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从大地震看川人性格 第17节:5.幽默是川人的一张精神名片(4)
陈毅是川式幽默大师,几乎众人皆知。在四川人中,即使是严肃、冷峻的邓小平,也不乏幽默感,他常对人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在当今四川,有一个拖过架架车、抬过蜂窝煤、当过炊事员、卖过菜,在广东打过工的人,他后来把他在底层的这种生活积累,以一种散打评书的形式讲给大家听,逐渐为四川人喜爱。他们都纷纷尊称他为李老师,并且总会记得他那些让人温暖和微笑的段子。他说:"1994年,我得到了我生平最多的一笔钱,几十天的演出费一共8000元(10元一张,一共800张),我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的大衣包包头。可是当演出结束的时候,8000元全部被人偷走。哎,现在想起也是怄得不得了哦。"
在李伯清充满智慧和幽默风趣的评书里,四川人往往笑得前仰后合。他的经典段子有许多,比如下面这段,就是讽刺那些假打虚荣的四川人:
开你妈个火锅店斗起才7张桌子,街沿上还摆了两张。
遇到罚款勒来了,还要赶紧把桌子抽进切!
整个面积不过20来个平方,后头有一溜做为厨房,扎得绑紧。
而且卖勒东西也不高档,有时间还可以数签签,实际上是麻辣烫带火锅。
豁!凶哦,还鼓捣给小工一家发一个对讲机。
一哈儿就听到堂口上在吼了:
"厨房厨房,厨房厨房,我是堂口我是堂口,请你回话请你回话!"
有些时候就喊厨房头女娃子勒代号嘛!
"幺闺儿,幺闺儿,我是门墩儿,我是门墩儿,请你回话!请你回话!"
"幺闺儿回答,幺闺儿回答,有啥子吩咐,有啥子吩咐,请你指示,请你指示,我在接收!我在接收!"
"外延4号,外延4号,4串豆腐干,4串豆腐干,再补一个油碟!再补一个油碟!"
"厨房明白!厨房明白……"
而李伯清刻画的有关四川人的假打,则让四川人多年以后还觉得温馨,里面的段子,仿佛就是说的我们身旁的邻居,又仿佛说的就是自己,然而四川人在会心一笑中丝毫不觉得尴尬或者耻辱。他们觉得这就是生活,在生活的前提下,假打也是一种可爱,做一个小市民也是一种幸福。李伯清的段子总是充满了四川人的那种民间智慧,也反映了他们特别依赖的那种好玩好耍的市井心态。
虽然李老师总是拿四川人开涮,但在下面听得嘻哈大笑、前仰后合的四川人,却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们总是在充满智慧地找乐子,在自己身上找,在身边的生活点滴中去找,他们甚至在动画片《猫和老鼠》上找到了板眼儿,这就有了四川方言版的《猫和老鼠》:
《艳遇》片断:
画面:春天来了,花儿都开了,主角汤姆(猫)爱上了一只浑身雪白的母猫,它先是坐在窗口发呆,后来跑到母猫身边大献殷勤,结果一只单身的黑猫也搀和进来,小老鼠(杰瑞)也来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