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条 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条 明知自己患有梅毒、淋病等严重性病卖淫、嫖娼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嫖宿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一条 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六十二条 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在公安机关查处卖淫、嫖娼活动时,为违法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中却没有发现有关自愿卖淫的规定或处罚,是否违法和犯罪,应该怎么处置。”
小远说:“那你不是等于自己在告自己吗?万一上边不让干了怎么办?那你的钱不是白花了?我到那里去挣钱?你最好还是不要做那种子事情。”
木愚说:“第一咱们现在没有开着,第二我是在投石问路,看上边政策到底如何?第三,如果可能顺便收拾一下星月,他让咱开不好,咱也射他一箭!他们也太狂妄了。”
小远说:“大约得多长时间?”
木愚说:“有回音至少得半月,甚至一个月!他们收到信不见得就相信你,也许还要调查。也许会置之不理,拿着不当回事,因为现在卖淫的事太普遍了,省城的美容美发旅馆饭店歌厅浴池那里没有?”
小远说:“那你还告什么?”
木愚说:“我就不明白这其中的矛盾?政府为什么这样做?卖淫现象的存在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也真的需要好好的观察观察!这到底属于什么现象?是进步还是倒退,有益于人类文明还是在亵渎和腐蚀生灵!”
小远说:“真搞不清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就知道挣钱,有钱就行了。”
木愚说:“是,我们是有不同的想法。挣钱固然重要,但不能不择手段。”
小远说:“不偷不抢就要得。”
木愚说:“人生存的价值不能只是为了自己糊口,还应该有一份社会责任。”
小远说:“自己过好就要得,就怕连自己都顾不住。”
木愚说:“再顾不住也不能忽视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影响,不能只为自己着想。”
小远说:“我是没的文化的,想不到那许多,只是不要让人整了就要得。”
木愚说:“那和有无文化没有关系,只与品德有关。当然德才兼备更好,但首要的还是德字先行。没有德行的人他如果官居越高将对社会的危害性越大,就像古代荒淫无度的皇帝他就只顾自己享乐却不顾老百姓死活一样,国家也会因此而衰亡。国家遭殃百姓会幸福吗?”
小远说:“懂不起那许多道理,只晓得爱父母和自己的娃就要得。”
木愚说:“那是起码的常识和必有的德行,但如果爱及众人活得会更快活些。”
小远说:“怕要累死。”
木愚说:“自私会活得更累。”
小远说:“不跟你说了,过两天我要回家,看能不能找两个小姐,歌厅的证也办了,开好歌厅才是正事。”
木愚说:“谢谢你。”
小远说:“没那么多客气话,不是看在你为我也罢为你也罢开歌厅花那么多钱的事情上,你也对我这么好,我早就走了,晓得不?”
木愚说:“我知道你是放不下我的,你虽然没有多高的文化却是个好心的女人;尽管你出来干这种事,也是迫不得已的,与你的男人与社会都有关系。”
小远说:“晓得就好。”
木愚说:“那我开始写举报信了?”
小远说:“写你写吧!”
木愚于是自床上下来走到电脑桌旁打开计算机……
他写到:……现在政府为什么开放妓院,挂羊头卖狗肉,……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
102、这那里像个门脸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3:00
字数:1430
施木愚自小卓照相准备往回走,高玉山打来电话说验驾照急用几张一寸照片,木愚说我一会儿就回歌厅。小远说木愚,你管着他?几张照片的便宜也要沾!木愚说,无所谓的事情,几张照片也不值得提。小远说,他一有事你就急着给他办,你求他点儿事,罗嗦的不行,你表弟的事有多长时间了?木愚说,他也是求人家办事的,不是他说了算。
木愚开着车拉着小远路过矿区时又给玉山打电话,说他到了矿区;他总是那么守信,那么上心。小远就又说他,你这人,别人求你办事,你反而着急的不得了。木愚说,答应的事情总要办的,拖延还不是等于浪费自己的时间?小远说,天底下也不好找你这样的男人!木愚说,人言为信,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否则你是拿你明天的信誉在开玩笑。现在除信用社(或银行)人们还比较信得过之外,还有多少可信赖的单位?商业、保险、医疗、教育、交通等,那里不存在欺骗?还有多少可完全信得过的地方?人类社会的交往中,如果没有诚信做基础,就没有安全感,就会产生矛盾和斗争。小远说,只你讲诚信还不是傻蛋一个?还不是被人侮辱和欺骗?还不是遭人欺负?木愚说,总的说,还是守信的多,只是少数人不讲信义就把社会搅乱了,似乎那里也充满欺骗和愚弄,别人是别人的事,尽我所能。小远说,照你行事恐怕只剩倒霉了!木愚说,我心不亏自安然,他人作恶必自毙!小远说,吃亏的还是老实人,没几个会关心你的,都是自己顾自己。木愚说,社会的进步和文明迟早会走向诚信!小远说,到那时再说。
木愚和小远一边说着回到美尔乐,可巧玉山也赶来了,木愚就等他下车一同下楼,进车库饭店放在一侧的垃圾篓上的苍蝇一轰而起,天也热臭气熏天!拉水桶、啤酒筐、破纸箱烂七八糟,木愚说:“这像歌厅的门脸吗?”
玉山说:“是,是,就是不像话,我等着说说他们,你也说说,别只靠我。”
木愚说:“车库虽属于我占的,可是你是房东,你答应了他们占。占也不怕,卫生一些。这样算什么?歌厅没有开着,如果开着,客人怎么进?”
玉山说:“是,是,就是。”
下楼后,木愚拿出数码相机为玉山拍照修饰打印,玉山在一侧看着。
木愚说:“哪天晚上,我陪小远去吃羊肉串,二花可给我闹了难看,我想把小董和小严撵了走。”玉山不语,木愚又说,“我本来想看在小远的面上不想给她找麻烦,可她们也太不象话了,还说歌厅坏话也不把小远当老乡好象仇人似的。她们不来也罢,她们一来又到了星月,咱们歌厅出事本来不该怀疑他们的也要怀疑他们了,她们就得离开星月,到别处咱不管,反正不能在星月。”
木愚想听玉山的意见玉山就是不表态,木愚也就不再说她们的事了。
玉山拿上照片从楼下出来又开车回矿区,走不远就给小董打去电话:“有人要撵你们走,你们注意着点。我过两天去看你。”
小董在星月一楼接到玉山的电话,她说:“我们早就知道了,不就是你那里那个住房的吗?怕他什么?看他能吃了我们不成?我就不走,看他能把老子咋子干?”
玉山说:“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凭不准他会用什么法子。”
小董一手拍着肥大的屁股说:“晓得,谢谢你,改天来看我啊,好多天你没有来了,我好想你吆!”
玉山说:“好就这样,我改天接你出来到矿区我单位耍。来亲一个,”玉山说着对着手机“叭”的一声挂断手机。
美尔乐的底楼小远说:“看看你说小董和小严的事,老高一句话也不说,不知他咋子想,他才内做事,不是个好东西,还为他打印照片又不给钱的。”
木愚说:“由他去吧。”
103、夫妻情分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3:00
字数:1878
小远回了四川;她在金鑫的日子里,除非她到半平的温泉和金鑫矿区做小姐那些时间里木愚没有和她在一起,其他时间都是形影不离的。因为这个问题小惠有许多意见,曾说,你一个星期只回来一天,其他时间都陪她,那不行!木愚说,歌厅不是在金鑫吗?照相业务也都在金鑫,我老往回跑现实吗?光汽油就烧不起!而事实上,就是木愚承诺的六日那两天,因为照相忙打印照片基本都攒在了这两日所以也没有兑现。小惠也没有再提起,只说你往回拿钱养活俺娘儿们就行了。
小远走了,照相也接近尾声,除个别一两个中学推到中考以后照外,其他只短打印出照片来送相和收钱了。这也正是关键时刻,攒下没有打印的照片也还很多,打印照片又慢不象彩扩机的速度快,即使不象体力活累守看着电脑不断的输入命令,不停的检查,注意喷墨头有没有堵塞现象,有没有断墨,这些劳动也是够耗的。然而在这关键时候,EPSON-R310又出了毛病,如果不是因为哪次在市里用数码彩扩机洗的照片因为技术的原因不理想,洗出来的照片颜色不好不好交差,也许他就又到市里去洗相了。现在打印机出了故障,事情迫在眉睫,怎么办呢?他就又到市里去买来一台EPSON830U继续打印,R310修上后,他就同时用两台打印机工作。为了叫小惠帮忙整理和塑封照片,他将打印机拉回半平新家去干。
三四日后工作才消停下来,几日来木愚夜以继日的工作很感疲劳,照片处理完后他长出一口气倒头便睡,傍晚时饭也没吃一觉睡到了次日一早。他睁眼看了看眼涩涩的翻了个身又睡下。一直到上午10点多木愚总算睡醒过来,他一扭身,小惠正在他一边躺着看贾平凹的《废都》。小惠见木愚醒来,将书放下,见他仰躺着,她扭过身子凑到丈夫脸前微微一笑说:“你真的不能看我了吗?”
木愚知道小惠的意思,但他已经没有了对她的那份心情,在去年的这个时候,还没有闹到法庭上的时候,他竭力挽留她的时候也许还有,但现在真的一点儿也没有了。是她首先伤害了他,而且是那么深,那么很,他让她回来完全是为了两个孩子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不管父母的内部感情如何。在性方面,如果伤透感情了的木愚绝对不会再去找她,她不同于小姐。他也没有计较她嫁给他以前的事,而她嫁给他以后再背叛他就难于接受,伤痕不会一夜间消失,他毕竟已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男人是有尊严的,男人也是有忍度的,一旦超过了界限再寻找回来是比较难的。然而,在家庭里是积怨的地方吗?是仇恨和报复的地方吗?这个时候也许你再一次的宽容和大度就会彻底的挽救这个表面完整内里破碎的家!但是木愚这时只记得了怨恨,只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却忘记了给妻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机会。
而事实上过多的理智,丰富的感情,近似的文明,在简单的事情面前容易变得复杂起来,在有些事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反而没有粗俗和野蛮以及无理能够起到良好的作用,而不失机会。小远的故事也许是一个很好的解释。她就不是一个有文化修养的人,她的男人也不是一个有多大能耐和智慧的人,但在夫妻感情方面却实行着独有的一套,也许是典型的一套。小远不高兴的时候,或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性生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间断的。小远不同意,她的男人就硬干她,还常常因为此撕坏内裤!而结果怎么样呢?在那一刹那便又消除了各自的怨恨,调剂了感情。这也许显得粗俗一些,但却隐含了极深刻的道理在其中,也真所谓:两口子睡一觉就什么矛盾也没有了!
性是夫妻生活最重要的一个部分,这是决不能忽视和否认的,而家庭的矛盾和破裂也多半来自于这个问题。在性方面不能容忍对方的过错,这个家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挽回的,纵然存在也是名存实亡,也是虚空的,不幸福的。
木愚在关键的时候却忽视了这一点儿,小惠,尤其小惠那种性欲强烈的人能够等待么?然而他说:“我不是不能看你,你也曾说过感情的事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需要时间的磨合。我们慢慢来吧!”
而这些均是心理上的感受,事实上没有什么;调节了自己的思想也就调节了自己的行动,调节了自己的行动也就调节了自己的思想。快乐就在你的心中,在你的宽容和大度中,而你不做出任何改变,你就依然停留在那里,你如何有快乐心情?徘徊、彷徨、犹豫、观望,没有一个积极的心态能解决问题么?
小惠没有再说话,她拿起《废都》又看了两眼便丢在一边下床开开电脑上网去了,她现在没有再买彩票而迷上了聊天,从喇叭里传出的笛笛声就知道对方在呼叫了。木愚懂得起这些。在他后来几次的回家中,一直发现小惠在上网聊天。他是没有兴趣的。
这时,小远往木愚的手机上发来一条短信:你在干什么呢?
木愚回:我刚整理完照片在休息。
……
104、要不我给你缝住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4:00
字数:2094
小远每次从外地一回家,梁文都是不问青红皂白、不管旅途劳累、不管什么时间,将老婆抱到床边扒掉裤子先干一次再说。
这一次出门,小远又是悄悄走的,更使他心里显得不平衡;但他这次却不同往常,没有急于行动,看着老婆这被千百老少爷们光顾的小丛,尽管他第一次挖掘却不免产生出许多感想,她生出来就是被众人用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呢?钱啊,这害人的钱啊,你就如此的具有魅力,令女人献出这宝贵东西公用吗?用就用吧,一个人用和百人千人用一样,这就同土地不怕耕种,不管有多少人翻来覆去的使用,千百年来还是她,她不会少去一寸,不会显出不同!依然那么茂密,那么茁壮,那么动人!此时,他的小鸟翘起来就和在草丛中探起的蛇头一样,一下啄进老婆黑木耳般的缝隙里!多日不进*的小鸡鸡没等动几下就再也憋不住地发射了!但老婆洗后他又给她吃,吃得她两次达到极兴!使她变得更加疲惫时,他又爬上去二次射精!而这次才体现出男人本色,久了许多!但他说她的东西被北方的哪个胖娃搞大了,她就说给你生娃生的,要不是缝了两针会更大,你怨那个?他就硬说是别的男人给她撑大了,他觉得松弛。他就非干她的屁眼,屁眼才紧,她有痔疮,她不给他干,她就说我是你老婆,你娃她妈,你和嫖客一样拿我不当人?这时她就生他的气,甚至和他打架!也就在这个时候,她讨厌他!也想起木愚,他从来是不强迫她的,和他做爱除去头一两次把他当嫖客外,都是两相情愿也基本同时达及颠峰,她把他当作了她真正的情人。她和丈夫真是在的时候吵闹打骂,不在的时候又想!想了到了一起又恨,又想着离开他,讨厌他。但是也难怪他,30多岁年龄正是如狼似虎精力旺盛性欲强烈的时候,老婆却一年里头没有几天在他身边,他能受得了这寂寞吗?怪不得老婆一回家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一天里至少要暧昧两次,哪怕只是他痛快了为止。
平静之后她又说:“你一吃一两个小时,几次兴奋,里边水大得不得了直想往出流,她能不觉得松吗?能和嫖客干一样一点水也没有,还得放润滑油。”
他说:“我能用一把锁子给你锁住就好了,只我一个人干,别人想干也干不成,要不我给你缝住!”
小远说:“这次回来你就和神经病一样,种了那门子邪!出去干这个也不是一年了。”
梁文说:“你那一次是偷偷走的?年前就买了票没有走成,一过年你就赶紧走了。”
小远说:“再走还不是一样要回来拿给你日!我你毕竟还日出了一个女儿,女儿又乖舍得你还舍不得她呢!何况谁要你这个做小姐的,不过是逢场作戏。”
梁文说:“谁还不知道你,有人一动你你就想嫁给他,还是一次了吗?”
小远说:“说是说,我跟别人了没有,还不是为了他的钱?”
梁文说:“那这次出去的钱呢?”
小远急了说:“一说你就是钱,一个大男人不想法挣钱靠老婆买了养活算什么男人?”
他也急了:“要不你别出去!名誉出去了,挣不到钱回来,还不如在家让我日。”
小远说:“你以为这钱好挣是不是?”
梁文说:“那不是咋的?又舒服又挣钱,谁不晓得?原来你不长时间就打回来几千快钱,不长时间就打回来几千块钱,自从和北方那个胖娃搅上之后挣的钱呢?”
小远说:“是没有挣到多少钱,可是人还是要一点儿良心的。那次你动手术还不是人家一次给的那1500块钱?零零碎碎连这次给买的项链及用的化妆品和手机至少也两万块钱了,他开歌厅又花那么多钱,人家还对不起你?我嫁了你一回,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家里除了房子外,那个家具和用品不是我卖了换的?只管你说。”
梁文说:“我和他们不一样的,我是你的男人!”
小远说:“你还有脸说。”
梁文说:“和我一样的也不只一个,看人家的老婆!老大和你一样出去,看人家回来什么派头,打麻将的时候一摸就是一沓100的。”
小远说:“那么羡慕跟她过得了!”
梁文说:“看你多小气,那就不许说一下。”
小远说:“我就是你的奴隶,给你生儿育女给你挣钱还给你日!”
梁文说:“好了,对不起了老婆,我还不是觉得名誉出去了挣不到钱被人笑话。你打回来的钱我还不是给你存着?在家里还不是你说了算?饭还不是我做?衣服还不是我洗?”
小远说:“要不咋的?”
梁文说:“你想吃什么我给咱做去,吃了饭睡一觉你就去茶馆打牌。”
小远说:“这还差不多,像个体贴老婆的男人。我包里只6000元你拿去存上吧。”
梁文立刻从床上下来到桌上拿过小远的包将钱取出,小远又说,还有那条项链也放好,那还2千多元呢!梁文又取了项链在手里拿着上去亲了老婆将东西放在柜子里锁上说,老婆你睡好,我做好了饭叫你。小远没有说话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几天后,小远喂饱了饥饿的丈夫才到县城去转街。在街上碰见了一个比她高出半尺,比她白却瘦的一个背着小孩的少妇。她好面熟于是上前去看,见她苹果脸,下巴微尖,眼窝稍陷一些,额头饱满,圆鼻头颧骨稍凸,长柳眉且黑,两个杏核眼一般大小,较浅的双眼皮,眼白略青,瞳孔乌黑发光,微微一笑妩媚惹人,你道她是那个,原来是她女儿的干妈,属狗比她小4岁……
半月后小远把她的儿女亲家带到了美尔乐。
105、小青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4:00
字数:1055
美尔乐占居地下,潮湿阴暗,倒亏这几日天空晴朗太阳暴晒,木愚在楼后院里拴好铁丝晒了所有的床垫和铺盖,并发现床板受潮有些发软,枕巾和床垫被褥也有了霉斑。
木愚做好了一切准备将楼下每一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迎接小远和她亲家母的到来。
还是哪个时间,还是那趟1364,木愚在红丹市火车站于深夜1点40分接到小远和她的亲家母----小青。
第二夜美尔乐的霓虹灯就又一闪一闪地闪亮起来!尽管不是那么明那么耀眼,在饭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暗淡许多,失色许多,但还是亮了起来,并告诉人们这里又开张了!
木愚经小远私下介绍后知道,小青24岁,她在四川的时候就把她带上了路,是曾经干过小姐的。也就在那时候,小青从歌厅认识一个比她大10多岁的嫖客,并嫁给了他。那嫖客是社会上的混混,是吃那家饭的,但小青并不知道真情。只因那嫖客一连数日包着她,在她身上花钱不少,她觉得他对她不错,一定是爱上了她,和他一来二往地也多了,就产生了感情,她就嫁给了他。跟了他后开始还差不多,甭管从那里来的钱,还经常给她花。但当她生下儿子后,丈夫就不怎么待见她了,就开始夜不归宿,又胡闹起来。她还曾跟踪抓住了丈夫找其他女人或小姐的现场,而且还不只一次,她很生气,每次他嘴上说改就是落实不到行动,小青觉得没有指望,一跺脚,带了儿子回到娘家。说是回娘家,可娘家只父亲和弟弟,娘在10年前就跟上比她小10岁的小伙私奔了,据说还为比她小10岁的丈夫生了个儿,又为他盖了房。小青自小就恨她的母亲,嫌她丢下她和弟弟不管。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她怜爱她的父亲,她就带着儿经常住父亲那里。这次随小远出来就将4岁的小儿子丢给了父亲。她知道丈夫是没有着落的,一年不知尽往那里窜很少回家,她恨他。所以为了生活一气之下又随小远出来干起了肉体生意。
小远补充说:“她男人本就是在那种场合认识的,他找其他女人是很平常的事情。他还跟我打过炮,但小青不知道的。在歌厅认识的男人有几个靠得住?正经男人会到歌厅找小姐吗?像你这样的有几个?”
这一日,木愚、小远和小青在大厅坐着等客,小青提起她的男人来就想着哭,说他对不起她!说他不是东西!小远见小青动情落泪就安慰她几句,说还是靠自己吧!那里认识的男人靠不得!
木愚没有安慰的话语,心里想:这世界也太不公平,这许多的男人女人都需要教育!人类要努力创造一个温馨的和谐的礼让的环境!需要自我改善和提高,人类需要文明!需要真爱啊!
但这人又是何其复杂!为了生存,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
106、他们这里没有人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4:00
字数:1887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个头戴红色半盔,骑着金城100摩托的年轻人来到美尔乐,他刚到门口还没等将车停稳饭店老板萧妮说:“吃饭吗?”
年轻人说:“我到歌厅。”
萧妮说:“他们这里没有人。”
年轻人说:“我前两天在这里过见晚上亮灯了?”
萧妮说:“他们怕灯坏了,有时就开开亮亮。”
年轻人说:“原来这么回事。”
年轻人没有下摩托骑上走了。
老郑给木愚打过几个电话,说来了新小姐就告诉他,木愚就照做了。这天晚上老郑有了机会就骑着自行车来,自动将车子放在车库里边锁上下了楼。萧妮本想招呼,看他走得匆匆也不问话,似是有约便没有说别的话。
又过两天的一个中午,有自称化纤厂的两个客人在萧妮饭店吃过饭说要下楼去歌厅,萧妮又说没人!客人喝多了酒执意要下去,说:“没人也下去看看!”萧妮看来是挡不住了,怕暴露了她,于是做了顺水人情,将客人扶下楼去交代给木愚说:“他俩喝多了想唱会儿歌!有客人我就给你打发下来了。”
木愚说:“谢谢!”他那里知道这不简单的女老板在耍他呢?
那两个客人一个黑瘦高条,不便问名就取名瘦子,另一个个矮白胖富态有气质像个当官的,就取名胖子。他俩坐在娱乐大厅沙发上,胖子后仰着闭着眼,瘦子抽着一根烟向木愚招手,木愚凑在他一边坐下,瘦子用手捂着嘴伏向木愚耳朵,木愚就过去忍着酒气,瘦子说:“这里安全吗?”
木愚说:“安全。”
瘦子说:“老板说凭你不行,主要是高玉山的面子,凭你的关系不行。”
木愚说:“哪个老板说的?”
瘦子说:“能有哪个老板?就你们的老板呗!这歌厅不是上边的吗?她不愿意让下来告我俩说下边没人,我俩说没人也下来看看歇会!下边还凉快呢!”
瘦子离开木愚耳朵嘴巴也不在捂着,木愚说:“这歌厅就是我开的,你可以看我的证件,不就在外边一下来的墙上挂着的吗?”
瘦子依然说:“老板说了,凭你不行!这里打一炮多少钱?”
木愚伸出一根指头,瘦子明白了说:“就她俩吗?”
木愚说:“不行吗?”
瘦子说:“行,怎么不行。先给我老板安排一个。”
木愚说:“你说叫那个吧?”
瘦子说:“由老板先挑。”
木愚就去胖子一侧轻拍了他一下,胖子睁开眼,木愚说:“你挑那一个?”
胖子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说:“就个矮的吧!”
木愚示意小远,小远过来对客人说:“走吧!”
胖子随小远到楼下去了,瘦子和小青也下去。木愚去看楼道过间门,他去插上。
约40分钟后胖子先上来了,又过了十几分钟瘦子也上来了。瘦子递给木愚200元说:“小姐不错嘛!老板娘怎说没有小姐呢?”
木愚看着瘦子清醒了许多说:“不是她将你们领下来的嘛!怎么她会说没有小姐。”
胖子说:“她是那样说的,还说让我们去星月歌厅。”
木愚似乎明白过来没有再问。但瘦子自己说:“她还说这里不安全,你没有关系,被查得不能干了。”
木愚有些生气但没有表露出来说:“没关系?不问问公安局庞政委是那里人?李局长是从那里过来的,就别说甄局长了。”
胖子说:“我们都清楚,怎么前一阵子被抓了?”
木愚说:“那是听了王八羔子的指使咬错了人,那是合伙栽赃陷害!”木愚有些激动,回想起被查的事心里就来气。
胖子说:“我觉兄弟自半平来没有硬根子也不敢开这歌厅!”
木愚故作老大说:“不怕就多来两次,怕就少来两次或者不来。现在那条狗不为咱使唤!不认识的时候咬两口,现在都喂饱了,还顾得咬你吗?”
胖子说:“是是。”
瘦子说:“我俩才不怕呢,要不还下来?”
木愚说:“那多谢弟兄光顾了。”
胖子说:“我们还可以给你们带客人来。”
木愚说:“谢谢,谢谢!请喝水!”
瘦子对着胖子说:“走吧老板?回去睡一觉。”
木愚说:“那我开车送送你俩?”
瘦子说:“谢谢了!”
木愚就开车送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却送到了金鑫县公安局住宅楼,那两个人原来是公安干部。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二日的一天晚饭后,木愚带着小远和小青在公路边上散步时,被那天到歌厅去被萧妮打发走的哪个客人看出来了,他将摩托挡在前头说:“你们几时开的?”
小远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年轻人说:“怎么饭店说下边没人?我都去十几趟了。”
木愚这才明白为什么歌厅没人去的原因!他心里十分气愤!他知道这其中肯定也有星月的参与。他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报复的主意又涌上心头,本来写好的举报信不想邮了,他又改变了主意,哪怕他不再开歌厅!
107、为了她给找小姐,找她一次会咋的?
更新时间:2009-10-26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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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小远和木愚躺在床上却没有睡,二人还在为歌厅的出路盘算。小远说,上边饭店老和咱作对怎么办?原来只是怀疑,而现在客人的话不会有假吧?还不知道他们给打发走了多少客人。熟悉的客人可以不听他们的话,和咱们有电话联系,那些不熟悉的呢?木愚说,我也在盘算这个问题,看如何才能够解决矛盾?要不咱就故意的在她上边吃几次饭,看能不能拉近一点关系,说不定会减少一些隔阂。小远说,由你说?人家毕竟和星月那么多年的关系,你不听说延花的二小死的时候,萧妮比谁都哭得厉害吗?她原先又在那里当过小姐的,你怕延华没有干过她?再说,你不见星月的人经常上来吃饭,含雪和那个小矮个几乎天天上来的,咱们不是还见过延华的老婆带着两个小姐来吃过几次饭吗?还有嫖客带着小姐来的,再怎么说人家的关系也比咱近。而且在他们上来吃饭的过程中就了解了咱歌厅的情况。萧妮不是经常去星月吗?哪天我故意问她星月的生意怎么样,你猜她怎说?她说生意一点儿都不好,还劝咱们别干了,说现在干歌厅一点儿都不沾(不沾---方言:不行的意思。)他们的意思还不是怕咱抢他们的生意?木愚说,饭店租给谁也比租给她强,玉山偏偏租给了她?弄得咱们闹许多矛盾,生意没法干!小远说,你知道玉山和萧妮什么关系?他们有啥约定?木愚说,那是不知道,我的意思既然占到一起了就尽力改变关系,只要她萧妮能站到中间的立场上,一不向杨家二不向潘家就行了。小远说,那样就好了,只怕不随咱心愿。
小远又说,再一方面小姐也太少,越红火了就好了,都是往人多的地方走的。木愚说,这我也知道,可是我就凭你找小姐的,你的关系没有了,我到那里去找?我找还不是要花钱?再说,找人家一两次未见就相信你,代价太大了,何况现在也没有多少钱可花了。小远说,找小青。木愚说,找她干什么?她不是你介绍过来的,她不是在咱这里干吗?小远说,我的关系没有了,她还有认识的小姐,你和她拉一下关系,让她给找几个。木愚说,你什么意思?试探我吗?有你就行了,有她和你的关系,她不给找?小远说,你个傻屄,你和她拉近一点儿关系不好阿?我在四川的时候那些老板们当着老婆的面还找你,还不是和你图有那一层关系你不好意思不在他那里干,不过他对你也好一点。为了她给找小姐,你找她一次会咋的?木愚说,有你我不会去找别人的。小远说,我还当着你的面卖呢,你咋说?木愚说,你是挣钱,我是花钱的,不一样。何况,是你跟我说好的,你愿意的。小远说,反正暂时我也不会嫁给你的,我也不是你的老婆,也不吃醋的,你找她还不是为了歌厅的事?木愚说,反正不好的,万一以后不好管理怎么办?我和她有了那层关系还收不收她的钱?小远说,怎么会不收钱?什么说什么,你找她给她点钱不就得了,总比到外边找小姐省吧?只要你不欠她的就行了。我的台费你一样的要抽,什么说什么,反正你也要收入的,要不开歌厅花这么多钱怎么办?我也很焦急晓得不?木愚说,知道,不过歌厅就是为你开的。
小远说,我晓得,咱还不是为开好歌厅吗?木愚说,万一她说你知道不怎么办?小远说,你就说我睡着了,反正她对你的印象挺好的,我从她的说话和表情中就能看出来,万一她和你好了,不行她嫁给你?她老公没有着落的,她也不喜欢他了,她想和他离婚呢?木愚说,这是随便安排的吗?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别人,你这样说,我更不去了。小远说,好了老公,我知道了,为了她给找小姐,你找她一次会咋的吗?木愚说,我怕适得其反,反而起坏作用。小远说,别想那么多了,大不了日她一下花50块钱嘛?木愚说,算了,还是不去为好。小远说,我叫你去的,我不说你什么。木愚说,你不说什么,她万一反对呢?不是特难看!小远说,哎,你不去咋晓得?我看她对你印象挺好的,她还巴不得老板找她。木愚说,万一她不同意,其不是破坏了我的形象?明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小远笑笑,就咱们三个人,不说出去谁知道?本身就是干小姐的还在乎这个?在别处老板也不是没有干过,就你前怕狼后怕虎的。木愚说,你当真不计较么?小远说,计较你前一阵子找那个小闺女,我早不和你在一起了,主要看你是怎么去找的。那次你和她在这屋睡,我在那屋睡,我心里是啥滋味你晓得不?木愚说,你还让我去找小青?她又是你的亲家母,又当着你的面。小远说,就自当嫖客打双飞那样子想就得了,比那还好一点,起码没有看着。再说你也不是我老公,我老公我还支持他出去找女人呢,那叫本事,还能减轻我的负担,只要不花家里的钱就好。说实在有时候吃你的醋,对他倒没有反应,你他妈的整得老子神魂颠倒的。木愚说,你对我还不是一样,除了你我现在我对谁都不想,对谁都没有感觉,对谁都没有兴趣知道吗?小远说,有那么严重?木愚说,你当我给你开玩笑?
小远去摸木愚,两个人粘在一起,他俩一边办事一边说话。小远说,你先找了我再去找她,就当满足你打双飞的愿望,我也就不吃醋了,反正是我叫你去的。为了她给找小姐,你找她一次会咋的?木愚说,我只想你的,别的我不想。小远不一会来了高潮,从木愚身上下来,木愚又上去干了。小远说,数那回子你带那个小闺女来我心里不是滋味,你晓得不?木愚说,那还不是白花150块钱?小远说,你没有日人家小闺女?
小远再次提起那个小闺女的事又勾起木愚的那段回忆。
那是美尔乐被查以后,小姐们也都走了,歌厅的文化经营审核合格证也办了,没有小姐怎么开歌厅?小远说,我能叫的人都叫过了,歌厅出了这事,她们也不会再来了,小董和小严也到了星月,别有认识的小姐也没有她们的号码,也没法联系,就靠你了。木愚说,我能有啥法子?小远说,老小姐太滑不好掌握,最好是找小闺女好糊弄,给她点儿甜头她就高兴。木愚说,那该咋办?小远说,一个我出去干认识新小姐,一个你去找她回来包夜和她谈,顺便看咱的歌厅。于是,木愚就拉着小远到了金鑫县城美容一条街,那条街全是搞美容美发的,也是卖淫的窝窝。但不归文体局管归公安管。到了那里,小远在车上等着,木愚就挨个看物色目标。当路过一家时,有两个小闺女在门口招手抢客,木愚就进去了,也看上了其中一个小闺女。老板说不熟悉不让出去包夜,木愚就拿了身份证给她看,老板打量了一会看着木愚也不象坏人,后来还是允许了。发廊的一个男的就用摩托把小姐送离发廊一段,才坐上木愚的车到美尔乐。
回到美尔乐,木愚让小远到隔壁小屋,他就关上门和小姐睡了。当然木愚的目的是明确的为了认识小姐拉小姐,但不能开门见山的说,怕引起注意。他正不知如何下手时,小闺女却脱得一丝不挂了。她一对肥实却没有奶嘴的大奶挂在胸前,丰满的一双玉腿并在床上,皮肤光滑细腻结实,那处*不是太旺,隐约可见两片整齐的*抿在一起。姑娘脸蛋饱满,却有一对浅浅的酒窝,双眼叠皮水灵,脖上套着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刘海齐眉,头发被染成浅浅的葡萄红披在两肩,她脸上带着微笑静坐在床上看着木愚,好象在等待着什么,在等待着嫖客的行动。木愚却呆了,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这尊美丽的艺术品,这个花骨朵如何就成为了小姐呢?她是被迫还是自愿的呢?为了钱就甘愿如此糟蹋自己的青春吗?木愚却不忍心进行下去。姑娘说,还不脱衣服?木愚说,看见你们小姑娘倒有些不忍心了,你今年多大?姑娘说,18。木愚说,看你好象十六七岁。姑娘说,我虚岁18,腊月28生。木愚说,我说呢。你比我女儿只大一岁,我女儿还在上学,你却干开这个。姑娘说,干什么还不是为了挣钱,有了钱才是老大。木愚说,你什么毕业?姑娘说,初中毕业。木愚说,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姑娘停顿了一下说,就我和奶奶。木愚说,你父母呢?姑娘说,不想提他们!木愚说,怎么会有如此不爱孩子不负责任的父母呢?姑娘说,告诉你也无所谓了,我是私生女,父母生下我没有结婚,嫌影响名誉不要我了。我是奶奶拣回来的。木愚说,你后来见过父母吗?姑娘摇摇头。木愚说,你奶奶只她一个人吗?姑娘点点头。木愚说,你为什么不找份正当的工作干呢?姑娘说,我学的美容美发,不知道干这个的。木愚说,那你怎么干开了?姑娘低下头。木愚不再问下去。姑娘突然又抬起头说,80的老头还专找小闺女,都喜欢找小闺女,你就不喜欢?你接我来干什么?你到底干不干?不干就把我送回去!木愚怔了,他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原因,为了歌厅,为了找小姐,为了挣钱还是干吧!他于是脱掉衣服……
木愚再温柔姑娘还是显出痛苦的表情,木愚不忍再干下去,从她身上下来说,你能找下小姐吗?姑娘摇摇头。木愚说,和你一起的那个小闺女也年龄不大。姑娘说,她比我大一岁,她已经干三年多了,她比我还命苦,她十五岁上就被她后爹强奸了,她跑出来一直没有回家,她恨透了她的继父。木愚说,她妈知道不?姑娘说,她说她妈不知道,她说到死不回去。木愚突然问,那你呢?姑娘说,我是被送我出来的那个男的干的,他就是老板,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啊!他会整我的。木愚说,原来如此,我不会说的。不过你为什么不去告他呢?姑娘说,我没有人能告得下吗?没有钱有人管你吗?我就想挣了钱报复他。木愚说,你挣的钱能拿到手吗?姑娘说,他们说给存着,攒够5000了给一次。木愚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叹一口气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