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五一节休息时间,我前往苏州去看望女儿。自从我和杨伟决定把女儿放在苏州,由她奶奶带,我打心里有点自责。无论如何,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一岁多就离开自己,很是舍不得。但杨伟当时在云南,我一个人带着儿子,还要上班,实在感动精力不够,照顾不过来,这也是无奈的选择。
女儿当时只有两岁多,当我一跨进门槛时,看到女儿在屋里走路,像小企鹅一样,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很不稳,好像随时会要跌倒似的。女儿的头发长得比较多,而且发质好,呈淡黄色,有点自然卷。在她头顶上,她奶奶帮他扎了两根小羊角辫子,小辫子像人们踢的毽子一样,站在头顶上;又像两束小草,女儿随着走路的节拍,走一步,抖动一下……童气十足,很有意思,显得既可爱,又惹人喜欢。
我轻轻地走到她的面前,她没有任何反映,像没有人进来一样,从她的表情来看,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对于我的到来,女儿只顾自己坐在小桌子旁边,集中精力玩她的玩具,当我把买来的好吃的饼干、巧克力、蛋糕等拿出来,还有漂亮的布妹妹摆放在她的面前时,她用小手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又碰碰那个。女儿活泼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我撕开蛋糕的包装纸,把蛋糕送到她的小嘴边,女儿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蛋糕,当她尝到香味后,又急忙张开小嘴猛得咬了一口,两眼望着我,然后她会心地笑了起来。我拿着蛋糕一口一口地喂女儿,她也吃得甜蜜蜜的、津津有味。
此时,我从桌上拿起“人”字的字片后,在她眼前晃了两晃后定了下来,并问她:“女儿,你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字啊?”女儿很快地认出这个字来,字音读得很慢,而且尾音拉得很长,活像老师教学生似的。然后,我又把“人”字、“大”字、“小”字字片都一一摆放在女儿的桌子面前,我用手一个一个地指着字片,她竟然能随着我的手指,连着一起慢慢地读了下来,看到女儿每一个动作都如此认真,简直像“小大人”似的,我一时间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嘻嘻”地笑出声音来。
我与女儿接触的时间不长,但由于天性,很快互相熟悉起来了,有说有笑,亲热无比,打破了一开始冷漠的气氛。很快地拉近了我们母女之间的距离,在我离开苏州城,从家中出发时,女儿细嫩的小手拽着我的衣角,撕心裂肺的嚎叫,哭闹不止,念念不舍,不愿我这么快地离开她。看到女儿泪珠从小脸上滚落下来时,我强忍住内心的阵阵痛楚,伤心的泪水像线一样涌出。
苏州婆婆家,楼上楼下及隔壁院子里有很多住户,当时各家没有什么年幼的小孩,周围的邻居对我女儿显得格外喜欢。当时,在婆婆家楼上住了一家住户,他们夫妻俩都是从事教育工作的,是苏州一所中学的中学教师,男主人是教语文的,女主人是教数学的,五十开外,膝下两个孩子都非常聪慧、勤奋好学,先后考入北京清华、上海复旦的名牌大学,在大城市读书。每逢星期天休息,夫妻俩做完家务后,都会剩下大量的空闲时间。他们经常把我女儿领上楼,带她到他们家中去玩耍,他们都很热情,一会儿拿饼干、一会儿拿桔子,逗着我女儿乐。
另外,他们都是从事教育工作的,在什么时候也不会忘记传授知识。在他们家中有一个很大的站立在地面上的大算盘,是他们孩子小时候曾经使用过的,保护得完整无缺。每个算盘珠子都很大,都用鲜艳的不同的颜色区分开来,用手推动起来很方便,男主人教女儿数数子,一、二、三……每次都这样细心地教着,女儿跟着他后面学着大人的模样,并推着算盘珠子。大算盘一共有十排,每排有二十个算盘珠子,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个、二个、三个……女儿每次到他家时,首先就去找算盘珠子来数。
在半年之后,女儿能把所有的算盘珠子都能数的很清楚。女主人除在学校里教语文外,她平时很喜欢用纸叠东西、剪纸等,于是她手把手地教女儿用纸叠出各种形态的动物、船等。女儿那时长到三、四岁时,女儿在女主人的耐心的帮教、熏陶下,就能单独操作,叠出了各种栩栩如生的千纸鹤、小鸟等纸制品。在女儿那个年纪,能叠出很多东西来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婆婆的住房没有卫生间和厨房,居住条件比南京要差得多,但它有它的优点与外界不互相干扰,很安静,有利于学习。苏州那特别的优势就是每个院落里都有一口水井,市内小河流水是苏州的特点,气候宜人,人们常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就是对苏州优美环境的最好写照。这里的园林很多,大小加起来,都有十几个,苏州的郊区有虎丘、拙政园、周庄等全国著名的风景区,一直以来吸引了大量的国内外游客前来观景。
女儿在苏州这个水土适宜的土壤,生活了的三年多,讲了一口流利的苏州话,饮食全是苏州口味,一切生活习惯都和南京人大不一样。小时候,女儿长得小巧灵珑,看上去很精明,一脸南方小女孩子的面容。刚把女儿接回南京时,我带她到单位和同事家里玩耍时,经常有同事会带着惊讶和羡慕的目光问:“这小女孩怎么长得这么漂亮、灵巧,是你生的吗?”从他们的口吻中,我可以听得出,她们认为我的女儿长得非常不错的。
我生的一双儿女都长得很不错,每每听到别人夸耀自己的孩子,我打心底里高兴。孩子是我们夫妻俩生命的延续,儿女们是我们今后的全部希望。我常常这样想,目前我和杨伟再苦再难,都一定要把两个孩子培养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