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尼亚生活着大量的印度和巴基斯坦人,因为长得都差不多,我们习惯于把这类人统称为“印巴人”。
老公有个开设计公司的印巴朋友叫帕特奥,是个在肯尼亚生活的第二代印巴移民。帕特奥长得高大英俊,皮肤黝黑,轮廓分明,十分耐看,说话时更是永远面带着微笑,显得彬彬有礼。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帕特奥居然有一个中国“女朋友”,这就是春菊。
春菊是个典型北方女孩儿,大大的眼睛,高高的个子,丰满的体形,皮肤不算白,但看上去健康、细腻、有光泽。那一年春菊已经三十出头了,但依然长得非常年轻,在黑娃儿眼里就是个正在盛开的花儿。
在肯尼亚的中国人不算很多,不管去到哪里,只要看见同胞,一般彼此都会热情地打招呼叶或相互问候一番。在和春菊少有的几次碰面里,春菊都是一声不响,见了我们从来都不会主动打招呼,最多只是点点头,马上匆匆离开。
帕特奥经常吹嘘自已是爱神,是女人的宠儿。因为和中国公司有着长期合作关系,他和中国人打过太多的交道,非常了解中国人的心理,算得上是半个中国通了。帕特奥自以为自己同样了解中国女人,说起中国女人的时候,带着轻浮和不屑的表情,这个让同是中国人的我非常气愤,但太多的事实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让人词穷语塞,找不到说服帕特奥的理由。
的确,在肯尼亚的一些酒巴和赌场里经常可以看到单个的、或几个在一起的中国女人,这些女人长相大多普通,年纪或小或老,衣着也不甚暴露,这些人一般不会理会我们三五成群的中国同胞,她们对黑人和印巴人兴趣更浓。
她们在黑人中混迹着,放荡地和黑人调笑或彼此动手动脚地打情骂俏,别人会告诉你,她们是中国妓女。
真是很让人难以想象,为什么会有中国女孩跑来非洲来做这个!每每看见她们都让人感到汗颜和耻辱。更可悲的是,这几年在非洲的中国女孩儿的人数还在逐年涕增。
有一次我们约了人在酒巴谈事,在这里居然遇到了春菊。
此时的春菊和白天判若两人,她衣着暴露,浓妆艳抹,手里端着红酒,放肆地和几个黑人打逗着,黑人们淫笑着,不时的用黑手去摸她的脸,抓她的胸和臀,她用很纯正的英语夹杂着斯语(当地语)大声地笑骂着,动作夸张而放荡,我们全部被惊呆了。
我对春菊充满了好奇,于是知道了她的故事。
春菊生长在中国北方偏远的贫困山区。十八岁以前去过的最远的地方是她们的县城,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火车,对外面世界的了解,全是从为数不多的书本上获取的。
春菊从小学习努力,她梦想着有一天能从大山中走出,看看外面的人是怎样生活的,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么精彩。八十年代未期,春菊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学院英语专业,成了村里第一只飞出大山的金凤凰。
进了城的春菊,在物质条件的对比和冲击下,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心要留在城里,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城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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