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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6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木愚说:“别人谁会弄呢?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人来了。我看不像自然损坏,安利的东西不会出现这种现象,连塑料袋都是挺结实的。”

小远说:“要不就是小青弄的,她不是经常都带一把弹簧刀吗?会不会是她跟她男人生气,发脾气给割的?你不见她睡的那间小屋里的麦克风的盒子都用刀子给戳烂了吗?”

木愚说:“那她也不该给割这牙膏啊!”

小远说:“她管你那?她都跟她老公几年了,能不受点儿影响?她老公就是吃那家饭的,你不听她口口声声老子长老子短的,弄得我说话也受她的感染。她还说什么也不怕,整这个整那个的和你老婆有点儿像!”

木愚说:“就是,说来也像。”

小远笑道:“要不我保媒你说了我亲家母算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她老公。小青一来对你的印象就挺好的,而且你也和她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木愚说:“不要乱点鸳鸯谱了好不好?我不是跟你说了,你要是不嫁我就上山当和尚了。”

小远说:“你可不要打这种主意,咱们说好做朋友的。再说,你真要上山当和尚,我跟你姓施。”

木愚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不下那俩孩子?”

小远说:“不是咋的?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情!”

木愚说:“真了解吗?真了解就立刻嫁给我!”

小远说:“现在不是就等于嫁给你了吗?你说自从认识你以来,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多还是和梁文在一起的时间多?除了过年那几天和他在一起外,基本上还不是陪你的,不是做你的老婆?”

木愚说:“这并不算真正的嫁给我,感觉是不同的。”

小远说:“由你说,那次和你没有达到性高潮?和梁文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你晓得不?想着和你做爱才能和他达到性高潮晓得不?老四她们都说,你有那么劲大,弄得我养不胖!其实我心理才明白是我每次都付出的,和嫖客不一样,所以我再吃也长不胖。”

木愚说:“不胖也比刚过来的时候胖,每次回去走几天就瘦了,不知梁文怎么折腾你!每次回四川一来,那里的骨头都顶地慌知道不?”

小远在木愚背上拍一巴掌笑骂道:“你妈屁!”

木愚说:“倒亏我肉多,否则还呛不住呢!你过来住几天就没事了,就舒服了!”

小远笑着又拍木愚一巴掌,二人连说带笑吃过午饭便到床上去了,完事后,小远说:“反正我也帮不上忙,你就把我送到矿区天中天算了,我看看那里的生意如何?要不一天就耽误一两百元的收入。”

木愚说:“好吧!”

下午木愚就将小远送到矿区天中天,然而小远只在那里呆了一夜就又让木愚把她接回来了。

小远说:“人家干的活,我干不了,什么推油、风暴、冰火、漫游我听都没听说过,都是口活类的我干不得,而且也没有什么客人,都是洗澡过眼瘾的,不如龙胜浴池客人多。”

木愚说:“要不还去那里?或者还去酒吧,我搬好了家你再回来。”

小远说:“我那里也不去了,就和你看着搬家吧。”

木愚说:“那不是耽误你挣钱吗?”

小远说:“反正有你垫底我不怕,主要是小青能挣上钱就要得,不让她怪怨就行了!我不要两百,你一天给我一百就行了。”

木愚说:“有价就行。”

小远说:“你个傻屄,你当真我要你那一百吗?我逗你的,你已经因为我花了不少钱,我不晓得?”

木愚说:“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小远说:“就是联系不上高玉山,不知他搞什么鬼。”

木愚说:“不管他搞什么鬼,不等他了,不然就准备打官司。”

小远说:“他是当官的你能打赢他吗?你不说他关系很多吗?”

木愚说:“向人向不过理,他不讲理,不管赢输都试试!”

小远说:“打官司都花钱的,又不是白打。”

木愚说:“我知道。”

130、兰兰

更新时间:2009-11-4 13:53:00

字数:1612

经过几天的忙活,木愚从高玉山的房子搬到豪英的房子。从而,美尔乐挪了地方。霓虹灯依然闪烁,但在这里的心情要好得多,自在得多,随便得多!

这晚,木愚和小远站在门口看过往行人,却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从门口散慢而过。小远凑上前去和那女的打招呼,原来是兰兰和她的第X位情人。

兰兰也是四川籍人,30岁左右,据后来她自己的学说,知道她带一个十二岁的女儿,六年前因和丈夫矛盾带女儿到北方来,在金鑫某村的一个老龄单身处落脚,已经五年。因那单身汉无能,自身难保,不能养活她母女二人,她早开始从事小姐这个行当。今年初又认识现在的这个和她一起散步的男子。这男子叫狼只鸣,28岁,因为实施家庭暴力和老婆离异,儿子随老婆而去,辛庄村人,木愚知道也是山沟里的,在他的印象里山沟里的人实在好共事。只鸣说话稳重,还没有显出张狂,木愚对他的头一印象,因为曾和辛庄人打交道多,那里的人忠厚善良,以为他也具有那里的特性,于是对他没有坏感。尽管他和兰兰小姐在一起,离婚的人找个小姐,不管处于什么目的也是正常的。

兰兰说:“我说看着这灯这么熟悉,搬到这里了。”

小远说:“在高玉山那里没法占了,才搬到这里。今天晚上头一天开灯。到屋里坐吧?”

兰兰说:“不了,我们做邻居了白天吧。我们就在老浩那里租房子住。”

木愚说:“老浩一楼,卷闸上写着兽医兽药的靠这边的那间吗?我见几时也是锁着门。”

只鸣说:“对,就是那间。我们今后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事说话。”

木愚说:“对,我们是近邻了。最近生意怎么样?”

只鸣说:“现在除了当官的不发愁外,干什么好干?”

木愚说:“也是,什么也不好干。”

小远说:“兰兰,你不能给找几个小姐吗?”

兰兰说:“看吧,有合适的我就介绍到这里来。不知生意怎么样?”

小远说:“这里不象在高玉山那里,肯定会好的。”

只鸣说:“明天我带她到流河谷山上看看,那里有两个小姐不错,让他们到这里来。”

木愚说:“流河谷修水电站,那里当兵的多,生意还可以,谁知道下来不?”

只鸣说:“让她们下来就下来。”

木愚说:“真能下来有了四五个小姐就好了。”

小远说:“酒吧还有我们两个小姐,过一两天就过来。你们能给找两个就给找两个,不会让你们白找的。”

兰兰说:“有了客人,给我打电话,我也可以过来帮忙。”

木愚说:“只鸣没意见吗?”

只鸣说:“我没意见,她愿意就行。”

小远说:“也好,有了客人就给你打电话。”

兰兰说:“就这样吧,我们散散步。”

后来才知道,只鸣陪兰兰到三岔口敬祥福的服务楼去上临班了。

小远和木愚回屋里坐到一楼大厅的布衣沙发上,木愚说:“明天就接小青回来吧,她在酒吧快干够一个月了。”

小远说:“我先给她去个电话吧,看她怎么说。”

于是小远给小青打去电话:“小青吗?我是小远,明天接你回来吧?”

保你兴酒吧,小青一看是亲家母的电话赶紧跑到外面去接,并小声的说:“反正我也快来事了,就过一两天吧,这里有一个小姐叫小玲,她长得挺漂亮的,你见过的,她坐台率也挺高的,我再做做她的工作。”

小远说:“那也行,那就过两天接你回来?”

小青说:“等我电话吧。”

小远说:“行,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别忘了过来就行了。”

小青说:“忘不了。”

小远合上手机说:“她过来不过来还打个问号!”

木愚说:“她不过来行吗?”

小远说:“她在那里挣钱,还愿意过来吗?”

木愚说:“现在还不能只由她吧,多少应该讲点儿义气吧?”

小远说:“难说。”

木愚说:“她不过来再说。”

这时有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开着一辆面包车停在门前进来说:“有小姐吗?”

木愚迎上前去说:“有!”

这晚小远包夜。那男人的车就停在刚修的后院。

131、不能让她走!

更新时间:2009-11-4 13:53:00

字数:2050

又过了两三天,木愚给小青打过电话后就去酒吧接她。万万想不到的是……

木愚还是将汽车停在酒吧的后门,小远在汽车上等着,他去找老板。当时老板不在,老板娘就给老板打电话让他回来,木愚就等着。

木愚说:“小远中途有事走了,她在这里干了也不过十多天,她的提成就算了。今天10月10日,小青干了一个多月,只把她的提成算一下得了。”

老板娘冷笑道:“你不是在小姐身上抽钱吗?”

木愚心头一怔,不料看上去为人不错的老板娘却是一只笑面虎,明明说好的事竟然反口,他说:“我反复强调说给你们小姐,每人一个月给300块钱在你们身上出的,怎么不承认了呢?”

老板娘说:“我不记得你那样说,如果那样我就不留她们了。”

这时王老板叼着一支烟回来了,他似乎在外边就听到了木愚的话说:“你说在小姐身上抽钱的,我们不能给你钱。”

木愚觉得争论是没有意义的,于是说:“钱我不要了,我把小青带走就行了。”

王老板将烟头狠丢在地上说:“什么?带人走?没门!我把她养肥了,客人都是我这里的,让她走你给多少钱?”

木愚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咱们都是同行,一起开会的时候都见过的,应该相互照顾才对,怎么可以视为仇家呢?难道这样有好处吗?当初别的地方每人一个月给600块钱我都没有让她们去,认为你们这里处事还差不多,想不到会这样!”

王老板说:“钱也不给,人也不让带走,你看着办吧!”

木愚非常气愤,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莫非这特行的老板都这么缺德吗?

其实也是,木愚当初和酒吧打交道是作为客人去的,怎会对他不好呢?如今是作为同行出现,在中国有一句古话,同行便是仇家啊!怎么忽视这个道理呢?和星月就弄了个不愉快,和酒吧又这样,为什么呢?怪谁呢?木愚莫非做错了什么吗?莫非言而无信,信口雌黄,欺骗和控制才是开好特种娱乐场合的秘诀吗?木愚有些茫然!他同时感觉和酒吧僵持下去也是没有用的,王老板打定的也是一次*道,于是木愚说:“你不让带走,我就不带走了,不过咱们走着瞧!”

王老板说:“等着呢!随你的便吧!”

木愚离开酒吧,并和小远说了刚才的事。小远说:“什么说什么,酒吧的生意是不错,你说的他们毕竟已经开两三年了也有了基础。但他们的处事,我在那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不象你说的那么好。老板娘是挺操蛋的,她看不准那个小姐就想法撵那个小姐走,有一回还打过一个小姐,那个小姐哭着走了,衣服都没有拿走。如果是给她挣钱的小姐,她就巴结讨好,对你好得不得了。可是见浅了。”

木愚说:“你说现在的事怎么办吧?”

小远说:“我给小青打个电话,让她自己出来,如果他们不让走,再想别的法。”

木愚说:“也行。你给她打电话吧。”

小远就给小青打了电话,小青说收拾了东西就出来,让在前门等她。木愚就把车开在前门。

酒吧内,老板娘和小青说:“你就在这里干吧,去木愚那里也没有生意!他的音响设备都是别人的,知道不?他也没有关系,公安上说查就去查的。他的人也坏,你们在这里干还想在你们身上抽钱知道不?我把该给你们的都给了,没有替他在你们身上抽钱,还对不起你?”

小青说:“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以后咱们还有打交道的机会。现在他们让我过去,还是先过去好,毕竟我是小远带过来的。再说我也来事了,在这里也是白吃饭。”

老板娘说:“咱出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挣钱?那里挣钱就在那里干,谁敢怎么着?”

小青闪回着木愚请公安吃饭和整星月的镜头说:“看在我亲家母的身上,我还是过去吧!我过去干几天我就说回家,回家后再直接来这里不就对了?也不得罪亲家母,也不得罪施老板,也能到这里上班不好吗?”

老板娘说:“我们真的很是舍不得你走!你走了会很想你的。我们很喜欢你,你很会处事的。”

小青说:“就这么子吧,他们在车上等我,我走了。”

王老板说:“这里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小青说:“再见了。”

小青提行李箱走出酒吧。

木愚就这样把小青又接回美尔乐。

小青挑了房间,将行李放好,布置好自己的卧室,到木愚和小远住的房间说:“过两天小玲让我到县城去接她,她从酒吧出来,因为她的男朋友柳苇的事,和老板闹了矛盾,不在酒吧干了。她过来也带她的男朋友过来,我在酒吧也认识了一个朋友,就他两个来这里不要收他们的台费,别人就不管了。行吗?如果行的话,我改天就接他们过来。”

木愚说:“他们在的时候,如果不影响做生意就可以。”

小青说:“不影响的。”

木愚说:“那就行。”

小青说:“那我过两天就去接他们,别让酒吧的老板看出来。”

木愚说:“接吧!”

小青说完回她房间去了,小远说:“她说的那个小玲我晓得,人是长得不错,就是她的那个男朋友,酒吧的老板讨厌所以才不愿留她。她其实坐台率挺高的,客人一看就能点上。”

木愚说:“反正咱这里也缺小姐,也有的是房间就让他们过来吧!”

小远说:“要得。”

132、我给你找个律师!

更新时间:2009-11-4 13:53:00

字数:3445

美尔乐搬家后又开业了,但这次没有像在高玉山的房子时那样请客,这次木愚采纳了老苏和小远的意见,尽管左右邻居老浩、老尚、严海龙鼓动着开张红火一下子,木愚还是没有那样做。在玉山那里的教训也够深刻了,无谓的消耗没有价值。小远也说,她早便认得严海龙,他曾陪电工到美尔乐收过电费,她在老乡开的春梦歌厅上班时,严海龙曾找过她,也找过老四等,他是个好贪便宜的人,在春梦找了小姐还记账,让老板追着要,或用大米顶,别理他,他找小姐来,一律现钱!木愚说,知道了。

返回来再说木愚和高玉山的矛盾,自签订解约协议后,高玉山就没了影儿,打他的电话一直是关机,到单位找他也不见,到家里找了他几次老婆说他不在,木愚怀疑高玉山在故意躲他,也不好意思像某些人死皮赖脸的缠或在他家守株待兔,便和小远说:“这么长时间了,估计高玉山是在耍花招,换了手机号或暂用别人的手机。他老躲就不再去找他了,到法院起诉他得了。”

小远说:“你能打赢官司?他是当官的,也有关系整天就是算计人的!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木愚说:“向人向不过理!何况咱还有法院的老虚帮忙,他中央还有关系呢!他当兵时的首长,现在就在中央当职,听说还为金鑫县办过事呢!”

小远说:“这个我不晓得,我看那个虚诚怀也不是办事的人!忘了那次刑警队上查咱们,你找他,他一直说忙或找不见关系?”

木愚说:“他和派出所熟,和刑警队上不熟。再说,人家也有人家的工作,找刑警队毕竟是跨行找关系了。而现在直接找的是法院!你忘了那次咱们吃饭出来,他说只要在金鑫有什么事都能给摆平吗?不能太小看人!”

小远说:“难说!那次请他们吃饭,你去结帐我先出来了,他贴近我的耳朵还说找我呢!既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虽然我是当小姐的,他不给我留脸,把你当什么了?”

木愚说:“喝上了酒还有什么正经?”

小远说:“酒后才吐真言呢!”

木愚说:“毕竟和他也打过多少次交道了,和他舅又是20年的朋友了,我想这点忙他得帮!何况咱不是让他帮咱不说理,咱是受到了伤害才求助法院的。咱也不去不说理!”

小远说:“那你就试试吧!别打不赢官司又白花钱!我是担心现在还有多少像你这样实心眼儿的人!”

是啊,如今的天下还有多少老实巴交的人呢?还有多少讲信誉守信用的人呢?同时木愚又想起,在高玉山的房子那里时,虚诚怀找小姐提都没提结帐的事,好象理所当然,何况公安上查,他也没有起到作用,有什么功劳呢?小远问起他还为他们瞒着,也为了显示自己结交的朋友讲义气!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们真的讲义气吗?

木愚说:“咱们上午就去找他,上午店里也来人少。我已经拟好了状子,让他看一下。”

小远说:“走吧。”

木愚就拉着小远一起去法院并找到虚诚怀,虚诚怀正在四楼他的单人办公室里打电话,见木愚和小远敲门进去,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打完电话说:“今天闲了?”

木愚说:“有点事要找你。”

老虚说:“说吧,兄弟来了怎么也是先尽咱!”

木愚就简单的把和高玉山的矛盾说了一下,将自己写的诉状递给老虚说:“这是我写的状纸!”

老虚接过来草草的看了一眼说:“你写的诉状不行,格式都不对,我给你找个律师!”

木愚说:“找律师不如找法官。”

老虚说:“不是你说的那样,有些法律你不懂,说不到点子上,应该赢的官司也许会输掉。再说,你知道那个庭接你的案子?找那个法官?这里边这事可复杂了,你不懂,你听我的就对了。”

木愚说:“那你就联系吧!”

虚诚怀就拨通一个律师的电话说:“你在那儿呢,我朋友有个案子,你给办一下,我在办公室等你,你马上过来一下。”

老虚放下电话说:“他一会儿就过来,他接的案子一般都打得赢。”

木愚说:“我听你的安排。”

10分钟左右,一个衣着朴素显得土里土气,长得也有点呆头呆脑,一看就是个老实的人进来,木愚还以为是找老虚有别的事,老虚却介绍说:“这就是荷律师,咱们县他打赢的官司多了。”

木愚有些怀疑,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但不可以貌取人,便立即站起身来上去握手:“荷律师你好。我叫木愚,姓施。”

“你好。我姓荷,在仁心法律服务中心当律师,甘愿为你服务。”老荷自我介绍。

老虚说:“这样吧,木愚把你写的状子给荷律师看看,让他参考着写诉状。老荷收费的时候照顾着点儿,木愚不是别人,是我的铁哥们儿,好好的办他的案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荷说:“没问题,老施把材料给我提供一下。”

木愚说:“那就改天吧,半平还有一份和高玉山的解约协议,让班车上给我捎过来,我一起给你,留下号码咱们联系。”

老荷说:“那样也好,给我材料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谈谈,把详细情况说说。”

木愚说:“那就这样吧。”

老荷和老虚说:“我十点还开庭,我先走了。”

老虚说:“好吧,记着木愚的案子。”

老荷说:“忘不了。”

老荷走了,木愚说:“他到底行不行,看着说话都吞吞吐吐的,没有干脆劲。”

老虚说:“打官司不是只看你会不会说,还得看人缘,还得看可信度!有的律师挺会说,就显他沾,法官就烦那样的,就不听他那套。决定权还不是在法官?”

木愚说:“要不就让老荷只给写写状子,等那个法官接了状子,咱再活动。花给律师的钱,不如花给法官。”

老虚说:“你不懂,有律师和没有不一样,律师还帮助取证呢,他们所取的证据法院当事。”

木愚还是有些疑惑:“我总觉得老荷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他不像个律师。”

老虚说:“你的看法不对,律师在脸上写着吗?不能那样衡量,关键是看他的为人,看他的信誉,看他的功力,看他的关系,他和各庭的庭长们关系都不错,我就看准他这一点。”

木愚似乎觉得老虚说得也有道理,他又在法院工作的,内幕他毕竟了解得多,于是木愚说:“那就这样吧,我把材料准备好了和他联系。”

老虚说:“这就对了,等他写了状纸交到了法院,看那个庭受理咱再说,剩下的事你就别管了,有我活动得了。”

木愚说:“怎么也得靠你给张罗,现在这事怕只有理也不行,得多方面下手。”

老虚说:“你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尽力的。”

木愚说:“那叫你费心了。如果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比如到时候需要送礼的咱就送礼。”

老虚说:“你就等我电话吧!”

木愚说:“好的。那我们走了。”

老虚说:“改日我带一个朋友去耍会儿!”

木愚说:“去吧。”

小远说:“那我们走了,看店里有人。”

老虚说:“那我不送了!”

木愚说:“你忙吧。”

木愚就和小远走出老虚办公室下楼回美尔乐,路上小远说:“找得啥子鸡律师?一看就是农村里那种傻屁!他能打得赢官司才怪!”

木愚说:“老虚说得也有道理,不能光看会说不会说,还得看法官对他的印象和倾向。”

小远说:“那还打啥子鸡官司吆!法律还管什么事?”

木愚说:“现在这事,其实我也是挺矛盾的,和小惠打了一顿离婚官司,闹了半天也没有离成,白扔一两千块钱,谁知道这次?不过这不是家务事,也许好处理一些。”

小远说:“难说!我看虚诚怀也不是办事的衙役。”

木愚说:“你总把人想得那么坏,还没有办事你知道?”

小远说:“我虽没有文化的,但那个人整我还难得搞!我看人也没得错,像你这种实在人不多呀,谁能像你?”

木愚说:“我这种人不好么?”

小远说:“遇上好人好,遇上坏人就不好,容易上当受骗,容易受伤害晓得不?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子的人,心眼儿好,让人觉得靠实放心。你也不像梁文,也有胆量,虽然容易上当受骗,但不惧怕坏人,敢和他们斗,又给人一种安全感,晓得不?你的缺点就是太相信人,把别人和你一样想,晓得不?”

木愚说:“我知道,只是不自觉的就那样处事,个性的原因。我爹就老实,就轻信别人,就容易上当受骗,这也许就是遗传吧!江山易改,秉性难易呀!”

小远说:“你如果不轻信别人了,多一点防御就要得!不是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木愚说:“说实在我真需要像你这样的女人永远的在我身边,随时都提醒我。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做老婆。”

小远说:“现在和你的老婆有什么区别?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陪你说话,敢说不是?”

木愚说:“是是是!但我心里却不塌实!总觉得缺少什么,觉得有一种漂浮感!”

133、柳苇

更新时间:2009-11-4 13:54:00

字数:2473

这天上午,小青到县城,10点多接来了小玲。那时木愚正在二楼墩地,小青提着小玲的包在前头,小玲紧跟着上楼来了。小青说,让她占那个屋?木愚说,随便占 。

小玲,一米七的个头,普通夹子烫,身着浅灰色西装,黑色平跟皮鞋,柳叶眉,杏核眼,眼角微长,颧骨略凸,额头圆滑发亮,下巴稍尖,鼻头微塌见宽略显鼻孔,皮肤黄白,牙齿洁白整齐,嘴角左边长个似显不显的雀子,她微笑着看完小青和木愚对话,跟小青进到东南角那间屋。木愚见到小玲这张面孔,似曾相识,一边干活,一边在记忆里搜索!他终于想起,一年前为了歌厅的事曾在星月认识她。记忆中她24岁年龄,未婚。他曾问她那里人,她说是东北辽宁。为什么不结婚,她说不喜欢结婚。木愚感觉曾和她有过那种关系,他似乎觉得多少有一点儿亲近。至于她还记得他这个嫖客不,他就不清楚了。

傍晚,小玲到后院开门,一个二十六七年龄,穿青色西装,留着平头,额发显长,眉粗尾宽散乱,单眼皮盖着1/4黑眼珠,长圆脸印堂略凸,牙齿散乱嘴闭起来显鼓,胡须不浓,下巴下显出喉结的青年男子进来。他皮肤黑红,一脸严肃,很少见笑。他便是小玲的男朋友,柳苇。

自从小玲来美尔乐后,柳苇便随着入住,一直到一起离开。这个柳苇的行踪,白天基本不在,来也是在傍晚或深夜,有时候小玲有客人包夜时他就不来,他就上午来一下又走开或午饭后走开,有时候小玲包夜时他也在,他就在小玲占的东南角屋一个人睡,小玲和客人到别屋包夜,……

还是以具体事来说这个柳苇吧!

小玲刚来美尔乐这天,柳苇只是到一楼值班室和木愚打了个照面。第二天晚上柳苇来找木愚的话就多了……

柳苇说:“我一看木愚你这个人就实在,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真的,交个实心的朋友。”

柳苇说这话自有他的目的,一方面是看着木愚老实,一方面担心再像在酒吧那样的事情发生,再和老板发生矛盾被赶走,再一方面,美尔乐不像酒吧,酒吧毕竟开了两三年,虽说刚开始也不兴隆,毕竟现在红火了,人家不愁小姐来源,有时小姐会自己送上门去,而美尔乐刚开没有名气,小姐不知道,客人也还不知道,还等于没有正式起步,还没有走上正规,还需要有人捧,需要小姐,所以谁能带来小姐对谁就当座上宾,柳苇也瞅准这一点儿,然而,……

木愚虽然不了解柳苇这个人,但听小远听小青说柳苇是吃诈钱的,先入为主的话很重要,所以对他没有太好的印象,但是也不能显得无理,于是原则上由他说话,不时的点一下头表示在意就行了。

柳苇继续说:“相当年我在长梁用片刀砍的那人们,没有一个不草鸡的!在这金鑫县谁不知道我柳苇?我丈人家就这村的,所以我不愿见这里的人们。”

木愚说:“你丈人家就这村的?”

柳苇说:“是!你知道延华子不?就上边星月歌厅的老板。”

木愚说:“知道。”

柳苇说:“我媳妇就她妻侄女。”

木愚说:“是吗?”

柳苇说:“延华子那人出事太差,心太黑,他开歌厅,我为他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有一次矿区有一个嫖客带上一个小姐走了,我拿着片刀立马从矿区连那个客人带小姐一起就给他抓回来了,也把那个客人打怕了!直到现在那个客人还服服帖贴的。那个小姐叫含雪,现在可能还在星月,带她走的那个客人叫老周。老周和他老婆离了婚,好几年了就和含雪靠着。有一次我借了延华子2000块钱,他逼着我要,把钱给他后我才不理他的。他那人不行,不过他要知道我在你这里,对你的印象肯定会好!他就是处事太差了,一次欠着建筑队上的盖楼款,人家向他要去了,他不但不给钱拿过人家的欠条就给撕了!要钱的人也不好惹,回去就叫了一汽车人逼到了他家,他没法了又给人家打了欠条,那次我在场,吓得他裤子都尿了!”

木愚说:“你原来干什么?”

柳苇说:“当了几年武警,回来后就在社会上混,他妈的什么没有干过?吃喝嫖赌都占全了,说那干什么?相当年一天就他妈赢几十万,拿上钱四处漂流吃喝玩乐,找女人,唉,现在他妈的钱也花光了,因为打架小玲为往出保我还花了8万元!现在钱是没了,就混了一帮子人!别不敢说,要有个什么行动,一个电话就是一群人!骑上摩托或开上车哗得就来了,有话就说,在长梁地面上,有我在这里没人敢动咱一指头。昨天我们和金鑫几个还有行动来了,帮别人要账,三个人每人分了1000块钱!我真想交你这个朋友,但你得听我的,要不开不好这歌厅!我也不图别的,也不分你的钱,开红火了我需要钱花了别借不出来,别不认识你这个兄弟了就行。别不敢说,小玲我让她在那里干,她就在那里干,保险她不说一个不字。她认识的小姐可多了,她的那个小本子上尽都是小姐们的电话,她要叫,一叫就是好几个。我和她说说,让她给咱这里再调几个小姐来。”

木愚听说柳苇能找小姐来,似乎有了兴趣,说:“你找吧,不会亏待你。”

柳苇说:“那绝对没有问题,找几个小姐那是弄着玩儿的。”

他们正说着门口有人晃动,柳苇瞅见有人来,一下子就躲了起来。木愚迎出去来了三个客人,他们都看准这里的小姐,小青、小远和小玲都坐了台。

木愚安排好客人上二楼,柳苇又从躲着的厨房出来,他像鬼一样的无声无息,有时候木愚听不见脚步声,柳苇突然出现就吓一跳!

柳苇说:“歌厅有一大忌你知道吗?”

木愚说:“不知道。”

柳苇说:“你看,我给你说,嫖客就不喜欢歌厅里男人多,你知道吗?他们见男人多,就不玩了,所以这里不要让闲的男人来,影响生意,要不我一见客人来就赶紧躲开。”

木愚想,他不影响小玲做生意,管他呢!管他有其他的什么目的,自己掌握自己的原则就行了。

柳苇又说:“我告诉你几个电话号,这个不通就拨那个,反正连着拨到拨通为止,这些号码一般人我是不告诉他的,你也不要说出去,干我们这行的没有点儿反侦察措施不行,知道不?你拿一个本子记上藏起来,别往手机里存,打后就删除掉,知道吗?”

木愚说:“你告诉我一个常用的号码就行,没有特殊情况我不会给你打电话。”

柳苇说:“那也行,要不实在需要了就找小玲,她知道我的号码们。”

木愚说:“好吧。”

134、这状子行吗?

更新时间:2009-11-4 13:55:00

字数:4837

在仁心法律服务中心,何律师办公室,木愚接过荷律师给他写的状子默读:

民事诉状

原告:施木愚,男,42岁,汉族,半平县温泉镇盆地村农民,住金鑫县长梁金矿路21号。

被告:高玉海,男,49岁,汉族,金鑫县红石岩镇景秀村人,住本村。

被告:高玉山,男,42岁,汉族,金鑫县红石岩镇景秀村人,现住金鑫矿区红星街科委家属楼4栋401室。

请求事项:

1、 要求二被告赔偿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即装修房屋投资以及误工损失)15000元;

2、 返还原告房租费2500元;

3、 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兄弟关系,二被告在金矿路化工化纤厂对过建有商品楼(四层)一处,2004年10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合作开办美尔乐歌舞厅,以后原告即依约投资筹备装饰房屋,2005年1月12日,被告违约竟不与原告合作,仅只允许原告租用其楼房下二层做歌厅使用,原告无奈之下与其签订了补充协议,以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2005年全年房租5000元。可以后被告屡屡违约,其不配合原告办理各类营业所需证照,其承诺修建停车场以及通道不仅不予落实,反而开办其它工程所挖土方堵塞营业场所的通道;其租给原告使用的车库竟又暗地租给第三人使用,且将门锁更换,另原告用水被告也不能正常供给。2005年8月被告竟提出与原告解除协议,被告的种种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综上所述:二被告违约悖理,显失诚信,屡屡违约,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忍无可忍依法维权,故根据我国《民法通则》以及《合同法》之有关规定,特具诉状至人民法院,望依法公正判决为盼。

此致

金鑫县人民法院

2005年10月16日

木愚看完诉状说:“我给你的四份协议都好好的看了吧?”

荷律师说:“看了。”

木愚说:“我也拉你到高玉山房屋那里看过了现场,你觉得这官司到底能不能打?有关法律的事我也不懂,只觉得上了他的当,受到了伤害,就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事。你好好考虑考虑,咱这官司有没有打赢的把握,如果有含糊咱就不打,忍了肚子疼算了,别再花一顿钱白花了,我已经没有经济力量了。”

荷律师说:“能打,怎么不能打?他们已经形成严重的违约行为。”

木愚说:“主要是我也不懂有关法律条文,不知道从那里说起,我只能给你提供事实情况和一些怀疑的问题,找法律依据还得靠你。”

荷律师说:“法律上的事你不用担心。”

木愚说:“我觉得诉状有几个地方写得不合事实,损失咱们是折半算的这我知道,毕竟也有怨自己不长眼的地方,也怨自己有些太让步,太相信他,这怪不得别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事实求是地说,诉状以被告违约为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事项,我认为不妥,因为最后有一个解约协议,我觉得是上了他的当,说接着解决遗留问题的结果找不见他的人了,他一直躲着。如果他咬住和你说清了怎么办?还能以违约起诉吗?第二,“仅只允许原告租用其楼房下二层做歌厅使用,”“其不配合原告办理各类营业所需证照,”“其租给原告使用的车库又暗地租给第三人使用,且将门锁更换,”这些事情有些不明确,我觉得还是我写的诉状合乎条理,符合事实。”

荷律师说:“主要还是他违约,不按协议办造成的,再说咱诉状上也不能写那么清,不能让对方知道咱的真实目的,要不他们就提防了,不是还开庭吗?到了法庭上再说。”

木愚说:“就是说理的,说不清行吗?”

荷律师说:“这个你就不懂了,还是尽量不让对方知道咱的动机。”

木愚说:“咱是原告啊?”

荷律师说:“那也一样!”

木愚说:“反正有关这方面法律的知识我也不懂,一下子也看不完,也看不懂,吃不透,我只能按常理说,不知法律依据,这事就靠你了。”

荷律师说:“尽力而为吧,谁都想打赢官司。”

木愚说:“那么诉讼代理费多少钱?”

荷律师说:“老虚介绍的也不是别人,按规定应该收1500多,看在老虚的面子上就收1000元吧,另外出点差旅费,这里距长梁也不远就给我100元,一共1100元算了。1000元交事务所,100元我坐车和吃饭花。”

木愚说:“我有车,可以拉你走,有事就打电话。不过我该给你100元的给,希望好好为我的案子动动脑子就行了。”

荷律师说:“没问题,咱就专门干这个的。”

木愚说:“你稍等,我去趟厕所。”

荷律师说:“去吧。”

木愚到厕所一边小便一边给老虚打去电话:“我还是觉得荷律师不行,我不清楚法律条款,他也不会找理由,不如剩下钱活动了法官。”

老虚在他办公室接到木愚电话说:“我正在外边办案,有关法律的事你不懂,打官司就是打证据的,法院相信律师的取证,律师还为你取证呢,没有律师不行。你就听我的得了,等开庭后咱再活动,你就别管了。”

木愚还是犹豫着说:“我还是觉得用荷律师没有把握。”

老虚说:“人家打了多少年官司,基本都是赢的多,不比你懂?你才打过几次官司?”

木愚说:“那就那样吧!”

木愚从厕所又回到荷律师办公室,荷律师将委托代理合同推给木愚说:“在这上边签个字。”

木愚拿起来看,委托代理合同写道:

施木愚 (简称甲方)因 合同 一案,委托金鑫县仁心法律服务中心(简称乙方)的法律工作者出庭代理,经双方协议,订立下列各条,共同遵照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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