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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35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老贾想,看着木愚傻乎乎的怎么竟提出这等问题来了,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一时没有回答,猛抽了几口烟说:“就看在今天的情义上,免你500块钱。也就不给你开收据了。”

木愚说:“开收据是必要的,已经半年过去了,还要办其他的证,你免500,就交你500得了。要不我就去找一下刘局长,我跟他还是能说上话的。”

老贾急忙说:“别别,别惊动刘局,就是惊动了他他也还得听咱的意见。他不想想,尽那些人们为他干工作的。他的烟酒尽谁供给……”老贾似乎又觉得说错了话,说,“看我今天一高兴酒喝多了,尽说胡话,这么着吧,你就交上600块钱得了,别人至少1200块,看着你实在,就给你个特殊待遇,但是你不要和其他歌厅说,知道不?”

木愚说:“我怎么会去说呢,我也没有喝酒。”

老贾说:“那就对了,下午就回单位给你办了。”

木愚说:“那多谢了!”

木愚说着看一眼门被关着,掏出1000块钱抽出200元递给老贾说:“这是800元,你收好了!”

老贾接过钱数了数说:“想不到小施还是个极痛快的人,那就对不起了?”他说着把钱装上。

下午老贾就给木愚办了证,回美尔乐的路上小远说:“想不到你还会来这一手,一下省了1千多块。”

木愚说:“没有,连吃饭也不过少花200元。我见他本子上记的,基本都是收的1200元。他这都是自己弄的明白不?”

小远说:“懂得起。”

95、给我3000元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1:00

字数:1424

施木愚办好文化经营许可证开车回歌厅,当路过洗车厂时,小远说:“回家也没事,就去洗洗车吧,看人家玉山的车几时也是亮晃晃的,你就不爱干净。怨小惠不待见你,准是嫌你邋遢。”

木愚说:“好吧。不过小惠和我闹不对这可不是主要原因。”

小远说:“我跟你开玩笑的。”

木愚说:“知道。”

木愚说着将车开上洗车台。他就和小远下车到房阴里找石头坐下等着。这时木愚的口袋响起鸟叫声,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小惠打来的,接起来问:“有什么事?”

小惠在新房卧室的电脑前看着屏幕,屏幕是网络有关彩票的信息,她说:“给我3000块钱吧?”

木愚说:“干什么?”

小惠说:“买彩票投进去了8000元,如果不继续买就白花钱了。”

木愚说:“再买就保证能中奖吗?那是慈善事业,别指在那上边发财!同时那也是带有赌博性质的,陷进去就拔不出来,钱花了就算了,别再那么闹下去了。”

小惠没好气地说:“你一说就是教训人,到底给不给钱?”

施木愚说:“我没有钱。”

小惠即可将手机关掉扔在床上,木愚听小惠电话里的口气也着了一肚子火。

小远问:“怎么了?她向你要钱?有就给她吧!她是你老婆也不是外人!”

木愚说:“她买彩票撂进去8000块钱,问我要钱继续买,我说没有!那种事不能支持!”

小远说:“你还说我赌,你老婆还不是一样?”

施木愚说:“可不是,不好就好了是不是?你们两个有一样的臭毛病!”

小远说:“那是你不懂娱乐和享受!”

施木愚说:“那是背兴不够!”

小远说:“就你好是不?不怨你老婆说你是神仙,和人不一样!”

木愚说:“我没有说就我好,但是我就是反对赌博!看不兴!”

小远说:“来回还不是因为钱儿的事儿?赢了就高兴是不?”

木愚说:“废话。输赢我都不赞成!不管赢也好输也好,不在那上边打希望!”

小远说:“他妈的这一点上咱俩就闹不对,还说我嫁给你!”

木愚没有接茬,但心里说:“也是,老赌博那可不行!”

这时小惠又打过电话来,但以平和似乎哀求的口吻和木愚说:“有就给我3000元,我有了还你。”

木愚说:“不是有没有的问题,关键是我不能支持你那个,明知道是上当,非干那个啊?别把钱儿都混花了,留点生活费吧,好吗?”

小惠一听木愚的话,心里又火了说:“行你乱花找小姐,就不行我想法挣点钱了?”

木愚说:“和你说不清楚!”

小惠说:“你什么也对,别人什么也不对?钱也不是你一个人挣的,都你把钱花了就高兴了?”

木愚不想和小惠抬杠,只听她说话,自己不出声。

小惠说:“输了也就是3000块钱呗,有什么了不起,在那里花不是一样?何况我还是你老婆!输赢也就是这三千,以后就不干了!”

木愚想了一下有些为难,但觉得还是不应该支持小惠赌博,于是只说:“我没有。”

小惠见没有希望,在电话里唾了一口,又将手机丢在一边,顺手将电脑关掉,躺在床上。

木愚自然也不会高兴,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的确感到很困扰。他将手机装进衣兜心里想,自己为什么偏偏净遇上这种女人呢?问题出在那里呢?自己又错在那里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洗好车木愚结了账,又将车里的东西摆置好开上回歌厅。

他没有再和小远说话,还在思想小惠的电话,心里觉得也是,小惠买彩票是白花钱,自己开歌厅赔了又怎么解释?不是一样的在胡闹吗?

96、她们怎会不理我?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2:00

字数:2425

傍晚,小远上楼晾热正遇小严和小董,这时她两个觉得有星月老板陈延华撑腰什么也不再畏惧,看见小远也不理她。但当她们从美尔乐隔壁药店买套子和药水出来又觉得不搭个招呼不对,小严只叫了声小远就匆匆走了。小远看着她们的背影,一直望到她们回星月。星月距美尔乐并不远,都在金矿公路的北边,相阁100多米。

小远低头下楼,心里觉得不舒服,介绍小严她们过来挣钱反搞得和生人一样待答不理的,尤其小董丧着脸好象有仇似的连看都不看一眼,其实她那里晓得小董还有另一层意思:你不叫我们过来,偏过来了,就不理你怎么着?

小远下楼一肚子冤屈和施木愚说:“我在门口遇见小严和小董了,她们丧着个鼻脸,小严叫了我一声,小董理也不理连看也不看一眼。”

木愚说:“她们一时觉得不得劲,她们说不再过来了,她们又过来了能自然了?何况咱们又说她们最好不要过来。不过她们是够胆大的,有些目中无人。”

小远说:“她们不过来还不怀疑,她们故意回去走几天又过来了,说明咱们这里出事就是他们捣的鬼。把她们撵了走,出出这口气!”

木愚说:“撵她们走可以,会不会加深她们和你的矛盾?”

小远说:“这还不是一样的矛盾?”

木愚说:“怎么个撵法?”

小远说:“像追梦的老板就直接去喊她们走。”

木愚说:“他可以那样,我却不能。人家毕竟是当地人,而我是外地人缺少照应。”

小远说:“我觉得很气晓得不,我不介绍她们过来她们知道这里有个金鑫?她们自己敢来?这回子来还不是因为认识了老程,要不她们也不会再来。”

木愚说:“那就让老程转告她们离开星月,离美尔乐远点儿。这样做平和一些,老程也去除一些嫌疑。我哪天碰到给咱们烧锅炉的老梁,老梁说小严和小董就是老程介绍到那里的。”

小远说:“还怀疑什么?本来老程就整了咱们你还说他老实被人利用,我看他一点不老实才内里做事。你不记得他向你要罚款了?”

木愚说:“我知道。不过我不想斗下去,能忍一些还是忍一些,留条后路。”

小远说:“你和你老婆还不是你一忍再忍地才惯成她那样?没有一点儿男人味道!象梁文你和他离婚你就一个人滚蛋,什么也没有你的!你和小惠她那么对不起你你还让她,东西和她一人一半!”

木愚说:“那是一个人一个做法,一个人一个主张和性质,我却觉得那样并不是男人作为。人就得宽容一些,尊重一些,即使他有对不住有得罪你的地方。”

小远说:“那就算了,随她们去吧,反正我是觉得气。”

木愚说:“可以让老程转告一声,让她们处事不必太过分,别把你不当老乡,也别把咱们不放在眼里,咱是不想惹他们,不是不敢惹他们,不要太狂妄。”

小远说:“警告她们一下也对,要不就离得远一点咱也不管他,反正别在星月,好象他们联合起来和咱们作对似的。”

木愚说:“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不过怀疑毕竟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肯定,和苟勇歼吃了一顿饭也没有弄明白。如果从延华的名誉和他的为人考虑一多半与他有关系。”

小远说:“我看也不是一多半而就是他们,不过他们做得也太明显了。”

木愚说:“就是刑警队上不说也有清楚的一天。”

小远和木愚在地下二楼卧室正说着,郝老三从楼上下来,这次就他一个人,他进来说:“怎么我来几次了上边楼上就说你们不在?你们干什么去了?”

木愚说:“小姐们都走了,歌厅暂时没人我联系了一些照相业务,正在照相,但晚上或星期六日基本都在。”

郝老三说:“我说呢!这段时间我在红丹住着办事,在这里路过顺便看看。听说有人找咱们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来了几次了就是为这事来的,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的,见不了你的面,也不知是真假。”

木愚就简单学说了一遍出事的经过又说:“我还没有直接从刑警队上的嘴里掏到实情,也是一种猜测和怀疑。”

郝老三说:“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帮你搞清楚和摆平的。”

木愚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肯定会有后遗症,尽管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再找咱的事也就算了,闹起来没有头的。”

郝老三说:“哥,这事我有经验你不找他的事他就找你的事,他还觉得你好欺负,他还欺负你。我就看不管他妈的不讲道理的人,自己有本事做自己的生意,挖别人的墙脚算计同行算计邻居算什么本事!延华?他才算什么?不管小严和小董是什么原因到的他那里,只要是从咱门里出去的他都不能留!这是规矩,是发生矛盾的地方,他不知道?他来回以为你是外地人,不把咱放在眼里。不过对他实行先礼后兵,先去通报他一声,如果他不听就给他点儿颜色,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小严和小董也让她俩挂挂彩,让她不敢再踏入金鑫!”

小远给木愚使眼色暗示他不要沾惹郝老三,木愚明白小远的意思说:“看看吧,如果他们不找事就算了,不行的话我再通知你,咱们再想办法。”

郝老三说:“那也行,我碰上星月的人了说他们一声,让他们收敛着点。”

木愚说:“说不说都行,最好不要明着得罪他,没有那个必要。”

郝老三说:“施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木愚说:“那咱俩喝点儿酒吧?”

老三说:“不了,再来了吧,我走了。”

木愚送走老三回来小远说:“那种人招惹不得,沾上了就脱不掉了。”

木愚说:“我知道,一般是不会用他们的,有王牌军就不用土匪。不过老三不同于其他黑社会,他有正义感,好打抱不平。”

小远说:“那也不好。”

木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咱就先和老程说一下,连诈他一下,看他承认不承认咱们这里被查与他有关系。”

小远说:“承认他是不会承认的,谋害咱的主谋也不是他,他不过是人家手中的一个棋子子儿。”

木愚说:“可以敲山震虎引蛇出洞。”

小远说:“懂不起。”

木愚说:“慢慢就知道了。不过这毕竟是一般矛盾还不是敌我斗争,犯不上用兵法,用36计。”

小远说:“你看着处理吧,别让人们看笑话,别让人瞧不起就要得。”

97、胖子说,你们尽叫她吃泡菜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2:00

字数:1147

这天上午,木愚和小远刚吃过早饭(这是自开歌厅起形成的习惯,一早不吃饭,到了11点左右吃第一顿,下午六点左右吃晚饭,一日两餐)从楼上下来两个小姐,这两个小姐看见小远说话自然,无拘无束,似乎很熟,但木愚没有听她们下边的话,因为小远将她们带到娱乐大厅去了,他在卧室整理照片。

一个多小时后那两个小姐走了,小远又是气呼呼的说:“没良心的东西,小董说咱们尽让她们吃泡菜!对她们那么好,反过来还说咱们坏话。”

木愚说:“怎么回事?”

小远说:“刚来的两个小姐是我的老乡,我们也是早就认识,但她们不认识小董和小严……

一日,从ST国道和金矿路拐角处的服务楼出来两个小姐,她俩个子一样高矮,一胖一瘦,瘦的嘴大,外号大嘴(小章),胖的眼小眯眯,外号眯眯眼(小旺)。她俩每人穿一身袒胸露背的半截花裙戴一顶太阳帽沿金矿公路向上(金矿路是个坡路长梁这段西高东低,东西方向)一边说话一边走。等到了星月饮娱城门口,眯眯眼说,是不是这里?大嘴说,走进去问问。

她俩就一前一后进了星月一楼迎门大厅,时小刘、小董和老洪的二闺女二花正在一边打麻将,二花见小姐进去便问,找谁?眯眯眼说,这里有个叫小远的吗?个子不高也不胖也不瘦挺漂亮的四川人。小董抢先说,你们找她做啥子?大嘴说,她是我们老乡,听说她在这里开歌厅我们想来看看。小董说,就在这里干吗,我也是四川的,咱们也是老乡。眯眯眼说,我们先看看再说,她在这里吗?小董说,找她咋子?我们原来就在她那里干的,我们也是她介绍过来的,她说安全,我们却被公安抓去打得受不了!小董说着撩起短裙拍着肚皮又说,看,打得老子现在这肚皮还哆嗦!在那里还天天叫我们吃泡菜!有啥子稀罕吆!小刘不语,二花说,这是我妹夫的店子,就在这里干吧,不会亏待你们的,这里的生意也好,生活也好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也安全,没有人敢来查,我们就这村的,不像美尔乐谁愿意欺负就欺负!客人打小姐他们也不敢说话。小董说,小远?哼!她还顾不上她,她还管别人?眯眯眼说,就这样吧,她不在就算了,我们也不一定在她那里干,老乡的看一看。大嘴说,她在那一家歌厅?小董说,早被查封了,不知道干什么!眯眯眼和大嘴说,那咱们走吧?于是她俩走出星月。

眯眯眼和大嘴走出星月歌厅没有再往上走就往回返,眯眯眼说,看那个胖子张牙舞爪的就不是个东西,对小远咱们也不是不了解,她们说坏话咱们相信吗?大嘴说,你还挡住她说?谁晓得是怎么回事?眯眯眼说,小远不是她们说的那种人,咱们改天继续找她。

小远学说完说:“你说气人不气人?做老乡的,你不在这里干也就算了,还说别人的坏话!”

木愚说:“小董是有些过分,看来就得让她们离开星月。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她们能好好的走也就算了。我这就给老程打个电话,……”

98、有本事找星月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2:00

字数:2373

金鑫县城集贸市场的东边是食品一条街,在这条街里还夹杂着一两个美容美发店和网吧。在这条不宽的小街南头又是一家联通网苑,这网苑的生意满座的时候有但不多,萧条的时候有但也不多,基本保持百分之七十的落座率,所以有一个较为满意的稳定的收入。

那是一次施木愚带着儿子在市场买衣服,汽车在街南头一侧停着,当他和儿子买上衣服开车要离开时,偶遇老程在那家网苑出来。老程戴一个紫框墨镜准备骑摩托带一个50多岁的中年妇女走,木愚上前和老程说了几句话,知道那家网吧是老程的儿子和老婆开的,他带着的那个个头不高留着齐脖刷刷头的皮肤较黑微胖的女人是他的老婆。

老程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均已成家,因为他找小姐的事孩子们也做过他不少工作,也曾替他交过罚款,可他就是不听,已经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老婆也上了年龄对那方面的事也不太感兴趣了,对老头的行为也变得麻木,只要他不花家里的钱,就似乎没有那档子事:风就风去吧,管他呢!

老程休班,他刚吃过午饭就有人打来电话,老婆说:谁的电话?老程说:一个朋友的。老婆说:又是那破鞋们吧?老程说:人都老了,那还有那精神?老婆说:没有那精神,为啥儿子又去公安交罚款?老程说:过去的事了就别提了,尽管找他们干什么?老婆说:你能改了太阳从西边出。老程说:那还不是有咱?老婆说:你找不找我也懒得管你,希望你能自己管住自己就行,别把挣的钱都花给烂货们,留点你急用的钱,万一得了什么爱死病(艾滋病)也好有钱治。我是满足不了你的。孩子们挣的钱,他们还花,听见了没有?那么你是闹出了名声,我也不在乎了,老了也不值得离婚了,就这么维持着这家吧,自当没有你这个人。老程说:我知道了。老程说着拿上眼镜出了门。

在化纤厂后门施木愚等到老程,他是负责把守后门的。

老程见到木愚严肃起来,他将摩托停在门口进门把眼镜放在门口一侧的桌子上,木愚随后进到门卫小屋。

老程说:“说吧,什么事?”

小屋里只老程和木愚两个人,木愚说:“小严和小董是你介绍到星月的,我本来不想找她们的事,可是她们不守本分,没有办法,想让你传个话,让她们离开一些,别在我眼皮底下和我作对。”

老程说:“她们怎么了?”

木愚说:“你问一下,那天有两个四川小姐不知道去星月找小远,小董说什么来了?”

老程说:“那不是人家小严说的,我怎么说人家?”

木愚说:“小董是小严带过来的,她俩就和一个人一样,小董说也基本代表小严说,她们不到美尔乐干无所谓,不要去左右别人说坏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话说出去那是收不回来的,影响已经造成,暂且我也不怀疑别的,就告诉她们走算了,我希望从好道上来,不愿意闹难看。人们不是说我没有关系,没有人吗?我是没有关系,没有人,如果太狂妄了咱就试试。我真不想说这些话,好象威胁的样子,多没有意思。我只希望她们能平和的离开星月,少点麻烦就是了,没有别的意思。”

老程说:“说那话干什么?谁没有几个人?”

木愚说:“要不我不愿意找事。”

老程说:“你不是叫公安上到星月找过我两回了?”

木愚感到莫名其妙说:“谁叫公安上去了?我做什么都是明着不会暗箭伤人,要不我会来告诉你?费得着这劲吗?”

老程说:“不愿意找事管她们喽,说就让她们说吧,有什么关系?说两句话能怎么着?”

木愚说:“有些话是可以说的有些话是不可以随便说的,她冲撞了别人就不高兴,何况她们本身就担着嫌疑!”

老程说:“怎么了?”

木愚说:“我想你不是个局外人,美尔乐怎么出的问题?难道与你没有关系?刑警队罚了你500元你为什么去问我要2000元?小严她们说不过来了,怎么又过来了?过来为什么不到别处偏偏到星月?为什么出事那天你和小严到楼下不说一声?你到底是被人利用还是与你有关?为什么别人不承认,没有捅你一指头,你就把小严咬出来了?小严承认有你指认,为什么小董也承认了?这许多的疑问,总然是傻子也能想到的啊,难道还不怀疑与你有关系?”

老程说:“我是怕名誉不好,怕传到厂里丢了饭碗。”

木愚说:“你承认了名誉就好了?没有现场你为什么承认?你没有和小严打炮你承认什么?厂里人有几个不知道你是一个老嫖客的?你进公安局还是一回了吗?”

老程有些恼怒但也被质问的说不出话来,他这这了半天说:“反正这事与我无关,我陷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木愚说:“有没有好处你心里清楚,我不明白。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考虑到小严和小董与小远毕竟是老乡,她俩又是小远带过来的,没有小远介绍她们不到美尔乐你也不会认识小严,我还是那句话看在小远的面子上,也不想扩大她们的矛盾,能到别处干非在星月吗?你还是转告一声稳妥,也避一下你的嫌疑。”

老程说:“她们图守着我近的。”

木愚说:“到县城不是守着你更近吗?”

老程似乎又难言之隐又啃啃了半天说:“我不好说,也不是我叫他们去那里的。”

木愚紧跟着说:“那她们是谁叫去的呢?”

老程语塞瞪眼看着木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等了一会儿眼看着窗外说:“她们是自己来的,你有本事到星月去!”

木愚说:“那就是说小严和小董到星月与你没有关系了?”

老程不再说话,开始保持沉默,似乎觉得不是木愚的对手说不过他,但主要还是做了亏心事说谎也说不圆,怕越说越露馅。

木愚见在老程那里也说不出个上下,于是最后说:“不管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有没有和星月合伙陷害我,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再提,我还是希望你把话传到,好自为之。你看着办吧!我走了!”

木愚走出小屋开车离开后门。

小远在车上等了好久,她说:“那么两句话说这么半天。”

木愚没有说话,只开车向前走着,他在想:宽容能解决问题吗?但是当你将对方打倒时,你所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99、不好意思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2:00

字数:1395

年前木愚为了办表弟的事,就提了一大袋安利的日用品去送给高玉山。别看这东西不多,却值钱的很,谁不知道安利的东西是浓缩品,一瓶顶着几瓶用,所以体积不大价格不菲!一点不起眼的东西竟然不到2000元。玉山收到这礼物,被木愚送到他家楼下时一直说个不停,好象不好意思收这礼物,又好象收了礼物不多说几句话似乎显得不礼貌。木愚的车没有熄火,以为送玉山到楼下他便掉头走了,他觉得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让玉山利用年假的时间和半平县的常务副县长联系一下,好办表弟的事。结果玉山不下车,一直在说这说那,喋喋不休。冬天冷,汽车开着暖风足足怠速了一个小时以上,木愚看再说下去也是一些没用的话,便说:就这样吧,你记着和苟县长联系一下。玉山说,我知道了,他那人忙着哩!玉山就这样罗嗦,木愚竟怀疑他是怎么当的那十多年的农业局长!

真是为了表弟的事,木愚不知给玉山打过多少电话,表弟也不知给木愚打过多少电话。话说过去半年了,不是这事,就是那事一直推到今天!急得木愚真想说,你这人觉得能办就办,不能办就说办不了,人家也就不再望着!话说得挺大,事却没有一点起色!如今这社会,堂堂一个抓财权的常务副县长能没有一点儿调动一个教师进县城的权力或人情或关系?只看重视不重视罢了!另外就是看高玉山和苟玉堂(县长)的同学关系到底如何,人情关系到底如何?高玉山有没有当事给办,苟县长拿着玉山的话当不当一回事?再推就是,半平县教育局长拿着苟县长的话当不当事?

木愚曾和表弟说,你堂弟不是给某书记开车吗?不能打听一下高玉堂的为人,看他在咱半平的势力如何?不要让咱努力错了方向,白白耽误时间,又白浪费钱!送出的礼是没法收回的。表弟说,苟县长是有实权的,在半平也可厉害了,为他自己办了不少事,因为矿山的事他也发了许多财,可有名望了。木愚说,别的事都不重要,咱关心的也是自己的事。表弟说,应该能办了。

木愚就只好耐着性子一个一个的给玉山打电话,最后说:“要不然我就拉上你到半平一趟,亲自和表弟去见一下苟县长。”

玉山没法再推脱,事能不能办成不说,收了不到2000块钱的礼物还不能领着去见见人吗?

这一天,木愚就开着车拉着玉山和经常和他在一起的李严峻一起早早的就堵在了半平县政府门口,表弟和玉山一起去见了高玉堂副县长。木愚和严峻就等在门外,不一会表弟和玉山就高高兴兴的出来了。

表弟说:“咱们去温泉吧?”

木愚没有说话,发动车拉上他们又往温泉去。半路上木愚才说:“苟县长不出来吃饭吗?”

玉山说:“他忙哩,就不管他了,咱们去吧。”

表弟说:“人家答应给办事就得了呗。”

木愚“噢”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他的话不多,但心里有一种担心,他清楚玉山的为人,会不会将事办妥。

中午表弟花了200多元在铁路疗养院宾馆招待了玉山和严峻,又到县政府招待所泡了温泉,天热在空调屋里又睡了一觉,木愚将表弟送回县城又拉着玉山和严峻回到金鑫。

木愚实在是看透了玉山的为人,但为了表弟的事他迁就和忍耐着尽量不去得罪他,靠前的话能不说就不说;也没有向表弟说出这些情况,他就这种始终为他人着想的人,然而事情就办得鲜气吗?忍让和迁就的结果就好么?当你不能忍让时的结果又会如何呢?

忍让信任本是一种美德,但是一再忍让,对方也不自觉时就会形成积怨,就会形成更大的矛盾。当你对他人的信任被利用时,便会上当受骗!

100、欺人太甚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2:00

字数:2197

麦收后人们不是太忙的时候,晚上开始出来晾热。不说县城街上,就是金矿公路长梁段凡有开门市的门口都亮着灯,很晚才关。饭店的门口有的摆出餐桌喝扎啤和烤羊肉串,没有羊肉就拿猪肉来替,烤得兹兹冒着油再抹上辣椒吃起来津津有味。

美尔乐的地下并不热,小远说,我燥的不得了,想吃羊肉串。木愚说,那还不简单,门口就是。小远说,我看不惯萧妮。木愚说,那到隔壁不就行了。于是,木愚就陪小远上楼到隔壁去吃羊肉串。

木愚就和小远到隔壁门口寻一个空位坐下,看着白色的塑料圆桌,靠着白色的塑料椅等着烤来羊肉串。这时相邻不远处的另一个圆桌旁坐着星月歌厅的元老小姐含雪和一个新小姐,还有一个近50岁年龄,烫发卷毛,上穿背心下穿大红绸缎裤衩的中年妇女。小远悄悄和木愚说,你看见了没有?那边那个上年龄烫发的女人就是二姐,她的正名叫什么不知道,我和她在春梦打过牌,她经常出入星月歌厅,几乎天天打牌,她自己说自己是个富婆,她老公死了,手里有很多钱,不知道她和星月什么关系,围着他们说话。就是她说咱们歌厅开不下去。她旁边哪个是含雪,你认得的,哪个是新小姐好象也是四川的,连她星月一共有六个小姐。听老二说他们现在的生意很好,小严和小董至少一个月也能挣4000块钱,不挣钱她们早走了。木愚只看不说话。

那边的目光也投过来,她们似乎认出小远,哪个二姐端着一杯扎啤主动过来坐下,含雪跟过来,哪个新小姐也凑来。

哪个二姐其实就是老洪的二闺女,也就是星月歌厅延华大儿媳的二姐。但当时木愚并不知道。她也不认得木愚。

这时小远要的多放辣子的羊肉串递上来,又要了一杯扎啤,小远见二姐过来先答了招呼:“二姐!”

二花应着:“你好!”举杯和小远碰了一下,小远也喝了一口。

二花又说:“是你让小严和小董走的吗?”

小远说:“她们走不走关我什么事?头一次是我叫来的这次是她们自己来的,走不走与我无关。”

二花怀疑小远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施木愚了,她说:“你就是施木愚儿吗?”

木愚说:“怎么了?”

二花说:“你认识郝老三吗?”

木愚说:“认识,怎么了?”

二花说:“你让他撵小董她们走的?”

木愚说:“我没有。”

二花咬牙切齿地拍打了几下桌子说:“他郝老三!他赖老三也是枉然!谁给我动一指头小严和小董我看看?扒不了他的皮!金矿路是我管着的知道不?我叫你美尔乐开门就开门,叫你关门就关门,吹什么?我现在叫几十个人来揍你也现成!星月是我妹夫子的店,就是我看着的,我看谁敢动动?小严和小董就是我保护的,和她俩不对就是和我不对!”

二花拍桌子的声音引来周围客人的目光,木愚开始没有想生气的意思,对方一再的挑战,他不说一句话似乎也显得太窝囊了,还开什么店子?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故做平静地说:“说话不必太难听,那也没有用。我跟星月无冤无仇干吗要找他的麻烦?是小严和小董她们和我过不去知道吗?我怎么了她们?星月和我有仇吗?郝老三说是他郝老三的事,我既没有指示他也没有雇佣他。我好歹也在金鑫过了十几年,还没有哪个像这样威胁我的,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我也不相信那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无缘无故的随便打我!有那个会不问青红皂白就任意乱咬人!要不你就叫上人来打我吧,我就在这里不动!至于小董和小严,她们那里来的那里去就得了,我也不怎么样她们!”

二花说:“她们在星月外边,你弄死她我也不管,反正不能到星月闹事!”

木愚说:“我会那么傻吗?我也不到星月闹事,我也不会闹死她们!

含雪赶紧说:“二姐喝多了,别和她一般见识。”

木愚说:“她如真喝多了我不会在乎她的话,但愿她真的是那样。”

含雪说:“你们还没出来俺们就喝了两杯了。”

木愚说:“当地人欺负外地人算不得本事,我在金鑫快20年了还真没遇上过。”

二花本以为可以借酒发发酒疯,没想到被眼前这个看着并不厉害近似绵善的男人,几句声音不是太高的话镇住了,她见含雪在圆场她也赶紧变转过来说:“你二姐是喝多了,说错的话别放在心里,好好干吧没事的,有事记着有我二花在,金矿路上还没有敢不听的。再来个酒,咱姐弟俩干一杯。”

木愚说:“我不喝酒的,”他说着端起小远的酒杯说,“来意思到了就行了。”喝了一口。

此时一个黑瘦的老头从下边向这里走来,二花悄悄的说:“老板来了,不要说了。”

木愚扭头去看,正是星月的老板延华过来了,他过来也坐在这张桌子前要扎啤。二花说:“这是陈老板,这是美尔乐的施老板。”

木愚看着延华想起小严她们刚来不久那几个来包夜的男人,似乎就有他,于是说:“我见你到过美尔乐。”

延华说:“没有,我从来不下歌厅。”

木愚仔细回想着听说话的声音,看长相看他颧骨上的哪个黑痣心里明白了一切……

木愚陪小远吃完羊肉串喝完酒就回地下室了。

小远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看他们有多凶恶,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一个人要提防着点,看挨了打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你一个人,连一个相互照顾的人也没有。”

木愚说:“现在还没有发展到好汉世界吧,还有法律可言吧?”

小远说:“你就是犟人一个,跟着你都害怕。不过你比梁文好多了,他才是真的窝囊,像今天晚上这事,他保险连一个屁也不敢放。”

木愚说:“除非自己没理,不然有什么可害怕的?我这人就怕理别什么都不怕!”

101、我要写封举报信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2:00

字数:2149

木愚思量了很久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说:“我要写封举报信,直接邮给省委和省政府,邮给省公安厅,邮给红丹市各主管部门,看看他们到底对现在歌厅卖淫事实做如何看法,到底是政策的过,还是下边的地方行为。”

小远说:“你就是个犟屄,现在山南海北都是卖哪个的,谁管得了?又不是一年的事了!”

木愚说:“那刑法第八节规定是干什么用的,是专门为有关执法部门提供饭碗的吗?专门让他们捞外快的吗?难道这特种行业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以这种形式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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