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你就给大家来一段吧!看他们猴急的。”林凤珍又见到一个调整群情的好机会,所以加力的鼓动。
“好!好!好!……。”蔡成山举起双手左右挥手致意。好一会儿,沸腾的群情才逐渐静下来。
“不过,林所,我有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蔡成山说到这里盯着林凤珍。
“什么事,只要在我权力范围之内,可以。”林凤珍很干脆,他也基本猜到蔡成山的意图。
“把我的那个兄弟放出来。这位排长要看的是对练。”蔡成山也干脆。
“好!”林凤珍向身边挥了挥手,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值班员看守就上前打开了禁闭室的门,把陆义放了出来。紧跟上来的自由劳动间犯人就赶紧打开陆义的脚镣,又有两三个人将地上的残汤剩菜向两边移开,挪出中间一大片空地。
蔡成山踱到陆义的身边,冲他点点头。陆义也冲蔡成山点点头,算是回敬。两个人又各自热热身,这后才走到空地中央,默默对望。
良久,场中还是两座雕像对立着。
突然,两道黑影拔地而起,在空中快趋闪电的对攻了数个回合后又落下来,又内个回旋,只隐约看到两条断断续续的影子在飞速移动着,并且一触既退,又重新再次合在一起。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整个场中,就只有罗排。赵全友。还有就是那个站在岗楼上的朱排看得懂其中的奥妙,不住地点头。其他人都只是仿佛看到漫天的狐爪与弹指的对决,间杂着各种精妙腿法的互动。
赵全友看着看着仿佛又回到了矿山上“蔡白”大战时的情景。而罗排则一边精精有味的看着,一边左右比划着。只有朱排相当的惊诧,他平时只是看他们两个拆招,动作比较慢,还感觉不出怎么利害,可今天速度一上来,他才明白远非他所想,这两人的功夫造诣比他高得多得多。
突然只见陆义一招“白狐摆尾”,右脚直踢蔡成山破绽大露的胸部。
蔡成山蔡弹指狠狠击出,登时将陆义的右腿击去,不过在即将接触到的时候,蔡成山的弹指变成了拳头,只是轻轻的一碰陆义右脚,随即滑开。陆义才得以保全了自己的右脚。
蔡成山就此收手,陆义也在站稳后收手。
“哈!……”,蔡成山一阵大笑。“多谢蔡家列祖列宗保佑,我蔡家后继有人啦,哈……”。蔡成山的狂笑与周围的掌声和在一起,声振九宵。
站在岗楼上的朱排以及小兵们也同时鼓起掌,是发自内心由衷的赞誉。这也给他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有让他们学习的,哪怕是他们平时最看不起的人渣们。
“好啊!好啊!真是精彩,精彩啊!精彩!”朱排一个劲的叫好,他的嗓门儿比较大,应该是可以声达里许。
“蔡老大的功夫比得上省武警总教练了,你让我朱元功大开眼界。”朱排很少服人,今天却是心服口服。
“哪里!哪里!现丑!现丑!”蔡成山还是比较谦虚。其实真得将他身上脚镣去掉的话,区区一个省武警总教练算什么。
等他们客套完,场中已经支上了一台录音机,放起的士高舞曲,激烈滚动的曲调将大家的心又赶上音乐的巅狂中,慢慢地,所有在场的人都加入进去。不管你会不会,反正没人笑话。
乐吧!乐吧!乐完这一夜,就直奔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