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英观察了离子直发略带葡萄红的小远和冰离子曲发烫并带几缕浅亚麻色头发的小青说:“你想干什么?”
木愚看了一眼花白头发的房东说:“我想开歌厅。”
豪英说:“开歌厅和饭店我都不租。”
木愚说:“也别说那么绝对,你考虑考虑吧,我主要是看准了后边的地方,如果将围墙拆了后移就更好了,可以停汽车。”
豪英说:“我也不了解你,我不想租。”
木愚说:“听你象小卓那边的人。”
豪英说:“我娘家就是小卓村的。”
木愚说:“我刚到金鑫照相的时候就在小卓住,在那里住了六年。你肯定知道小卓小学的顾尚荣校长了。”
豪英说:“知道。”
木愚说:“我和顾老师认识十几年了,你问问他知道我不?还有你也肯定知道老苏了,他不就在ST国道边卖木材吗?还有谷吉明校长他不也是那边的吗?你打听打听。”
豪英说:“你知道豪杰不?”
木愚说:“知道,她现在不是在桃林学校当校长吗?她在小卓小学当老师的时候就认识,但没有打过交道,听说她还是县人大代表呢。看着她可精神了,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穿着朴素大方。”
豪英说:“她是我姐。”
木愚说:“我说看着有点像,也不敢确定。”
豪英说:“看看再说吧,我不打算出租。不过你说的尚荣和吉明及老苏,俺们都是挺熟而且关系不错的。”
木愚说:“你考虑考虑吧。”
豪英说:“我不挣钱,耽误点儿时间不要紧,就是别贴进去了。我也估算了一下,顾俩幼儿教师一个月工资少也得一千多,尤其到了冬天怎么办,单是取暖就得要俩钱,还有水费电费等,没有几千块下不来,家里不支持我,要不你投点儿资,和我开幼儿园得了。”
木愚说:“我总觉得开幼儿园不行,事儿太多。我就认识一个老师,她帮她的女儿开了一年多不开了,也不知什么原因,她们不是就在下边市场上住吗?不知你知道不。”
豪英说:“知道,听说她们给孩子们吃的饭不好。她们招的人数还不少,有十几个。其实我也还没有拿定主意,到底干什么好,要不开个书店你看行不行?”
木愚说:“我觉得开书店,这边的学生太少了,流动人口也少,主要是指地下走的人太少。我觉得不如开旅店,可以利用你现有的条件,床什么的都有,买几床被子也花不了多少钱,有人来就是收入,没人来也没有什么损失。这样你只把你的楼上和后院租给我就行。”
豪英说:“你说的也是个办法,冬天取暖就负担小了。我可以考虑考虑。”
木愚说:“如果我租你的二楼房租估计要多少?”
豪英说:“一万二。”
木愚说:“楼上还那么多?我听说你原来整个楼一块租才一万元。”
豪英说:“开歌厅就得多点儿。”
木愚说:“你收的是房租,只要不损害你的房子就行了,管他干什么?”
豪英说:“要不你干别的吧,你不是干过照相吗?你开照相馆我不收你房租。”
木愚说:“我已经不想照相了,照相也不行了我才改行开歌厅,我在这上边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买那么多东西,办证又花那么多钱,还请吃喝,关系也打开了干干试试再说。”
豪英说:“反正开歌厅我不赞成,尽烂七八糟的人们。”
木愚说:“那里像你想象的,歌厅是个文明干净的场合,都是有文化和素质的人们才来。”
豪英说:“我听人们说的可不是那样,说歌厅很乱,还打架什么的容易招惹坏人。万一出了事,租的我的房子我没有责任吗?找开我的麻烦了怎么说?”
木愚说:“不是还写合同吗?把责任明确一下不是就行了?”
豪英说:“我总觉得开歌厅不好,开歌厅就得多要点儿钱。”
木愚说:“你还是考虑考虑吧,如果不是在上边我无路可走,没有停车的地方,我就不重找地方了。”
豪英说:“好,我打听打听,考虑考虑再说。”
木愚说:“那就这样吧,过几天再说。那我们走了。”
木愚和小远和小青就离开这里回美尔乐,这时已经快12点了,白灰的天没有太阳,但依然暑热难熬。
豪英送木愚他们出门没有回屋而是到了租她房子的严海龙的粮油店。粮油店里正好海龙两口子,东邻老尚西邻老浩都在,豪英说:“怎么弄啊?房子是租出去还是自己干?又有人说租房子。”
海龙说:“嫂,我说你不如租出去省心。”
豪英说:“我一直想自己干,摘摘我神经病的帽子,掌柜的不给我投资,我也弄不成。”
老尚说:“他们想干什么?”
豪英说:“想开歌厅,我不同意。”
海龙说:“我见从门上过,看着那两个就是小姐。”
老尚说:“开歌厅可是挣钱,综合服务楼每天收入至少四五千。”
老浩说“挣钱是挣钱,就是太乱!我那楼上不是开歌厅因打架干赔了,一夜之间连东西一起逃走了,拖欠的电费也没有算。你可得慎重考虑考虑,要不就得多要房租,杂人乱手的太多了。”
海龙说:“要吧,木愚我认得,他前几年卖电脑挣钱不少,有钱。”
老浩说:“就是,开歌厅和别的不一样,就得多收。”
豪英说:“我看着木愚像个老实人。”
老尚说:“老实不等于不聪明。”
豪英说:“我把房子租出去了怎么办?老浩你得帮我在这村包个苹果园。”
老浩说:“那没问题。”
他们七嘴八舌地就这样说着,为豪英出着主意。
120、音响无所谓,主要是打炮的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7:00
字数:1632
木愚和小远、小青离开浩英家的房子往回走,三伏的天显得闷热潮湿。
木愚说:“还是回家舒服,地下室凉快,就是太潮。”
小青说:“就是,我身上都长疙瘩了,看抓的那里也是。”
木愚说:“回去你搬到外边那间小屋,那间不潮,被子都在那里放着,滕一下就行。”
小远说:“咱们刚看的那点儿房子不错,就是人家不租,房价也贵得很。”
木愚说:“找人做做工作吧,还没有见她男人呢。”
小远说:“和高玉山的事,还得赶紧找他解决,别只给那5000块钱就算了。”
木愚说:“打他几次电话了,一直是关机,谁知他又搞什么鬼?”
小远说:“我一见他面就看他不好打交道,别看他长得漂亮,看他那说话和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那种虚伪架套就不是个东西。在咱们搬走前,得和他处理清,搬走了就不好说话了。”
木愚说:“我再打他的电话。”说着便拨,依然关机,木愚说,“还是关机。”
小远说:“谁知道他又在耍什么手腕?那些当官的算盘挂在屁股上,坐着站着都在算计人!”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回到美尔乐。他们刚回到美尔乐准备做饭,金鑫公安分局杨副局长带着三四个民警一边喊着“木愚!”下楼来。
木愚将他们迎在大厅,杨局长说:“这下边倒是挺凉快的,就是有些潮,有点儿黑,白天也得亮灯。我们来看看你的硬件设施,上边可能下来检查。”
木愚说:“好吧。”
于是木愚就带着他们看了各个房间,一名干警说:“音响不够先进,弄成投影就好了。”
杨局长说:“音响无所谓,主要是打炮的,床结实点就行。”
木愚说:“不行啊?”
杨局长说:“可以,现在有几个唱歌的?有漂亮小姐能打炮就行。”
木愚说:“我计划搬地方,这里太潮,出入也不方便。中午了,就别走了咱们在一块儿坐坐?”
杨局长说:“有这份心意就行,今天就算了,综合服务楼请客。”
木愚说:“那咱们改天?”
杨局长说:“你刚开还没有开始赚钱,等红火了吧!”
木愚说:“什么说什么,吃一顿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杨局长说:“算了,再遇机会吧。”
木愚说:“那多不好意思都中午了。”
杨局长说:“我们这就去综合服务楼。”
木愚说:“那,对不起了。”
杨局长说:“别这么客气,熟了就是弟兄,不说两家话。”他又扭头对干警们说,“咱们走吧,这里通过了。”
杨局长就带着干警们走了,木愚将他们送到楼上饭店门口,才返回来。
小远和小青在厨房做饭,木愚过去,小远和小青一边摘菜一边说:“那个光头胖子我知道,他叫芳子,在追梦和他打过几次炮,每次都给了钱的,人还不错,不像其他当官的玩了记账,其实就是不给钱。”
木愚说:“那天老虚叫咱们请客不是有他吗?”
小远说:“我知道,但原先不知道他是公安局的,那次请客才晓得。”
木愚说:“请客还是有好处的,就都认得他们了,人熟为宝啊!”
小远说:“我才不想见他们。”
木愚说:“认识还是好。就有人情了。”
小远说:“你不听敬祥福说,他们是喂不奸的,到了事上就翻脸不认人。”
木愚说:“不至于吧?”
小远说:“慢慢就知道了,我发现你是个犟人。”
下午,曾在一起住过的一个邻居,60多岁的老许又来了,但这次没有找小青而是找的小远。对于原先就熟的人来找小姐,木愚也已经习惯,在从前他没有涉猎这个领域,在小惠没有和他闹矛盾的时候,看见这些熟人们一个个都是一本正经的,而现在却发现了他们人性的另一面,那个阴暗面,原来人也不过如此,穿着衣服是高级动物,脱掉衣服却只成了动物,只在满足那点儿可怜的性的欲望及低级的趣味而已。
人啊人,这就是人么?
假设没有这淫荡的场合,那些好嫖喜赌的人们又将如何发泄呢?歌厅(包括所有以卖淫为主的场合)到底给社会带来什么?除了养一些好闲奢侈的女人,除了为某些男人们提供发泄欲望的地方外,积极的作用在那里呢?
121、不知他到那里去了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7:00
字数:3003
几天来,木愚给高玉山打电话,一直是关机,到矿区政府找他,他的办公室一直锁着门,问门岗,门岗说好多天了没有见他上班,他到底到那里去了呢?
木愚找不到玉山,只好回长梁。
回到美尔乐,小远问木愚:“找到他了没有?”
木愚说:“没有,不知他到那里去了。”
小远说:“耗也得把你耗死!走不是,不走不是。”
木愚说:“找好了房子就搬,不能老等着他了,谁知道他几时才回来?”
小远说:“搬了走他赖帐怎么办?”
木愚说:“他不至于赖帐吧!”
小远说:“难说,你还那么相信他?”
木愚说:“说好的事,能说变就变?”
小远说:“难说。”
四川某县城,高玉山和李严峻及其他两位官员寻到一家旅馆住下。
李严峻去将房间门关上开开空调用纸巾擦把汗在下面凉快着说:“他妈的,放着大城市不呆,几百里地跑到这小县城来受罪。”
高玉山用太阳帽扇打着笑笑说:“你来过了,他俩不是没有来过吗?一会儿咱们出去到歌厅里找几个十六七的小妹妹玩就不感觉受罪了。这旅馆的小姐不行,年龄大。”
男人甲说:“漂亮就行。只年龄小,不漂亮,不会玩也没意思,你们说这里的姑娘们靓,咱们可是专门来玩的。”
男人乙说:“他妈的每次出来考察就是考察婊子院来了,那次到东北就吃够了东北小菜还顺便吃了一道俄罗斯的,一股他妈的臊气,去广东吃够了广东菜,去泰国也吃过了泰国菜,这次又来尝川味来了。”
李严峻说:“尝尝吧,好容易公家出钱出来一趟,川味有川味的特色。东北的野,玩意也大,这儿的又小又紧,舒服!只是没有东北妹子的花样多,但漂亮刺激一见就硬!”
男人甲说:“他妈的,你一说就憋不住了,紧着去找。”
高玉山说:“慌什么,保你玩够,这里的小闺女包夜才七八十块钱,玩俩才相当于在咱们那里玩一个,还小还漂亮。”
李严峻说:“这里的妹妹们又小又嫩,玩吧!管个够,回去了再向下边敛点儿不就有了?”
男人甲说:“咱们出发吧,今天下午先耍一个,晚上再带回来一个仔细品尝。”
高玉山说:“走,憋不住了就走!这里打快炮才他妈三四十块钱,一次相当于在咱们那里玩俩三个,有劲就闹俩一齐上!”
男人乙说:“走吧!”
李严峻说:“走!”
于是高玉山四人就乘出租转遍了这县城的30多家歌厅和美容美发及一些养妓的旅店饭店,终于找到一家大型的满意的歌厅耍起来。
高玉山*小,玩四川的小屄正合适,他挑来一位娇小的黄毛丫头就进了包房。他先是摸了姑娘的奶子,揉捏了,又去伸手摸下边,姑娘叉开腿,原来连内裤都没穿。玉山坐在沙发上撩起姑娘的裙子让她骑住他的两条腿就把小东西给姑娘插上,又撩高姑娘的裙子舔吸她的乳房。姑娘呻吟着,高玉山在沙发上前后左右摇动着,不一会儿他就那么抱着姑娘站起来,手脱着小姐的屁股上下摩擦,不到半个小时就玩遍了18种动作,但他的东西依然坚挺因为他是吃了药的,一直不泻!他让这个小姐出去,又换来一位,又是那十几种动作,玩的满身的汗水还是没有射精!最后又换来一位年龄大的用嘴给他吃才射了精,结果流了老小姐一嘴,正这时公安查房的来了,抓了现行,一并将他们带了走!
派出所里,对高玉山等人分屋审问并查看他们的证件,最后派出所各干警又凑在一个屋里商量解决方案。最后所长拍板:“他们既然都是国家干部就放了他们吧,弄下去也没有意思。咱们到了北方说不定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就算了,别罚他们的款了。歌厅不就是娱乐的吗?”
干警说:“就这样让他们走?”
所长说:“他们都是干部什么不懂?就说明咱们的意思。当地的那几个客人,每人罚上1000元也放了得了。”
高玉山正坐在禁闭室里皱着眉发愁,干警开门进去说:“我们领导已经说了,看在你们都是国家干部的份上就算了,也不罚你们的款了,你们可以走了。”
高玉山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说:“谢谢,谢谢,你们到了我们那里一定盛情款待。”
高玉山被放出来,李严峻和那两个干部也来到院子里,他们碰了一下头一起又走进所长室。
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翻资料,见那几个北方干部进来,他请他们坐下说:“还有什么事吗?”
高玉山说:“你们对我们如此宽大,我们不能就这样走吧?”
所长说:“咱们都是国家干部,什么不晓得?该去耍的耍嘛,我们不会再查你们。”
高玉山说:“不是这个意思,晚上我们想请大家吃一顿便饭。”
所长说:“不必了。你们该忙的忙去吧!”
高玉山等使了个眼色每人掏出500块钱凑在一起放在所长面前。
所长说:“这是干什么?”
他只这么说了一句,却没有再推辞。
李严峻说:“这是我们一点儿心意。”
所长说:“我们既然都是国家干部,都得相互照顾的,来了我们这里就是我们的贵客。这样吧,你们在那家旅店住,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便宜点儿。要妹妹的话就自己挑了领回去耍,保证你们的安全。”
那是自然,派出所不查谁还去查?玉山说:“那谢谢,谢谢,托你的福了。”
所长说:“自己人,自己人。我派一辆车把你们送过去?”
男人甲说:“不用了,我们听说这里的小姐年轻漂亮专程过来耍的,想不到碰上了你们。”
所长说:“没事了,你们去耍吧,两天之内开绿灯。”
玉山说:“那对不起了,我们走了。”
他们四个人就出了所长办公室,离开派出所。所长送玉山等出门口,返回来将2000元装进自己的口袋,又打电话给值勤干警说:“推迟两天检查各娱乐场合。”
干警说:“晓得。”
玉山等四人回到旅店,店主笑脸招待端茶倒水比一来殷勤许多;玉山等人在旅店睡了一觉,傍晚出门吃饭,又每人领回来一个妹妹到房间享受去了。
三天后玉山等尝足了川味要结帐离开县城回成都,老板说:“所长已经说了,不要四位的店钱。”
玉山说:“那对不起了。”
店老板说:“没关系的。”
他们四个就出门搭的,路上李严峻说:“他妈的那两千块钱也没有白花。”
男人甲说:“四川的妹子是不错。在咱们北方一样有四川小姐就是太老了,不如当地的嫩。”
李严峻说:“在当地卖不了的才出去的,而且都是老婆们,那有小闺女。”
高玉山说:“咱们中国人办这种事就是不行,不吃药弄不了几下,还他妈的腰痛。咱们在香港见的那老外,*又长又大,他妈的一干一两个时,连着冒两次,每次都是冒几股!外国人的体质就是好,你不服不行。”
李严峻说:“多吃营养品才管用,不能老吃春药。”
高玉山指着甲乙说:“你俩这次玩得怎么样?”
男人甲说:“我先找的那个,不如你和严峻和我换过来玩的好。”
高玉山说:“那里,我觉得你换给我的那个好,我用着正合适。”
男人甲说:“她那东西太小了,肏得她老喊疼,弄得我也不敢肏了。你的*小也许还正好。”
男人乙说:“小闺女是嫩点儿,脸蛋光滑漂亮,就是不知挨过多少回肏了,有的屄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却已经松得不行了。”
李严峻说:“有的天生就大,有的就小。有的会玩有的不会玩,那里的也一样。”
司机说:“听你们几个说话像外地人,做什么生意的?”
高玉山说着普通话:“我们是出来考察学习的。”
司机用四川话在心里骂道:“狗日的!啥子鸡东西!国家养着出来干这种事情,可耻!”
122、这事和她说吧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9:00
字数:3484
谷吉明在木愚的心目中是一个为人正直、善良、真诚的人,在校长群里也是个比较廉正的人,木愚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他也帮过木愚不少忙,木愚很敬重他。当他头一次到美尔乐时,小远就说好象在追梦见过他,说他在追梦找过小姐,刚开始木愚还不相信,认为他不可能找小姐,然而在事实面前,木愚也不得不承认下来。看来单凭找小姐,在现今的社会是不能评定一个人的好坏了,似乎男人找小姐已成为一种默认正常的事情,已经不再像原来那么认真和看重了;人们的观念变了,唯一的坏处似乎只是破费一些钱财,如果不沉溺于荒淫,好象也是无所谓的事了,然而人们又可否理智大于情感呢?
谷吉明今天来已经是第四次找小青了,他知道小远和木愚的关系,所以没有找小远。这日吉明和小青到楼下去了,木愚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似乎对吉明的行为有了进一步的解释,因为他和他的老婆是姑舅成亲,也怪不得现在社会开放了,他会寻找新鲜的东西以弥补他的缺憾。
小远也在大厅和木愚一起看电视,等着小青和吉明。
小远说:“朋友也一样,这种事不比别的事,不能一直为他贴钱,他都来找小青四次了不给一分钱,也不对。”
木愚说:“他是我在金鑫这么多年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不同一般朋友,高玉山介绍来的还贴钱呢,他更没法收钱,他给就给,不给就算了,他不是不知趣不知好歹的人。”
小远说:“不收他的台费,小青的小费咱也贴?”
木愚说:“我在金鑫这么多年,他对我有很大帮助,不能太小气了,就当我请他客还他愿。”
小远说:“我是为你着想,你的钱你看着办吧。”
大约30分钟时间,吉明一头汗从楼下上来,他一边用毛巾擦一边来到大厅;小青捏着卫生纸到卫生间洗去了。
木愚见吉明进来,站起身说:“到电扇跟前吹吹。”
吉明就到电扇跟前坐下,说:“这楼下边凉快多了,在外边更热。”
木愚说:“你认得豪英不?”
吉明说:“认得,他不是县医院秘院长的媳妇吗?她原先教过几天学,她姐姐你应该认识,端豪杰。”
木愚说:“知道。”
吉明说:“你找豪英有事吗?”
木愚说:“这里的房子不能住了,下边太潮甭说,主要是无路可走怎么办?”
吉明说:“她下边的房子,原来的精神病院刚搬走还空着。”
木愚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想占她的房子,你和我去做做她的工作。”
吉明说:“可以,我和他们还是亲戚呢,关系也不错。”
木愚说:“你今天下午还有要紧事没有?”
吉明说:“没有,我和你去找找秘院长。”
木愚说:“好吧。”
吉明说:“咱歇会就去。”他说着掏出300块钱过来递给木愚,“这是找小青的小费,你的台费就免了。”
木愚说:“算了吧,我已经给她了。”
吉明说:“不要,我到别处还不是一样掏钱?还得出台费呢!拿住吧!我知道你现在的光景也不好过。等你发达了再请我的客,我给你带客人来。”
木愚说:“那不好意思了。”说着接过钱。
吉明说:“走,我和你去找秘院长。”
木愚说:“走。”又对小远和已经进来的小青说,“我和他去看看房子的事,你俩就在家里吧。”
小远说:“你两个去吧。”
木愚就拉着吉明到县医院去找秘院长,结果秘院长不在办公室,吉明说:“我有他的号码,我给他打个电话。”
于是吉明就拨通秘院长的电话说:“你在那里?”
“……”
“在外边?我想跟你说点事儿,看你几时有时间。”
“……”
“电话上不方便。”
“……”
“好吧,就这样。”
吉明挂断手机和木愚说:“他到外地办事去了,今天晚上回来,说让咱们明天一早来。”
木愚说:“那就明天一早来吧。”
木愚就拉上吉明离开县医院,第二天又来找秘院长,在医院大院的休息亭下见到他并和他说明了情况,秘院长听懂来意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和她说。房子交代给她了,她愿意怎么就怎么。”
吉明说:“还不是你说了算?”
秘院长说:“你不是不知道她情况,我不能惹她生气,好歹得由她做主,这事和她说吧。她弄成什么我都没有意见。”
吉明回头对木愚说:“那咱们走吧。”
木愚说:“走。”
吉明又对秘院长说:“那我们去看看嫂子,她在家吗?”
秘院长说:“她一早就到长梁房子那里了,有干活的可能是快干完了。”
吉明说:“那,我们过去看看。”
秘院长说:“你们去吧。”
木愚和吉明返到长梁豪英家房子那里,豪英不在,不知到那里去了;门开着,吉明在进门大厅坐下等着,木愚就到隔壁严海龙粮油店去找豪英。
粮油店里海龙夫妇、老尚、老浩都在,他们正说闲话,木愚进去。
海龙说:“老施,我给你和秘哥(秘院长)说说,就租下他们的房子得了。豪英神经不正常,和她说不顶用。”
老浩说:“就是,豪英让我给她包苹果园我也不给她包,她包上也不行。”
老尚说:“她有那病,干什么也不行。”
海龙的老婆说:“豪英可是个好人,就是那点儿神经病把她弄垮了。”
木愚说:“这事就得找她说,我看人家没问题。我已经去找过她家里了。你们不知道她去那里了?”
老浩说:“她可能是去下边精神病院借什么东西了,一会儿就回来。”
老浩所说的精神病院,就是从豪英家房子搬走的那个,这几年那个赵医生开独家精神病院发了财,在下边不远处买了几亩地,花去上百万盖了新的医院才搬走。
木愚似乎觉得这些邻居们不是太理想的那些,从话头话尾可看出他们的粗俗与小聪明,可看出他们的三面两刀,他不想跟他们多说话,离开粮油店。当他一出门正看见豪英从下边往上走,他迎了上去说:“我和吉明正找你呢。”
豪英说:“家里吧。”
木愚说:“吉明就在屋里。”
木愚和豪英说着进了楼。吉明站起来说:“我和他去找玉泉哥来了,他说你在这里。”
豪英说:“坐下吧。”
三人都坐下。
豪英说:“我去赵医生那里走了会儿。”
吉明说:“木愚是我的好朋友,他为人忠诚老实,把房子租给他吧。”
豪英说:“不能干点儿别的营生,非开歌厅吗?我看不惯。”
吉明说:“现在就这社会形势,歌厅又不是开一两年了,有什么想不开?他租你的房子出房租的,又不是白占。”
木愚说:“你想经营就把楼上租给我也行。”
豪英说:“我把你说的意思跟我姐姐说了说,我在下边开旅店你在楼上开歌厅,我姐姐说你本事大,说我和你和不来,租就一下租给你。”
木愚心中想着邻居们刚才说的话说:“一下租给我也行,得多少钱?”
豪英说:“你干别的糊涂点儿,不给房租也行,开歌厅得两万。”
吉明说:“木愚也不是别人,咱们都是小卓那边的,老家都挨着,也是和我多年的朋友就便宜点儿吧。”
豪英说:“前一段日子,山东有两个人说要租这个房子,一年给两万,他们是运煤的想在这里住。他们来了两次,后来没有音信了。其实我不了解他们,我还不想租给他们。”
吉明说:“了解不了解都不要紧,反正要写合同的。”
豪英说:“了解了不写合同也行,不了解写合同也不行,不是见人就租给他房子的,他在这里杀人也租给他?”
木愚觉得豪英说的房租太高了,想再推一下,或者再打听别的地方,于是说:“你说的话有一定道理,要不你就再了解了解吧!”
吉明对豪英说:“有什么了解的,木愚和我打交道快20年了,还不清楚?你了解我就行了,咱们还有什么说的吗?”
豪英说:“你是没事,咱们还是亲戚,木愚我也打听了一下,他说和学校打交道多,我姐姐也认识他,老家村里的老师们也认识他,对他的为人我是放心,只是开歌厅我不太赞成。”
吉明说:“金鑫县的所有老师都认识他,他给学校照十几年相了,又给学校装电脑谁不认识他?和别人打交道不敢保证,和他打交道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事,不管他干什么,都不会和你闹不说理,这一点儿你100个放心。”
豪英说:“我主要是不想租,想自己经营试试。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考虑考虑,也和老秘商量商量。”
吉明说:“我和他已经去找过我哥了,他说这事由你决定。”
豪英说:“我跟他签了协议的,五年内这房子的事他不能过问,就为摘我神经病的帽子。说是这么说,还是要听一下他的意见。”
吉明说:“那就跟我哥商量一下再说吧。”
豪英说:“行。”
木愚说:“就这样吧。”
吉明和木愚几乎同时站起身,豪英说:“后头还有干活的,我看看去。”
木愚说:“你忙吧,我们走了。”
123、本就是孽缘,想开些吧!
更新时间:2009-10-28 17:09:00
字数:1515
木愚把谷吉明送回家,又返回美尔乐。小青正哭,小远说:“他男人打电话来骂她,向她要钱,她气得不得了,她男人说去她爸那里要娃儿。”
木愚说:“本就是孽缘,想开些吧!”
小远没有听明白问:“你说什么?”
木愚说:“在歌厅认识的男人有几个负责任的?还不是拿女人来耍?怎么会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可恨的是养了孩子,还那么不负责任!这正是给社会增加负担的根源之一!”
这是没错,可想而知。女人知道歌厅挣钱,有想钱疯了的姑娘也到那种场合挣钱,但毕竟思想单纯,难免会遇上甜言蜜语的嫖客,这些嫖客或者已婚的或者未婚的就和她“谈情说爱”,有的就当了真,于是发展到难舍难分的地步,以至到结婚,或者离婚结婚……当有一天清醒,或者发生矛盾时,才突然觉得做了一场梦!都认为在那种场合认识的人会是正经东西吗?男的骂女的:婊子无情贼无义!女的骂男的:臭流氓!好男人会背着老婆找小姐?或者:你未婚就找小姐,婚后不新鲜了,还不更去找小姐?这样的夫妇就吵,就闹,一气之下离婚!大人无所谓,没孩子也罢,有了孩子便成了社会的包袱或累赘!这不就是不负责任的大人的罪过吗?进一步想,如果没有歌厅浴池的卖淫现象的存在,没有这些烂七八糟的场合,不良的社会现象也许会少一些,然而这又怪谁呢?
如果这是个别现象也许还好说一些,然而这是普遍的现象啊!怪谁呢?莫非高层领导真的被某些层次的官儿欺上瞒下了吗?真的像古代的皇帝被奸臣蒙混而脱离群众了吗?在信息和通讯发达的现代,这种现象还可能发生吗?
木愚想着有些自相矛盾,他有时候真有些不知所措!
小青不再哭泣说:“他没有管过娃儿,他要把娃儿抱了走,老子就杀了他!”
木愚说:“那都是没用的话,他要钱,你给他寄回去点儿不就没有事了?”
小青说:“老子不甘心!他个男人家不管老子,还问老子要钱,算什么东西?老子现在谁都不靠,就靠自己!看老子能不能把娃儿养大!”
木愚说:“那是没有问题,但孩子即使长大了也是不健全的,起码会有心理障碍。虽然你和他是在歌厅认识的,他的感情谈薄一些,我想你还是付出了真情的,不然也不会和他结婚生子,起码你是真心的爱他的。你就当他只是孩子的父亲得了,那怕他没有责任,也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小远说:“其实他妈的做小姐的够伤心的,家里的男人不知这里的钱有多难挣!反正咱们既然这样了,对他们就当养着个大娃儿算了!回去了日一下就又好了!”
小青说:“老子就是气不过晓得不?他不挣钱也罢,他花点儿也罢,那怕老子养着他,也别拿老子卖的钱去养别的女人,这才觉得不能容他晓得不?”
木愚说:“你怎么知道他养别的女人?”
小青说:“我都抓住过他几次。要不我会带儿子回我爸那里?”
小远说:“小青拿我的手机故意装做别的女人给他发短信,试探出他男人有外心的。”
木愚说:“那说明还在乎他,既然这样就包容着他点儿,用温柔去暖和他冰冷的心,去感化他。”
小青说:“我好后悔吆!不该和在那种场合认识的男人结婚,尤其他是个烂帐,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也没有正当职业,他开始找我时花钱还大方,结果是扒来的钱,上了他甜言蜜语的当,没出息!”
木愚说:“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既然走过了,后悔也没有用,只有面对现实,想法解决实际问题;抱怨和后悔,只会损伤自己的身体。”
小远说:“说是那么说,到了谁的头上都会生气的。”
木愚说:“本就是孽缘,想开些吧!”
小远说:“要不,还会说什么?我嫁给梁文还不是一样的,只是说他不是社会上的烂帐,只是不会挣钱!”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直到吃过晚饭还是这个话题!
124、淫邪
更新时间:2009-10-28 17:10:00
字数:2575
这日深夜一时许,通往黑石沟的山涧小路显得格外宁静,由于天空又布满乌云又显得黑暗无比!这时,一辆射着四道光芒的小卧车从黑石沟缓慢的爬出来,正当它爬上一个小坡继续前行时,前面闯出来四个戴着面具的人!司机觉得不妙,于是锁上四门,加大油门往前开!那四个人见车不停,就搬起石头抛在路上,路本就窄也难走,司机感到灾难要来临了,他不管车坏与否,不顾一切猛烈前行!那四个人,见一时挡不住去路两个人就跑在前面从山坡上滚下更大的石头挡住去路!司机发现没招了,他就拨打110,但是因为山沟没有讯号,失去希望!怎么办?怎么办?司机害怕起来,他突然刹住车拔掉钥匙开开门就往从黑石沟出来的方向拼命地跑……那四个人见司机跑了,追了一段没有追上,一个摘下面具说:“别追了!前后离村子还有三十多里路,咱们开车走吧!”那个叫的人就上去开车,没有钥匙就用手机的亮光照着拔方向盘下边的线,那三个人就去前边往走搬挡路的石头。不一会儿,汽车马达响了,汽车前行,灯光下见那三个人均摘掉面具,可见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开车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那三个人就迅速上车逃离现场!走了一段路,中年人说:“不行,还得将拍照换掉!”于是他停住车,他们一齐动手换掉准备好的车牌,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后将原车牌丢在路旁的机井里,立刻离开。
临秋的夜晚还不长,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那四个人将车一开上公路就飞似的跑起来,天不大明几百里就出去了!
车主因路黑返回黑石沟村,再快也要三个多小时,他到人家赶紧叫开门先用固定电话报了案,可歹徒已经不知去向了,就这样一辆崭新的普桑被抢走了。
天明了,那四个劫车者在路边一家小餐馆吃了饭,继续赶路,中午又在路边饭店吃了饭,下午2点时他们已经逃离现场1000多里地了!他们走到矿区一家汽车配件部,买来一把新锁换上!又开车到了长梁,在长梁将车停在化纤厂门口一侧,四人一起进了美尔乐。
美尔乐歌厅,小远和小青正在大厅看电视,一个中年人和三个小青年从饭店下来。小远站起来迎接,中年人说:“你们老板呢?”
木愚从监视器看见有人从楼上下来,便从床上起来穿衣出去看,见他们进了大厅,他随后跟进去。
小远指着木愚说:“他是老板。”
他们回头看木愚说:“你是老板吗?”
木愚说:“是的,请坐吧!”
四人坐下。木愚凑在中年男人面前,他光着头,眼睛深陷,颧骨突起,左脸部有两寸长刀疤,手臂有烟头烫伤的疤痕,木愚一看就不是一般人,80%反面人物,但也不好得罪说:“四位唱会歌?”
中年人说:“肏屄来了,唱什么歌儿?就这俩鶏儿?”
木愚说:“看不上么?”
中年人说:“还行!”
他说着掏出400块钱递给木愚,对着那三个年轻人说:“谁先去?”
年轻人不说话,中年人将烟头丢在地上叫一个长毛小子道:“走,咱俩先去!”
木愚示意小远和小青,她俩和中年男子和长毛青年一起到楼下去。
大厅剩下另两个年轻人,他俩都不胖,一个染着黄头发,一个染着葡萄红,脖里都戴着金属项链,黄毛还戴着耳环。木愚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说:“你们从那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