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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作者:阜城金秋 当前章节:90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朝雨下》是清初诗人吴嘉纪所作。

哦,为什么当时就想起这首诗呢?也许这首诗有雨这个字吧,当时夜中小雨刷刷而自然引起的吧。看情况天气还没有放晴的意思,阴沉沉的天空风情意浓,正好是吟诗作画的好时机。古今中外多少文人墨客吟出千古绝唱。诗不是一种表白的意见,它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是从生活中提炼出来的结晶品;是作者经过深思熟虑在心灵中暴发出来的火花;是酸甜苦辣,风花雪夜,是一个伤口或是一个笑口涌出的一首歌曲。如果你歌颂美,即使你在沙漠中心,你也会有听众;为此能唱出我们的沉默的是一个伟大的歌唱家;同样在我们母亲的心里有沉默着的诗歌,在孩子们的唇子里唱了出来;这就是真情实感的诗。如今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里,自己就是一个伟大的诗人。正是自己用心血和双手在描绘着这个农业小县的一切。马书记站起身,双手按压在办公桌上,抬头看了看屋顶,长长地叹了口气;又使劲按压了压桌面,点燃一支烟,慢慢地吸了一口,仰起脸喷出一股股浓浓的烟雾;而后坐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无意中发现了自己昨晚写的一首题为《思念》的诗:

“很久,很久了,

是啊,是很久,很久了

你就这么一直呆在我的心中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心

冬去冬来,可你却走了,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花开花落,珍藏在我心中的你还是那么鲜艳

很久,很久了,

是啊,很久,很久了

你的影子经常的走近我,很沉,很沉的梦里

时光就这么匆匆地走了,走了

可是你是不是早已忘掉了那个多情的发芽的季节

后来你我都长大了,可心中始终保留着那块绿地

很久,很久了,

是啊,很久,很久了

我多方打听可终究也没有打听到你生活的怎样了

在那长久,长久的思念中,我问?你是否还记得村边的小河

虽然我就在这儿就这么整天忙忙碌碌

这么多年了,不知你心中的记忆是否还有一个我

很久,很久了,

是啊,就这么很久,很久了

可我在心中时时刻刻把你寻找,寻找

无论是月升还是月落,我都会默默地为你的幸福祈祷

我相信终究会有一天,我们会想见“

是啊,在我们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小小的秘密;谁也会长久地把自己的秘密严严实实地保留在心中不为别人所知。时间就这么“滴嗒滴嗒”地走着,它不为别人的喜怒哀乐而停留,也不为某个人的老和小而快和慢,它不会可怜和同情每一个人;它就是它,它是永恒的,又是瞬间即失的。不是有人说:时间如流水,水长去河长存;一万年都是它自己,它每时每刻都在显示着自己的威力;时间太无情匆匆而来有匆匆而去,在每一瞬间它存在同时有消失。还有人说:时间就是一个水平很高的扒手,它偷偷地窃去了少女面颊上的红晕,头上飘飘的青丝,身体的圆滑和柔软;然而它又在每个人的眼角的皱纹上,鬓边的白发上,松软而失去弹性的皮肤上留下它特有的印痕。唉,马书记想到这里不覚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点然一支烟,慢慢地吸了几口又轻轻地吐出几口浓浓的烟雾,以便让自己纷乱的心得到一点儿缓解。

突然电话铃响了,他吓了一跳,马上站起身来,又呆呆地愣了一会儿,同时吐出一口烟雾,慢慢地抓起听筒。电话是市委打来的,说是又要来检查工作。妈的,没办法,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反正吃的是共产党,喝的是共产党,开的是共产党的工资,坐的是共产党的车,玩的是共产党的时间。谁都知道说是来检查工作,实际上就是走走过场;玩几句顺口溜,而后就早早地走进了大酒店。不是有几句顺口溜说现今的干部吗?

“理论和实惠相结合,

密切联系酒和领导,

表扬和自我表扬;

政治有情须从敬,

生活无路要学精;

学会拍马屁扎根领导层。“这就是对当今官场的写照,更是对官场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儿们一张张嘴脸的描写。有的人为了往上爬不惜牺牲老婆孩子,甚至出卖自己的灵魂,完完全全是一副奴才相,犹如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真是叫人一见就感到恶心。马书记走到窗前,又一次推开窗子,让冷风吹一吹发热的头脑。他很喜欢这类民间顺口溜,很形象,很生动。向这类似的顺口溜他记了整整一大本子。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人民才是一个个文学家,人民才是一个个艺术家。马书记很喜欢民间文学,小时就经常趴在老人的怀里缠着老人给他讲故事;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地扎下了根。小时就立志当一个文学家,诗人。他原籍是唐山人,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家几代都是单传。到他这一辈由于母亲不生养,他的父亲只好找了个小姐生了个儿子。为了好养又正是马年生的,为了不使他死掉就给他挂了一个锁,取名就叫锁马。父母视他为掌上明珠,盼他能出人头地,为父母争口气,也好光祖耀宗,改换门庭。更争气的是,到了他这一代就接连生下几个儿子,可一个个都夭折了。唯独他在马年降生,父母为了留住他便到一座寺庙给他认了一个和尚当干爹:并挂了一把铜锁。小时他长得很赖,体制很弱,母亲怕他长不成人,便一次次地为他算卦相面,一次又一次地向寺庙跑找他的和尚干爹想办法。终于他母亲的真心感动了天地;把这个病痒痒瘦弱弱的儿子留在她身边。他长大了,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市委机关很幸运地跟上一位市委副书记。小伙子机灵勤快,一改知识分子的家庭门风,深得领导的喜爱。不久市委副书记升任该市市长,他也顺利地成为市长的乘龙快婿。头脑灵,手脚勤,写的一手好字,一手好文章。小时梦想当作家,写小说,诗歌,散文,可阴差阳错,他比别的同学命运好,被分到市委机关,走上了官场。如今他早已坐上这个小县的第一把手,该心情舒畅了,可他没有,他要当更大的官,他知道:当官必须有钱,有钱就有权;权钱交易,身在官场,身不由己,适者生存。所以他要好好地利用这个一把手。没办法,改革开放吗?就是先使一部分人富起来,使他们在改革大潮中涌浪前进。泥沙俱下,你争我夺,灯红酒绿,买空卖空,官商勾结,钱权成了左右这个世界的工具。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作为一个全县的县委书记,就是要牢牢地把握住全县的经济命脉,把全县的经济搞上去,为我所用;牢牢地把握住人事大权,该升的和不该升的全在我的心目中装着,关键是看他想升不想升,想动不想动。曾记得有这么一首诗,写的很好:

是的,谁都知道,

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曾被放在火上煎烤

我们这一代人的理想,曾被映在哈哈镜里

失去了自己本来的本色和面貌

我们这一代人的心胸和才华

曾被吹来吹去的风锈蚀和消费

曾,啊,不要曾了,够了,够了已经足足的够了

不要再把时间都花在惆怅的追思上了

不要再把时间无谓的柔进自己的牢骚里了

来,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少几分偏激,多几分坚韧

少几分幼稚,多几分纯真

如今这天地这人情这官场

像近视眼具有假性的一样

理想和信仰也有假性的也同样会发生变化

是的,谁都知道

历史在飞速发展中造就出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偏激,幼稚,奸诈,坚韧,纯真,成熟

每个人都运用的轻车熟路,得心应手

马书记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口,点燃一支烟,轻轻的吸了口。他知道,在同辈人中他是幸运的,那种冲击性的运动没有迫击到他的家,这使他在世途上的成功走了顺风路。更使他复手为云翻手为雨的是身为市长的岳父正红的发紫,只要自己干的得心应手,弄出点小小成绩,再用报社那帮哥们吹一吹,进入市级领导班子是水到渠成的事。哈哈,哈,这就是命运,这就是机会,早晨接到通知,说是市委书记来检查工作要他做好汇报和接待工作。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吗?人啊,就他妈的是一个高级动物,人类在生存的竞争中比一切动物都有心计和残酷。因为他们可以定计划,善思考,有意识和目的;甚至利用阴暗角落里的东西,不择手段;还可以把自己的低级欲望,用漂亮的外衣掩盖起来。这就是人最优越性的一面。所以身在官场很无奈,也就没法摆脱贪,馋和凶残。正如恩格斯说:“人来源于动物界这一事实已经决定人永远也不能完全摆脱兽性,所以问题永远只能在于摆脱的多些或少些,在于兽性或人性的程度上的差异。

“当当”有人敲门,马书记把桌子上的诗稿放进抽屉里端端正正地坐在老板椅里,随手把市委文件放到面前的桌子上,轻声说:“请进”。随着话音秘书小锁小心地轻手轻脚地走进门,恭恭敬敬地站在办公桌前,把各科局给的钱及各种营养品的单子放到马书记面前的桌子上,又偷偷地抬眼看了看马书记的脸色。他在等待马书记的吩咐。

“说吧,有什么事尽管说”马书记没有抬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不冷不热地说。

“马书记,是,是关于告状者和你的一些传言”小锁秘书说着用眼睛观察着马书记脸上的变化,“整个县城和各乡镇,都在传说是你的亲戚,所以??????。

“完了?”马书记抬起头望着胆战心惊的秘书小锁,心里不覚产生了一股无一言状的感覚。他对这个小秘书的勤快,办事利落非常满意,可以说从生活到工作是尽心尽力的,也是合格的。唉,他知道的太多了,知道太多的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边整天晃来晃去会叫人提心吊胆的。再说前天自己突然发火,大有莫名其妙的感覚,不过凭他的聪明和善与分析,一定会猜个八九不离十。马书记望着锁秘书的样子,把目光移向天花板,而后猛吸了一口烟,大有气急败坏地样子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又端起桌子上的高级不锈钢杯子,喝了一大口,仰起脖子,在嘴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后,走到一旁的痰盂边把水吐出;又走到里屋洗了把脸,擦着脸走出里屋,站到小锁秘书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了笑,显得很亲热地说:“小锁啊,你做得很对,人们愿说就让他们说去吧。”马书记说着,走到小锁秘书面前说,“我这儿的工作你就不要管了,你的任务是吃住在招待所,要和告状者搞好关系,谈心交朋友,拿出真心实意关心他,爱护他。要让他相信你,把你当知己。一定要把告状者的年龄,姓名,事情的原因,状告的是谁?一项项地弄明白。小锁啊,你要记住只需你自己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从今天开始不许任何人接近告状者,懂了吗?”

“听懂了,马书记请你放宽心吧,我一定尽心尽力地把事情办好,不负你的重望。不过马书记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多休息,多喝点水。”

“好,我会的。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去吧。”

“是”锁秘书挺了挺胸,站直身子毕恭毕敬的转过身走出办公室。这才长长地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捂了捂还有点儿狂跳的心;抖动着手,从兜里掏出一盒大中华,抽出一支放到嘴里,从兜里拿出一个高级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享受似的轻轻的吸了一口,又慢慢地吐出后闭上眼站了一会。

“好啊,你小子抽上大中华了,这几天干上了好差事,是不是狠狠地弄了一笔”县委办公室主任见了,一把抢过小锁秘书手里的大中华,在他面前晃了晃,抽出一支点燃,得意的吸了一口。一双狡猾的眼睛盯视着锁秘书,凑到他的面前笑了笑低声说,“哎,马书记的亲戚怎么样了?能透露点儿消息吗?”

“消息,啥消息?唉”锁秘书笑了笑。他笑的很勉强。但他自己很清楚,马书记是先把我支配到一个所谓的案子上去,表面上是在重用我,实际上是把自己挂了起来。如今无论如何表面上我还是马书记的秘书。唉,县委书记的秘书,这虽然不是个什么官;但是,这是个“官中官”,很多人都为这个小小的职务付出了代价。不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为我何去。悠悠苍天,以何人哉。”

“你小子,咋给我弄这瓷菜”他向四周看了看,双手抓住锁秘书的肩膀,晃了晃,“你这贴身秘书能不知道点儿消息,咋给我之乎者也起来了,呵,我知道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好,晚上去招待所,一言为定,你小子可不许反悔。”

“连夜风雨连夜雨,佳梦早惊休,皆把春心付东流,只剩恨于羞。风雨吹花花和若,落红去难留;春暮戚戚似我秋,张弦难听相”锁秘书望着办公室主任,摇头晃脑的有念了一首诗词,吸了一口烟。咧开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不觉得向四周看了看,又向他点了点头,算是给他的回话。

“你”主任抓住锁秘书狠劲地把他拉进自己的办公室,凶狠的望着他,不知为啥心里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覚。他没有说什么,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烟,又端起桌子上有点凉的茶水一气喝干;无聊的翻了翻桌子上的报纸。抬头见锁秘书满脸愁云,几滴无何奈何的是悲是伤是怨的泪水挂在脸上,一阵说不清的怨愁在心中缠绕,也使他情不止禁的叹了口气。是啊,自己在这个位子上整整干了十年了。这十年自己如履薄冰,百万倍的小心,跑东跑西,辛辛苦苦,踏踏实实,认认真真,侍候走了三位县委书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把青春年华毫无保留的献给了办公室。自己以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和自己同时进县委机关的人们,有的十年前就当了乡镇的一二把手,他们小车坐着,大把的公款在自己的腰包里放着,想花时,手往兜里一伸,财大气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风光光,老婆孩子。还有的早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副县级干部。可自己呢?,有权说了不算。累死,苦死,无聊死,没办法,这是应该的。自己有能耐又能怎么样。干得好,领导放心,大大小小的事情你全给领导想着,领导用时随手拿来不用费心操力;这样好了,你就会在这个位置上老死。一旦干不好或是有点儿牢骚,就会有人说你干老了,油了,滑了,或者有人说你干了这么多年了,不愿干就说啊,何必沾着茅坑不拉屎,你不愿干还有人愿干呢?你别不知饱汉不知饿汉饥。人啊,无论你干得好于坏,在这个社会上到头来一句话就是“零”。主任站起身,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主任打破了沉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在桌子上顿了顿,而后又在手里翻看了一会;站起身走到站在一旁的锁秘书身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兄弟,我早就知道了;当哥的也没有办法替你分担责任,只有送你一本笔记本以表弟兄之情了。”

锁秘书扔掉吸了一半的烟,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双手接过笔记本轻轻地掀开,首页上一首诗映入眼帘:

岁月的失去,不免使人哀叹

时光的奔驰并非能叫人长久的徘徊

也许你志向伟岸,竞相迎头赶上去

也许你奋斗一生却一事无成,而总覚的命运多绊

也许你过分的聪明,但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

你终日沉思,但幻影终久难得

当你踏上征程涉过险山恶水,走脱困境

大胆地告别了寒夜

面对你自己才会覚得失去了的并不太珍贵

而珍贵的是自己的清醒

再来一个重新的选择

这样才会有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老兄你??????”锁秘书有点儿激动了。

“兄弟,别说了,我了解你,这就是教训”主任抓住锁秘书的手,摇了摇,“以后要沉住气,办事要果断利落,俗话说,此处不养爷,只有养爷处。去吧,现在干好应该干的工作,走,走地潇洒,走地无牵无挂,放心我会和弟兄们看你去的。”主任点燃一支烟,猛吸了几口。

锁秘书没有说什么,只是激动地望一眼这位老大哥,默默地点了点头;也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转身走出门。

天开始放晴了,以放晴太阳就用它无情的魔力赶走阴云,把自己的热量毫不保留地洒在大地上,又无情的烧烤着这个刚刚起步的小城。此时此刻锁秘书覚的这天地很宽阔,很干净,给人的是这个世界很美。看门的吴老头透过窗玻璃,见锁秘书呆呆地站在院里的一棵风景树下,抬头望着晴朗朗的天空出神,便很想走过去和他说几句话;可一时又不知他在想什么,看什么?怕一时的冲动影响了锁秘书的心情,只好站在门口时不时地看他一眼,以示对他的关心。

屋里的电视机正播放着河北梆子。他是个戏迷,平时无人知道,有时无人的时候,他便放开嗓子唱上一段。年轻时在县河北梆子剧团干过一段时间,因为男女关系被团长一怒之下开除了。好赖自己是吃财政饭的,此处呆不下去,只有地方呆,就这么着他先后呆了好几个地方,不是和领导上不来就是和下边的人们搞不好团结,再就是又因男女关系。没办法正好赶上快退休的时候,马书记来到县里;阴差阳错马书记正好是他的一个表亲戚,顺其自然他认了一个表侄子;而他这个表叔便被安排到县委来看大门。如今好多同龄人都退的退了,休息的休息了,还有的在家看看孩子,溜溜马路,下下象棋,蹲在墙根地下聊聊天,整天口传一些小道消息;可自己还处在一线,这就是命,这就是机会,能到这个地方来看大门的人,不是随随便便的来一个人就办的了的。必须有关系,原工资不少拿,另加一份工资,县委管吃管住,呆在这儿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都认识,自己为别人办点儿事什么的,或说句话送送礼跑跑腿都能办的了。这么多年了,领导人的家在什么地方,每一个领导人的喜怒哀乐,秉性脾气及爱好他都一清二楚。这么多年了,自己给别人办了很多事,别人的钱经自己的手花出去的和送出去的加之自己赚的,早已不下百八十万了。唉,这就是如今的社会上的头头脑脑们,没办法现在是改革开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喂,咋一个人站在这儿,吹风看风景啊”其实锁秘书早就看到了他,由于自己的心情不好,一时也没搭理他。如今他走过来,见这老家伙仿佛有什么事似的便问。

“啊啊,是锁秘书啊,没,没啥子事,只是想和你说句话。”

“嗷,我也没事,刚才只不过是在看一看风景”锁秘书不愿和他多说,怕言多必失,特别是在这个消息传播最快,也最残酷无情,也最闲话屁话最盛行的地方,还是什么也别说得好。此刻他见老头开了大门,便向他笑笑扭头走出县委大门。

街上人来人往,车辆来来往往,整个街面上显得是那么干净,仿佛一点儿灰尘也没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女人骑一辆女人特有的深红色自行车过来了。这是个小美人,特好看的一个小美人。不知不覚锁秘书的目光就随着小美人转动起来,当你的背转向太阳的时候,只看到了她美丽的背影,如小城里的一道风景。

“喂喂,锁秘书啊,老呆在这儿干嘛啊?”突然那小美人又转身骑了回来,很大方地站在锁秘书的面前笑眯眯地望着他。

“哦哦,我,我??????”这可真的轮到锁秘书发呆发愣了,他只是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小美人,一时张了张嘴,有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仿佛一片光环笼罩着他,他有点晕头转向,不知所措了。

“咋了,锁大秘书,连我这老同学都忘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小美人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美丽的眼睛不住地闪动着,“咋了?说话啊,刚才你还不是在大胆地望着我吗?怎么现在我站在你面前了,让你看个够”她说着忍不住“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这笑声如同银铃振动着他的耳目,激动之中促使他极力在内心深处搜寻着,搜寻着。可心中的那块绿洲始终也没有出现,于是显得不好意思的笑笑,无可奈何地伸开双手说,“你看,我这记性?”。

“哦哦,好你锁秘书啊,去年你和马书记去医院看病的时候,还是我给马书记打得针呢?这难道你忘了?”

锁秘书终于想起来了,是,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天是马书记闹痢疾,整天啦的爬不起来了,先是院长跑来给看的,后来就来了一个小护士给打了针。他没有注意看她,只一个心眼地照顾马书记,模模糊糊地记得一个很漂亮的小女人,不过他覚的有一双很美丽的目光时不时地看他一眼,记得走时她还向他说过一句话,至于说的什么话,他早已不记得了。他想到这里,立刻喜上眉梢,向前走了一步凑到美人面前说:“我记起来了,后来马书记还问过你。咋了?你这是干啥去?打扮这么漂亮?”

“哦哦,还真是要多感谢你锁大秘书。你看我自动回来是不是有点儿自作多情呢?是不是有点儿高攀的意思。”小美人很会说话,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扫视着锁秘书,又故意说,“我们作为老同学,冒味地邀请你有时间去我单位坐一坐,不知给不给我面子?”

锁秘书终于想起来了,是初中时的同学,那时她个子还很矮,也不太引人注目,偶尔有人提起她来,人们会说:可惜她个子太矮了。如今可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个子长高了,人也白了,几年不见就成了一个美人了。如今老同学邀请,他能不去,他想着立刻亲热地说:“你这大美人,你的邀请我一定去。不过我有一个前提,假如你今天没事的话。干脆这样吧,中午你邀几个女同事去招待所,让我表现表现咋样?”

美人听了笑笑调皮地说:“锁大秘书,咋非得叫几个女同学去呢?看来你是请她们让我来陪客人,”她故意看着锁秘书又说,“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啊,那我得好好想想,看你说不说实话?”

这下锁秘书没话了,只是眨动着一双无可奈何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笑。

“咯咯咯”美人放声大笑了,这笑声引得过往的行人纷纷回过头来,都用一种嫉妒和羡慕的目光望着他俩。心里说:你小子好艳福啊,这么美的一个美人跟你说说笑笑,真气死个人。

“嘀嘀”一辆高级小轿车鸣着汽笛,猛地停在锁秘书身边,司机放下玻璃,探出头,裂开嘴,故意眨了眨眼,死死地盯视着小美人的脸,有摸索着放到嘴里一支烟,慢腾腾地点燃,眯了迷眼睛,喷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嬉皮笑脸地说:“今天马书记没啥事,锁大秘书,车归你老兄调配,你说上那儿就去哪儿;要不要兄弟先拉你们逛逛大街什么的。”司机这小子不知在考虑什么事,就凑过来讨好地说。其实这小子是想近距离看看小美人。

“哦,这不是马书记的专职司机吗?”小美人见车停在一旁笑笑,走近车旁,很大方地说,“好吧,刚才锁秘书还说到招待所请客哩,去招待所吧。不过你围着县城转一圈也行啊。”

“好来”司机见锁秘书也上了车,得意地按了按喇叭,马书记的高级小轿车,沿着县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飞快地行驶着,一路鸣响着喇叭,惹得小城的人们驻足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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