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还是喝酒碰杯,甚至猜拳行令,喝到面红耳赤,嬉笑逗骂,不分大小没个长幼,没个礼仪;施木愚不再喝酒只是为他们满上递烟。他看着这场面不禁在想,他们虽是国家干部虽有威严的职位,在这里他们还不是一样的粗俗和无礼,他们脱掉那身制服还不是一样的平常百姓,同样的有喜怒哀乐,同样的有七情六欲。尽管职位和职业不同还不是一样在为钱工作,有什么了不起?所不同的是,本来官尤其是共产党的干部宗旨应该是为民做主主持公道的,为人民服务的,有些却利用职权谋己私利成了向人民索要或敲诈钱财的工具,这是多么可悲和可恨的事实。在现实面前,在不尽公平的时代,施木愚不得不顺应潮流而设法,为了生存在寻求庇护,在做着心中不乐意做的事情……
当大家伙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施木愚悄悄的去结了账连派出所9个人花去600多元,本来是安排派出所报销的,但为了自己的事怎能让人家破费呢?出来后施木愚在赵平的暗示下,又送给三位领导几条西柏坡,又花去600元,这下施木愚吃了定心丸!
隔日又找到公安局甄局长,甄局长又介绍了治安大队长认识,大队长又介绍了和几个副队长认识,就隔过美尔乐不检查,等他办手续。
两日后,施木愚再次到金鑫县公安局找到消防队毕指导员。那时屋里等了六七个人,都在等着办消防意见书。一直等到人走的只剩下他和一个在歌厅认识的客人时,时间也近了中午,就表白自己的意思,小毕没有推辞,哪天朱队长也不在就去了饭店。
小毕一表人才,个头一米七以上,30多岁年龄不胖不瘦文质彬彬。吃饭时施木愚见他一个劲的用手搓他的右腿就说,怎么腿难受?小毕说,是,不能老站着,可能是在部队上着凉落的毛病,已经时间长了,天一变就难受。施木愚想起自己的毛病说,我原来也是,吃了一些安利的营养品好多了。小毕说,那东西管用吗?施木愚说,管用是管用,就是太贵了,少了不是太见效,它和药物不同。小毕说,有人给我推荐吃那东西,我也嫌贵没有买。施木愚说,我家里还有我原来做安利时剩的产品,给你点吃吃试试。小毕说,谢谢。
小毕并不是一个铺张的人,也没有喝多少酒也不抽烟,菜也没有拣贵的点,连在歌厅认识的客人(他经营加油站,也是为消防的事来的)和小远四个人,花了100多元。施木愚没有让哪个客人付账,他自己出了。结完帐,又坐在一起喝水,客人和小毕说,像你每天跑家开着车开支也是挺大的呀。小毕说,公家报点汽油,自己买点,挂着军牌不掏养路费好多了。客人说,你在红丹什么地方住?小毕说,就消防大队盖得住宅楼。在北二环东路。客人说,多大面积?小毕说,我的面积不大,也就120来平米。这里原来队长的房子那才漂亮,他调到市里升科长了,他住的家是楼中楼280多平米,里边什么健身房、棋牌室、专门的浴室、书房、电脑室、音乐绘画室、大客厅大玻璃等等那才叫房子呢。客人说,他那来那么多钱?小毕说,他反正没有花你的也没有花我的。
就这样,05年4月18日施木愚送给毕指导员一套价值一千多元的安利营养品,又交了500块钱,也没有填什么表就把消防意见书搞到了。看来还是钱在起作用。
接下来又拨通文化局贾稽查的电话:“几时办一下那证?我已经把消防意见书办好了。”
老贾在电话里说:“我现在不在家,我妈有病在市里住院,等回去了再说吧,这阵办不了。”
施木愚说:“大约什么时间回来?”
老贾说:“估计过了五一了,慌也不顶用,我回不去别人办不了。”
施木愚打电话到文体局,说这事就得等老贾,他告了两个月的假伺候他妈看病。
82、什么世道
更新时间:2009-10-26 15:19:00
字数:1616
证的事卡在老贾那里办不下去了,施木愚是很性急可是没有一点办法。等也是等着,他闲着也无聊就打算再照一段时间的相,搞点收入,于是拿起手机一日内拨出许多电话。由于和学校的那点老关系,由于他照相技术有竞争力,很容易联系到一部分关系较好交通也好的学校。在这段时间又开始了他以往的生活。不同的是,经常在他身边的人换了,由牛小惠换成了威小远,由孩子的妈换成了“合作伙伴”,但在熟人面前还是考虑到面子上的事,为了那点虚荣,她也没有确定就嫁给他,在朋友面前介绍说她是给找小姐的,是歌厅的领班。不明真相的人却认为是施木愚找的小媳妇,另有的人说他养小姐,各有说法,各有见解,反正就那么回事,说就说吧!尽管这样想,而事实上走在大街上,施木愚却有意和小远拉开一点距离似乎和她在一起又觉得有损他的形象,说在施木愚身边的是一个小姐。她在金鑫接的客也实在太多了,尽管这是认识施木愚以前的事,可事实总归事实,总怕遇上找过她也认识他的熟人。还好的是施木愚教育线上的朋友多,教育线上的嫖客却少,还真的没遇上过。所有的也只是小远曾说过的职教中心的那个人,接她和另一个小姐到学校打双飞的事。听小远说,那人的办公室好大,在三层楼上,人的个子瘦高,脸上有疙瘩,红红的,施木愚猜出是职教中心校长岳海亭。他妈的为人师表,竟敢在学校包两个小姐打双飞!还不是一次!然而,细想一下,这校长原来是在某镇任书记的,于是又好像并不奇怪了!但自他开上歌厅后又有少数相熟的学校领导或教师做嫖客,他似乎又难做解释了,不过对他的面上的事也就无所谓了。在这同时,小远也同样有一种顾忌,在街上时她也不和他挨近,不过她担心的不是怕碰上什么熟人,而是怕遇上牛小惠!毕竟人家还没有离婚,再破碎也还是一家,怕她会打她整她,她就这么想,尽管她的担心往往是多余的;其他她离家千里之遥,出来就是干这个的,谁认得谁?别有不同的是小惠可以帮助照相而小远只做陪伴。仔细想这时候,小惠不帮助你了,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说小惠不是小姐,可她背叛着你去找那么多野男人,给你丢那么多人,戴那么多绿帽子,从某种意义上说和小姐区别又有多大?还不是一样的不检点!小姐还为了挣钱呢!这时施木愚难免又想起牛小惠,她到底在干什么呢?她安稳些了吗?还在找其他的男人了吗?心收回来了吗?她在安分守己的为孩子们做饭吗?他和她还能走在一起吗?还能够相互接受吗?这还是一个迷,还要看事情的发展。
听小远说,他们老家的嫖客好多!连平常百姓都嫖,教师更多,只是价格太低了,十七八的小姑娘包夜才几十块钱,所以她们才到北方来。其实善性欲的事有时候并不能代表某个人的本质,他好色是一方面,并不一定在其他方面也坏。性欲是每个人都有的,没有了倒是不正常之人,但过头了却会生出许多事端,凡事都有个度适而可止,不可淫乱。淫乱便成道德问题,便会引起争端,便会制造矛盾,其不见动物世界的性爱还争风吃醋互相厮打呢!尽管人来得文明一些,同样不可救药!于是乎人类不可成为鸡的世界!不可乱交,不可越轨乎!
然而,窑子的事怎么解释?是好是坏?封建社会有,资本主义社会有,而特色社会主义的中国今天也有,是进步还是倒退?是好现象还是坏现象?表面上在打击,内里却在提倡,这到底为了什么?政策不光明正大似乎鬼鬼祟祟,不知是地方性还是普遍性,这戏到底演给谁看?是在刺激经济发展或流通,还是在满足某些人的欲望或做精神上的补偿及求心理平衡?这仅只是为了钱吗?这活动中又将演绎出什么?打架斗殴、感情伤害、提心吊胆、欺骗、经济损失、艾滋病、自私……某些掌权着或管理部门的摇钱树、开心乐园……
施木愚有时候就钻这牛角尖,真有些榆木疙瘩(地方语,有不开窍的意思);也不知自己咋就稀哩糊涂的开上了歌厅,也不管到底适合不适合自己,自己一向反对的事竟然180度的大转弯做了起来!真是30年河东,30年河西!人的变化咋就如此之大,然而路能走向何方,结果将是如何呢?施木愚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83、临时夫妻
更新时间:2009-10-26 15:19:00
字数:2537
这些日子,小远并非施木愚的妻子却在担当着妻子的责任,为他做饭为他洗衣服,晾晒被褥,打扫房间,那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他真的感到安慰,感到幸福。但这日子会长久下去么?施木愚曾几度幻想眼前的这位美丽少妇能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哪怕她曾经做过小姐,但那是过去,过去并不代表未来。但他又那曾想,这是在做梦,在小惠的身上犯过的错误,还要犯吗?小姐有几个可以靠得住的呢?为什么古人云婊子无情贼无义呢?古人的圣训教诲如何不记在心头呢?有几个为情敢于付出的妓女呢?而眼前的小远又是为什么呢?
而事实上确有例外,并且施木愚亲眼见到。而这个小姐就是去年曾在他这里干过一段时间的王丽小姐,她就从良去了,嫁给一个一直到歌厅只寻她一人的哪个小伙子。那小伙子也还奇了怪了,就有良家姑娘提亲上门他还就是不要,非娶了王丽呢!这王丽并曾陪过施木愚的,那时候他看她做爱的那种投入,那种实在,那种付出,满身潮湿的汗,他就知道她是个有点“傻”的小姐,陪客人何必那么买力呢?若不是有小远在先,也许施木愚会真的寻上她呢,然而没有这个缘分。他所喜欢的是小远,人在一起久了真的是要产生感情的,加上在一起的相互照顾,体贴,付出,何况一开始他就看上了她呢?他的确是真的爱上这个辣妹子,甘愿为她献出一切。从对她感情上,从对她的感觉上,他真的觉得这才是两性感情上的爱,而对小惠的爱至少有一半是同情、道义、责任和义务。他只有接触了小远才真正领悟到什么是男人爱女人,爱是一种特有的感觉,是那么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是一种激情……
“老公,吃饭了!”小远来屋里叫施木愚,她就这么叫他的,是那么亲切,那么炽热。但她的心里却把他当作和家里老公一样的第二个男人,北方的可帮助她生活的男人,不是白头偕老的男人;她想拥有这两个男人。而施木愚不同,他不是贪婪的,没有拥有几个女人的心,他所要的是排他的爱,唯一的爱,不希望她的心中拥有第二个男人,他也不会从心底去同时爱两个女人。但有时候他又是矛盾的,不知怎么去面对小惠和小远,他不会在对这个女人甜言蜜语的时候,又去讨另一个女人的欢心,他的爱是专一的,但又不知道该放弃那一个,他也只有这么保持着和两者之间的距离,顺其自然发展。
施木愚敲击键盘移动鼠标往笔记本电脑上又输入了几个命令,让EPSON-R310继续打印着照片,随小远到厨房吃饭。这时候他也渐渐的习惯了川味,吃着小远做的味道鲜美的饭菜,并经常赞美几句,小远美滋滋的。
打印完照片并塑封结束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小远已经躺在床上,她正看施木愚自己安装的卫星接收器上收来的数字节目。施木愚也脱掉衣服上床躺下,他仰躺了一会儿侧转身用手去摸小远的乳房。她说,没的,飞机场。他说,要那么大干什么?她说,男人谁不喜欢大奶头?他说,长成什么样什么样好。她说,我的虽小但有弹性,却不像有的只一层皮皮,软塌塌的。他说,我知道。他说着就用嘴去吃她的乳头。这是她教来的,她说一吃她的奶子她就想来,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在别处反映不明显,她最喜欢吃她的奶嘴。另外就是用舌头舔她的私处。她说,原来她是不知道的,自从做了小姐才知道什么是刺激,什么是高潮,什么叫欲火,什么是欲罢不能!她并学给她的男人,她的男人也跟着她学会玩姿势,学会用他细长又尖的舌头去欣赏她的宝贝,一吃就是一两个小时,使她一阵阵晕厥过去,达到神仙境界。因此自从她的男人学会用舌头以后,他的功夫是最好的一个,时间久了还真想回家享受一下。而施木愚却不喜欢用嘴去办下边那种事情,吃奶头倒是可以,这是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有的本领,但也不想太久,久了也就失去兴趣,其实他本来嘴上的兴趣就不浓。听小远说,有的男人偏喜欢吃下边吃得津津有味呢!施木愚怎么也搞不懂。小远就说他不懂生活,不会享受。还好,一吃小远的奶她就来了欲望,她就上到男人上边像揉面一样揉动腰部,男人依然吃着她的奶头,并发出一点声音,她也很快就叫开了。这时男人在下边紧动几下就势喷射,呀,简直没治了!她就呼唤老公我离不开你!男人再翻转身来,她的下边也就湿透了,光滑滑紧绷绷的再干上一会儿,再喷射一次,就消魂了。小远说,她知道好几个小姐都这样,她们不到上边来,男人再怎么干,再多么久都没有感觉的。并说,施木愚第一次找她时,她纯粹是伪装的,根本没有感觉。小远还说,一个女人和一个女人不一样,有的敏感部位在腰部,有的在奶头,有的却在耳朵,有的在后脑勺,有的在屁股,干的时候男人抚摩她的屁股才来高潮,但大部分在阴蒂。不像男人多在阴茎。还有一个奥妙之处,就是胖瘦和东西的靠上靠下还是靠前靠后,或粗或细或长或短,个子或高或矮,都需要搭配得当,否则不是最佳拍档。
这并不是黄色的描写,尽管难于启齿确实谁都经过和面临的问题,夫妻和谐的性生活确实夫妻关系极其重要的一个方面。真是如果可能试婚倒也是一个万全之策。但在具有几千年封建历史视性如魔的观念里有这可能吗?即使不能经历,哪怕坦诚的说出自己的特点也许会是一个进步,为了幸福,需要配合,需要直面人生!
在这方面施木愚确实应该感谢小远,在她的面前才培养起他男人的味道!加之安利营养品的调养,使他原来一周都不过一次性生活的他,如今享受许多,因此说健康的体魄也是一个幸福的因素。在性她是适合他的女人,在精神和思想,他们是否合拍呢?
“你在想什么呢?”小远问。
施木愚说:“我在想你。”
小远说:“我不是在你的身边吗?”
施木愚说:“我想你永远都在我的身边,直到埋在我家祖坟。”
小远说:“说实在,我真想嫁给你。”
施木愚说:“我要的是坚定的信念,和不变的思想。”
小远说:“我晓得你的心思,可是我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家。”
施木愚说:“我知道,我的家被别人破坏了,也可以说被自己破坏了,想想怎么能拆散别人的家庭呢?有些事是没有办法的,有些事却是自己可以把握的。做与不做都在自己。”
小远说:“无论我是否嫁给你,你始终是个好男人,聪明的男人,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选择你。但是你心太好了就被人欺负。人们不是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吗。”
施木愚说:“我明白了。”
施木愚和小远一段时间的日子就这样过着,时光倒也快的很。
84、戒赌,才会幸福
更新时间:2009-10-26 15:19:00
字数:1033
两天没有外出,施木愚在家打印和整理相片,小远吃过饭不是看电视就是睡觉。上午,小远的老乡春梦歌厅的老板老二又给她打来电话,其内容除了打牌还是打牌。施木愚讨厌小远老乡的电话,而小远一听到老二的电话就眉开眼笑,兴致大起,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精神起来。老乡一打电话她就手痒痒想去打牌得不得了,而每次去基本都是输,赢的时候很少,并且这年春天偶尔的去玩已经输掉2000元了。所以施木愚很不喜欢小远这样,一听说她要去打牌他就不高兴。小远也知道施木愚为她好,反对她打牌,可染上的赌瘾却总是难于戒掉。每次输了都说再也不打了,可过两天就又忘了,又重犯,她总是这样。这天还是如此。
施木愚说:“你接触你这个老乡有害无益,跟着她只有倒霉背兴没有光沾。你为什么就不能不去打牌?人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好,就像你如果能戒掉赌的毛病就好了,就是一个较好一点的女人。”
小远凑近施木愚央求的样子说:“就让我再去一次嘛,这次去了就再也不打了。好吗老公?”小远抱住施木愚仰望着他又说,“输给她们那么多钱,不赢回一点哩不舒服。”
施木愚也搂住小远说:“输了就算了,万一又输呢?像你的个性我也不是不知道,赢了不好意思走,人家赢了就说不打了,你几时能赢回来?最好还是别去,免得越陷越深。”
小远立时就不高兴地拉下脸来说:“你几时也是这样,念就给你念输了。”她松开施木愚坐到床边说,“你就不像人家石明东(老二的相好,为老二开的歌厅,时在文体局管网吧),老二愿意去那里打牌就去那里,还开车给她找牌友找地方送她去,你一说就是反对的话。看人家多亲近,老二打牌时给她端水喝,还给她揉肩敲背老婆长老婆短的,输了钱也不说她,就掏钱给她,那像你?”
施木愚说:“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我就讨厌打牌,一听麻将的声音就心烦就头痛,要不我再也学不会打牌,看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再说了正经的事情我也不会反对你,老去输钱谁愿意?”
老二又打电话,小远看了一眼手机号码不接又上前抱住施木愚笑着使开本事:“来老公,给老婆冲一炮,得了你的鼓励就旗开得胜了。”
小远说着用手去摸木愚,木愚很不情愿也拿她没有办法,心想事情还得慢慢来。于是他就随了她。XXXXXXXXXX完事后,施木愚给小远300元将她送到市场边上,她下车时,他说:“你几时戒赌了就幸福了!”
小远用手给施木愚做了个吻状,走向春梦。施木愚看着小远的背影想:“她到底是否适合你呢?”
他掉头又返回美尔乐继续整理相片。
85、伎俩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0:00
字数:2572
小远曾往包里装过几次衣服说要走,均被施木愚挽留下来。但小远还是说要走,要回四川。施木愚这时也已经发现小远是个翻来覆去变幻无常思虑不定的人,也知道她是个只要有钱就心安的人。但自己不是银行,她打牌又输去2千多,这样下去没有收入也不是个长法。再说,因为她开上的歌厅,她走了还有什么戏唱?她即使还没有稳定的嫁于他的心,就这么离去怎么办呢?不到一年的时间,在她的身上花去不到2万元,可她似乎还是没有感觉。像这些钱,如果花在一般的女人身上,不是小姐的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呢?还不说为她开歌厅还花去了更多的钱。就让她这么去么?就和她这么断么?不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施木愚说:“要不这样吧,你跟着我每月给你400元钱怎么样?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什么收入,开歌厅还要花钱。”
小远说:“哪点钱能干什么?还不够一次打牌。”
施木愚说:“400元是不多,可在这种景况下我已经是尽力了。”
小远说:“我没有非要你的钱,我想回家。”
施木愚说:“你不能就这样离开,丢下歌厅不管。”
小远说:“你还可以找其他的人?”
施木愚说:“那么容易吗?为别人我还不会开这个歌厅。”
小远说:“我说歌厅不好开的,也没有让你非开?把开歌厅的钱拿给我还怕好一点,我也会记得你。”
施木愚说:“怎么说,你都不能说走就走的,我不会让你走。”
小远走到窗前好让手机的信号好一些,便拨通老二的手机伤心的哭着道:“老二,借给我300块钱嘛?”
老二乘明东不在正陪一个客人睡觉接到小远来电回道:“怎么?你跟施木愚生气了?”
小远不做解释只是抽泣,施木愚看她的样子一种莫名的同情和说不上来的感觉上前拿过他给她买的手机合上抱她在怀里说:“好吧,你愿意走就走吧,我不再勉强你。我明天就送你到火车站。”
小远止住抽泣随施木愚坐在床上,但没有说话。一直到第二天施木愚开车送她到火车站,话还是那么少。其实她是在犹豫着,似乎这么走了对不起眼前这个比她大十几岁,却对她体贴温存的男人。尽管她嘴上说要走可是心里还是舍不得。她也知道他为她花了不少钱,就这样离开确实有些不对,会给他带来痛苦。本来他就是个在受着创伤的人,老婆对他的打击也够大了,他对自己这么上心其不是更伤害了人家?他真的是个心好的男人,少有的善良的男人,如果他和自己的年龄差得少一些就嫁给他,然而……可他为什么却不强留自己呢?亲爱的为什么你不再留留我呢?她的脚步走得及其缓慢,几乎就是在挪动。
施木愚看一眼身后的女人,还在爱着的女人,自己在做着单想思的女人,但又不能勉强她的女人说:“累吗?”
小远说:“没事的。”
施木愚说:“买了票再陪你转转,反正车也还不到时间,我们就在一起多待一会儿。”
小远说:“晓得。”
施木愚和小远进到售票厅买上票距开车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施木愚说:“走吧,咱们到东购看看,分别时再送你一件礼物,希望你以后看到它会想起北方还有一个喜欢你的大哥哥就行了。爱上一个人不容易,忘掉她会更难,我对女人的爱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走吧,我们去东购。”
小远说:“你想送我什么?”
施木愚说:“说出来还有什么意思?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远在怀疑中跟着施木愚到了东购,直接到金饰柜台时施木愚对小远说:“你不是还没有戴过金项链吗?你看着选吧?”
小远脸上显出阳光,她看了施木愚一会儿,将目光转向柜台投向项链的标价和样式。施木愚说:“反正钱就是花的,买就买条千足金的。只看式样别看价格,要不选不到你喜欢的东西。”
施木愚就陪伴着小远转过一个个柜台,小远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走到那个面前也有不愿离去的感觉,总是那样恋恋不舍,却又拿不定主意,也不晓得施木愚会为她出多少钱,连犹豫带观看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也定不下来。施木愚看着她的样子,不免又想起那个孙倩和段小红,那两个花去他许多钱的女人,他这时不禁打了个冷颤,面前的这个她是否和她们一样呢?她是花出你钱财最多的一个人啊!当然不能包括小惠。小惠毕竟是为你生养过儿女的女人,而她们却不是。她们只是你精神的补缺,因这精神,因这空虚却付出极沉重的代价,值得吗?但眼前的这个她却是你目前最爱,是花钱给她还是不给她?只她赌博就花去几千,还不是花了,如果买了她心爱的东西,能使她不再赌也是值得地,何况她是自己至爱的女人,一生能有几个?有啥舍不得呢?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可眷恋的呢?钱是可以再赚回来的,而情失去了也许再不能挽回……
小远还是犹豫不决,她在想: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喜欢自己的,要不他不会在自己身上花钱。他是个好的男人,只是爱他,喜欢他,尊敬他,也可以陪他睡觉,只是不能嫁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他和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到底不知和他的关系应该如何相处,感情会不会陷的更深……
“还没有看好吗?”服务员问。
小远和施木愚都从思想中出来,施木愚说:“还没有中意的吗?”
小远说:“太贵了。我不想买了。”
施木愚说:“自当你打牌输钱那样想,输了什么也没有了,买成项链永远存在。”
小远说:“你帮我挑吧,我都喜欢。”
小远是个聪明的女人,要人家买东西万一要了钱多的不想出或没有那么多钱呢?那样多难看。倒不如有他选,是金的就名贵,戴在脖子上就荣耀。
施木愚就为小远选了一条适宜她个码和脖子粗细的千足金项链,在卡上花去2380元。
小远甚是喜欢就势戴在脖子上,心里一阵阵的激动,思想自己买一条1300多元的也就满足了却给自己买了一条2千3百多元的。你还能走吗?
施木愚和小远相跟着又来到火车站,突然小远说:“我不走了,我还陪着你,我也不打牌了,你到那里我到那里。”
施木愚说:“车票已经买了,退票只给百分之七十。”
小远说:“你要我走?”
施木愚说:“还不是你的决定?能由我吗?”
小远说:“那我们退了票还回去。老公,我爱你。”
施木愚说:“你几时能够长大就好了!”
这是施木愚曾经常说给小惠的一句语味深长的话,他说了十几年她也没有长大,而如今的她能够长大吗?小远说:“我晓得。”说着搀上施木愚胳膊又进售票厅退了票,并和他又回到金鑫。
86、老贾回来了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0:00
字数:1274
2005年5月10日,火辣辣的太阳透过衣服灼烧在皮肤上,偶然一阵风刮过,减弱了灼烧的热度,鼻孔干燥出气难挨。因一楼临街做了门市,施木愚将车停在文体局深井般的后院,从后门上到5楼。老贾占514办公室,施木愚推门进去。
老贾说:“光是来找办事的,连一盒烟也不带?”
施木愚说:“对不起,我不抽烟倒忽视了,再来的时候给老兄带上一条。”
老贾问:“消防证办了?”
施木愚从挎包中掏出消防意见书递给老贾,老贾看了看又问:“花了几千?”
施木愚说:“托朋友的福,花了一千多。”
老贾说:“你本事不小,花钱不多,听他们另外几家说都是花了四五千。你可要放好了,我只要两份复印件就行了,你还把原件拿上。”
施木愚接过意见书又装到包里问:“办文化证再有500块钱就行了吧?”
老贾说:“500块?2400!”
施木愚说:“不是交了1700吗?怎么又要那么多钱?”
老贾用牙签剔着牙从嘴上拿下动了几下嘴皮子,扭头向地下唾一口污物将牙签丢在垃圾篓说:“那是去年的钱。你们不是开了一段时间吗?那与今年办证没有关系。”
施木愚语塞,心里想多么黑的家伙啊!听博文他们说,在矿区办文化证顶多花一两百,在县里怎就这么多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吗?他思想了一下说:“能不能少点儿呢?”
老贾说:“就那价,没有余地。你办就办不办拉倒,需要证的多着呢,不差你一个。再说紧着花钱办证的还不给他们呢!你们两个人的事,你和高玉山一人一半不就得了!”
施木愚说:“现在只我一个人的事了,玉山不开了,就照顾一下吧?”
老贾说:“你到底办不办?”
施木愚想,不办咋的弄?到了这种地步还能退缩吗?于是说:“办。”
老贾从写字台关扇拿出一个档案袋抽出几份表和一个综合服务楼的旧证递给施木愚说:“你干就得办你的证,原来玉山填的表就没用了,你重新根据样子制几份填一下。第二个事,”老贾将服务楼的旧文化经营许可证翻在上边说,“你想法将服务楼的名字们都去了,换上你的名字,复印两三份。弄起了带上钱再来找我。”
施木愚接过这几份表和服务楼的旧证心里一边想,这不就是在制假吗?老贾啊老贾,这许多假原来就是你们制作的呀!
“听清楚了没有?”老贾叮咛。
施木愚说:“明白了,这看着简单做起来还真难呢,闹不好就有痕迹出来的。”
老贾说:“不费点劲儿行吗?你知道俺们为这事不费心机?市里早就不批歌厅了知道不?这儿都为你们担着风险哩,明白不?”
施木愚说:“我还以为只交一下身份证复印件和填一下表得了,想不到这么多手续。”
老贾说:“你当这是耍哩?尤其你是外县的,还得到你们当地派出所出具无犯罪记录证明等,够你忙活几天的,你跑去吧。”
施木愚说:“那我走了。”
老贾说:“走吧,在这里呆着也办不了事。”
施木愚从514出来下楼到井底,小远在车上等着他,他开门将材料递给她,开车出了文体局后院。然后,就势到一家复印部“捣鬼”,结果试了几次皆有痕迹,只好将材料拿回,另想办法。
87、小姐心思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0:00
字数:1579
小远陪过施木愚几天后,烦字又开始出现于话头话尾;她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时不时的盯着施木愚看,似有话说。施木愚偶尔遇她两次目光,她就势笑了还以为是在欣赏他,那是喜欢的目光。而事实上,小远又开始打别的主意了。
天热了,地下室却越变得凉快起来,在外边一身汗,到屋里立时就凉快下来。小远和施木愚躺在床上,闲得没事了就开始那种事情,他们将下楼的门插了起来,谁也进不到楼下,有人敲门也不予理睬。
他们已将衣服扒光赤条条的侧卧在床上,施木愚说:“你都将玩的姿势教给了梁文,为什么和我却老是一种姿势?是不是不喜欢我,没有兴趣?”
小远说:“不是的,你不知道他可坏了!每次洗澡他都是和我一起洗,洗着洗着他就瞎摸开了,就站着干,身上有香皂光滑滑光滑滑的一点儿都不舒服,一次他在后边干一下插在了屁眼里,可把我难受死了,我有痔疮的,他不管你怎么着,让他拔出来他也不,就那样子硬干,几下就流了!他人瘦小,东西细长,*大了还不日死你?他说在屁眼舒服,觉得紧,说我的东西让嫖客搞大了。要不就坐在凳子上,床边上他硬折腾,根本就不体贴老婆。不让他干他就不高兴,要不强干你,我在家至少每天干你一两次。他说一年到头基本让别人干,我干两次怎么了?你是我的老婆!我就说,在外边是为了钱,谁让你没出息养不了老婆?他就气得脸色发紫,也没法反腔。他就说,你就吃住我!”
施木愚说:“你不说那才叫懂得享受吗?才叫懂得生活吗?”
小远说:“我是逗你玩的,和嫖客为了他的钱没有办法,他叫你这样那样动作,其实才烦得很。最舒服的姿势就是咱俩经常的那样,别的都不好。”
施木愚说:“我觉得两个人只有相爱了,配合默契了,一起享受那才是真正的美,也不管采用什么姿势,关键是心甘情愿和温柔,不是狼虫虎豹一样的只顾一个的感受,人毕竟是高级动物,是最讲究感情的。不过也许有人就喜欢那样,你不记得那对情人经常包咱们的房间,做起爱来惊天动地的大呼小叫的还以为在里边打架!谁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出来后看人家那股亲热劲,我真少见过。”
小远说:“咱俩都一样,都喜欢温柔的。有的嫖客他妈的不管你的死活,觉得他掏了钱拼命的干你,一次把我下边都干肿了,让我输了几天液,你以为挣那钱是在享受?只是咱命不好,没有嫁上好老公,还是自己退了又去的。那时我是以为怀了他的种,别人会没人要,也是他破的处,晓得不?另外,我是看中了他街上的房子,却没有注意他的人,哪时候也只想着种地方,谁会想到出来干这个?”
施木愚说:“什么是命?都是自己走的路,怪不得别人。”
过了一会儿,小远说“嗳!”了一声说:“你的摄象机呢?”
施木愚说:“干什么?”
小远说:“能不能把咱俩的像摄下来?”
施木愚说:“怎么拍黄色录像?”
小远说:“耍的嘛,你拍来咱看看?”
施木愚就去取出摄象机,选好地方,两个人就开始……摄完像,施木愚在电视上播放,两个人看着自己的动作,看着电视里一闪一闪的屁股,禁不住又……
也许这便是人闲思淫欲吧,这也是木愚接触小远以来最荒淫的一段。
疲惫了施木愚关掉摄像机去倒上水倒上消毒液均洗了穿上内裤又都躺在床上休息。
小远凑近施木愚将腿搭在他身上看着他终于说:“我想和你商量个事,你同意了我才干。”
施木愚说:“你说吧,什么事?”
小远说:“现在咱这里也干不得,我想出去干些日子,可以减轻你的负担,也能挣点钱,连看能不能认识几个小姐勾来咱这里干,你说呢?我早想了几天了,怕你不同意,你想反正我暂时还不能嫁给你,也不能总花你的钱,你也还没有离婚,慢慢再说,你看呢?你不同意我就不去。在别处干,你一想我,我就回来陪你两天。”
施木愚没有立时回答说:“先睡一觉等醒了再说。”
小远不高兴,将身子侧转去;施木愚没有理睬合上眼。
88、我和对门中了1000元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0:00
字数:1048
小远走了,施木愚一边扫尾照相一边办证。
这日他在市里花3百多元买来一个苏泊尔智能米饭专家(电子智能显示多功能电饭煲)带回半平新居一边为文化证造假,一进门碰上小惠。小惠很高兴,她见木愚提着电饭煲回来说:“买下了?我和对门买了400元的电脑福利彩票中了1000元,相当于赚了600元,一家300元。嘿嘿。”
施木愚不但没有祝贺反而一边换拖鞋一边说:“闹吧!那是变相赌博!别指着在那上边发财!说不定会倒霉进去!”
小惠立时变了脸色嚷道:“就像你这,别人得了奖你不是高兴,不是说赶紧再买上点儿,一进门就泼冷水!什么人你?”
她说着咣的一声将防盗门关上出去了。
施木愚没有理睬,倒想起前一段日子他刚买来打印机和数码相机想让她开个小门市照些快相,或做些个人艺术挂历什么的挣点儿生活费,她说不干要歇着,歇着歇着吧却又买什么彩票?那不是在耍钱吗?施木愚当然反对了。但是刚生过大气,伤痕还远没有愈合所以不想多说她。一个人如果沾染上恶习是很难改变的,如果不靠自觉,不进行自我批评,也不接受别人的意见,别人说那是没有用的。
施木愚进到书房兼电脑室开始了他的工作;为了做得天衣无缝他用扫描仪扫了旧的文化经营许可证再用ADOBE8.0在电脑上复制涂抹了别人的名称打印出看不出痕迹的……
晚上,吃过饭躺在床上,施木愚和小惠谁也不理谁就和陌生人一样各自看各自的书。在小惠的心里,她在等着丈夫找她,在木愚的心里是妻子首先抛弃了他,而且那种伤害还在心里留有伤痕,一思想起她对他的态度和说他的那些蔑视男人的话,他怎么能去找她呢?
快12点时,小远发来短信说她所在的歌厅被查,她躲了起来,让赶紧去接她。施木愚就穿衣服要走,小惠说:“你去那里?”
施木愚说:“给找小姐的那个小姐说她在的歌厅被查了,让去接她,这事不能不管,还靠她给找小姐呢。”
小惠说:“不用解释,你愿意和她怎么也不管,记着往回拿钱就行了,你能养起她就能养起俺娘儿们,小子有病花钱,你给丢下点儿钱!”
施木愚从口袋掏出2000元放在桌上说:“我放在这儿2000块,我走了。”
小惠一动未动,施木愚急忙收拾好材料装进有笔记本电脑的包里挎上匆匆出门快步下了楼,到楼下便开车去温泉镇接小远。
小远已经收拾好东西自御沐园出来,她就站在路边等施木愚,急盼着他马上来接她,并不停的往路口那边看……
温泉就在半平县,半个多小时后施木愚就到了。接上她二话没说回到金鑫,到美尔乐时已经快两点了。
89、她们竟敢到星月歌厅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0:00
字数:2003
美尔乐旁边有个老洪商店,该商店和美尔乐结构相似,只是内里布置有些差别,外表酷像。两楼之间相隔一丈有余,据说是准备的过道却没有成为过道,而被砌起墙挡了起来。听说是老洪办的事,他准备棚起来在此依然盖房,他在大队多年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想怎么就怎么,没人敢惹!别看他是个近70岁的老人,依然有个混帐的绰号。
这话还得从他的父母说起,他父亲就是个有名的人物,就是村里一霸,母亲更是了得,不亚于其父,拿给孩子起名来说就能看出一二。他是老大,父亲给他起名叫张三,母亲非叫李四,结果僵持不下,最后取了二者的姓。父亲姓洪,母亲姓张,他就叫洪张了,谐音就成了混帐。他弟兄九个,分别叫洪张二、洪张三……洪张九。在农村,势力派当家,不说你能力如何,有人就能当村干部,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就是选举也一样,因此洪张当了一辈子村干部。
在生养后代上面,他不减他的父亲,不同的是他老婆一连为他生的那8个孩子全是女儿,到老八时却死于难产,一辈子也没有生出个带把来。人们说,他活该,计划生意没有他的份,愿意生几个就生几个,也没有人敢攀比,这下老婆死了看他还咋生?可人们万万没有想到,他六十岁时竟又添一房,又给他生了个女儿!女儿女儿吧,女儿也照样没人敢惹。他的长女叫花花,依次到九花。二花、四花和八花就嫁在本村,二花的男人是个茬,弟兄虽然没有岳父多,却也有六个,也算威风了,加上他在社会上混得不一般在附近好歹也是个跺脚地颤的人,所以厉害!四花的男家虽然弟兄不多,却是现任村支书!八花嫁给星月歌厅老板的长子,次子死于车祸。说起陈延华也算个地痞,你说洪张的势力不厉害么?并且相互关联,你厉害我也厉害,大家都厉害。
然而,八花的男人,星月歌厅老板的长子陈遂愿却不怎么张牙舞爪反而文质彬彬的说话像女孩。他经常到岳父的商店帮忙,施木愚经常到该商店买东西,所以一来二往的便熟了,偶尔提起歌厅的事。遂愿也说起:“俺爸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是个操蛋鬼!操蛋鬼们到了歌厅也怕俺爸……”等,可惜的是施木愚不认得星月的老板,陈延华,听其名却不知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