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睡不着!是不是又做恶梦了?”蔡哥的声音传到了陆义的耳朵里。
“我看八成是,睡在床上又踢又叫的,兄弟又梦到什么了?”陆义听出那是王子良的声音。
“啊哈!也没梦到什么时候,只是有些后怕。”陆义接着就将他的梦简要的向他们描述了一下,只是隐去了最初雨然和水雪出现的场面,着重于最后“阎王老黑”出现与变种状况以及龚梓阴魂不散现身的那段。讲完他还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蔡哥听完他的叙述,一声感叹。
“也不全是如此,有很多事情在冥冥之中都有定数的。唯物主义者认为这个世界只有物质,而没有精神的存在,可是却有太多的东西是光用唯物论无法解释清楚的,就比如这灵魂一物,谁可以明明确确地告诉我说它是没有的?”王子良停了一下,继续道:
“小兄弟梦到有东西固然可以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这是不完全的,因为很多场面并不是你亲历的,所以你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发展?就拿你最后被那个龚大公子掐这事来说,你在白天就根本没有想到过,是不是?”
“嗯!是!”陆义低头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他平时压根就没有想起过龚梓,而他却会在不知不觉中潜入自己的脑海,这是没有任何预兆的。
“这也就说明用唯物论无法解释的一点。至于那只叫阎王老黑的黑猫,的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一只猫,绝对不应该有那么多个巧合,只要是他吃过鱼的主,很快就必死无疑。你们也可以说这里面的人,不是随时都有人用活鱼去喂它的。不过这个问题老蔡咱俩已经试过好几次了,你应该还记得当时是一个什么时候情况。”王子良把问题抛给了蔡哥。
“是啊!我们丢给它,它最多只是闻闻,就是不吃,为这个我们都浪费了好几条鱼。”蔡成山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实。
“是吧!这也就是我怀疑的地方,难道说它真得是有目的而来?还是我们丢鱼的那几次都是非常凑巧它已经吃饱了?而且我也请劳动间的自由犯注意过,平时他们喂东西给它吃,它也不会吃,说不好听的,它就象是一只野猫,根本不食人间烟火。”王子良就象是在进行一场科学研究,可惜,他整天被关在监号里,不能自由活动,否则,就凭他的那股子劲,一定会将这个秘密揭穿。
“我还听说,在原看守所里,也有一只猫,不过那只猫不是黑色的,而是一只白色的,纯白的,没有一点杂毛。在搬看守所的时候,它并没有跟过来,现在巳不知所踪了。它们会不会是受黑白无常指派的无常小吏?”王子良更把自己的推理进一步向前走了一步。
“唉呀!老王啊!听你这一说,好象是真得一样。”蔡成山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将信将疑。
“我也不想相信这是真得,不过你给个反驳意见。”王子良伸出右手食指虚点蔡成山。
“这个我还倒真是拿不出来。”蔡成山无奈的耸耸肩,双手一摊。
“都说坐牢的人特别的迷信,可有些事儿,它就是那么的无法理解,你就拿罗排来说吧!”王子良刚说到这儿,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什么,又在说我什么?我就说怎么做梦也会打喷嚏,原来是你个老王头,在别人背后说我的坏话。”原来是罗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后面,正拿眼睛瞪着王子良。
“什么坏话?我都还没有说呢!你就怎么知道那就一定是坏话呢?”王子良抢白了罗排一通,倒把罗排整了个大红脸。
“是吗?他真没说?”罗排向蔡成山还有陆义各望了好几眼,看来得到的应该是肯定的沉默。
“噢!虽然你还没有说,我想那也一定不是会好听的。”罗排来了一个强词夺理。王子良不置可否的瞟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的论断。
“罗长顺,你可听好了,我现在要说的事,虽然关于你,但是对你来说是一点坏的意思也没有。你还记得你们从38号监舍逃跑的事吗?”
“那谁会忘记呀!开天辟地这一回啊!是我罗长顺创建的。”罗长顺不由一阵飘飘然。
“好啦!别美了。我问你,你为什么就差一步,没能逃得出去呢?”王子良拍拍罗长顺的肩膀,笑嘻嘻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