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施木愚又到老洪商店买食品,和遂愿说起话来:“你们的歌厅现在有几个小姐?”
遂愿说:“前些日子玉山给领去两个四川的。”
施木愚说:“生意怎么样?”
遂愿说:“就是个那,一般化。凭俺们开歌厅的经验,冬天生意好,包夜的多。”
施木愚没有再问,拿上蛋糕回歌厅。
小远听了施木愚的话说:“我说玉山不是个东西,咱这里有歌厅却把小姐介绍到星月!”
施木愚说:“看着遂愿老实,他会不会故意那样说呢?”
小远说:“你不记那天咱们在星月过,见玉山的车停在星月门口?”
施木愚说:“给玉山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小远说:“该不会是小董和小严又过来了吧?”
施木愚说:“不说也罢,说起来也像,我已经见了老程好几次从星月那里出来。可她们不出门也没法去看,谁知道真假。”
小远说:“如果真是小董和小严在那里,咱们这里被查的事说不定与星月有关,他们忿不得我们,见我们这里小姐多眼红,就举报咱们,你说呢?”
施木愚说:“如真是,他们为什么那么卑鄙呢?为什么不能合作呢?就像其他市场一样越成规模越有生意越发达!如果你整我我整你,到最后两败俱伤大家都开不成都没的钱赚。”
小远说:“谁都像你?追梦的老板见他那里的小姐到了别处他就去撵了走!要不我刚过来的时候还害怕他。”
施木愚说:“如果真的小董和小严去了星月怎么办?”
小远说:“就把她们撵了走!不能在咱们眼皮底下干,那不是欺咱没人吗?”
施木愚说:“你说她们也是,你过来了也不搭个招呼,你来了咱这里没有开着,你到别处去咱还不好意思管呢,偷偷摸摸的算什么?真是她们就是胆子太大了,和咱们唱对台戏!她们竟敢到星月歌厅!”
小远说:“说明她们有鬼!她们不来也就算了,她们真是来了,咱们这里出事,不是他们捣的鬼也是他们捣的鬼!赖也赖到他们头上!”
施木愚说:“哎!随她们的便吧,她们来也好,不是就不说你是人贩子了吗?也可以减轻你的压力。”
小远说:“看看吧,也许不是她们呢!”
施木愚说:“不是她们最好,少找点儿麻烦。大家都不容易,走得开也就算了。”
小远说:“不整她们也对,毕竟是我带过来的人,咱还是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施木愚说:“由你决定吧!我的原则是和平相处,尽量团结,实在不行自己管住自己互不干扰。”
过时小远转移话题说:“你说我这次到那里去干?”
施木愚说:“要不去矿区龙胜浴池吧,那里的生意好,听小姐说去年一个月可以挣八千多。”
小远说:“你怎么晓得?”
施木愚说:“刚开始找小姐,老乡东龙就是带我到那里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小远说:“那你今天下午就送我过去?”
施木愚说:“好吧!”
90、接近小鬼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1:00
字数:2991
火车站距家近,苟勇歼刚从河南办案回来先进了公安局住宅大楼3单元401自己的家,他将公文包和手机丢在床上先去打开空调,然后将制服脱下,正想着星期一怎么向领导汇报工作,他的手机闪着彩光嗡嗡的响了!他以为是领导的电话便从床上拿起来看号码,结果是木愚的,他没有接又将手机丢下,便到卫生间洗脸去了。他洗脸出来,电话响了第一次又响第二次,他又怕是别人打来的用毛巾揩过脸便又拿来看,结果还是施木愚的。他不想接这个电话,却又无法不接,他已经知道这个人不是等闲之辈,话虽然不多却具分量,上边也有关系,因为查美尔乐的事挨了局长的训:“弄不清楚就随便去查?谁给你们的权力?经过甄局长了吗?”弄得他差点下不了楼,心里在抱怨苟妍阔队长,可人家是一把手交代的事情也没办法不做啊!这年月的事,得罪了那个也了不得,凭不准几时打了饭碗还不知道呢!或者给你只小鞋穿,弄你个不痛快。去河南之前施木愚就给他去过几次电话,他问什么事,施木愚也不说,只说见了面再说,说电话上不方便,也说不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推就推吧,可是施木愚这人却有点死鸡头,你只要不干脆拒绝,他就一直找你,看来是推不过的,再说他毕竟是外地人又能怎么着?
苟勇歼按键接过电话:“我是勇歼,什么事?”
施木愚说:“今天中午有应酬吗?咱们在一起坐坐。”
勇歼说:“我刚从河南回来,今天又是礼拜天,没什么事。”
施木愚说:“那我到县城咱们再联系?”
勇歼说:“咱弟兄们也熟了,有什么事就说吧,能办的尽力办不就行了,不用破费了。”
施木愚说:“没什么事,在一起坐坐不行吗?”
勇歼没法推脱:“行!行!我不喝酒的,就别去了。”
施木愚说:“我也不喝酒,咱们就在一起歇会儿。”
勇歼说:“尽有谁?”
施木愚说:“没有别人,只我自己。”
勇歼说:“那就过来吧!”
施木愚挂断手机和小远说:“走,和我去县城请客吧?只勇歼一个人,什么话也好说,人多了就难开口了,看到底是谁在捣咱们的鬼!咱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害咱的人。”
小远说:“我不去,你自己去吧,我算什么?”
施木愚说:“多认识一下人不好吗?这是好事。不能像原先到了事上再求人就晚了!”
小远说:“我不想见那种人,他害了咱还请他的客。”
施木愚说:“不打不相识,以后不就没事了。”
小远说:“那种人,谁说得清楚,都由你说。”
施木愚说:“咱也不是不开歌厅了,只要认识了他们就没事了。”
小远说:“那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施木愚说:“那我去了。”
施木愚到厨房一会出来就上楼开车去县城,傍到县城边又给勇歼打电话,他们就约定在六六顺饭庄门口见面,他便去了那里。施木愚下车见到勇歼,勇歼说:“就咱俩?”
施木愚说:“对。”
勇歼说:“光咱俩多没意思,我再叫个不赖的兄弟。”
勇歼说着就打开电话,施木愚不好意思说他,但心里想可能今天又白了。
施木愚和勇歼由服务员领着上到二楼雅座,先上了瓜子糖果和茶水然后拿来菜谱让点菜,勇歼说:“等一会儿人到齐了叫你,你先忙别的去吧。”
服务员出了房间,勇歼抓了葵花子吃,施木愚倒上茶水心里想,该怎么跟勇歼打听被查的事情,反正不能现在还没有联络感情就开门见山地说,那样防线肯定会严密一些,可能就得不到可靠情报。但是一会儿别人来了又怎么说呢?哎,非叫别人干什么呢?……
“最近忙什么呢?”勇歼打断施木愚思路问。
施木愚说:“歌厅暂时没开,小姐都走了也没法开。这段时间又联系了一些照相业务,正在照相呢。”
勇歼说:“看不出老施还会照相。”
施木愚说:“其实照相才是我的本行,我原先就一直从事照相业务的。”
勇歼说:“是吗。”
这时一个30多岁的青年男子穿一件枣红色半截袖真丝衬衣夹着一个黑皮包领着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少妇进来。这便是勇歼打电话叫来的人。当他们被请坐下时,施木愚却见那少妇戴着一副金耳环,手上挑着钻石戒指,长方脸,嘴角有颗黑痣,脸上有对浅浅的酒窝,不施粉黛眉清目秀淑静窈窕,一看就是一副贵像。那男子面色白净,肥头大耳,双下巴也非一般派头。凭面相施木愚猜想:这两位人物肯定不会一般。
勇歼介绍说:“这是施老板,在长梁开歌厅的。这是高老板,开煤场的。这是李老板,开美容院的。都是自家弟兄们,今天施老板请客的,贵堂点菜。”
双下巴没有推辞拿起菜谱翻看了几下又递给服务员说:“黄瓜沾酱,糖醋鲤鱼,软炸蘑菇,土豆牛肉,我就点这四个,俩素的俩荤的。小李子点俩。”
那女的说:“我吃不了别的,点个松花蛋吧。”
施木愚说:“苟队点。”
勇歼说:“我就免了。”
施木愚说:“别,拣自己喜欢吃的点一个。”
勇歼说:“那你破费了!我就点个海鲜吧,有没有螃蟹?”
服务员说:“有。”
勇歼说:“那就这吧,不少了。”
服务员出去报菜,勇歼说:“贵堂今年的生意怎么样?”
双下巴说:“没有前两年,前两年那年不挣一两百万。今年有的还赔呢。”
勇歼说:“你们干一年,俺们两辈子也挣不到。”
双下巴说:“你不说开支有多大,风险有多大,那有你们稳妥。”
勇歼说:“俺们就没有风险了?是拿命干的。”
双下巴说:“那有那么严重,听得吓人,那有那么多危险分子?”
“请让一下!”服务员端来黄瓜沾酱和软炸蘑菇说,“要什么酒?”
双下巴看着勇歼说:“怎么?来一瓶白的?”
勇歼说:“老施不喝酒,小李子不喝酒,我也不行,就一人来一瓶啤酒算了。”
双下巴说:“那就来上十瓶青岛啤酒吧。”
服务员拿来啤酒打开倒上,大家都端了一杯干了,勇歼说:“老施,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事就说吧。”
施木愚说:“没有事的,只是在一起坐坐。”
双下巴说:“不要客气,勇歼是咱们的人,有事就说。”
施木愚说:“真的没事,咱们还没有在一起坐过呢。”
勇歼说:“有局长和政委那层关系,你的事就是咱的事,不要客气。”
施木愚说:“真的没事!”施木愚改变主意,决定这次不提被查的事了,以联络感情为主。
双下巴说:“那咱们喝!”
勇歼说:“老施一定要将歌厅开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否则就不是好汉!这点事算什么,原来不熟悉,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弟兄能帮忙的一定帮忙。来干一个!”
施木愚是不喝酒的,但为了歌厅的顺利开展不得不喝,端起酒一饮而干!然后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双下巴说:“痛快!”
……
下午两点多,施木愚结过账告别他们三个回到美尔乐。像几年前他是半杯啤酒都不能沾的,如今一下子喝了两瓶都没有事,只是脸红了。这时他才怀疑起安利营养品真的起了作用,解酒的配方还是要得的。
小远没有午睡正在床上躺着看电视,见施木愚回去问:“花了多少钱?”
“三百多。”
“你们两个人还花那么多?”
“他又叫去了两个。”
“晓得是谁捣鬼了吗?”
“头一次喝酒怎么好问?”
“那你去喝酒干什么了?几百块钱又白扔了。”
施木愚说:“没有白吃的午餐!”
小远说:“你说什么?”
小远没有听懂,施木愚又说:“慢慢你就知道了。”
91、服务楼一样被查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1:00
字数:2713
小远又到了矿区,施木愚正在打印照片,老敬骑着摩托来到美尔乐。他是谁?他干什么来了?
老敬,56岁,穿白色衬衣,上下三四颗金牙,头发竖起来没有梳理,人瘦脸上布满皱纹,皮色发红。施木愚见他进来说:“敬老板来了?怎么今天有工夫了?”
敬祥福没有马上回答,见施木愚正在打印照片,到跟前看了看说:“哎,你不是在县城洗相吗?”
施木愚说:“NO,这是用数码相机照的,县城还没有数码彩扩机,我就在电脑上处理一下算了,自己也方便,抽时间就把事办了。”
敬祥福说:“你就精哩,还会使用电脑。”
施木愚说:“现在连娃娃们都在学习,咱不会行吗?前两年我就搞这个的。”
敬祥福说:“小远呢?”
施木愚说:“去她老乡那里打麻将了。”
施木愚是故意这样说的,他不想让熟人知道小远去那里。
敬祥福说:“他奶奶的现在这歌厅难干哩!”
施木愚早就听李延亭说服务楼被查了,但他装做不知道说:“怎么了?你们当地人都说难干,那我们外地人还活不活了?”
敬祥福坐在床边左手拄着床右手拿着摩托钥匙放在右腿上说:“他们硬闹你哩,你有屁法?”
施木愚停止手中工作扭转身看着敬祥福说:“怎么了?”
敬祥福说:“和你这里不是一样?把小姐都给带走了,不过没有打,只是说没有暂住证要罚款,别的什么事实也没有。就那么一弄小姐们都怕了,几天都给走光了。”
施木愚说:“罚款了没有?”
敬祥福说:“弄进去就白不了,罚了5000块钱。”
施木愚说:“是谁们干的?”
敬祥福说:“治安上,他就管着你的那没法,反正就是弄钱的。”
施木愚说:“人家不是开会说过要检查的嘛?”
敬祥福说:“那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打电话让我去交那3000块钱的管理费、保护费我还没顾得去,就来了。”
施木愚说:“按理说,你们当地的应该没事。”
敬祥福说:“没事?他们为了弄钱,亲娘老子也不行!别说咱,他们是喂不饱的。”
施木愚说:“哪天,李延亭问我要辛苦费来了,我给了他100元,听他说了几句,我没有当真。他说,你那里出事哪天他就在场,他还给他表弟打了电话,说帮了你不少忙。”
敬祥福说:“他?”他反问了一个他字表示着否定的意思将左手拿到前边又说,“他才是人哩!哪天要不是他在,说不定还没有事呢!谁知道咱这里来了小姐?他就是不好好上班,在这个歌厅转转,在哪个歌厅转转打探消息的,不是啥子好东西!指着在这上边找饭吃的。他能办个屁事!”
施木愚说:“他不说你那里的小姐是他给你介绍的吗?还说让他们到我这里干,我说我没有干着不要。”
敬祥福说:“李延亭是个两面派,你注意着点儿吧。说不定跟着他背了兴你还不知道呢?他后来一去我那里,俺老婆子就把他撵走了。”
施木愚说:“我也早就对他产生了怀疑,不过提防就是了,没事不和他说闲话别让他随便来就是了,原来给我烧锅炉的哪个老梁也不是个东西。”
敬祥福说:“老梁?我早就知道。他老婆和他的手脚都不干净,喜欢捎走人家的东西,他经常和延亭、老程在一起的,去了我那里几次我都说没有小姐。”
施木愚说:“这人为什么就不能安分守己些呢?为什么总找别人的麻烦呢?”
敬祥福说:“谁说不是呢?综合服务楼已经找我几次麻烦了,都告诉老贾不要给我办证,说我的牌名和他的一样。他在这里租的时候人家就是这个名字,他还用了人家的,他搬走后改成了综合服务楼,到底谁用谁的名字?这金矿路上除不了杜五德咱们谁的日子也不好过。前一段时间你这里刑警队上来查,说不定是他们捣的鬼!他还专门雇佣人来砸过我的店,把窗户上的玻璃都给砸了好几块。”
施木愚说:“他就明着那么闹吗?”
敬祥福说:“那倒没有,装着喝醉了来闹事的。他们不承认的。”
施木愚说:“咱没有证据倒是不能随便怀疑别人,我这里出事怀疑的对象比较多,似乎想谁谁像,怀疑谁也好象有理由。要不就是联合做案,我到底得罪了他们那里呢?”
敬祥福“嗳”了一声说:“那还要什么理由,一个钱字就解释清楚了。自己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嘛!不见得你就得罪他,就像小偷一样,他偷你的东西是你得罪了他吗?”
施木愚说:“照你的说法也是一种解释,也有一定的道理,都在捂着自己的心口窝说话,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你说得太对了。一字之释淋漓尽致,使我茅塞顿开!”
敬祥福说:“他们要闹你的钱不见怎么就是理由!”
施木愚说:“我还以为只找我的麻烦,想不到你服务搂一样被查!”
敬祥福说:“这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向外说,说了没好处!小姐和客人都不敢来了。”
施木愚说:“我知道。”
这时老敬的电话响起,他接过后告别施木愚说:“店里来人了,咱们有时间聊。”
施木愚送走敬祥福返回来又开始打印照片。敬祥福骑摩托返回服务搂。
服务搂位于金矿路和ST国道的拐角处,一年前还是现在综合服务搂的老板杜五德承包,杜五德承包了5年时间,在那五年时间里赶在卖淫刚开始那段,歌厅少价格高,一年至少捞一两百万(人们的传言有些夸张,但也不是捕风捉影,反正挣很多钱,试想40多个小姐很多时候嫖客在排队,那时一次特服至少200元,包夜300至400元,从下午1点开始上班到晚上12点,就别说到深夜一两点得接待多少客人?)据说每天晚上客人走后要数半天的钱,这些客人多来自矿区,所以杜五德在服务搂赚足钱后就近矿区在金矿路边上自己花150多万又盖了属于自己的综合服务搂,换了高档的设备和音响。说起服务搂的名字,因为五德闯出了名,客人都晓得,所以五德沿用此名,但原服务搂早有其名,他便在前边加了综合两个字。五德搬走后,原来的客人有好多依然奔旧服务搂去了,小姐也有一部分也认为还是原老窝所以还往那里跑。由此之故,因为业务上的事,五德和祥福发生了矛盾。祥福就原牌照承包,而五德因为服务搂名声远扬依然用其名。尽管如此,由于近一两年矿区开放,各行业发展迅猛,娱乐业也不甘落后,开了许多家歌厅和浴池,故分散许多业务,即使这样,综合服务搂凭多年的经验和人缘,虽没有前几年钱来得痛快,依然是金鑫包括矿区卖淫业的老大。
人一有了钱就了不得就能养许多只狗,主人走路也威风说话也响亮,腿粗腰硬的没人敢惹。杜五德就使文体局老贾那条狗去咬敬祥福,不给敬祥福办(换)证,为难他。这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老敬回到服务搂原来那12个小姐走后,又来了两个四川小姐,小旺和小章,他俩又是奔原服务楼来的,也怪不得敬祥福不愿换牌照呢!而他去美尔乐的目的不是闲聊而是探听消息和查看有多少小姐!
92、小严和小董真的来了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1:00
字数:2371
施木愚打印完照片按学校分装在塑料袋内,上楼到老洪商店买方便面,却遇见小严和小董在那里打电话。她俩穿着白一色的吊带裙子,看见施木愚进商店买东西,十分尴尬。小严雪白的脸骤然起了红晕,但她似乎很镇静的样子叫了声:“老施!”不再说话,小董阴沉着脸去拨电话。施木愚话中带话说:“你们不是不来了吗?”她俩没有回答,施木愚拿上方便面回美尔乐。
小严和小董打完电话从商店出来又到美尔乐右侧药店买来两袋湿巾和妇炎洁回星月歌厅。她俩一边走一边说话。小严说:“你说老施会不会整我们?”小董说:“管她奶奶个蛋,老子愿意到那里就到那里,已经憋了这么长时间了怕他们发现一直在歌厅不出来,真像囚犯!怕他干什么?他占的还是老高(玉山)的房子,有什么了不起?有老陈(星月老板)你怕什么?”小严说:“咱们毕竟是小远介绍过来的,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小董说:“咋一出来就碰上老施呢?碰见也好,看他怎么?不信他还敢找到星月生气!”小严说:“究竟也是,既然看见了也就不用再躲着他们了。”小董说:“对头。”
她俩回到歌厅和陈延华说了遇见施木愚的事,延华说:“怕他怎的?他敢动你俩一指头咱试试?不看这是谁的地盘!他不找你俩的事就算了,否则就灭了他!他那歌厅还不是咱一句话?让他上午关门等不到下午,你们怕什么?愿意去那里就去那里!”
美尔乐灭灯后从那里到星月的本地小姐小刘在一边站着抽烟一言不发。
在矿区龙胜浴池休息厅小床上躺着的小远接到老乡春梦歌厅的老板老二的电话:“你在那里,咱们打牌吧?”
小远说:“我跟木愚在一起照相,等我给你打电话吧。”
老二说:“小远你就差劲得不得了,美尔乐没有开着不是让小姐们来我这里,怎么却让他们到星月去了?听客人说星月还想整你们晓得不?”
小远听了很气:“什么我叫她们去的星月?我还不知道呢!她们是自己去的,说不从四川来了却又来了,开始我还不相信呢,你见了?”
老二说:“我去星月打牌了,不是小严和小董吗?她们俩都是胖胖的,一个脸上还有一个刀疤!”
小远说:“管*她的,愿意到那里那里去吧,人家有那本事。”
老二说:“好了,就这么子,你回来打电话。”
小远挂掉电话又按起来,133XXXXXXXX。
施木愚接起电话说:“怎么了小远?”
小远说:“听老二说她在星月见小严和小董了,她见过她们的不会错的。”
施木愚说:“我知道,我在老洪商店见她俩打电话了,你说怎么?”
小远说:“不怎么,我是觉得她们不会处事,来了也不说一声,好歹是老乡的也不至于整仇了吧?你说一声怎么了?还怕吃了你不成?”
施木愚说:“那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看她们怎么去了那里,咱们那里被刑警队上查与他们有没有关系,割了苇子就露出狼了……”
小远说:“好,我晓得了,过一两天我可能要来事了,你来接我回去。”
施木愚说:“我等你电话。”
施木愚将电话放在茶几上端起方便面继续吃,吃完后连盒子一下丢在厕所垃圾桶又到娱乐大厅坐在沙发上打起电话。
今天是星期六高玉山不上班,他和李严峻在小吃部每人吃了一碗牛肉拉面便开车去了矿区边缘的三角地带。这里是一家刚开不久的歌厅。按惯例,每有一家歌厅开业他们总要光顾一下,看有没有没有见过的新鲜小姐。他们是喜欢尝鲜的,不管在别处是不是鲜,只要在矿区头一次见过,不管俊丑总得试试。什么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各种式样的都干,干过之后再选择最舒坦的多交往几次,再发现了新大陆再开发。
高玉山今天来三角地带的目的除了以上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看这里的生意如何,因为小董第二次一来这北方第一个接到电话的就是他。他并到红丹火车站接了她和小严,第一晚自己免费用了才给她们寻地方。半月之内几乎看遍了矿区的所有歌厅,最终还是因为生意不佳加上小严有老程这个老客户以及原有之约而到了星月歌厅。在此之前她俩还到过最具盛名的综合服务楼,因为那里的小姐太多也是挑台生意并不如意,便在星月安下心来。小董到星月后,玉山曾找过她两次,但不象在自己店里的时候方便钱也少出,便没有再多去。他一直在想着一个主意,如果有合适的店就把小董接过来,凭着他在矿区的势力和给店里介绍小姐的关系可以享受到优惠或免费的待遇,他本就是一个极吝啬的人。比如去年他请人给他安装暖气的时候,临末了说请人家一顿,结果考虑了半天还是自己买了一点凉菜,买了2两肉由小远主灶用歌厅的油炒菜请了客,因为肉太少了弄得小远没法做,只好自己又花钱贴了肉。俗话说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吗?什么都是可怜的要命又是七八号人怎么做?比如另一次说请小董几个小姐吃饭,结果按自己的口味点了菜,弄得小姐们不但没有吃好还赚了一肚子气!小董也发现老高是个一毛不拔的人,打了炮也不想多出钱,所以也就不多搭理他了。不过他占了她那么多便宜,不是因为他是官,也许还有用得着的时候,她就不想理他了。真是各怀鬼胎,自各打着自各的主意。
高玉山刚下汽车还没有进歌厅门,施木愚打来电话:“小董她们又来金鑫了知道不?”
高玉山说:“我好象听别人说过。”
施木愚说:“不是你把她们介绍到星月歌厅的吗?”
高玉山说:“听谁说的?”
施木愚说:“听延华的大小子遂愿说的。”
高玉山说:“我没有,我可没有。”
施木愚说:“没有就算了,我想你不应该那么做,咱自己开着歌厅怎么会将小姐介绍给别人?”
高玉山说:“对对。”
施木愚说:“那就这样吧,不是你就算了。”
玉山将手机装入口袋,严峻说:“又是木愚那傻蛋?”
玉山说:“是他。不过他也开始精明了,好象睡醒了。”
李严峻说:“再醒也是一头笨驴只能叫唤两声或者踢两下有什么能耐?还比得上老虎么?斗他咱还不是在耍?他后院里正失着火,弄他轻易而举!”
93、一群色狼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1:00
字数:2300
约好下午去南山中学照相,施木愚和小远吃过饭午休了起来洗把脸就开上神龙富康出发了。
南山中学是一所比较贫穷的乡镇中学,2001年施木愚为这所学校上的电脑款还没有结清,不知利息就亏了多少,加上电话费汽油费也不是个小数目。施木愚靠前不是靠后不是,弄得他没有办法。因此学校也不好意思不让施木愚为他们照相,何况他的技术好价格低态度也不错,也就基本两全其美并做对他的一些补偿。于是关系拉扯不断,自1996年以来这所学校的学生毕业相一直由施木愚为他们拍照。
冉校长是个好开玩笑的人,也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他听说施木愚拉着个女的便嬉笑着凑上去观看,还以为是木愚的小老婆上去就开玩笑结果碰了钉子,小远没有给她好脸色,坐在车上也没有下来。
返回校长室,老冉说:“老施拉着的是个什么人?不是你说的小老婆儿?”
施木愚说:“那有那么快,还没有离婚呢!”
老冉说:“能在一起住就行了什么结婚不结婚的,现在这事不稀罕,养个小姐也没事。”
施木愚同样开着玩笑说:“不说也是,咱开歌厅了还缺个小姐?”
老冉说:“等着什么时候你得请一次客!”
施木愚说:“你一次付清我的电脑款我就请你打双飞!看你有多大本事!”
老冉说:“老了不行了,连爬上去的力量也没有了,还打双飞!”
施木愚说:“你行不行谁知道?有几个见过的?你就说行也没人笑话你,是你有能力!”
老冉说:“别开玩笑了,你看这天气能照相不能,看着快要下雨了。”
施木愚说:“是有些暗,要不就等会儿,不行只好改天。”
这时施木愚的电话响起布谷鸟的叫声,他一看是虚诚怀的电话赶紧接起来:“你好,我是木愚。”
老虚说:“我是老虚,我已经和高局长联系好了,今天下午下了班到聚缘饭店,我已经定好了房间,你早点过来。”
施木愚说:“我正在南山中学准备照相呢,天也不好我就赶回去吧。”
老虚说:“好,我在聚缘等着你。”
施木愚将手机装入裤袋和老冉说:“咱们只好改天照了,天气不好,也正赶有事。”
老冉说:“那就明天吧,过一个月学生就该升学考试了,抓紧时间吧。”
施木愚说:“行,改天我请你客。”
老冉说:“谢谢你,赶紧去办事吧。”
施木愚就离开校长室下二楼开车回县城。小远说:“这里的老师一点都不文明,还开车来摸我!”
施木愚说:“他跟你开玩笑的。”
小远说:“熟悉都不熟悉开什么玩笑嘛?”
聚缘饭店是金鑫一家有名的饭店,它位于县城边在ST国道南侧,公路上来往的人都可看见,晚上是霓虹灯,闪起来耀眼辉煌,只要是吃饭的时间饭店的门口几时也是一片小车停在那里。其实它家的特色不过干净而已,饭菜也一般,价格还高,并非实惠饭店,只不过开始闯出了名人们都迷信那里,往往请客的去一次罢了。记得有一家快餐店,它就是以实惠便民闯出了名堂,客人天天爆满,利润虽薄却有不少钱可赚,老板看着如此好的生意心中想,如果把分量减少百分之五将省出许多钱,省出的钱不相当于赚来的,于是他就那么做了,结果客人还是爆满,他就又减去百分之五的分量,并少放了油水,客人还是看不出什么减少,他就又从免费赠送的东西上做文章,心里想招牌既然闯出来了,客人总会来的,于是告示顾客因为饭店亏本不再赠送东西,结果客人开始减少,不到一个月客人失去百分之五十以上,不再门庭若市,钱却没的赚了,当老板又开始实行原先的办法时,却再也没有原来的客人了。聚缘会不会也是这样?凭原有的名声在维持生意呢?
酒桌上名贵菜点上,被邀请的人陆续入席而坐。
这些人施木愚多不认识,老虚指一下白俊精神,约近四旬的小平头警服壮年,向施木愚介绍到:“这是金鑫公安分局高局长,”然后指着一位年龄近五十岁的长者说,“这是治安大队李队长,”又指着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说,“这是金鑫公安分局韩政委,”指一下光头大胖子说,“他是分局杨副局长。”最后指着一位连鬓胡的四十多岁的大汉说,“这是看守所郜所长。”又对大家指一下施木愚说,“这是美尔乐歌厅施木愚老板,今天他请大家,他是我的哥们,也是大家的哥们,他多才多艺既会照相摄像也会整电脑还会修摩托和开汽车等,如果弟兄们有用得着的地方就说话。今天请大家的目的就不用说了吧,他开歌厅的凭大家关照了。木愚先敬大家伙一杯,然后再由高局介绍他带来的另几位朋友。”
施木愚早站起来微笑着看着大家连听介绍连点头,当老虚介绍完说了开场白他端起酒来说:“谢谢大家关照我先敬大家一杯!”说着一仰而尽。
高局长端起一杯酒向施木愚碰一下说:“有老虚什么也不用说了,他的哥儿们也是在座各位的哥们,大家一起端起干了这杯,也谢谢施老板盛情款待!”
于是大家一齐干!接下来开始转圈再认识碰杯,免不了面红耳赤,免不了胡说八道,但却露出真情露出原形,施木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再后来他便又是只为别人满酒自己不喝了。
他们就说各自的故事,说歌厅的事,说嫖赌的事……
九点多酒席结束施木愚结账花去900多元;回到美尔乐小远说:“花哪多钱!顶不顶事还打个问号!”
施木愚说:“你怎么谁也不相信呢?”
小远说:“相信他们?一个个没一个好东西,有好几个我都认识,他们都跟我打了炮的。一群色狼!”
施木愚说:“我说呢,他们看你的目光就不同。”
小远说:“老虚还说改天让我陪他呢!他既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他还找我?有两个还干过老四,哪次老四被抓了现行弄到派出所,见老四长得漂亮和她打了一炮就把她放了,也没有罚款。后来还到追梦找过老四两次。”
施木愚知道原派出所改公安分局了。
94、老贾说,……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1:00
字数:2404
施木愚准备好办证的材料,给老贾打电话,老贾说在文体局,他就开上车和小远一起到文体局找老贾。施木愚已经盘算好要想省钱的主意,也不用得罪老贾,就开始实施他的方案。
那时老贾正在办公室坐着和同他一个办公室办公的石明东说闲话,施木愚就进去了。他见到老贾径直将材料递给他,老贾接过材料一份份看了说,小施的工作挺认真的做的就和真的一样,一点也看不出来。施木愚说,可不是,花了两三百块钱专门请人做的。老贾说,准备好钱了吗?施木愚说,准备好了,但是现在没有带着,先让你看看材料再说。老贾说,那你还不是等于白跑一趟?施木愚说,你办好了我改日带了钱来拿不就是了?反正你今天也办不起的。老贾说,那倒是,等着和别人的证一起拿吧。今天快中午了,怎么办?施木愚说,那还用说?老石和我们一块去?石明东说,不了,我还回春梦有事。施木愚曾受明东点化,并从他那里得到有关政策和规定,知道他不便到场,请他也是面子上的话而已,于是说,那就对不起了!老石说,没关系,机会还多着呢!施木愚和老贾说,那咱叫上刘局?老贾说,罢了,刘局长不行这套,不叫他了。施木愚说,那咱们走吧?老贾说,你先下楼,到聚缘门口等我。施木愚一听说去聚缘就发憷,不是怕吃,而是怕花冤枉钱,但老贾提出来了,也推拖不得,谁叫你谈上他这样的人呢?管他呢,没有白吃的午餐,于是心里不快嘴上却爽快答应,好!你说去那里就去那里!
在聚缘免不了一桌破费,施木愚正在猜想着老贾会不会又叫那两个经常和他一起的闲人,他却坐了一辆出租车来了。施木愚见只老贾一人,赶紧上前付给出租车5元钱,和老贾小远一起进了聚缘。
服务员安排坐下,施木愚和老贾说:“还有别人吗?”
老贾说:“没有了,今天就咱们三个,清静一些。”
施木愚心里长出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稳下来,心想这桌可以省了,见服务员站在一侧等着点菜说:“老贾,你看着点!”
老贾翻翻菜单扭头笑眯眯对着服务员说:“闺女,现在推出什么新菜或拿手好菜没有?”
服务员说:“暂时还没有。”
老贾说:“那就来一个麻酱豆角,一个重庆辣子鸡,排骨和黄瓜沾酱,来五瓶青岛啤酒,两盒软中华。”
服务员写好菜单出去关上门。
老贾说:“小施和玉山打了一顿交道,你到底了解他不?”
施木愚说:“我因为开歌厅才和他认识的。”
老贾说:“哪天下雪到矿区,我一听说玉山叫你去就知道他不实在!他就是想叫你出钱的。本来应该是他的人情,他却把你扯上。我一听说,他不干了还想让你出钱用他的名办证,更觉他处事不对,要不我劝你用你的名字办证。他可精明了,没有你实在。可不能用他哥哥的名字办证,到时你不干了还不是白为他办证?何况证不许转让和承包,你干就得办你的证。”
施木愚说:“谢谢你的提醒。”
小远说:“木愚就是差玉山的心眼远了,人家毕竟是当官的靠算计人过日子,你那里比得上?”
老贾说:“小施是个实在人,我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我倒喜欢实在人,不喜欢耍嘴皮子,动心机的人。”
菜逐渐上齐,酒也拿来,没有再多的客气话开始大吃二喝。施木愚不喜酒肉,只夹那两个素菜,可得老贾胃口吃得打嗝抚肚嘴上流油。老贾和小远不再吃饭,木愚要了半斤素炒饼吃上。老贾用餐巾纸擦了嘴,抽上软中华看着木愚一边吃一边说:“小施老实,我已经跟你说过,开歌厅可不同一般行业,都是和骗子们、二流子们打交道,心眼可要长全了,要不你开不下去,别看你把证办了。”
小远说:“我也说他这人太老实,不会耍心眼儿。”
老贾说:“记着有了小姐打电话,我也好带上弟兄们去捧场。”
小远说:“晓得,还得凭你们支持和帮助。”
老贾说:“这是当然。”
施木愚吃完炒饼放下筷子,端起茶水喝了两口说:“听说矿区办文化证才花两三百块钱,据说还算多的,怎么咱县里花这么多钱?”
老贾说:“不是还有管理费吗?”
施木愚说:“那去年的钱就白花了?”
老贾说:“那是去年的管理费。”
施木愚说:“去年不是还没有办证吗,那来的管理费?”
老贾说:“虽然没有证,那不是故意不查你的吗,要不罚款你也得出!现在这钱也是,你交了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就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了。”
施木愚想,原来这么回事,说:“那么,这钱多少都是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老贾说:“那当然。”
施木愚说:“那就不是上级规定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