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不说话。
木愚又说:“家是那里的?”
黄毛,红毛只看着木愚不回答。
木愚又说:“看你俩都是苦命的孩子,要不会这样?”
黄毛说:“什么样?”
木愚说:“看你俩的打扮和头发,大人不管吗?”
红毛说:“大人?大人都他妈死了,谁管老子?”
黄毛说:“有和没有一样,只管他们享受,谁管老子?”
木愚不再问下去,下边的事情便可猜想到了,他们必然是家庭的弃儿,必然已经成为社会的败类,然而他又能怎么样呢?大人的自私与淫邪,导致孩子的不健康,家庭既是消灭罪恶也是滋生罪恶的地方啊!父母的不负责任导致家庭混乱,导致社会混乱,社会的混乱、邪恶的势力的猖狂又导致家庭的破裂、犯罪率的上升!作为有良知的人应该怎么做呢?在社会大环境不尽健康的情况下,又能怎么样呢?凭他一己的力量能起什么作用呢?木愚在心中思索这个问题,同时又想起他青年时代的理想和向往,想起理想的社会与现实的矛盾:以为事情是好的,而现实却是不尽人意的,根本不同于在学校在媒体所了解的社会!心目中或理论中的社会形象和现实根本就是两回事,甚至截然相反!这其实也是虚假宣传与真实的矛盾!所以当一个热血青年投身社会时,往往会被碰得头破血流!甚至对社会形成仇恨,从而走上犯罪!真实的东西就应该是真实的,不应该隐瞒和愚弄!但是如果举止是向善的,而不是虚伪的掩饰,那么也许这时的谎言会被尊敬!否则,便是作恶!……
黄毛说:“老板,你既是好人,为什么开歌厅呢?歌厅不就是卖淫的吗?我妈就和我爸离了婚,当老小姐去了,丢下我谁他妈的也不管,只好跟老大混了!”
红毛也说:“是他妈好样的,别生下老子不管!”
黄毛说:“这他妈日子也不赖,愿意干啥就干啥,不愁吃不愁穿的,天南海北的也不错,随便找女人不好吗?”
红毛说:“就我奶奶惦记我,别人没人管!”
木愚说:“为什么不好好读书呢?大人错自己也错吗?”
黄毛说:“说得好听,能读好吗?别的大人拿着孩子当宝,自己的大人干什么去了?不是找情人就是和小姐鬼混,该交学费了不知钱在那里,学什么?”
红毛说:“他妈的什么不是跟着老子学的?他们不学好,自己能学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木愚说:“大人是大人的事,自己既然大了有是非观念了,应该学着好好做人。”
黄毛说:“说的好听,现在谁不是自私的,谁关心别人的死活?有了钱就是老大,现在就他妈这社会!老大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难行,钱就是爹,钱就是娘,别的他妈的都是假的!就连小姐,她妈的老子掏100块钱就能肏上半天,有什么了不起?还用强奸吗?这也是一切向钱看的道理!”
红毛说:“现在的社会也好,有钱就能买命!有钱就能操纵一切!”
木愚说:“你们说普通话,也听不出那里人。”
黄毛说:“知道这有什么用?老子无家四海是家!”
木愚沉默下来,这两个年轻人的话使他陷入深思,这到底什么现象?这到底什么问题?是父母原因,还是自己原因,还是社会原因,或者三者都有?……
淫、欲、贪无度便是罪恶啊!好多的事情不都因为这三个字产生吗?
125、我给你做做工作
更新时间:2009-11-4 13:52:00
字数:3719
日落西山,红霞西起。木愚将车又停在老苏木场锁好,到老苏办公室说话。
老苏正戴着眼镜看报纸,他见木愚进去放下手中报纸摘掉眼镜看着木愚说:“歌厅现在怎么样了?”
木愚说:“高玉山把车库租给了两家,发生了矛盾,没有路可走,那里不能占了,准备换地方。”
老苏说:“找到新地方没有?”
木愚说:“还没有。”
老苏说:“我门口对过计生局的楼后有一排二层楼想出租,你看行不行?”
木愚说:“那房子我看过,不理想。”
老苏说:“如果行,我和李局长说一下,我和他关系不错。”
木愚说:“谢谢!我看好了一处房子,就是说不下来,房租太高。”
老苏说:“是不是上边豪英的房子?她来和我说过了,打听你的情况。”
木愚说:“人们说她有点儿神经病,谁知道真假,我也看不出来,我看她很正常。”
老苏说:“这事得和玉泉说,她妇女家做不了主。即使和豪英说了,也还得找玉泉。”
木愚说:“和他们能说进去不?”
老苏说:“我和秘玉泉是同学,虽不是一个村出生三乡五里的也是一起长大的,后来又在一起共过许多事,关系很好,你决定了租他们的房子,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咱们就做她的工作。”
木愚说:“我就看准了他们的那个房子,就是房租说不下来。”
老苏说:“你打算多少钱租?”
木愚说:“顶多给她出一万五千元,再贵了就不值了,豪英说下了两万不租。”
老苏说:“你决定了租她的房子,我就叫她来咱们一起说,我给你做做她的工作。她前天还来我这里了。”
木愚说:“那就做做她的工作看,她的房子是最合适的。”
老苏说:“我这就给玉泉打电话,叫他让豪英来我木场一下,明天上午你也来,咱们三堵六面的说说,你耽误着干不成损失可大了。”
木愚说:“是。那我走了,明天上午下来。”
老苏说:“走吧,我也回家。”
木愚离开木场,老苏也锁门回家吃晚饭,晚饭后再来看门。
第二天,木愚早早来到老苏木场,9点多,豪英也骑着自行车来了。
老苏的木场就在长梁三叉口靠北,在ST国道东侧。木场门口是个丈余宽的铁栅栏,进门南边是三间小平房。房前是高出地面二尺多的门台,门台跟有花池盛开着鲜花。小平房西一间靠公路租赁出去卖农用肥,中一间是老苏的办公室,东一间是司机室兼仓库。进大门再往里就是两三亩宽的木场,有堆积如山的老粗的东北松和木板、木条、竹竿、竹排等。老苏就坐在小平房中间屋进门右侧北窗下的办公桌前,背靠书橱,书橱内许多是古典名著,涉及文学历史自然科学等。木愚坐在进门右侧老苏的办公桌边。豪英坐在进门东墙跟的沙发上,沙发往里是一张双人床,床对着的西墙是一排立柜。
老苏说:“豪英,木愚想租你的房子,你什么意见。”
豪英说:“我想开幼儿园,不想租。”
老苏说:“玉泉不支持你,你能弄成?”
豪英说:“就是他不支持我才没法弄,我算了一下开支也是挺大的,要不我犹犹豫豫的拿不定主意,你说我干什么行?”
老苏说:“你不如将房子租出去收点儿房租保险。”
豪英说:“我就是不喜欢开歌厅,不喜欢开饭店,要不房子早租出去了。”
老苏说:“你收你的房租得了,你管他干什么?犯法的事他也不会做,即使犯了法也没你的事。像木愚这样的人,我敢打包票!他到时付不了房租我出。”
豪英说:“真想租吗?”
老苏说:“不想租还说什么?”
豪英说:“租房子也行,得答应我两个条件。一不能干违法的事情,二得加上我一个。要求不高,一个月给我600块钱就行了。”
老苏说:“不能只有你,第一可以答应你,第二如果你能干了的事情,用人的时候先用你。工资的事,别人五八咱四十,行不?”
豪英说:“那也行。”
老苏说:“你说房租吧,一年多少钱?”
豪英说:“加我一万五千元,不加我两万元。”
老苏说:“太高!你的工资另说,房租顶多15000元。”
豪英说:“不行!就得两万。”
老苏说:“没有行市有比市,15000元就已经是高房租了。”
豪英说:“一万五也行,得一次付清。”
老苏说:“不说一个月一付了,顶多一季度一付。”
豪英说:“打算租多长时间?”
木愚说:“如果顺利的话,至少三年吧!”
豪英说:“那至少也得半年一付。”
木愚说:“半年也可以。”
老苏说:“木愚是个实在人,他给不了房租问我要。”
豪英说:“我看看玉泉的意见吧!”
老苏说:“这个可以,你先和他说说咱们就写合同。”
木愚说:“我起草了一份,”木愚说着拿出来递给老苏一份,递给豪英一份又说,“先参照一下,有不同意见的地方提出来修改。”
豪英接过协议看着:
房屋租赁协议
1. 甲方自愿将金矿路(新世纪洗浴城斜对过)自建二层商业楼租赁给乙方开歌舞厅使用。
2. 甲方提供两层楼一座,床 张,其它屋内营业设施乙方自备。
3. 租赁期限自2005年10月1日至2008年10月1日止。
4. 每年房租15000元,分两次付清,即10月1日和4月1日各付一次。首次付款时间是2005年10 月1日;交款时间推迟不得超过20日,否则须按应交款项数目的百分之一交纳滞纳金并一次付清。
5. 第一年即2005年长付5000元做为修整楼西路面和后移围墙及安装楼后防盗门使用;甲方负责施工,保证不能耽误乙方10月1日开业使用,否则此项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在缴纳房租时扣除。
6. 乙方门牌挂在楼前正门上方,西方楼角安装指示灯箱,在楼上引线。
7. 甲方负责楼西夹道和后院地面硬化,并后移围墙,建乙方用简易车库,在2005年 10月1日前完工,不耽误乙方营业;完工时间即乙方使用房屋起始时间。
8. 乙方在营业过程中的水电费自负;甲交乙方钥匙时,将以前的水电费全部结清并留表底。
9. 协议签定后,甲可将钥匙交给乙方,乙方开始装饰房屋预备开业。
10. 根据歌舞厅要求甲允许乙方在包厢门开可览室内全景的透视窗。
11. 甲方保证乙方水电正常使用,不影响乙方营业,否则有拒交或少交房租的权利。
12. 在乙方租赁房屋期满时,如果甲方不自主经营,优先乙方租用,不可随便租赁给第三者,房租随市场行情面议。
13. 甲方在乙方租赁期限内,楼前或楼后不得设置和建造或组织影响乙方营业的设施或活动。
14. 甲方在乙方租赁期限内,不得随意干扰乙方经营或找理由和借口撵乙走;否则乙有起诉甲的权利,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
15. 乙方若遇特殊情况(疾病、事故、灾祸、政策性的原因)不能经营时,允许乙方退房,正常情况的退出,甲方不退房租给乙。
16. 乙方自觉维护所使用房屋,不改变房屋结构(室内为营业性装饰除外);房顶漏雨(非乙方人为形成)或裂缝甲方承担,不耽误乙方使用。
17. 乙方须守法经营,遇违法责任乙方自负。
18. 此协议自愿平等,自觉遵守,违背责任自负。
19. 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亲笔签字并按拇指印生效。
20. 若遇意想不到的涉及甲乙双方的情况,和平共处平等协商解决。
21. 甲方签字:
22. 乙方签字:
2005年 月 日
豪英看后提出几点意见,协议修改如下:
1. 甲方自愿将金矿路(新世纪洗浴城斜对过)自建二层商业楼租赁给乙方开歌舞厅和旅馆使用。
2. 甲方提供二层楼一座,其它屋内营业设施乙方自备。
3. 一楼留出一间供甲方自用,甲方不占用时仍归乙方使用。
4. 房屋租赁期限为三年,即2005年10月1日至2008年10月1日。
5. 每年房租15000元,分两次付清,即9月1日和4月1日各付一次。首次付款时间是2005年9 月25日。
6. 乙方在营业过程中的水电费自负;甲交乙方钥匙时,将以前的水电费全部结清并留表底。
7. 协议签定后,甲可将钥匙交给乙方,乙方开始装饰房屋预备开业。
8. 根据歌舞厅要求甲允许乙方在包厢门开可览室内全景的透视窗。
9. 甲方保证乙方水电正常使用,不影响乙方营业,否则有拒交或少交房租的权利。
10. 在乙方租赁房屋期满时,如果甲方不自主经营,优先乙方租用,房租随市场行情面议。
11. 甲方在乙方租赁期限内,楼前或楼后不得设置和建造或组织影响乙方营业的设施或活动。
12. 甲方在乙方租赁期限内,不得随意干扰乙方经营或找理由和借口撵乙走;否则乙有起诉甲的权利,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
13. 乙方若遇特殊情况(疾病、事故、灾祸、政策性的原因)不能经营时,允许乙方退房,正常情况的退出,甲方不退房租给乙。
14. 乙方自觉维护所使用房屋,不改变房屋结构(室内为营业性装饰除外);房顶漏雨(非乙方人为形成)或裂缝甲方承担,不耽误乙方使用;因乙方而造成房屋损坏,乙方负责维修。
15. 乙方须守法经营,%D
126、你俩先到酒吧干吧
更新时间:2009-11-4 13:52:00
字数:3226
晚上,木愚和小远说:“房子也找好了,却一直联系不上高玉山,这事该怎么办?单位说他出去学习了,他到底去那里了也不知道。搬不是不搬不是,可老等着损失的还是自己。实在不行就先搬了走,余下的再说。他耍赖就走法律程序。”
小远说:“我看高玉山是故意躲咱们,在耗着咱们,反正他的房子也租不出去的。”
木愚说:“那这段时间,你和小青就先寻个地方干,等我搬家后准备好了,你们再回来,别耽误你们挣钱。城外酒吧的生意就不错,我原先去过那里,看老板娘也挺会处事的,温温柔柔的,说话一点儿也不张狂。”
小远说:“也可以,只是我不想跟她一路。和她在一起,她什么也不买,什么也都是用我的,我嫌她处事差。在四川就是,还经常借我的钱,借了也不还。一次,她到我家借钱了,梁文说别借给她,她没有借上,出门碰见一个熟人,你听她怎么说,她说我们欠她的钱,她要账来了!撒谎也不脸红!说是我女儿认她做干妈,还是她提出来的。她从来没有给我女儿送过什么礼物,还都是我给她儿子买。我现在巴结她,还不是为这歌厅?要不我才不带她出来,她挣了钱也不记起你,挣不了钱还反怪你。在这里,她尽用你安利的东西,价格又高,吃饭也不出生活费,挣了钱是她的,她知道领情说是?我不想跟她一起,出去干就只我一路。”
木愚说:“你不要这样,就当还是为歌厅好了。”
第二日又提这事,小远还是那个意见,不愿意和小青在一起干,但口头上在找别的原因。小青觉察出来,脸上不悦地和木愚说:“我知道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自己去也可以。”
木愚说:“她不是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而是嫌和她熟识的人太多,她不好意思。我说说她。”
于是木愚又做小远工作,小远答应和小青一起到城外酒吧,下午就开车拉她俩去看情况。
酒吧说在金鑫城外,其实离县城有3里地之遥。在金鑫县城通往红丹市的路边,这条路即是ST国道。自金鑫城到酒吧这段,有一段距离没有建筑物,依野河弯道而下。从县城过来,酒吧这段建筑物沿公路外侧(即北边)而建,一排溜二层楼设计。有的有底下室,修建成地下浴池,比如金龙潭洗浴场。有的建成歌厅,比如玉香楼、保你兴酒吧、金东方音艺苑。有的没有地下室,开成和歌厅酒吧一样卖淫的美容美发厅,比如新感觉美容美发,日日新发廊,妹妹屋等。有的开成配货站,有的开成饭店等。这里白天看不出什么风景,到了晚上各娱乐场合的灯箱一开才显得格外辉煌,格外引人注目!这里是金鑫新兴起的红灯区,正红火热闹。
从县城这边开始头一家是玉香楼,第二家就是酒吧。楼后有停车场,木愚就把汽车停在酒吧的后边。小远和小青就在汽车上等着,木愚先进酒吧见到老板娘。老板娘以为木愚是嫖去了,就给他喊小姐,木愚说:“别叫了,我找你有点儿别的事。”
老板娘把木愚请在他们的卧室兼办公室坐下说:“有什么事,说吧。”
老板娘明眉大眼,四方脸,四十多岁,尽管施了粉黛,仍掩饰不住年龄所带来的苍老,好的是她体肥胖壮,少许皱纹,木愚看着她嘴角那颗绿豆大小的黑痣说:“我有两个小姐,打算到你这里干段时间,欢迎不?”
老板娘微笑着软绵绵的细语道:“当然欢迎,在那儿呢?”
木愚说:“就在外边车上。”他说着看一眼窗口,看不见他的汽车。
老板娘说:“让她们进来吧。”
木愚说:“不急,先让我问一下情况。”
老板娘说:“你问吧。”
木愚说:“这里怎么收费,怎么分成,生活费怎么算?”
老板娘说:“打快炮一般收100,三七开,也有收80的,给小姐60。包夜150元,小姐100,店里50。也有收130元的,给小姐90元。生活费10天一结算,每天5元,顿顿有肉。”
木愚说:“生意怎么样?”
老板娘说:“差不多吧,平均一天挣一两百元。不过,这也得看小姐会不会来事,能不能揽住客人。”
木愚说:“安全性呢?”
老板娘说:“这个没问题,咱都开两三年了,从来不到咱这里查。”
木愚说:“别人给你介绍小姐来,给不给好处费?”
老板娘说:“没有。”
木愚说:“那我介绍来的小姐至少保证她干一个月,如果看看人满意的话,你一个人每个月给我300块钱怎么样?觉得能干不?”
老板娘说:“可以啊!”
木愚说:“我是说你给我这笔钱,不是在小姐身上抽。”
老板娘说:“我知道。”
木愚说:“如果可以就叫他们进来看看,不行就当没有说,我带他们到别的地方。”
老板娘说:“让她们来吧,人可以就一个月一个人给你300元。”
木愚说:“我就叫他们进来。”
木愚说着从后门出去到车上叫小远和小青,老板娘见木愚出去,她即可给老板(她男人)打去电话。
老板娘见到小远和小青,两个人长得都满意于是说:“可以,可以。”
小远对着老板娘说:“我们就是听木愚说才来的,他说这里生意好,你也会处事,要不然我们不来的。”
老板娘说:“在这里干吧,多不敢说,一个月挣8千元没有问题。”
这时老板穿着个裤衩和露膀背心,嘴里叼着香烟,留着分头,左臂上带着两三处刀疤,迈着四方步进来坐在床边上。木愚说:“这就是老板吗?”
老板娘说:“对,我家掌柜的。”
木愚说:“看着她俩行吗?”
老板说:“行!”
木愚说:“生意怎么样?”
老板操着东北口音说:“生意的话,咱吹也没用,干上一个星期看,如果不满意走人。不是吹他,咱这里生意不行了,别处更不行!隔壁的玉香楼几天了一个客人也没有,小姐也留不住,三天走两天来的,老来我这里借小姐。东边的金东方,客人去玩了不给钱还打小姐,两口子躲得远远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客人走了都老板贴钱。在咱这里保险不出这种现象,别说一般人,市公安局的来耍了一分钱都不能少给,咱就这么硬!”
木愚说:“那就好,咱就图个平安吉利能挣钱就行,别还图什么?如果看着她俩可以的话,就带她俩去看看环境。”
老板娘说:“走吧,我带你俩去楼上和楼下看看。”
小远对着小青说:“走吧。”
老板娘就引小远和小青去楼上看包厢和宿舍,留下木愚和老板继续说话。木愚说:“开这玩意儿,不会经营还真是不行。”
老板得意洋洋地说:“可不,有小姐没客人不行,有客人没小姐不行,有小姐有客人不对眼也不行,老出现打架斗殴的事情更不行!所以说,我这里我看不上的小姐来多少我也不要,你看前边大厅的那个,已经来过三次了我就是不留她!这地方小姐多了没有那么多生意也不行,我始终就保持个平衡,小姐也能挣到钱,咱也不显汤不漏水的能挣一把,这还不好?不能像综合服务楼,弄得名声太大了,只今年罚款就弄他五六万,他的生意也不好做,小姐也走了许多。还有,有的客人看着他不地道,咱就不接待他,挣不了的钱不挣,也不找那麻烦。不过不是怕那些痞子们,咱有的是动家伙的人,杀人都不眨一下眼,还怕他们?我原来是干啥的?看我胳膊上的刀疤,这不就是打架落的吗?不过现在都上年纪了,以挣钱为原则,不想找事了。市里就有我好多弟兄,不管是黑道上的,还是白道上的,没有一帮子人不行,不出事不说,出了事得有人帮你有人敢为你两肋插刀才行。像派出所的,别以为有他们罩着,他们才不喜欢像金东方那样的,出了事你找他们一两次行,找多了,他还嫌你,认为你镇不住脚,不能维持治安。”
木愚觉得王老板有些吹嘘,但附和道:“对,你说得有道理。”
他俩正说着小远看了环境又进来了,木愚说:“行不行?”
小远说:“还可以。”
木愚说:“那么,就在这里干吧。”
小远说:“要得。”
老板娘说:“就不走了吧?”
小远说:“我们改天过来,还得准备一些用的东西。”
老板娘说:“那留下一个电话吧。”
小远说:“可以。”说着相互留下电话。
木愚对老板说:“就这样?我改天把他俩送过来。”
老板娘说:“好的,我们等着,给你们安排好房间。”
127、吓死我了
更新时间:2009-11-4 13:53:00
字数:2537
2005年9月16日,木愚用八天的时间,把新租房子的二楼,260多平米的空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准备往这里搬迁。房东带领他的亲戚们干的活也基本妥当,不同的是,A:楼西的道路和后院都没有用水泥硬化,只垫了一层青石粉。B:后边冲楼的围墙也没有用砖砌起来,而是用铁道的旧枕木为桩拦了刺网。C:后院进门左侧的厕所也没有拆掉,伸在扩大的院中间。木愚没有说什么,他总是在做着让步,别人为他做事情能凑合的就凑合过去,不那么强调和认真。厕所的事,他知道是女房东不想拆了,由了她,路面硬化和后围墙不再砌砖是男房东的主意!这样下来,木愚所付的5000元是花不掉的,工钱和石粉至多花2000元左右。
这日傍晚,木愚在楼上做进一步的检查,小远打来电话说:“昨天晚上有一帮人找来酒吧打架,可把我吓坏了!”
木愚说:“怎么回事?”
小远说:
你听我说,……
酒吧有一个漂亮的东北小姐,化名李娜,她在酒吧已经一年多了,她为酒吧也挣了不少钱,她虽说长得漂亮可一点也不骄傲,而且什么活也来,因此她的回头客很多。有一个客人,自从她来酒吧头一天就看上了她,自从她来后,一年多了从来没有找过其他任何一个小姐。他对她产生了感情,在她身上花了两万多元,她答应和他结婚,他就和老婆发生矛盾。老婆也不知道他找小姐,后来跟踪了来才发现。
9月19日晚上,那个老婆,代号N,就带了她的家兄及好友一共七八个人来酒吧抓现场。老板还以为是来了一帮客人,笑脸迎着请他们坐在进门客厅(接待室)的沙发上,但见有一个女的来,大家都没有笑脸,才发现不对头。老板又看N一身土气,断定不是小姐,也不是来陪唱歌的,猜想必有别事,于是开门见山地说:“你们有什么事,明说吧!”
男A说:“请你把李娜小姐叫出来吧。”
王老板说:“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男B说:“有没有一个30岁左右,胖乎乎的,留着八字胡,个头一米七五左右,左脸上有一个黑痣,走路稍有点儿瘸的小伙子经常来找一个叫李娜的小姐?”
王老板说:“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男人来过。”
男C说:“王老板,现在这社会他妈的也乱,开这种买屄店也不稀罕,也不是只你一家,咱也管不着。可惜的是,我妹跟踪了几次,妹夫子都到这里来了,她绝对不会看错。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找到他们。你说呢?”
王老板说:“你们说的这种男人,我们真的不注意,李娜小姐是有的,有两三个都叫那名字,但是她们都不在这里了。最后的那个也已经走了两天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随便看,看那个叫李娜。”
男D说:“那就对不起了!走秀秀(女人N),你和我去找找认认!”
王老板说:“那不行,这是营业场所不能胡来!”
男E说:“你不是让看吗?”
王老板说:“我可以把她们都叫下来,你们不能随便进去!或者我老婆带秀秀去认,不能乱闯!”
男A说:“那样也可以,秀秀你就随老板娘去认人,我们在这里看着,他们跑不了!”
老板娘说:“走吧!”
N,也就是叫秀秀的女人就随老板娘看了所有的小姐,但不敢确定那个是或不是,因为她只老远瞅见一个女人送老公从酒吧出来,却认不死她的模样,看了半天也是白看,同时看遍了所有房间也没有她的男人。没办法只好随老板娘又来到大厅。
男A说:“没有吗?”
秀秀摇摇头,男B叹口气说:“走吧!找不见人顶什么用?”
王老板说:“就这么没有个交代就走了?这是愿意来就来,愿意走就走的地方吗?”
男人C说:“那还想怎么着?”
王老板说:“就这么平白无辜的惊扰我的小姐和客人吗?”
男人D说:“怎么?卖淫卖得倒狠起来了,我们就是不来找人,你这里卖淫一样的收拾你!怎么样?不信一个人也不能出去,咱就拨110试试!”
老板娘见僵持起来,这一帮人也不是好惹的,酒吧也正有客人,怕找下麻烦于是笑脸过来和D说:“对不起了大哥,我向你陪不是!”
老板娘说着把她男人推到卧室又出来说:“对不起大家了,有得罪的地方担待着点儿!”
秀秀说:“走吧!”
男A、B、C、D、E凑在一起小声说:“抓不住人是没有用的,眼见在这里,可是就是不见人也没有办法。”
于是男A对老板娘说:“如果见我们说的那个男的来了,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老板娘说:“可以可以!”
男D说:“他妈的什么社会,公开卖淫扰乱社会治安,没有人管!真他妈的黑透了,腐败透了!尽他妈的赃官!只管他们收钱,却不管百姓死活!开这卖屄馆有什么好!”
男B说:“咱又管不了,发牢骚有什么用?走吧,管住自己就不错了!”
于是N和那帮男人走了。老板娘见他们的白色面包走远回来到厨房的壁橱敲了敲,出来一对男女,正是李娜和N的男人。
小远继续对木愚说:“你晓得不,今天一早,李娜就走了,她也丢了她的电话卡。那个男的联系不上李娜都快气疯了!老板还说风凉话,说你和小姐整什么感情,我们也不知道她是那里的,去那里找她?那个男的就一个劲的喝酒,都喝得烂醉了!现在还在屋里睡觉呢!”
木愚说:“但愿你不要像李娜就行了,不过我和那个男人的情况也不一样!”
小远说:“我还不是和李娜不一样!”
木愚说:“酒吧的生意怎么样?”
小远说:“差不多,十多天挣了2600元。”
木愚说:“小青呢?”
小远说:“和我差不多,可能比我还多一百多。就是有一个问题,她在这里挣钱,还会不会去咱们店里。她在酒吧的生意可好了,她和老板娘和老板都混得挺近的,可会抢台了。”
木愚说:“我已经将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后边的院子也开宽了,楼西的道也修了,你回来看看怎么布置,趁干活的在,就他们的汽车和人给搬一下得了。”
小远说:“那你明天上午来接我吧!”
木愚说:“好吧!”
小远说:“我挂了老公,我明天回来陪你。”
木愚说:“就这样吧。”
说完木愚合上手机。
时间推至2006年6月,秀秀和他的男人离了婚,到半平县的温泉镇开了个美容美发店,也干开了人肉生意,她自己也接客。她的男人,因迷恋那个小姐,花了两万多元也气成了神经病!整日无所事事,神魂颠倒,醉生梦死!
128、小青与嫖客
更新时间:2009-11-4 13:53:00
字数:2487
2005年9月18日夜,保你兴酒吧。
门口来了一辆红色面包车,车上下来三个二十八九岁年龄的青年男子。他们中间领头的那个身穿古铜色小狐狸半截袖汗衫,掖着个黑皮包。他不胖不瘦,皮肤稍黑,留着风头,个头不足一米七,五官端正,模样一般,一进酒吧就撇着普通话喊老板,老板娘就迎出来。
小青属狗,耳朵灵敏,没等其他小姐反映过来,她已经描眉画眼照了镜子从宿舍下楼来了。小远说小青可会拉客人,可会抢台了!凡是来酒吧的客人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她是那么殷勤,那么温柔,说话的音都变了,变得燕声细语,听起来肉麻,凑近了耳朵都发痒,不习惯的人听了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尽管如此,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喜欢上她的客人还真不少,来酒吧不长时间就成了红人,老板娘也喜欢,夸她会来事,有眼色!她也霸气,凡是来找过她的客人,在不同时间到酒吧,一个也别想再找其他的小姐,她都会缠上。弄得曾找过其他小姐的客人有些也成了她的口中餐,那些小姐也心中不悦,厉害的还因为此和小青吵过架!有的小青赢了,有的输给其他小姐!这一点儿,老板不但不怪怨还赞赏小青,说现在什么都靠竞争,你不会讨客人喜欢怪谁呢?这对于老板来说,他不会管你,因为无论那个小姐坐台他都要提成的。再一点儿,小姐的泼辣以及和客人的勾连给他再次拉来生意,他怎么会不高兴呢?老板说,小姐竞争客人,优胜劣汰,会注入新鲜具生命力的血液,酒吧就会兴旺!他有他的道理。
这三个客人中的黑小伙,尽管他长得没有其他两个帅气,但他头一次来时看上了小青,老板娘悄悄对她说,你可要把他伺候好了,他虽然年轻可是个财神爷!小青听了老板娘的话,心中有了数,于是只要他来就抓住不放。事实也证明一点儿,凡和他一起来玩儿的,都是他开支。同时他给小青的小费也不是酒吧规定的数目,每次都额外给她三十或五十元,多则一两百。小青很高兴,自然这样的客人不能跑到别人的手里。所以只要有他来都是她头一个锁定的目标。
今日也不例外了,小青早坐在了黑小伙儿,小名叫小黑的腿上。她就给小远打电话,让她赶紧下来陪客。这一点儿做得还够意思,没有忘记她的亲家母。小青也知道都是小黑掏钱的,他带来的人多少都尊重他的意见。何况小远虽说个头不高,却也是个漂亮温柔的女人,客人也喜欢。所以小黑每次带来的客人,总有一个找小远的。小远在这上边还是觉得亲家母有良心,能分出一点儿远近来。不过当小青没有可靠的客人,处于新的竞争时,她就谁也不让了。然而,有几次她也败在了亲家母小远的手下,那是客人挑的没有办法。
小远接到小青的电话就立刻下来也陪在一个客人的身边。剩下的客人才拢到其他小姐。这三个男人就随小姐到地下室活动去了。
常嫖的男人都说,南方女人精明没有东北的仗义,愿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时间也随便。南方的小姐在营业忙时,总是催促客人尽快完事,好接待下一轮客人,好多挣钱!也正是这种急噪,有时就少去一些回头客。晚上,自是黄金时段,小远和小青便故做高潮来临*刺激男人早泄,这一招有时也奏效客人就草草了事了。
当小青小远和另一个小姐上来,凑巧前后又来了两帮12个客人,11个小姐不够了,有两个客人都看上小青,这个说他先来,那个他说先来,两个客人就争吵起来,就像两只争斗的雄鸡!
老板相摆平,使出独门绝招:“你们两个别争了,我出一个办法。一个是拿号,一个是谁先去谁多出50块钱,或者谁让出来,谁少出20块钱。”
二客人都不同意,他们说:“我们俩凭力气,谁劲儿大谁先!要不比武,就是打架,谁赢了谁先!”
老板说:“那不行,不能在我这里打架。”
一个客人就去拉小青,另一个客人也去拉小青,谁也不让,两个客人就撕打了起来!王老板大声制止:“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打架的话出去打,我这里谁也不接待了!”
小青说:“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个都多出50块钱,同时来吧!一个人玩几分钟,我说谁来谁就来,行不?”
两个客人不再打架,都看着小青,小青拉着每人一只手笑笑说:“要不这样,两个人同时来难为情,就各自出自己的钱给老板,谁出的多就陪谁,不过只是一次,不许觉得出钱少了,再加钱。行吗?”
客人同意,就将钱一个人放在老板一只手里,最后比高低。结果淘汰出一位,以350元成交。小青就陪那位客人去了!
等客人们陆续出来结账走后不久,又来了两个都是找过小青的人,而且非就找她不可,刚用的招数一个也没有用上,两个人说着就打了起来,结果谁也没有玩成,出了门在门口还在打架。这种争斗,在赵忠祥解说的动物世界里,见过不少,但那纯粹是动物,而人类的这种争斗属于什么呢?
如果说刚过去的那两对人缺少一点素质,那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听小青说,在酒巴她还遇上某行政单位的两个科级干部,他们相互认识,都知道找了小青,都不希望对方找小青,都争着多给小青的钱,让小青不理对方,甚至勾心斗角在工作中都发生摩擦,这又算什么呢?都是作为国家干部的人,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呢?
小青说:“他俩越争越好,我谁也不放弃谁,当着这个的面说那个给的钱多,那个怎么怎么对我好,当着那个的面说,这个给的钱多,这个怎么怎么对我好!这金项链和钻石戒指三星手机都是他俩争风吃醋给我买的,我还不用向他们要,只那么一刺激就行了。不到半月只在他俩身上就捞了三万多元,他妈的当官的就是大方!老子这么干一年不知能捞多少钱,跟干别的活没法相比!”
小远听后背转小青和木愚悄悄地说:“真是,当惯小姐的人是戒不掉的!一天不干就痒痒!我在酒吧那几天,矿区有个开煤厂的老板,答应要回了煤款给我2000块钱,结果他只给了我1000块钱,说话不算数,长得又丑又老,不是图他腰包的钱,才懒得理他!他见我不高兴说,你不高兴啊?我说,你以后时间长一点儿再来吧!他说,怎么了?你讨厌我?我说,这段时间包夜的多,等人少了你来吧!他又给我一百元说,你去交电话费吧!我拿上就走了。他打了几次电话,我都不理他!后来就回这里来了,不知他去酒吧找过我没有。”
木愚心中却犯了嘀咕:“小姐真的认钱不认人吗!你为什么也摊上小姐呢?结局会是如何呢?”
129、钱是小姐的命
更新时间:2009-11-4 13:53:00
字数:1626
9月20日上午,木愚将小远接到新租的房子看了做好安排后,回到美尔乐(高玉山的房子那里)做午饭。在厨房木愚发现安利的牙膏口被刀子割开,木愚说:“怎么牙膏的口坏了?”
小远一边摘手中的菜,过来看了说:“像是用刀子割坏的。反正不是我弄的,我弄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