流云的话说:俩人空间最忌太大,年老的人最怕孤独感,房子太大,二个人就像仓库里的小老鼠,凄凄然,空虚而冷清,对老年人心理不利。

他们似乎整整都能达成一致。关于再婚中国人最难解决好的是经济问题,但他们的处理办法是先小人后君子的达成协议,生活费一人一个月,不管小事,只管大事。吃好吃饱为标准。当然日常饮食流云指导。

江帆有高血压,流云从用药,饮食,运动,心理等多方面指导,她强制推荐给江帆著名的“金三杯”养生法,即睡前一杯水,醒来一杯水,早晨起床前一杯水再下地活动。江帆受前匪浅。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各种维生素、矿物质的搭配于饮食,那简直是让江帆的生活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们也没忘记“恩人”张晓和王艳,除几次请客外,他们单独把张、王两位请到家中做客。流云也总要拿出她的绝活:番茄汁煲海参。江帆的绝活是:清蒸奶汁红鲤,端上桌来鲤鱼的鳞和翅尾如鲜活样,但鳞和翅尾一夹酥如面泥。清香的汤,鲜美的肉,让人赞不绝口。这是在北京部队时在一位老首长家中国宴厨师教他的。这一手他一般不露,只有贵客上门他才有兴趣献之。

当然2,生活是多方面的,幸福的感受是全方位的。爱情与性爱是人生最美好的体验,他们也不例外。

一次流云问江帆:“外国人写的那本《性与哲学》你读过吗?”

江帆是没看过,但他的应答不离主题:“我没看过,但我读过其它类似的书,有位学者说:‘性爱影响人的全部’。这话真是从人性角度讲得太有道理了。年轻时体会不到,现在谈得多了也经历了,性能改变人的心态、性格、情绪,甚至能影响政治家的决策,有书说,一个对性爱有着深刻理解,感受和拥有的人是不会杀人如麻的。不一定真实,据说斯大林不懂性爱,也不和诣,要不他不会那么的暴烈,他竟不止一次地破坏儿子、女儿的感情生活。现在讲来,良好的婚姻和爱情真是社会和诣的基础。这些总是左,人类不应该再回避了。”

“想不到你对此有这么学深的理解和透彻。这是自然界的正确性,你还没看过《性与女人》这本书,女人对性爱的需求那是太重要了。”流云说着,江帆要求她介绍一下,流云说:“一句二句说不清,以后慢慢培训你。这样说吧,一个女人有满足良好的性爱,一切化妆品都无用了,这就是性与衰老的关系。女人应解放思想,在家中充分享受性爱,不能压抑自己。你不知道,一些妇科病如乳腺癌就都与性生活压抑有关。这就是预防医学。预防医学,不有直接地投入资源,最基本的从生理、饮食、心理调节做起。人类疾病的起因,说白了就是从生理、饮食和精神诱发的、、、、、、”

“你真是保健专家。”

“是的,预防医学大有文章可作。我们国家还没有真正重视起来,国外很重视预防,日本和美国在预防医学上的投入要比临床医学投入大的多,因减少疾病节约的社会资源是军费开支的三分之一。在美国十个人就有六个参加健康管理。我们国家万分之一都不到。再如眼睛,一个人眼睛坏了,做了手术,结果不会太好。如果你一直注重眼睛保健,眼睛是不会坏的,你知道吗,眼睛的寿命比身体哪个器官寿命都长,因‘上仓’设计人类时就在生理上维护眼睛,你想,有一句话叫‘死不瞑目’人死了眼睛还活呢!”

江帆听得很认真,最后这个比喻也确实风趣,江帆发自内心地说:“啊流云,你讲科学还真不亚于叶永烈大作家啊!”

他们俩个真是有共同语言,不论谈什么,社会、政治、生活,包括爱情,彼此的话题都使对方感到很新颖。

他们的话题是广泛的是张扬的。特别是对婚姻及性学家李银桥,他们是认可的。“一个好女人,一个道德高尚的女人,一个贞节的女人,不应该喜欢性,中国女性有相当多的还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中国女性的悲哀,女性的真正“翻身得解放”就是最基本的解放——吃饭是对的和懂得自身的性。

江帆问流云:“为什么人类的疾病越来越多?”江帆的无意激将,更让流云滔滔不绝,关于健康的话题越说越深。

这个问题太大了,可以这么说,一是,一药病是吃出来的,二是遗传基因问题。人的生理年龄现在讲一百二十岁,历史上最长年龄的英国人,活到二百二十岁。动物除例外因素都能活到它们生理年龄。说的根本一点,社会的进步总是在破坏人类的自然法则和自然界的生态法则。就说人类的健康吧,‘一夫一妻制’使人类的健康失去了根基。“

江帆不解地问:“什么?你说——”

“‘优胜劣汰’法则是自然界生存的基本规律,比‘万有引力’伟大的多。你想,动物界为什么没在医院?它们一代代地延续,比人类旺盛得多。这就是它们自觉地遵循着这一规律。”

“它们是没有什么登记结婚,也不是一夫一妻制。”江帆说。

“这是交配权的问题。动物界的现象是雌性在要求交配时,是选择最具雄性的来交配的。这就是,雌性得到了精神的满足,享受了性爱的快乐,性交便获得了成功,后代自然是优生的。譬如蜂王在交配前便飞出蜂巢直向天空,雄蜂们便紧随其后向上冲,只要剩下一只雄蜂了,蜂王便和它交配,有时要飞到万米多高,这就是‘优胜劣汰’,自然界的事太伟大了、、、、、、”

“是有意思,我可知道,据说私生子的智商高于常人,如孔子、、、、、、”

这一夜晚的交谈是愉快的。他们洗了澡,躺在床上壁灯透着淡红色的光,房间里显得更为温馨,他们拥抱着、、、、、、

“江帆,我的性高潮只有你,怪,结婚这些年了,一开始不那么懂,后来可以说就没有过一次,我感到白活了,有里靠自慰、、、、、、”

流云满足中喃喃地说:“江帆,这种精神和生理各‘领风骚’的需要,女人不是谁都可以给予她的,我家从香港买的多功能床和双人多功能按摩浴缸,从买回到现在从未用过、、、、、、。一个家,如果没有自己心爱的人家越越豪华越感到浪费的心疼。男人和女人是一种体会吧、、、、、、”

流云说:“我很感动于日本学者高山直子在她的《爱与性的心理》书中说的:‘但要知道,为了使女性因性的作用的不同,所产生的特点发挥得充实而美好,使其满足心愿,得到幸福的真实感,这比什么都重要。因此女性必须有自己的性爱幸福的选择和理由,这是为了美好地生活和为了清洁地、充实地生活一辈子。正因为如此,也许可以说,不要仅仅追求给自己得到满足是为对象的生活方式,必须广泛,深刻地培养能感觉到的幸福的情感以及稍微一点的事情也能尝到喜悦的那种情感啊、、、、、、”。

江帆就这么听着,他感到有些压力,但秀幸福,他懂得女人倾诉时是幸福的。

儿子在国外遇车祸,一波又起

流云的儿子在日本出车祸的事,打破了流云和江帆刚刚宁静的生活。

流云的儿子驾车出游,不小心翻入高速路边近十米深的沟里受伤的。她儿子驾车去北海道看雪,正值隆冬,路面较滑,幸亏车子好,虽没搭上性命,但伤势仍很重,肋骨断了几根,胸部积水较多,要动手术。

消息传来,江帆和流云二话没说,急办手续便登上了去日本的飞机。江帆和流云今生第一次同机出国,应该说是很浪漫的,但他们的心情都非常沉重,连空姐都看得出来。

到了儿子所在的医院,儿子正在重监护室,手术前的治疗,需要输血,一时血源不足,江帆的血型正好相符,在流云一再阻止下,江帆还是献出了四百毫升。

当晚,儿子就进了手术室,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手术也很成功。流云守着儿子让江帆回住处去休息。此时,流云的前夫也到赶了。

这几天为了儿子的抢救,大家相处的像一家人一样。

由于是在发生车祸附近的一家县级医院,院方强调最好转院治疗。病情稍有稳定,他们便同儿子一起转到了东京。对于儿子在转移过程中的搬抬等等均由江帆和她前夫照应,并请了一个青年帮手。转院一路都很顺利。

日本医院的管理非常好,一切由医护人员负责,不需要陪床,有事电话通知,这样方便了许多。

江帆,流云以及她的前夫,同住在东京一家旅社的同一个房间。

可以说这又是患难之交。他们生活在一起一个多月,时间长了,他们也不妨谈起家事以及流云的事。有一次他们俩酒后推心置腹地交谈了些家事。酒后往往吐真言。

“......祝贺你半路上娶了一位好女人,你是幸福的......流云确是位好女人我自始至终都很爱她......”

江帆听着,不住地点头。

“我们夫妻这些年,到现在我也不理解女人,更不理解流云。我们家庭的破裂,我感到是一种无意,我无能为力了......我给这个家带来了财富,不但没增强夫妻的凝聚力,她更加淡漠了,大家似乎都高兴不起来,时间长了必然口角不断......”。

江帆不好插言,只好默默地听着。

“为此,关于家庭、爱情方面的书我也看了不少,我还看了《论家庭之战争》,书上说的几种矛盾现象,我们俩都对不上号啊......后来我感觉她是提前更年期综合症,就为她买药,美国进口的啊,为她请专家,有一次她竟当着专家的面摔了杯子......这日子怎么过?”

“女人嘛,需要呵护......”江帆顺应着。江帆是了解流云的,了解流云的心理,夫妻间的很多事,是心照不宣为好,达不到这种夫妻关系,就很难应对了。有些事就是一层窗户纸,但就是捅不破它。

酒后的男人说得特别多。

“我感到她就像安娜与卡列宁的关系。女人啊,我觉得她们总是不满足,总在幻想一种她们理想的东西,女人怪怪的。知识有时越多毛病越多,越懂得宽容越不会宽容......”流云前夫一吐为快着。

“为了她的幸福和快乐吧,我们就离了,我认为这也是一种爱,人啊,有时必须改变一下环境,大家都体会一下,反思一下,有时,人就像谁的诗说的:不识庐山真面目,缘于身在此山中啊,我还想分开过段,有机会再复婚,必竟都这么大年龄了。后来一次我在越南买了一只很名贵的鸟,精心喂养它,时间长了,和我很熟了,见我就叫,我感这鸟喂长了都有感情,就放心了。有一次不小心笼子开了,它出来,没看我一眼,竟飞了。这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是双向的......”

江帆听着他的这段话,好像不是自己在反思而是让流云在反思。江帆就随“鸟飞了”这话吧,哈哈,哈哈笑了起来。

通过这段接触,江帆感觉到流云前夫这人也不错,每每想起他想和流云复婚的事,他心里总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滋味,好像自己在破坏着人家这个家庭。他竟有点想说服流云和他复婚,为此,江帆想提前回国,但流云怎么也不同意。这样她前夫因为有事提前走了。

两个月后,流云儿子康复回校。流云和江帆双双回国。飞机从日本田机场起飞再飞岛城,流云和江帆坐在头等舱里。

这次回国的心情和出国是不一样了。一个多小时的航程,飞机在碧蓝的天空飞翔,不时有白云如纱飘过,他们不往地交谈着,谈到了流云的前夫,特别是谈了这次日本之行。在回国前,儿子康复期间陪他们游玩了富士山,到名古屋看了樱花,虽樱花还没开放,但含苞待放,给人更是另一种感受。谈到了下乡时,流云曾和江帆约定,以后他们共同去世界各地游玩,到缅甸看佛塔,到瑞典森林,到多脑河看城堡,到伏尔加河看船夫听俄罗斯号子......每每想到这些,流云就感到很幸福,他们商定,这个计划可能快要实现了......

飞机一如既往地飞着,没有别的全是蓝天,天特别地蓝,云白的像棉枝上的棉朵样的白。他们有时对望着,呆呆地发笑,笑什么?——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幸福。不一会飞机降落流亭机场,传来了空姐日语,英语和中文的播报:“本次航班马上降落流亭机场,欢迎乘坐日本航空,谢谢诸位,先生们,女士们再见!”

下机后,他们驱车回到了位于香港东路澳门花园流云的住所,此时正是岛城的初夜,华灯初上的岛城比白天还要美丽。他们的爱——又在这美丽的夜色里绽放......

一首初恋诗,打动女人心

幸福的家庭也是不一样的,因为人们对幸福的感受不同。有的人追求的是物质的拥有,有的追求的是两性相悦,情投意合,有的人追求的是平平淡淡,安安康康......关键是两个人的感受。作为中年及老年夫妻,我认为“知足心常乐”就是家庭的幸福。人生在世活一天少一天,不乐也是一天,乐也是一天,为什么不乐!但怎样就能乐起来呢?人是靠思想活着,而不是感情,没有思想的感情是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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