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懒
黑人对做事的态度,最让人崩溃。
本来就是件很容易做的小事,一个人就能很快做好。不,黑人会一一群人齐来,当然其中会有一个人做事,N多个人看着,看了老半天,哟,需要一个扳手才行。于是派一个去找扳手了,其他人全部继续围着等,又过了好久,扳手终于找来了,递给刚才干的那个人继续干,没干几下,时间到该吃中午饭了,就地放下修集体离开。
吃完饭,该回来接着做了吧,NO,午睡时间是不能占用的,是必须要休息好的,等睡醒了,下午的咖啡也是一定要喝的
知道黑人是怎么种地的吗?地是不耕的,种子随便撒到地里,之后就不管了,不施肥、不除草、不灌溉、不抓虫、不打农药,收成多少完全是老天说了算。
有很多国家援助给他们的拖拉机、柴油机什么的从新薪薪的开始就放在农场的露天地里,一直到全身生锈也没见有人动过,最后变成了一堆破铜废铁。
还有一些国家援助给非洲某国大批的先进医疗器械,其中还包括很多价值不菲的贵重检查仪器。价值超过上千万人民币。可惜的是这些贵重仪器在仓库里沉睡N年了还没用过。
国外援助给他们的东西里面,可能除了钱和粮食之外,其余的都是用不上的。
故事五:买公鸡
鸡在外面是比较便宜的东西,中国人也爱吃,所以买鸡是每周都必须去的事。
今天就是中秋节了,每逢佳节倍思亲,厨师王师傅一点也不敢怠慢,早早地就在为今天的晚餐做准备了。
因为厨房的里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王师傅匆匆吃了午饭就和厨房里的几个黑人开始忙晚饭的聚餐了。
王师傅手里忙着,脑子也没闲着,晚上过节,月饼是一定要有的,大伙喜欢吃的“烧鸡公”也是一定要上的,看谁能帮着去买个鸡,王师傅正想着找谁去呢,就看见机械工小段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小段因为中午加班误了吃饭的时间,这会是赶着来吃午饭的。
王师傅有个习惯,每天上菜的时候会预先留点饭菜,吃饭的时候先数数人头看看谁没有来吃饭,如果人都到齐了,留下来的菜再揣上来和在一起吃,人如果没有来齐,就等那些饭菜热在锅里,随时给没吃上饭的兄弟们留好。
小段大口大口的刨着饭,还不时“忙里偷闲”地抽空和王师傅唠两句,见小段吃得差不多了,王师傅说:“下午没事去到市场上帮我买些鸡回来,下午整几锅‘烧鸡公’吃”。小段一听,很开心,出国这么久了,除了工地上,真还哪哪都没去过呢,终于有个机会能出去转转了。
厨房有一部专用的皮卡车,是平时用来买菜用的,现在厨房里的人是别指望跟着了,王师傅说:“小段你自己去找个人开车,市场很好找,钥匙交给你了。记着啊,要公鸡,不要母鸡哟!”
小段高高兴兴地叫上同宿舍的程师傅买鸡去了。
市场很快就找到了,规模挺大,和国内的农贸市场看起来差不了太多,什么水果、蔬菜、杂粮、肉类样样齐全,小段和程师傅先给自己买了一些水果,黑人用我们国内一般老年妇女才会带上身上,用来防止菜贩子扣称的那种小钩称,来称水果的重量。
水果多,称小,称上的尺子被拉得长长的,看上去份量的准头就有点悬。
黑人算术很糟,完全不会心算,如果买他两样以上的水果,那么几样水果的总价格对他来讲,基本上就成了一笔糊涂帐了,看着黑人专注地用一只手的指甲,划在另一只胳膊上立刻就出现了雪白的数字,真是为他们着急。
黑皮肤原来还有这样的好处,可以在上面进行笔算,还真是方便呢,黑色的皮肤就象是天然的纸张,加啊加啊,加了好一阵,给你说出来的数一准不对,不过他们一般都不是算多,而是会加少。
小段一看少算了几百先令,二话不说,拉了程师傅就立马快步闪人,心想:这种好事还是越多越好,别让黑娃一会清醒了不认帐。
找到卖鸡的了,鸡都圈养在栅栏里,有公的也有母的一大群关在一起,小段指指鸡对卖鸡的黑女人说:“FIVE”,黑女人转身就要进去抓鸡。
“STOP”!小段大喊一声,“我们要的是公鸡哟,程师傅,告诉黑娃,我们要的是公鸡。”
“老子说不来公鸡”。
“那怎么办哟?”
“比起嘛”。
小段看看黑娃,再看看鸡,想了想,只见他两手合实,放在头顶,一边走一边“喔喔喔,喔喔喔”地学着大公鸡叫,叫完后,点点头说“YES”。
小段看了看黑女人,黑女人摇摇头,翻翻眼,耸耸肩,不解。
一旁的程师傅早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小段“嗯嗯”两声给自己提了提劲,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想,老子全当今天把脸丢在菜市场了不要了。
于是再把自己的两只手放在屁股后面,掌心向上,伸直,嘴里开始模仿母鸡的下蛋声:“咯咯大,咯咯大,咯咯大”,叫毕,再用象交警让车停下的那种手势对着黑女人,说:“NO!”
黑婆一下子就明白了,朝他们点点头,抓了五只大公鸡交给他们,程师傅笑得连抓鸡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夸小段:聪明的硬是不摆了。
小段也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看来这姿体语言全世界都是通用的。
鸡顺利地买到了,晚上的聚餐大家都很开心,“烧鸡公”也吃到了肚子里,小段觉得今天的鸡吃起来是格外的香呢。
今年的中秋不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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