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知不知道驻阳平的102师的事情?”罗排打破了沉寂。
“驻阳平的102师!不就是那个叫廖月的师长吗?他们的事儿可是惊天动地。”王子良沉吟一会儿,开口道。
“对,就是那个廖月,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他率一个团打赢了两场仗,所以战后就升任102师师长。当时有这样的一个传闻,只要在那次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输两场的可以保留原职;输一场的升一级;赢一场的,升两级;所以他也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阳平102是师师长的宝座。”罗长顺见到有人回应,来了劲。
“我可是听说他这个师长可是牛b的很,身边保镖全部是射击参谋,说打你左眼就绝不打你右眼的角儿,奥运会射击冠军牛吧!可跟他们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奥运会冠军只是练死靶子,他们可都是个个拿活人练出来的枪法。这廖月根本不坐国家配得车,坐得全部都是自己掏腰包买的进口高级防弹轿车,比国家主席都牛。”蔡成山也想起这么一号人物来,插上一嘴。
“不错,的确是这样。他可是真不得了,把从战场上拣回来的烂枪几枝合一枝,再校一校,就卖给境外武装,换回大批的毒品,双将毒品转运国际各大都市,很是赚了不少。你们可以想想,谁敢用军用直升机来走私贩毒,也就只有他廖月了。要知道动用直升机必须要有军区的命令。”罗排的语调中充满了崇拜,能跟这样的将军做事,那才是一大快事。
“说这个人呢!的确是个枭雄,只是他做得太招摇了,如果他没有强干那个军区政委的女儿的话,说不定现在还拿不翻他。想一想他的那一个师,所有连级都是他的人,大部分的排长也是他们培养的,这一个师要是闹起来的话,我们这个地区的历史也许就会改写了。”王子良也对这个人并不讨厌。
“那当然了,廖月师的装备都是目前国内一流的,有好多尖端的武器还是从国外进口的,廖月专门组建了一个侦察加强营,一个警卫营,一个机械化快速反应团,还有一个高炮营,听说还有一个秘密的导弹分队。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个个都是尖子中的尖子,赶得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特别行动队。”虽然罗长顺的话也许会有一些夸大,但是也不会差多少。
“为了对付他这一个师,军委悄悄调动了三个师将他这一个师团团围住,而这一切都还是在骗他军区开会时将他控制住以后的事。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那一个师被彻底打散,所有营以上军官全部转业,很多的营级也被迫转业,连排级分散到全国各个战斗单位。可以想像,就这实力,真不能小瞧。”看得出,罗长顺对这个廖月那是五体投地。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对谁有这么服帖的,就是本号王子良,大家都叫他王总,也不见得罗长顺会对他五体投地。
陆义压根儿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事没有曝光,今天不是亲眼见到,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向在陆义心目中光辉的祖国,也和所有的其他肮脏国家一样,掩蔽了真实的存在。真不知道还有多少象这样的隐藏与掩饰,照这样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兵所做的事,恐怕也不会真实的批露。
任何一个地方总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而那些个角落就成了藏污纳垢的理想场所,而一个国家想要制造这样一个空间,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陆义暗自庆幸,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儿,没有机会去接触到这样高深而又机密的东西,要不然,也许一觉醒来,你就是这个国家的公敌,而你所有的档案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是一个“暗人”。
还好,老天爷还算公平,只是把他造成了一只蝼蚁,一只卑贱的蝼蚁,一只随时都会被人踩死的蝼蚁,根本不会威胁任何人的蝼蚁。现在,他为自己是一只蝼蚁而自豪,总之,他认为做一只最普通的蝼蚁的比什么都强。
小兵第二天一早就被带走了,据张平说,当时来了两辆军牌厢货,从车上下来的都是戴墨镜穿西装打领带的家伙,把那个可怜的小兵往车里一塞,就开走了,说是直接用直升飞机接走的,至于最终会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楚。但愿他能有个好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