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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3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延华说:“这次的事情很严重,有人举报了咱们星月歌厅,不能再像原先那么放松了,预防有暗访的人来,这段时间不是熟悉的客人,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咱们不要随便接待,说话也注意分寸,不要说得那么太露,万一被暗查的录了音,在县里没事,闹到市里就麻烦了。咱不像人家综合服务楼人家市里也有人,知道了没有。不过,该怎么的怎么,也不必太紧张老席是咱们的人,除非他不知道,一有风吹草动他都会通知咱们的。至于举报咱们的人,我会想法收拾他,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你们要注意他对咱们的盯梢,他也不是没有一点关系,被他瞅见了也不好知道不?另外,老程和小严就不要到你那里包夜了,万一被木愚盯上了,我也保护不了你们,在咱家里再怎么也没有事,从今天起谁也不要出去包夜了,包括小董和玉山。”

小董说:“他拉我到矿区了也管得着吗?”

延华说:“注意为好,到矿区他逮住了你一样倒霉!一问你是那里的在那里上班,一看你的暂住证咱这里不是一样受牵连?就这样吧,大伙都警惕着点儿,等咱赶走了木愚就没事了。他守着咱们太近了,倒亏有萧妮经常给咱们盯着他,看着他的行动,否则咱们更得注意。”

遂愿说:“俺爸说的严重是为不出事,大家伙不必太紧张,他木愚一个外地人起不了天,咱们该怎么的怎么,只要在咱歌厅出的事俺们一切兜着,不叫你们花一分钱。”

延华说:“好了,就到这里。”

在美尔乐木愚一样和小远说到派出所开会的事情,木愚说:“看来靠派出所的关系找星月的麻烦是行不通的,还得找勇歼他们,不过这回增加了难度,一开会他们就提防住了。好多事情都是串通在一起的,不过整不了星月我决不罢休,除非国家允许公开卖淫有法律条文给予保护,否则绝对干掉他,就凭勇歼他们整咱们的那点事就让他们办这点事,现在这也就别说该不该了,既走到这步就得走到底!”

小远说:“看请勇歼他们花那么多钱,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打了多少次电话,他们也没有行动,还不是支应咱们。”

木愚说:“他们有他们的工作,不是专为伺候你的,也得看他们的时间。”

小远说:“他们能硬闹咱们就不能硬闹他们?”

木愚说:“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办事得撑住气。”

小远说:“他们叫咱们提供证据和线索,要他们干什么?把咱们的人抓去还不是硬打的。”

木愚说:“事情是有区别的,其中还有老程给咱们捣鬼,他不先承认小严会承认?说不定小严她们一直还闷在鼓里。”

小远说:“我看勇歼他们在推辞咱们,一直叫咱们提供线索和证据,咱们发现小严去包夜了却联系不上他们,要不他们就是不在金鑫在外边办案。”

木愚说:“那才是他们正当的应该干的工作,整星月只能抽时间。反正不能用社会上的人,用黑社会会麻烦更多。他们所采取的办法无非是到歌厅胡闹或者骗出小姐来整治小姐,别能怎么?找下事了还是咱们自己的,甚至花钱更多。星月能利用刑警队整治咱们,咱们采取和他一样的办法收拾他。我也不给勇歼打电话了,我今天下午就到刑警队找他,我有我的话说。”

小远说:“你说一下我听听。”

木愚说:“不用了。不过这事尽量别让小青知道太多。”

小远说:“不该说的话我不和她说,不过让她知道咱的关系也好,她就不敢不听咱的话。”

木愚说:“就这样吧,下午我就去找勇歼。”

强烈的阳光暴晒着潮湿的地皮,可见地面无色的蒸气和火苗一样燃烧;下午木愚就开车到了刑警中队,他给勇歼打电话让他出来到门口和他说话。

木愚说:“还是因为星月的事,前一阵子不弄他,我打了几次电话你们也不在,机会也过去了,现在派出所又开了会,更难弄了。”

勇歼说:“怎么没有去?去了两次他们都在大厅坐着,也没有客人,也没有打牌怎么抓人?事情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还有一次把他们的人都拉到了这里,延华一个劲的说好的苟队也说把他们放了。”

木愚说:“那我就去问苟队,他为什么那么对待美尔乐?为什么都是开歌厅的对待不一样?凭什么将我的小姐弄来就打?哪怕我不开歌厅,除不了星月决不算完!如果你觉得办不了我就去找局长,他只要能给我解释清楚也就算了。要么都好好的开谁也别找谁的麻烦,要么谁也别开。反正一样的歌厅不一样的对待那不行!”

勇歼说:“局长那有工夫管你这小事?你别管了,我看着处理吧。”

木愚见勇歼还是揽着这件事,自己也说了靠前的话,还是留出了时间。

第三天星月的灯就没有亮了。原来刑警队来了个大早,突查了星月,结果星月的小姐全部包夜被全部逮了走,从此星月的小姐和美尔乐一样都走光了。也从这个时候起星月没有再开歌厅,改成了饭店,就这样曾经红火几年的星月终于完蛋了。这也就叫害人如害己,贪婪嫉妒和自私最终是要遭报应的。

然而,美尔乐的命运又怎么样呢?

114、请把车库钥匙交给我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5:00

字数:2107

表弟打来电话说让木愚再催一下玉山,让玉山再催一下苟县长。木愚说,玉山既然介绍你见过苟县长了,你不能直接去找他两次吗?最好不要老靠高玉山,在他身上花钱再多也是没有用的。那天来矿区还不是又白花300多?再一个你让你堂弟给你打听一下,看看苟县长的为人,别白费劲。如果他能办应该已经办了,都半年多了。表弟说,你该催的催,我该打听的打听。木愚说,反正我觉得花在高玉山身上的钱,不如直接花在苟县长身上起作用。或者苟县长不是让你去找过教育局长了吗?把钱直接花给教育局长不好啊?表弟说,郑局长可难说话了,他又是我们的直接领导不好意思。看着郑局长拿着苟县长的话也不太重视,也不得罪。木愚说,那你更应该打听一下其中的关系,纵然玉山说话苟县长拿着当事,郑局长拿着苟县长的话不当事还不是没有用。表弟说,那我打听打听再说吧。木愚说,我已经催过玉山多少回了,他说找苟县长调动的人可多了,说苟县长也是找别人办事的,咱们半平县的事难办,看着下边的官不大都挺牛的,有些事不尿你县长,事情办着费事。表弟说,我知道了。

两天后表弟又打来电话说,事情打听清楚了,郑局长根本不是苟县长的人,人家拿他不当回事。木愚说,哎,白花钱了。表弟说,我也不用调动了。局里让我在学校当书记的,我就没事了,可去可不去的,调不调也无所谓了。

木愚接完表弟的电话,小远也基本听得出来。她说,是不是玉山办不了事?你还说他能,和苟县长是同学。木愚说,这毕竟不是他的事,是他的事早办了。小远说,你看玉山多虚伪,哪天在矿区饭店只说别让你表弟结账,他却不去算,结果还是你表弟结的账。再说,找你玉山办事的叫那么多闲人去干什么?多一个人多花一个人的钱,又走他的人情!

木愚说:“算了,不说他了,还是考虑歌厅的事吧!”

小远说:“原先你觉得为你表弟办事的不愿意得罪他,这回他也不用为你表弟办事了,不怕惹他了吧?”

木愚说:“是,不能再给他留面子了,要不咱们没法子开歌厅,他也不修后边的路,西边那家也开始盖楼了,一盖楼后边更走不成了,一下子就截断了。”

小远说:“不知你当时怎么想的占地下。”

木愚说:“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没有用,咱就看现在的状况怎么办吧?也把星月干掉了,这回少个竞争对手。不过好事坏事还说不准,不如不发生矛盾,尽管星月也只是怀疑是咱们干的事。能联合起来最好,可是不由咱,非整成仇家。”

小远说:“就是,你说你小严和小董来咱这里一下有什么不好?毕竟是老乡的,也有过去一段交往,她们就是不给面子,让她们好好走不听,以为搞不倒他们,这下他们挣的钱也被罚了,高兴了。好好的,你们在星月也不怕,咱这里有了客人也可以叫你们上来坐台有什么不好?非找别扭,弄得连面也没法见。”

木愚说:“也是过去的事了,别提了,还是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吧?”

小远说:“既然车库租给咱们占的,就不应该给他们上边钥匙。让玉山把钥匙给要回来!”

木愚说:“也就得从车库上做文章,不能再管他们饭店了,他们也不给面子和星月勾结跟咱们作对。这样一闹,他们上边就没处拉水了,烤羊肉串的东西也没处放了,垃圾倒着也不方便了。”

小远说:“他们不但不为你考虑还坏你,你还为他们考虑干什么?”

木愚说:“不自觉的就这样想。”

小远说:“你这人就是心太好了。”

木愚说:“再怎么也不能只为他们着想了,得考虑一下自己。他们上边老往走的打发客人,咱们也不知道,再者下边来了小姐人们也看不见,不如利用一下车库。”

小远说:“怎么利用?”

木愚说:“装修一下做个接待室,没事的时候小姐们就在上边,来了客人再下来,晚上我就在上边值班,一边看着汽车,汽车就放在门口。有人说在车库底下打个口子,安装个楼梯直接下来,那样代价太大,也占一间屋,玉山也不会同意。装修门脸破坏不了结构,他管不着。”

小远说:“也只有那样子做了,还得花几千块钱。”

木愚说:“总比搬走代价小一些,何况我们也转了许多这金矿路上暂时没有合适的房子。”

他们正说着,玉山蹑手蹑脚的下来了,木愚从监视器里看见迎了出去,玉山说:“我到底下拿点东西。”

原来玉山不是找木愚的,他占下边一间房,要到下边拿什么东西;但鬼才知道他的动机。木愚说:“你拿了东西来我屋里一下。”

玉山说:“好,我一会儿就上来。”

玉山上来后,木愚开门见山的说:“请把车库的钥匙交给我吧?”

玉山说:“你不是有车库的钥匙吗?”

木愚说:“我要萧妮那把!”

玉山说:“我答应他们先占着,他们从那里拉水,下边不是也还吃吗?”

木愚说:“没有水是你房东解决的事,租给我的车库凭什么老让他占?让他们占也不怕,不领情说是,还给往走的打发客人,什么意思?不是客人来说,我们还一直闷在鼓里。老这样下去,后边没有路,困在我们地下我们怎么活?我也是出着钱的呀!眼看半年过去了什么也干不成,我在歌厅花这么多钱,弄着玩儿吗?”

玉山说:“我看看吧。我上去和他们说说看。”

玉山上楼去了,不一会又下来,将车库钥匙交给木愚;他的脸色灰暗,没有一丝笑容。

115、好狗不挡道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5:00

字数:1786

木愚因为装修车库的事情,连着到矿区跑了三趟,但每次都没有见上人;玉山不是不接电话就是说没有时间,始终没有表示意见。木愚又靠玉山的朋友印博文联系了一顿照样没有结果。其实木愚这样做不过是给玉山一个面子,和他说不说都在情理之中。但是玉山的一直沉默却给了木愚一个怀疑,木愚等了几日后玉山还是没有音信,他等不及了就联系了木工来看现场,给施工造价。

这一日一早,仇大海为木愚联系好了木工就领着他到了美尔乐。他们将自行车放在车库门口锁上就进了车库,当进过间门时,却被饭店的啤酒箱和烤羊肉串的火槽挡得严严实实,老仇就搬开从缝隙间挤进去,而且嘴上一边说着,这能走人啊!跟在他后边的木工也说,就是,老施这是怎么回事?

到楼下老仇和木愚说:“他们堵着道下不来,客人怎么走?”

木愚说:“有什么办法?玉山光说不修后边的道,西边那家盖开了楼就更没法走了!”

老仇说:“咱说你该让的让,不该让的就别让了,你不听。”

木愚说:“已经成了这样你怎么说?该想别的法想别的法吧。”

老仇说:“这玉山也是,说好的事情老拖着什么意思?也不是没有钱!”

木愚说:“我怀疑他现在是故意躲着,因为装修这门脸的事我去矿区找了他多少次都不见人,电话也不接,谁知道他什么意思?”

老仇找来的木工是和木愚做安利时介绍过的,也到过他的家里,所以已经认识。他是个光头,年近50,满脸疤眼,他听了木愚和老仇的对话,加上老仇也曾对他学说过关于开歌厅的事便说:“哈!那当官的们可是说不准!和他们打交道长一万个心眼儿也不够!”

木愚说:“我原以为当官的素质会高一些,原来并不像想象的那样。”

老仇说:“不是他们素质不高,那个不是大学毕业生?而是他们心眼儿不怎么样!不当官或开始当官的时候还强一点儿,当官一久就变了,好人也就学坏了,我见了几个都那样。”

木工说:“平时也不注意,仔细想想也就是。我侄子他妈的也是,一当上官的时候雄心勃勃的,觉得得做出点儿贡献,和俺们说话也变得文明了,像个当官的样子,不过两年就不行了,现在他妈的家里也有了俩钱变得瞧不起人了!和俺们见了面还装作不认识,我是他亲叔还不行,何况外人呢?”

木愚说:“也许和外人还好.”

老仇说:“除了巴结上级,对谁也不行。搞政治的那个不是?他们凭什么吃那家饭的?”

木工说:“唉!他妈现在这当官的和毛主席那时候可不一样了,都是往上和钱看齐的。”

木愚说:“什么时候也不是完美的,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好。”

木工说:“你打算怎么施工?”

木愚说:“就是在卷闸里边再装一个门,把车库的墙再刮一下泥子,改成接待室,让小姐们就在那里等着,有了客人再下来。”

老仇说:“那也是个办法。”

木愚说:“那就上去看看吧。”

于是他们三个到楼上又搬开啤酒箱和烤肉槽去车库看现场,木工用米尺量了并造了价连玻璃带门窗一共800元。木愚说:“我再等房东一下,你等我的电话,顺便我再打听一下铝合金的价格再决定。你看一下梧桐木是不是好找,如果有先尽木头的,不是便宜点儿吗?”

木工说:“好吧,三天内我找下了就干,找不下就没法了,就只能做铝合金的了。”

木愚说:“那好吧。”

老仇说:“我看你还有麻烦事儿,你下楼还是个问题。”

木愚说:“他不至于不让走吧?”

老仇说:“你试试吧,我看有矛盾。这道就把你卡死了。”

木工说:“好狗不挡道啊!”

木愚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有预感,暗骂道:遇上这些王八子们,真他妈倒霉!

木工说:“老施可要好好的干啊,要不投资多少万能赚回来啊?人家服务楼一年就赚百八十万,看人家那生意,不是凭着这发财喽?现在实行这个!像咱咱这思想不行,跟不上形势!”

老仇笑笑说:“不是跟不上形势,那是和钱说话的。”

木愚说:“谁知道把接待室改到上边行不行?”

老仇说:“总得强。不过和饭店处理不好关系,肯定有麻烦。你看看楼道里堵得严严实实的叫客人怎么走?加上饭店老板娘和下边歌厅的关系,别给你出坏就阿弥陀佛!”

木工说:“那个很难说,你不惹他他还惹你呢!饭店的老板娘本来就不是个善茬。”

老仇说:“声音小点吧,别叫人家听见了!”

木愚说:“走,再到下边歇会儿!”

木工说:“

116、你不能装修这车库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6:00

字数:1938

几日后,木工告说没有找到合适的梧桐木,木愚就通知了铝合金装修队前来施工。

这一日上午,一辆工具车拉着一捆铝合金框材和电锯、电钻、铝合金接合钳、铝合金高凳等工具停到美尔乐门口。美尔乐的车库门还锁着,车上下来一个30岁上下分头长发眼睛凹陷瘦削的年轻人,他穿着一身兰色工作服,去问饭店门口的那位刚出门安着两颗银白色磨旧的金牙满脸皱纹瘦高的灰白头发的60多岁的赤膊老年人,老年人说这里没有叫木愚的人,不知道。

年轻人就给木愚打电话,接到电话的木愚就从楼下上来,搬开楼道门口的啤酒箱和羊肉串炉,从里边打开车库出来。施工的人员还有一个是50岁左右矮胖的中年人,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他们见车库打开,木愚出来,就走上前去。年轻人说:“饭店的那老头就操蛋哩,问问他吧他说没有木愚这个人,说什么也不知道,不是给你打电话差一点儿就走了。”

木愚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是萧妮的父亲,看着老实巴交却和女儿一样的不是东西。要不然他的女儿会在当地当小姐?要不然,他明知道萧妮(小女)开饭店靠的是老情人,他还自觉得女儿有本事感到荣耀!他眼看着女儿搂着这个男人的胳膊进,搂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出,他还视若无睹,莫非不知道小女儿不是个东西?为钱就能不顾一切丑恶吗?为钱就不要脸面了吗?

木愚安排了施工的营生,施工的就开始干开了。

这边饭店的大厅里,萧妮和厨师、配菜员、服务员及老妈正围着桌子剥蒜。配菜员说,趁他们刚开始干,告诉他们吧?别干一顿浪费东西。萧妮说,慌什么?就等他干半截才去说他,让他先干吧。

这边的施工进展也很快,不到一个小时框架就装在了车库口。这时,饭店的厨师和配菜员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过来告诉木愚说:“我们老板说了,不让装修。”

木愚说:“我租的房子她为什么不让装修?”

瘦高个配菜员说:“不知道。反正老板让说的。”

施工的停住手中的活看着说话,木愚说:“你们老板呢?她为什么不过来说。”

胖厨师说:“老板一大早就出去了。”

木愚对施工队说:“继续干,我租的房子他们凭什么干涉?”

厨师和配菜员说了两句就走了,施工的继续干着。没过10分钟,星月的老板陈延华从星月过来强行制止,他夺过施工队矮胖中年人手中的电钻丢在一边恶狠狠的说:“我看谁还干?”

木愚满腔怒火拧着眉头盯着延华道:“你凭什么干涉我们施工?这是我租的房子你管得着吗?”

延华唾掉嘴上的烟头说:“就管了,你就不能装修,房东的房子你找房东去?”

木愚看着延华咄咄逼人的样子,也跟他理不出个头绪来对施工队的年轻人说:“要不先别干了,我不是已经付给你们的钱了吗?就等我的电话吧,麻烦你们干个半截。”

施工队就收拾了东西走了,木愚拉着小远到矿区找玉山,结果不在单位,三个手机也出奇的全部关着,给他的朋友们打了两个电话也都说没见,只好又返回美尔乐。

当木愚和小远回到美尔乐进车库下楼时,萧妮挡在车库进楼道的小门口不让进。木愚说:“怎么了?”

萧妮仰着头一副傲慢藐视的架套说:“我租的楼不让走!”

木愚说:“是你先租还是我先租?那一条说不让走楼道?连你一楼的大厅都让随便走的,凭什么不让走?”

萧妮说:“就不让走!不为啥,你租的车库拿出你的合同来看看?”

木愚被萧妮的问话怔住了,是啊,合同呢?为什么萧妮如此阻拦呢?他意识到暴风雨要来临了,一场大的斗争拉开序幕。

木愚没有和萧妮再争执,觉得背后还有别的原因,再说和她个女人家又能怎么样?打架吗?如何收场?万一是玉山的原因呢?只有见了玉山的面才能弄明白,于是和小远又从车库出来,饶后门茂密的草丛寻着脚步到底楼。

木愚拿出自己的合同,上面明明白白车库归自己使用的,为了澄清事实就拿着到了楼上。萧妮正和父亲说这件事情,木愚将他的合同递给萧妮说:“你不是看合同吗?”

萧妮拿过合同看看说:“玉山怎么会这样呢?”

木愚说:“怎么了?”

萧妮说:“俺们租他这房子的时候就和他说好这上边两层都租的,要不俺不租,他答应了的。这车库和305房间不属于上边两层吗?你说。这车库你占就占吧,都住在一起了,难免谁踩着谁呢?你现在要装修,俺们怎么过?还有305房间,还不是占了那么长时间才给腾出来,还对不起你?”

木愚想:怪不得上来的时候有时车库的卷闸就开了,原来玉山并没有收萧妮的钥匙,而是给了他拿着的那把;怪不得玉山要让让出305房间,玉山啊玉山你怎么会这样呢?他说:“你们的合同呢?”

萧妮说:“当然有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等房东来了看吧。”

木愚恍然大悟过来,原来许多矛盾皆由房东引起,一女嫁二夫了。他没有再说话,拿上合同下了楼。

117、谁的时间不值钱?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6:00

字数:1758

车库的门不但没有装修成,反而饭店连锁子也更换了。这下木愚甭说不能放车连出入的门也没有了,只好走她饭店的大厅,大厅门没有开时只有走后边的草丛小路。车不能停在公路上,到了晚上就放到朋友老苏的木场,再走3里多路回家。

这时小青的儿子生日,她回四川看儿子去了。她从电话里说可能带两个小姐过来,木愚的房子还没有着落很着急。他不知给玉山打了多少个电话,不是不接就是无法接通或关机或说正在开会没有时间,木愚也怀疑他在撒谎,可也不便说,也不能那样说。木愚在和玉山的交往中,已经摸准了他的一些规律,他找你的时候几时也有时间,你和他没有隔阂的时候,或他觉得没有矛盾的时候,打给他的电话,他几时也接,但当你找他办事,他不愿意或不好回答的时候他就不接你的电话或说没有时间推托。这一推不要紧10多天过去了还不见他的踪影,木愚只好说出具分量的话,并用短信的形式发往他的三部手机:你没有时间,我的时间就不值钱吗?

不需多言,玉山好歹是个大学生,也是当过多年干部的人,这种生气的话他能够明白!

果然第二日上午玉山就来到了美尔乐。

木愚早已生气,而且开门见山的大声说:“你怎么能一个闺女寻两个婆家呢?你怎么能将车库租给我的同时又租给她呢?”

玉山说:“怎么租给她了呢?那是有合同的事,能乱说吗?”

木愚说:“既然有合同的,她萧妮为什么说也租给了她?”

玉山说:“合同是他们写的,我没有细看。”

木愚想:你这种人和我的交往还不清楚?没有细看合同鬼才相信!他说:“那就是承认将车库也租给饭店了呗!”

玉山说:“没有,订合同的时候好几个人在场的,也不是只她。车库是租给你使用的。”

木愚说:“那好,既然这样你和我上去看她的合同,如果车库没有租给她,她平白无辜干涉我装修车库不和她算完!”

玉山说:“别生气,咱有事好商量。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她萧妮是个混账蛋,你也不是不知道。”

木愚说:“我就不怕混账东西,只要当着你的面说清了没有把车库租给她你就别管了。”

玉山说:“别,伤一顿和气没有用,也解决不了问题。”

木愚说:“那你说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在这种状况下开歌厅?”

玉山说:“因为星月歌厅的事,你在这里也不好干了,也不是一家和你矛盾,要不我找个人将歌厅转包出去算了,有俩人想租的。就是没有办成我哥的证。”

木愚说:“我出钱给你哥办证?”

玉山说:“过去了就算了,你的证也行,能包出去包出去算了,反正你在这里也不好经营。”

木愚说:“为什么不好经营?许多矛盾还不是你给造成的?饭店租给谁不行?明知道萧妮和延华的关系,偏租给她?”

玉山说:“可不,我也挺后悔的!租给他们我又白花了几千块钱!”

木愚说:“你怎么就白花钱了?”

玉山说:“修水池花了2000多,窗户上又安装了卷闸又是2000多,不是几千块钱?”

木愚说:“你知道给她修水池为什么不知道为我修后边的路呢?再说那成了你的固定财产怎么说白花了呢?你租给她房租多少钱?”

玉山避开修路的事只说:“六千,七千,八千,三年。”

木愚开始的时候问过萧妮,萧妮说一年壹万贰千元,到底谁在说谎呢?这时木愚考虑的是自己的事情,为这些事情费脑筋没有用,不过他认定其中必有一个人说的是谎言,或者都是谎言,反正这时玉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大不如以前了。也逐渐应了仇大海和小远对他的看法。为什么他们看人看的那么准呢?木愚说:“也好,要不你就叫人来看看吧。要不你就给我退钱我搬走。”

玉山说:“就这样吧。”

两天后,玉山叫人来看,地下两层顶多给他3000元房租!木愚说:“你还当上边没有租出去的时候吗?现在已经不值钱了。就是我这傻屄不知道深浅,一门心思和你指着好好干的,结果把我也涮了。”

玉山无语。木愚又说:“你不想得罪萧妮,也不知道你们内部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必要知道这些,我就搬走算了,你考虑一下给我退钱吧。我自装修以来也基本没有占成,这你是知道的。我倒霉是必然的了,倒霉就倒霉吧,再在这里怕怎么死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危险了!”

玉山不喜不恼的脸等了半天说:“也好,我们都考虑考虑,过两天到矿区我单位咱们定吧?”

木愚说:“无所谓。”

118、解约金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7:00

字数:2755

2005年8月20日,小青已经从四川过来两天,她并没有带其他小姐来。这日,木愚应玉山的约定拉着小远和小青到了矿区政府。矿区政府座北朝南,西南角开门,门口是矿区主街道。木愚和门卫说了找高主任,门卫摆手让进。政府院,不愧为政府院,面积足有5亩之广,楼前正中是明晃晃的不锈钢旗杆,上面飘扬着五星红旗。院的东西两边或楼前两侧爬着许多辆脊背射光的鳖盖,显得富贵豪华,奢侈。木愚将自己的血汗神龙停到楼东侧和小远、小青上了几窗明净、一尘不染的政府办公楼,并找到玉山的科技委主任办公室。

高玉山正在办公室整理什么材料,他见木愚和小远小青敲门进去,说了声:“来了。”继续整理材料。

木愚让小远和小青坐在进门右侧茶几两边的单人沙发上,他坐在玉山办公桌前的凳子上。玉山放下手中的活说:“老施你说说你的意见。”

木愚说:“不是退我钱我搬走吗?”

玉山说:“我是说退多少钱,我也没有钱,我还得想法找,你说说你的意思。”

木愚说:“情况就不必提了吧,我是没法再在那里干下去了,原因你也明白,我也无路可走,你也不敢惹萧妮,只有解除咱们的合同。我花那么多钱,除去年咱们合作的那一个月赔进去的七八千外,基本也都花在了装修房子和房租上,数目你也清楚,你看着吧!”

玉山说:“我不是不敢惹萧妮,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个混帐蛋,她和延华的关系也不一般,关系也不正经,还有她还靠着运输公司的经理牛秃顶,也认识许多不三不四的人,我不愿意惹她,跟她也说不清。”

木愚不想再和玉山争论,觉得没有价值,同时也腻歪了他,发现他有时连女人的痛快劲也没有,莫非这是做官的城府么?木愚搞不清,反正越和他打交越觉得他黏糊,越觉得他在耍心机,越有看不起他的感觉,甚至懒得理他!木愚只想谈正题,不思絮叨说:“你就说给多少钱吧?”

玉山笑笑说:“我说阿?我说可是多不了。给你3000怎么样?”

木愚说:“3000元?只房租吧?从咱们最后的那份协议起效到现在不到半年时间,一半就2500元。”

玉山嘿嘿笑笑说:“我是说一共。”

木愚心直,不高兴都会显示在脸上,他听了玉山的话顿生憎恶之感,心想,你也说得出口?看来他是不会多出钱的,怎么办?他思量了一下说:“就那点钱,我还不如不走。要不你还给我解决车库的事吧?”

玉山说:“别了,不然再给你加2000元。”

木愚说:“我只装修就花了2万多,这你是知道的,给两千说得过去吗?何况是你没办法不解除协议的,就别说其他的了。”

玉山说:“解除协议5000元也差不多了。”

木愚说:“那我的损失呢?”

玉山说:“一直在那里干不成损失还不是更大?”

木愚又考虑了一下说:“这事情都是你造成的,我也不想老抱怨,给5000元也不行。”

玉山说:“那咱先解除了协议,别的事以后再说。要多的钱我暂时也没有,说也没用。”

木愚想,看来现在他不会一下子拿出许多钱,拿上这5000元先搬了家再说?反正在那里耗下去也是没有用的,不如赶紧重找个地方开业。于是说:“先解除协议也行,你写吧。”

于是玉山写协议道:

协议书

甲方:高玉山 乙方:施木愚

为了甲乙双方更好的发展,甲乙双方协商决定提前解除过去甲乙双方的合作租赁协议,并协商如下条款:

1、 甲方给乙方解约金5000元。

2、 乙方搬出时所占房间,给甲方留下如下物品:所有装修装饰(固定不可移动的)、窗帘、4个灭火器、地板革、灯具、房间钥匙等。

3、 乙方把电费结清。

4、 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

甲方 乙方

2005年8月20日

玉山写好木愚接过看了说:“不可移动的我可以给你丢下,否则也是破坏,灭火器你也算掏了一半钱,我拿多了也没用,像窗帘和有些灯具都是活的,我掏钱买的凭什么给你丢下?当然房间钥匙我拿上也没有用自然会丢下。那钱?”

玉山说:“那不是解约金吗?”

木愚说:“我的意思是说最好咱们一次解决清,连其他装修的钱。”

玉山说:“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没有钱,你知道我去年安装暖气都是借别人的,人家都向我要多少次了,我和我媳妇发了俩仨月的工资都还了饥荒。”

木愚说:“我要搬走了还留问题吗?”木愚同时想起玉山和原两个朋友合作歌厅中途散伙,他欠别人钱一直不能解决的事,又说,“还是解决清吧!”

玉山说:“我出去先打个电话。”

玉山就出去了,半小时后他回来说:“我那5000元还是单位的钱,我先挪用一下。要不这样吧?你先拿上这解约金,别的过两天再说?”他说着又笑了笑接着道,“好赖咱们合作一场,还不能给我留几天时间?”

木愚说:“那好吧。咱就过两天说别的,或者咱们现在说出一个方案,你给我打上一个手续?过两天给我钱。”

玉山说:“就等一起说吧,过两天看我能准备多少钱,现在说了也没用,怎么都得悲伤。今天我先给上你3000元。”

木愚说:“怎么又成3000了?别。写上了就处理清。”

玉山说:“我是说改天咱们说事的时候再给你那2000元。”

木愚说:“那不行。”

玉山说:“那你就把窗帘给丢下得了,我是说比着窗户做的。”

木愚说:“那不行,我花的钱为什么要丢下?何况其他装修的钱你还给不了我。”

玉山说:“那就重写一下。”

木愚说:“写吧。”

玉山又重写了协议但只是去掉了窗帘并各自签了字,玉山将5000元交给木愚,木愚和小远小青离开矿区。在车上小远说:“你就是傻,和他以后还指着打交吗?那种人!还不和他一起说清,你还管他有钱没钱?他有钱也能说没钱,你还那么相信他?”

木愚说:“咱一两天也走不了,也找不下房子。再说协议上写的是解约金,也不是其他的损失,他耍赖咱还可以起诉他。”

小远说:“法律上的事我不懂,但我总觉得这种事还是一次说清好。”

木愚说:“我也愿意,能弄成吗?”

小远说:“我是怕你又上了玉山的当,他不懂法律呀?他当官的。当官的吃了喝了就是算计人的你晓得不?”

木愚说:“再算计也得讲良心,也得守信用!”

小远说:“哼!不晓得你咋想的,他讲良心还会算计你吗?”

木愚不再说话,他这个曾读过辨证法的人怎还不如一个没有上过几年学的人呢?这就叫聪明和受教育程度是两码事!木愚在某些方面,就像妻子小惠说他的话:他就是会搞点儿技术,别的方面他不行!小惠的话是有道理的。在整人和耍心机方面,木愚确实不行,尽管他曾读过孙子兵法,而且他也曾背诵了36计,可就是派不上用场!他的诚实和对人的轻信就决定了他这一点儿。是啊,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真诚和谐相处呢?为什么就得勾心斗角呢?

119、开歌厅就得多要点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7:00

字数:3344

和高玉山解除协议后,木愚和小远及小青连着几日厮跟着在金矿路上打探房子,因为美尔乐的证就办在金矿路这段,换在其它地方还要更改地址等麻烦,这条路上能找到房子是最好的。

这日上午从服务楼玩耍回来,路过新世纪洗浴城对过时,发现一处正在扩展后院跟脚的二层楼房。木愚他们就凑过来看,见一个穿浅蓝色衬衣的矮胖的肥头大耳的50多岁的中年女人看着人们干活,上前一问她就是房东。于是便看和问了这处房子的情况。

这房子位于金矿路北,和美尔乐相同,没有地下室,地上两层楼结构,面积每层260多平米。一楼东头一间另开门窗,设计为车库,但租赁出去作为粮油店。店主严海龙49岁年龄,他黑胖四角平头经常鼓着个肚子和眼睛叉拉着腿在门前路过。他老婆比他高和他有类似体型但皮肤白,是个淡眉细眼的女人。相临是一家干电气焊维修,边安装防盗门窗的人。这家人从外县搬来,两口子皆是细高瘦削,男的眼睛凹陷浅红的脸上布满疙瘩(不知是职业病还是原有的皮肤病),圆鼻头。女的皮肤发黑脸型瘦长头发常乱,也许是干活儿的缘故好像几时也不梳,带着妹妹干活多年长相一看就是姊妹,其妹30多岁尚未婚嫁。这家男主人姓尚,人们都唤他老尚,45岁年龄。这老尚木愚认得,因为他请他拆过美尔乐305房间的防盗门。

楼西是丈五多宽的夹道,夹道不平没有修整但歪斜着可通过三轮车,西邻是一家矮个驼背小平头的山西人开的刀削面馆,顺便经营水饺、炒饼和小菜,技艺不佳不太卫生,是个较脏的小吃店。房东姓浩,50多岁,人唤老浩,本地人,其头上无毛光滑发亮,额头饱满突出,面色绯红,小鼻子小眼带三角,胡须稀少老婆嘴。这人木愚也认得,他曾为美尔乐的西邻安装过锅炉。他的房子也是地上两层楼结构,听说二层也租赁过歌厅,歌厅因打架干赔了,一夜之间连东西一起逃走了,拖欠的电费也没有算。

楼前台阶下距路边丈八有余,由一尺见方的水泥板铺平。靠公路一边冲门口两侧对称一对长方花池,长着茂密的冬青,西池边是一棵主干丈余高的法国梧桐。

楼内宽敞大屋,宽楼梯,进门是收费室、大厅,医院设计,布局合理。上下两层不带车库连大厅大小房间共16间。

楼后是6米宽,13米长的小院。东边是锅炉房,锅炉土造,自己设计制作。挨近锅炉房是厨房。西北角是瘦长的男女厕所,和主楼间是绿色大铁门,门口丈余宽,可进桑塔纳类的轿车。院墙后正在向外扩展6米有余。

另外,公路斜对过是新世纪洗浴城,下边相距200米是服务楼,紧挨市场有春梦歌厅,合作也方便,所以木愚看准这个地方。

木愚小远小青就和女房东坐在一楼进门大厅的木制小椅上谈房子的事,他说:“你的房子出租吗?”

房东叫端豪英,说话稳重缓慢,她道:“不租,准备开幼儿园。”

木愚说:“幼儿园是不好开的,特费心费力,责任又大。”

豪英说:“管他呢,我不图挣钱。”

木愚说:“你将房子租给我算了,现在什么也不好干,不如收点儿房租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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