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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作者:阜城金秋 当前章节:82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魏怀仁局长经过几天的慎重考虑,终于下定了决心。无毒不丈夫,既然当官就得有铁的手腕,绝不能让那些蛮横无聊,落井下石的人捡到便宜,所以他以办公室刘主任和小舅子提供的名单为准,调整了局机关的各科室;他知道这些人大多是无能之辈。都说每一个科局都会有每一个科局的情况,就是有一点不变,那就是每一个一把手都会用听话的人,无能的人。他知道调整下去的这部分人就是吃了嘴上不把门的亏,妈的,老子当局长把你们当人看,可你们不把自己当人看,这就怪不得我了。好,你们盼着我早早的滚蛋,哼,平时你们吃着老子喝着老子,要你们在局机关有权有势力有威信,在社会上有人请,有人敬,有人送,真是二亩半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一个个不知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好,就来一个彻底改变,一切一切的权力就全拿给别人,让你轻轻松松,整天无所事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样好,这样自由,这样也叫你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厉害。

魏局长点燃一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仰起脸喷出一个个圆圆的圈儿。十分得意的笑了。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只从自己当了这个局的局长以来,从不管别人怎么议论,背后怎么说。我就是我,任谁都无法改变自己。他有一定的规律,主意。就连亲戚朋友不论是打电话还是亲自找上门来,他都会给足面子,该办的必须办;不该办的也想尽一切办法去办,权钱交易完成了,用不着我了想过河拆桥。妈的,妈的,他老娘的;假如我魏怀仁出了事,今天的货色就统统地表现出来了。哦,就如同自己养了一条狗,平时无论自己对它多好,一旦手里没有了食物,它立马就会露出满嘴的牙齿扑向你。特别是那个主管外勤的大队长,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哭到面前;说自己不该顺着别人说,自己知道错了,从今往后一定改了这个臭毛病。从今往后自己就是你老人家的一条狗,随便牵来牵去。说着扑通一下跪倒在他的面前,双手抱着他的大腿亲爹亲老子地哭诉。魏怀仁局长不为他所动,他只是鄙夷地看着他。他清楚这小子这么多年在外勤队长的位置上没少捞。失去了这个位置就意为着失去了自尊,自信,权力,金钱和地位。

“哈哈哈”魏怀仁局长点燃一支烟,凶狠地吸了几大口,吐出几大口浓浓的烟雾,铁青着脸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想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干到看守所才肯放弃,”这声音阴冷带着百分之百的威胁。谁知这话真管用。他知道魏怀仁的手段,在他担任外勤大队长这几年里,他的一行一动都有人监视。谁都知道他魏怀仁能做到事事处处心中有数,就如同会计手中的一份明细账,该怎么办他心里很清楚。他不使展手段彻底把你毁了就够心慈手软的了。外勤大队长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股彻头彻尾的寒冷一下子袭遍全身。不过他千万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活动,于是他哭丧着脸从地下爬起来,无精打采地走了出去。

这就是魏怀仁,也只有魏怀仁才有这种手段。妈的你们议论归议论,调人归调人,这很正常,只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此刻魏怀仁感到身心特别轻松,便迈开大步走出局机关大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这时一个乞丐走了过来向他伸出了手,他心情很好,便把吸了一半的烟给了乞丐,又从兜里掏出一百元的大票,扔给了乞丐。乞丐见了,忙伸手抓住钱币,向他弯了弯腰,转身跑走了。他感到满足,于是倒背双手,挺起胸脯,站在这座非常气派的机关大门口前;一股主宰一切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可以这么说,他就是这座小城的主人,而且是小城一个最好的局机关的一把手,他的一句话,一个命令就会使小城的经济陷入瘫痪,使所有的大小车辆不敢进入县城。在这个小城他可以说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他是一个老爷子,一个年富力强的老爷子。无论在这个社会上有多少人崇拜他,反对他或盼着他出事下台。他自己说,没有办法,也没有怨言不使人们产生这种想法。这是人的天性,本性。人都希望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在社会上能够受到人们的尊敬。一个人从娘的肚子里爬出来,就注定了他的一生是穷是富。不远处一辆小轿车鸣着汽笛开了过来,他回转身,不自觉地掏出烟点燃;他知道来人是刘局长。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他的专用小轿车慢慢的开了出来停在他的身边。魏怀仁紧吸几口烟,随后把烟扔掉,双手叉腰,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仿佛很满意似的便坐进小轿车。这时他显得很累的样子,斜躺在后排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年轻的司机很了解他,每到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去安排到了刘局长单位上班的那个小保姆那儿。车沿着府前路向东苑小区驶去。也怪了,不知为什么,整个街面上人很多也很杂,来来往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司机放慢车速,这时从另一条街上早已拐过来的刘局长的小车挡住了去路。司机无奈只好停车扭头对身后闭目养神的魏局长说:“魏局长,刘局长来了。”

魏怀仁抬起头睁开眼睛,动了动有点儿发胖的身子,轻轻咳漱了几声。刘局长从他的小车里下来直接钻进魏怀仁的小车里,挨他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讨好似的说:“大哥抽支大中华吧”说着递过一支烟,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打开,一股蓝色的火苗忽闪忽闪地凑到魏怀仁的嘴边。魏怀仁看了看他,吸了口烟。他知道他有事,可又知道在车里不能说,只是吐出一股股的烟雾对司机说:“走吧。”司机点了点头汽车慢慢地穿过人群,很快进入东苑小区。小保姆住在六号楼四零四室,是魏局长自己在局机关的活动经费中转了转张,又是在刘局长的账户上支出了这笔钱给小保姆买了一套房子。看账面,查实情是刘局长以工程的项目支付的;所以两人下了车向司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两人仿佛是一对亲密战友,说着话向四零四室走去。

这是一套装修很豪华的三室一厅的房子。两人进门脱了皮鞋。门一开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水味迎面扑来;刘局长扭头看了看迎过来的小保姆笑了笑对魏局长说:“大哥,你好艳福啊,看小嫂夫人今天给咱哥两弄什么好吃的,”说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时不时地望着小保姆细长的身子,同时向一条狗似的吸了吸鼻子。

“唔,兄弟今天是咋了,是不是看上你小嫂子了?要是真地看上哥就发扬发扬风格,让给你享用享用,”魏怀仁看着刘局长馋猫似的样子。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咋?大哥你真舍得?”刘局长立刻拿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俩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出魏怀仁专用的大中华,抽出一支,俩人分别点燃。小保姆赶紧走过来斟上茶水;看一眼满嘴黄牙的刘局长,转身扑到魏局长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猛地亲了几口,柔声说:“老公吃啥?我去买。”

“小嫂子,也不要太麻烦,吃饺子咋样?”刘局长一脸的淫笑。

“好就依刘局长。包饺子”魏怀仁冷冷的瞥一眼刘局长,吸了一口烟轻轻地喷在小保姆的脸上。小保姆立刻拿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柔声柔气地说:“嗯呀,老公你真坏;在这儿等着吧,我去给你弄肉饺子”说完她扭着腰身走出屋子。她知道他们一定有什么事,看来是有意不叫听;妈的,这两个坏蛋,杂种,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白白披了共产党人的一身人皮。唉,四五年了,她这个小保姆很想找个丈夫,生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做一个贤妻良母,夫妻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恢复一个女人最起码的尊严。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做他的情妇,女人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有什么尊严,地位。她也了解这胆小无能且色胆包天的刘局长。他没有机会包养情妇,也不敢包养情妇。他知道自己老婆的厉害,把他看的特紧;他也多次打电话或当面挑逗她,她不敢再沾上一个狗皮膏药,有一个男人就够了,任你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俩龟儿子,早晚有一天坐牢进监狱,也好解解我心头气。哦,不行啊,他们一旦出事,不但能牵扯到我,而且这杂种给我买的房子也会被没收,到那时我可是孙权嫁妹子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人又打家伙,可如今他们又在商议什么事呢?唉,妈的还是先买自己的菜吧,这些男人的事还是少知道为好。

“大哥,人走了,”刘局长小心的走到门口听着下楼的脚步声,扭头笑了笑,走回到沙发上坐下凑到魏怀仁的身旁显地很神秘地说,“大哥,邓发的案子要坏。”

“什么案子?”魏怀仁看一眼吓得六神无主的刘局长,不肖已顾地说着伸手用遥控开了电视机。蓝猫身穿警服出现在屏幕上,正对着一只仓皇逃走的老鼠大喊大叫:“站住,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局长见魏怀仁不感兴趣便没有再说下去,大有气急败坏地一气喝干杯中的水,猛吸了几大口烟,一股股浓浓的烟雾立即弥漫了整个屋子。

魏怀仁笑了,扭身拍拍在耍小孩子脾气的刘局长。他知道这个刘局长是个敢想敢干而且是个一点儿胆量也没有的人;无论是什么事都沉不住气。这个龙湾村的邓发就是十多年以前自己和刘吴二位局长在纪检会时亲自查处的案子。说句有良心的话,那时全他妈的是钱的作用,可当时是县委那个在市里号称“王百万”的县委书记,亲自过问,亲自拍板定案的,又是公检法三家一起又从新调查,被一些人办成了大案要案。那是他们三人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而邓发这个面善心毒的家伙整人时竟他妈地往死里整。如今死者的儿子,也已告了十多年了。他们也暗中找过邓发和他在古龙镇任党委副书记的四儿子,让他好好地劝劝他父亲,别再修理死者的儿子了。可是他妈的,这个小四也是个阴险的坏种;表面上什么都应就是他妈地不办人事;他们也警告过在公检法的三个儿子;可这三个小子仗着在执法部门蛮横无理,心狠手辣,吃喝卡要,无恶不作。后来他们也试着很想修理修理这几条恶狼,可以想到和这几个什么也不懂就他妈的知道用钱铺路的东西制气不值地,想想也就过去了。如今邓永一夜之间在这三家人员的监视下,从小城不声不响地消失了。起初他们都没有在意,也没有大不了的事情;加之自己喝多了酒不管不顾地撞上了县委书记正他妈的不高兴,就这么批评了几句,声音大了点儿,火了一次,惹得县委马书记一气之下说了句,我免了你的职。这下整个小城都他妈的乱了。于是跑官的,解恨的,幸灾乐祸的;人啊,不就是你一阵风我一阵雨吗,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是啊,不就是风过雨过天就晴了。哈哈哈,到现在才知道那个什么人们传说中的县委马书记的表哥表嫂,就是龙湾村常年告状的邓永夫妻。怎么会是马书记的表哥表嫂呢?他不相信,可一时有没办法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妈的,这个从来就喂不饱的马书记,说话办事总是留一手,让人一时摸不透弄不懂。这几天自己也是多次打电话问锁秘书,一会儿说在市里,一会儿又说在省里,到底在那儿这?小子没有一句实话。他也找过县医院的院长,护士长可都没有找到。妈的,看来是躲起来了;行,好样的,行啊,我看你们有一天再找我时,就会让你们知道锅不光能炒菜,而且还能煮饭。找不到自然心里比别人着急,不过他心里很清楚天永远不会塌下来,就是马书记也不会一下子把天捅个大窟窿。这不是一个俩个人的事情,马书记更不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惹火烧身;反正自己单位有的是钱,自己又有的是时间。就是给弄了一个大洞,凭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实力,关系也会保住我们自己。现在唯一不放心的是在公安局上班的邓发的二小子;妈的这小子头脑简单,人送外号“愣二种”,头脑一热,别人一加油火就起就干就闯,什么法律条文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唉,生怕这个二百五一下子把事情捅大。再说公安局好人又不太多,一个个可不怕把事情弄大,弄乱。如今是马书记亲自过问这个案子,不过他一定会弄出一个一二三来,也许俩边都会相安无事,和平相处;就是有事情了,他马书记也绝不敢把我们一个个扔出去,假如他妈的不义也别怪老子不仁。他想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几口茶水问刘局长:“你觉得这事会弄大?”

坐在一旁的刘局长正生闷气,经他这么一问,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只好转动着一双眼睛望着魏怀仁底气不足地说:“大哥你说呢?”

“你应该了解咱们的马书记,他不会把事情••••••”魏怀仁斜了斜眼睛。他知道刘局长没有什么本事,仗着以前我们三人的攻守同盟。是有难同档,有福同享;抱成团,有钱一起花,有政绩一起搞才混了这么一个局长。其实他局里大小事他魏怀仁大多是幕后指挥者;他离不开他,他遇事总是有时犯混,特别是龙湾村支部书记邓发的事,仿佛成了一个条件反射,“其实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是叫邓发那小子再拿出一点钱花在马书记身上,那时你我心里才有数。”

刘局长猜不透魏怀仁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心里很清楚的是就是一条绳上系了三只蚂蚱,跑不了我也同样跑不了你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把事情及时告诉了你。一切事情我只听命令,叫拿钱就拿钱,叫跑腿就跑腿,局里有钱有车,剩下的就是你魏怀仁的了,反正我是豁得出去的,从今再也不问你魏怀仁了。

墙上的挂钟敲了四下,魏怀仁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他翻了个身,发觉天地快黑了。他猛地坐起来;见小保姆赤条条地躺在身边。他才意识到中午在这儿吃了饭,多喝了几杯,风流快活后就休息了会,不成想一觉睡了三四个小时。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金表,忙穿上衣服。

“老公干啥去,在陪我躺一会儿吧”小保姆翻了个身,不知咕哝了句什么话,有睡着了。

魏怀仁看了看小保姆白而细嫩的身子,得意地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楼下传来汽车的响声,他知道是司机来接他了,他忙到洗漱间,洗了脸,刷了牙,有拢了拢头发便走出门。这才想起今天是妻子的生日,早晨走时小保姆特意告诉了他,可阴差阳错又忘了。这些年妻子确实很不容易,看大了两个孩子,一年四季侍候着他,不行,单位不去了,立马回家。他刚意识到立刻就被他的一个想法占据了。他知道妻子这一半年迷上了诗歌,仿佛把整个身心都投入到了进去,可她一个字也没有变成铅字。也许这是人孤独无聊时的一种追求,一种精神寄托。这样也好,人一旦入了迷,整个身心都投入进去,仿佛对世上的一切一切都漠不关心似的。现在唯一补赏的是投其所好,于是小车很快停在新华书店门口,他下了车,伸了伸衣服,挺起胸脯,腋下夹着一个高级公文包,迈开四方步走进新华书店;他没有心情欣赏这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各类书刊,径直走到文学类书架前,望着不觉有点眼花缭乱了。妈的,这么多。诗集诗刊在什么地方呢,他不知所以了。

“唔,这不是魏局长吗?今天是那股风把你吹到这儿来,欢迎你来参观指导”一个女售书员嘻笑着走了过来。

“不不,我是来买书的”他一时想不起是谁,只觉得有点面熟,不过这小女人到有几分姿色,于是眼睛一亮笑了笑很和气地说,“你真会开玩笑,请你帮我买几本书。”

“好啊,向我们这些小人物真是求之不得呢,买什么书?”小女人很爽快,很活泼可爱。明显的在向他暗示着什么。

“有没有诗集?”魏局长觉得很不好意思。

“有,有,都在这儿。”小女人几步走到诗专柜前,很热情地说,“魏局长,真没想到你还喜欢诗?”

“嗯嗯,”魏怀仁走过去,见很多诗集诗刊诗评。其实他不知谁的诗好,他觉得是诗就行,于是他见诗集就拿,不一会三十多部诗集摆在一旁的收款柜台上,猛地他发现一本散文诗,他拿过来翻看着,有意思散文也叫诗,现在的文坛真是五花八门。这不过是句子比较长一些,分行相应的少了一些,他读了读就跟自己开会时的稿子一样,嗯,这样的诗好。小女人见魏怀仁不懂得什么是诗,于是就一个劲的给他介绍。她的温柔和一系列的小动作,使魏怀仁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激情,于是小女子乘机向他要了一张名片,并要他亲笔签了字。她见他交了钱,立刻帮他搬起书本走出门。坐在车里的司机见了,立即开了车门跑了过来接过魏怀仁手里的书搬到车里。

“真的很感谢你”魏怀仁见小女子把书放到车里,几步走过来很热情的抓住小女子的手。

“嘻,魏局长可是你说的要谢我的”小女子显得很认真。

“是啊,是啊,你有什么要求给我打电话,我会派车来接你”魏怀仁也显得很认真。

“真的你这大局长可不要说话不算话啊”小女子向他飞了一个媚眼,嘻嘻笑着转身跑走了。

妈妈的,这小女子真动人啊。都他妈地说,做鬼也风流。这世上就是这么合理,有男人也有女人••••••

小车很快来到家门口,魏怀仁下了车,从车里拿起公文包夹在腋下大步走进门,迎面传来妻子充满激情的诗朗诵:

我是红蜻蜓和所有的蜻蜓一样

愿在甚蓝甚蓝的天空展翅飞翔

是太阳给了我一双晶亮晶亮的翅膀

我的身上流淌着妈妈的血液,孕育着我的肤色

我的身上具备了爸爸的神经

织就着我周身的经纬与网络

哦,在这之后的久久期待之中,我用少女的童贞

我用雏燕的情肠飞向所有的挂满了微笑的门窗

有一天也许让我知道了

我会被那些顽皮不懂事的孩子抓住

用细长的线绳拴住或一不小心侵入墙角的蛛网

但是只有一点那就是栓不住緾也緾不住的是

我一双晶亮晶亮的翅膀和一颗永远自由的心••••••

“哦,好诗,好诗,”魏怀仁向门口挥了挥手接着又拍了拍手,“原来我老婆读起诗来会是这么投入,声音是这么的昂扬顿绰充满激情,”他说着走近妻子拍了拍妻子的肩,又向站在一旁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小保姆笑了笑说,“喂,你猜猜我给你买什么生日礼物来了?”这时年轻的小司机搬了一大箱书一溜歪斜地走进门。小保姆见了高兴地迎过去见是一本本诗集;有著名诗人姚振函的《感觉平原》,《时间擦痕》;有乡土诗人《谷未黄乡村诗选》;有歌词作家龚爱书的《谷穗上的掴掴》;有老诗人陈侣白的《滴血的玫瑰》及青年诗人房泽田的《北方的年轮》,刘兴华的《此爱绵绵》,胡业昌的《蜜桃园》,李其顺的《浪花集》等等。妻子的眼睛也是一亮兴奋地走过去翻看着一本本诗集,她的心里平衡了,恬怪地说:“老公你真行,啥时也学会讨好我们女人了呢?”

魏怀仁不好意思地笑笑,一颗扑嗵扑嗵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突然他觉得一阵悲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原来女人是这么地容易满足啊,自己这么多年真是太忽略妻子的存在了,天天是以我为中心应付官场上的恩恩怨怨。这么多年拍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真是对不起,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全部的妻子。唉,有什么办法呢!身在官场,官场无情。可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手握实权的男人更是身不由己。记得居里夫人说过:“我们的生活都不容易,但是哪有什么关系;我们必须有恒心,尤其是要有自信力?我们必须相信我们的天赋是要用来做某种事情的,无论代价多么大这种情况必须做到。”是啊,我们必须做到。他拍拍自己的心口,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了几口。又有点儿欣赏地望着这两个女人全身心地扑在这一堆书本上,仿佛忘掉了一切,整个世界上就剩下了她们自己;这是一种追求,精神的寄托。猛地,他意识到能自制的人就是一个最强有力的人。妻子是这种很快适应并转移感情的女人。今天他决定推掉一切应酬,拉着妻子到小城最高级的饭店吃上一顿,也算为自己的妻子再过一次生日。于是他喝了口水对妻子说:“老婆啊,中午有点儿特殊情况没有及时赶回来;今晚我在给你过一次生日。走我们去阳光大酒店,”说完就拨通了阳光大酒店总台服务电话,“喂,总台服务处吗,给我订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饭菜,再给我准备一份最好的大蛋糕,今晚给我的夫人过生日,”说完关了手机随手向沙发上一扔。郑双红激动了一股泪水涌出眼睛,从她保养的很好看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小保姆见了,立即收拾起满桌子的书籍搬到里间的书房里。

“喂,小红今天我们一块儿去”小保姆的名字叫小红。郑双红很高兴她叫小红,也许是女人心和心相通的缘故吧。所以你希望别人怎样对待你,你就应该怎样去对待别人。郑双红离不开小红,小红也同样不愿意离开郑双红。也许是两个女人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共同追求,生活的意义在于无止境的探索,尚未知道的东西在于不断地增加知识。她们固执地认识,只有坚韧不拔地努力,迟早会取得一定成绩。如今在郑双红的心目中除了维护好自己男人的尊严外,就把整个身心投入到诗歌的创作中去,用于来实现自己小时当作家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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