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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2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6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虚诚怀在车上手机响起,他见是木愚的电话,看了一时接道:“怎么了?”

木愚说:“怎么走了,我去小便了一下出来就不见人了,来吧!”

虚诚怀说:“当上大老板了,抖起来了,看不见俺们了,去了连理都不理!”

木愚说:“我正修门锁立时出不去,怎么能怠慢您呢?来吧,我见你打电话,我去了一下厕所你们就走了,返回来吧!”

虚诚怀说:“不了,嫌你态度不好,俺们到别处去!那儿不是小姐?!”

木愚不知背后的原因,以为真的是他的迟缓得罪了老虚,他一直在电话里赔礼到:“对不起,对不起,赶紧回来吧,我向你赔礼!”

虚诚怀说:“算了吧,有什么意思?”

他说着把手机挂掉,木愚再拨就不接了。木愚听着电话的:“你所拨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也将手机合上不再拨打。

木愚和小远说过此事,说:“他竟然一点儿不理解人,竟然这么小气,谁知道那里得罪了他。”

小远说:“自那次请他们吃饭,我在汽车上等着,你结账还没有出来,他找到你汽车上说和我打炮,等你不在的时候,那时我就小看了他,什么朋友?虽然我是当小姐的,但作为你的情人,他既是你的朋友也不该如此!情人还不是和老婆一样,生人可以,他就不行,说明他不是东西!你不说,有老婆出去找小姐的男人都不是正经东西吗?他们和你不一样,你是你老婆先对不起你的。”

木愚说:“看他态度和以往根本不同,说不定是因为和高玉山官司的事,别能因为什么?”

小远说:“靠他办事?吃吃喝喝可以,能否办事还两说呢!别看他说的话大,说什么只要你不犯法他什么事都能摆平!说那有什么用?办事的人向来是不伸张的,给你办了事,你还不知道!何况不犯法找他办什么事,还不是等出了事才求人?”

木愚说:“他是说像官司类的事或别人欺负咱的事,不是指你犯了法找他办。”

小远说:“能办事的犯了法一样办,杀了人还能判无罪呢!掏钱就买出来了!”

木愚说:“和高玉山的事,我告诉他等他的话,谁知道他怎么想?我说去找找法院的审判人员吧,他说等开了庭再说,是不是他听到了什么风信?”

小远说:“高玉山请他有没有吃喝还打个问号!高玉山是当官的认识的官们不比你多?他舅不就是什么局的局长吗?”

木愚说:“煤炭局,他舅早退居二线了,据说是因为贪污。”

小远说:“就那也是有关系的。何况玉山也是当官的,虽说在矿区,这么小一个县,矿区在中间,距离又这么近,能没有来往?”

木愚说:“这我知道,主要是怕从矿区调到金鑫的那个郎书记给他说话,郎书记在金鑫主管政法的,他们在矿区就关系挺近的。听高玉山说他还给郎书记当过秘书。”

小远说:“那你的官司肯定不好赢。”

木愚说:“赢输都要打下去,就看现在是个什么社会,有没有主张正义的!”

小远说:“有钱有人就要得,没钱没人就不行,那里不是?”

木愚说:“看看再说吧,看今天虚诚怀的态度是指不上什么了!”

小远说:“别官司打不赢,白花两三千块钱,冤枉!”

木愚说:“也难说,虚诚怀给推荐的这个律师就够呛!很应该当初不听他们的,到了现在说什么好呢?眼看要开庭了。”

小远说:“看你交什么朋友?都是耍你的,看着你老实好捉!”

木愚说:“诚实应该是立人之本,没有诚信还叫什么人呢?”

155、有事就打电话

更新时间:2009-11-4 13:59:00

字数:1226

真是赶得巧,上午虚诚怀来了,下午苟勇歼打电话说让木愚去接他过来找小青,木愚说:“小青早走了。”

勇歼说:“别没有小姐吗?”

木愚说:“有。”

勇歼说:“那你来单位门口接我吧?”

木愚说:“好吧!”

小远问:“谁的电话?”

木愚说:“苟勇歼的,他要我去刑警队门口接他过来找小青,我说小青不在了,他说找别人。”

小远说:“你就不能撒个谎?说小姐们都走了,或着说没有小姐?反正他们耍小姐也是不想掏钱的。玩了也是白玩!”

木愚说:“他万一来了呢?撒谎不是个事!”

小远说:“说你老实就是老实,他万一来了撞见了就说小姐刚到,哄他一回是一回,要不挣点儿钱不够给他们贴!”

木愚说:“我就是撒不了谎,一说就是实话。”

小远说:“那就叫傻!不过撒谎也要学会变,要不撒不圆。”

木愚说:“那答应他了怎么办?”

小远说:“答应了就去接他吧,立时改不好,以后注意就要得。”

木愚说:“那我去接他了?”

小远说:“这叫什么事,人家找小姐痛快,咱给人家贴小费还得贴油钱!还请他们吃喝!”

木愚说:“关系是相互的,总还有用得着人家的时候。”

木愚一边说着到后院开车去接苟勇歼了。

勇歼来后和木愚悄悄说:“你这里有药没有?”

木愚明白苟勇歼的意思说:“没有。”

苟勇歼说:“上边离这里不远不是有一个药店吗?你去给我买五块钱的。”

木愚只说:“好吧。”

苟勇歼掏出五块钱给木愚,木愚稍迟疑了一下接住说:“你先上去歇会儿。”

苟勇歼说:“知道了,你赶紧去吧。”

木愚就去给勇歼拿春药,一边走一边闪回着他去接他的镜头,他到刑警中队门口,木愚给勇歼打电话,勇歼穿着警服出来说:“你稍等一会,我换上衣服!”不一时勇歼就换上便衣出来了……

两个小时后,勇歼和小莉出来了。勇歼又喝了两杯茶水要木愚送他,路上苟勇歼说:“现在咱们都是自家弟兄了,有事就打电话。像玩了小姐不给钱的,来捣乱的你就说话,我安排几个弟兄们过来。谁也不敢不给钱!不给钱儿咱就弄他!嫖客们就怕公安的。”

木愚说:“那是,不过一般没事的,有情况我就给你打电话。”

苟勇歼说:“好好干吧,刑警队和派出所不找你的事就没事,趁政策允许赶紧挣俩钱,说不定那时政策又变呢!”

木愚说:“那可是说不准,政策不在咱掌握,这钱也不好挣!”

苟勇歼说:“可不,什么钱也不好挣!就连俺们干刑警的一样,不干什么不知什么的难处。”

“那是。”木愚接着心里又说:“唉!几时苦的还不是老百姓?沾点儿官边的,有点儿职权的那个不变着法地捞一把?”

苟勇歼又说:“记着嘴严点儿,不要说出咱们的关系,暗地里保护你就得了。也不要说我到歌厅的事,知道吗?有事就暗地里给我打电话,我就叫人过来。”

木愚说:“明白。”

木愚和苟勇歼一边说着又把他送到刑警队的坡下……

156、开庭

更新时间:2009-11-4 13:59:00

字数:5233

2005年11月24日,木愚正在二楼打扫卫生,荷律师打来电话说:“法院通知11月28日上午9点开庭,你通知老仇及其他能到庭的证人一起来,早一点。”

木愚说:“知道了,别还需要什么准备吗?”

荷律师说:“你把所有的材料都拿上。”

木愚说:“知道了。”

2005年11月28日,木愚拉着仇大海早早的就到了金鑫县法院二楼第三审判庭。那时,法庭还没有人,荷律师和高玉山兄弟都还没到。

法院审判庭的布置基本相同,简单的民事庭无非是三角型的安排,上头是审判员和书记员的位置,下边原被告相对,桌上放着标示牌,有听众就坐在审判员的对面。证人在外守候传唤。

木愚和仇大海坐在原告席的凳子上,说案子的事。木愚说:“我好像有一种预感,今天的官司顺利不了。”

大海说:“为什么?”

木愚说:“我总觉得这个律师不行,找的理由不对,状纸写的有问题。打官司就看状纸审案的,状子写坏了,官司还好打吗?”

大海说:“我也对律师有看法,那天你和他一去我那里,我就看他不像个律师,说话吞吞吐吐的,还打什么官司,当什么律师?你们走了我还在想,你怎么找了个那人?现在有些当律师的,他们都是只顾挣钱的,接了你的案子收了钱就算了,官司输赢都是赚,他管你告状的人?”

木愚说:“那不是太缺德吗?”

大海说:“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没有?按理说律师就是维护公正,维护公平的,维护正义,维护法律尊严的,可是他们现在的宗旨变了,成了挣钱就算,管你官司能不能打?管你谁输谁赢?”

木愚说:“虽然荷律师的能力也许不是太大,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他还是老实的。”

大海说:“说不清!有些人表面上看去老实,心却是奸的。他老实,我看向你要钱要的挺当紧,县城离长梁这么远,你又有汽车拉他,又管他饭,还给他什么差旅费?”

木愚说:“那倒也是。不过我总觉得他虽然能力也许不大,还是个老实人。”

大海说:“唉,如果他真是个老实人,办这种事也许不是料!有时候正好悲老实人的伤!”

木愚说:“老实人,应该不是无知的人,不是不懂业务的人。”

大海说:“人老实了,受个性的影响,也就不会找理了。你不见越是不讲理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说,一个比一个会找理,一个比一个没有良心,一个比一个歹毒,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性,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法庭才不管你这些,谁会说,谁能说住谁谁就赢,他不管你事实不事实,也不管你冤枉不冤枉,也不管你受屈不受屈。”

木愚说:“那法律在维护什么?还有什么公平和正义?”

大海说:“你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上面就转不过弯来呢?怎么这么死吧呢?你也不是没有打过官司,你和小惠的事给你解决了吗?小惠不承认有第三者就不是事实了吗?即使大伙都知道,也是没有用的,法院管你了吗?给你叛离了吗?”

木愚说:“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庭的事和这种官司不一样。法院不叛离也有他的道理,是给当事人一个思过的机会。尽管从事实上也许起不到好的作用,但出发点儿是好的,至少从法律程序上走了一步,再离婚也就省劲了。”

大海说:“损失可大呀?”

木愚说:“那没有办法。”

大海说:“现在你这官司也一样,找不对理,再受屈受骗也得输。所以说,律师是至关重要的!”

木愚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是听了虚诚怀的意见,他说法院不管你会说不会说,不管你声音高低,不管你长的多么俊,主要看你老实不老实,看你态度办案的,莫非真的吗?理论跟现实真的区别这么大吗?”

大海说:“你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书生气,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那么认死理?理论怎么跟现实相比?法律几时规定的也可好了,也可全了,到实行的时候就变了,法律也成了活的,因为是活人在作怪嘛!不说别的现在你开歌厅的知道,法律明文规定禁止卖淫嫖娼谁管?按法律条文,那个娱乐场合的老板也该判几年徒刑谁管?那个小姐没有欺骗行为,那个不是卖淫的谁管?”

木愚闭上嘴巴,在思索这种种矛盾,他决定尝试法律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现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法律到底给谁立,到底在维护谁的利益……

大海看一下手机时间说:“已经快九点了,荷律师和玉山他们都还不来,非等到九点整才到吗?按理说荷律师可是该早来一会,再商量一下案子的事。”

木愚说:“我早给他打电话了,他的事也多。你说他不行吧,找他的人还不少。”

大海说:“依我就不找律师,还是自己最了解案情。有律师有时候受他左右,还不如没有好,找错了律师还起坏作用,还不如自己说。有律师该输的还是输,没有律师该赢的还是赢!事情是人为的,法律也是有伸缩度的,有偏向性的,现在这事有理不如有钱和有关系!律师是挣钱的职业,不是事业,律师们都是为钱走的,不是为维护正义维护公平才当律师的,出发点变了,性质就变了!他们为了收钱增加收入,官司不能打,明白着要输的,他也说能打!我就不相信律师。”

木愚还是没有说话,但心里也赞成大海的话,他说得纵然带一些偏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大海又说:“人无完人,国无完国,法律再规定的完善,再健全也有人在你防不胜防的情况下钻空子。社会也就在这不完美中行进,只有提高人们的思想觉悟和道德意识,才是最要紧的。法院公正了,公平了,正义了,没有人敢违法了,人们不犯法了,都讲诚信了,没有纷争了,法院的人们吃什么喝什么?怎么还能吃了原告吃被告?他们怎么发财?打官司是他们的业务,是他们的经济来源,他们盼着你打官司呢?社会总是有矛盾的,要想没有矛盾。到了马克思说的共产主义社会就好了。”

木愚依然沉默,他还是觉得大海的话有一些道理,就和自己开的歌厅一样,是好的事物吗?但它的存在是事实,还不只他一家,也不是他打头,也不是他结尾,存在就有道理,存在的东西说明有存在的土壤!但存在的东西都是好的么?尽管事物都一分为二,有坏的一面也有好的一面,有消极的也有积极的,但要看他的主导力量和趋势,是好的有利于公益的就发展,就保护,就提倡,反之就应该限制其发展,打击之,甚至消灭!到底什么是真理呢?木愚感觉很矛盾!

八点四十分,木愚等得不耐烦了和大海到走廊站着,这时荷律师匆匆而来,他见到木愚和仇大海说:“你们早就来了?”

大海笑中带着严肃地说:“你当咋的?我们早点儿来还以为和你商量一下案子的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眼看开庭了!不知道你吃谁的饭呢!”

荷律师说:“有人找我代理案件,耽误了一会儿!”

大海带点冷笑地说:“你们就是只管收钱,不顾后果,反正收了钱就是赚,赢输都不退的,无本万利!”

荷律师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显得很平静。随后高玉山、玉海弟兄俩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和一个二十大几岁年龄的戴眼镜的女子也来了。他们刚到,审判员郝永明,书记员杜一霞也来到审判庭。

而事实上,在这之前,高玉山等人早就到了审判员郝永明的办公室,在他们商量好之后才到审判庭的。这种现象在某些法院和法庭是屡见不鲜的,尤其有特殊关系的更是如此,公平在这里也不过是一纸谎言。

八点五十分审判员见原被告均已到齐,让大海庭外守候,提前十分钟开庭。书记员点了原被告和各自的律师的名字,宣布了法庭纪律,审判员又核对了当事人,宣布了案由,宣布了自己和书记员的名字,告诉了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询问了当事人是否提出回避申请后说:“现在正式开庭审理原告施木愚诉被告高玉山、高大海因合同违约请求经济赔偿一案。下面原告陈述提起诉讼的事实和理由。”

施木愚就按荷律师提示念完诉状又简单叙述了和高玉山的认识及矛盾过程和一些事实情况。

审判员问被告:“被告对原告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有疑问吗?”

高玉山不吭声只低着头看材料,高玉海背靠着椅子看着桌子也不说话,其男律师答曰:“有疑问。第一,原告装修房屋所花款项均不是国家正式税票不能作为凭证,原告根本没有花那么多钱。证人也没有到场,不足以为证,也不是事实。第二,被告从没有答应还补偿他损失,和他的解约合同中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已经给了他解约金。第三,被告从没有违约,也没有不按合同履行义务。第四,被告从没有答应原告修停车场和道路。”

审判员问:“原告,你对和被告签订的四份协议有异议吗?”

施木愚说:“没有。”

审判员问:“被告,你对和原告签订的四份协议有异议吗?”

高玉山、高玉海兄弟和律师异口同声的道:“没有。”

审判员问木愚:“原告,你还有什么话说?”

木愚说:“我需要强调的是,装修房屋所花的钱高玉山都在场都知道的,怎么能否认呢?解约金只是解除了协议,只代表被告不得不解除协议,只是他自己原因造成,没法不违约的一些违约责任的惩罚,根本不包含因他另租房屋等形成违约导致原告不能经营,投入到歌厅几万元的经济损失的补偿。修道路和停车场,虽然没有写在合同上,但被告是承诺的,并有证人做证,怎么说话不算数,一口否认呢?被告明明答应解除协议后谈投资赔偿损失一事的,可事后却不见人,不知去向了,怎么能欺骗人呢?怎么能将房子租给原告的同时又租给别人呢?解除协议也是被逼无奈的!被告也是不得不解除协议的。同时,被告怎么能言而无信,利用解约的似乎合法的形式逃避责任,掩盖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还讲不讲一点良心?”

木愚感到很气愤,言辞有些激动,似乎手也在发抖,他万万没有想到被告竟然会这样。

审判员说:“原告还有话说吗?”

木愚说:“没有了。”

审判员说:“将证据拿上来,传证人到庭。”

木愚将大海叫进来,审判员告诉了大海证人的权利和义务以及责任说:“和原告什么关系?”

大海说:“一般朋友关系,也就认识,打过两次交道。”

审判员问被告:“对证人有异议吗?”

高玉山说:“没有。”

审判员问大海:“你对高玉山、高玉海和施木愚合作开歌厅的事清楚吗?”

大海说:“清楚。”

审判员说:“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下。”

大海就述说了事情的前后经过。

审判员说:“签订协议的时候,你在场吗?”

大海说:“不在,说事的时候在,都是商量好的。”

审判员问被告:“原告证人所说对吗?”

高玉山说:“对,不过和原告签订协议的时候,原告同意不修道路和停车场的。”

木愚说:“咱们当初是那样说的吗?你说不好修,不是一句话,就不必写在合同上了,抓紧办就是了,怎么现在这么说开话了呢?”

审判员看一眼荷律师说:“原告还有什么说的?”

木愚看荷律师,荷律师就照本宣科念开了他提前写好的辩论词:“不必再做事实称述,我的当事人已经说得很明白。根据查看现场和一些照片资料以及装修施工人员的证明,加之对被告租赁饭店老板的了解,充分说明了被告的违约情况。根据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有关规定,被告理应赔偿因自己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巨大损失。即使签订了解约协议也应该给原告予经济上的补偿。请求法庭依法判决,伸张正义。”

审判员问被告:“被告答辩。”

被告男律师说:“被告没有必要再做无谓的辩解,事实是很明显和清楚的,被告已经和原告解决清的事,原告怎么又以违约为由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呢?纯粹是无理取闹,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审判员问被告:“同意调解吗?”

高玉山说:“同意。”

审判员问木愚:“原告同意调解吗?”

木愚说:“不同意。”

审判员说:“审理到此结束,听候判决。你们看一下笔录没有异议在上边签字。”

高玉山等看也不看笔录就在笔录上签了字走了。荷律师看了一遍和木愚说:“签字吧,就这样了。”

木愚签上字,书记员收起笔录和证据材料也离开法庭。

木愚说:“不管输赢去吃饭吧!”

大海和荷律师随木愚一起出了法院大楼,一边往饭店走荷律师说:“别不怕,就怕打成势力官司,不是说理,而是看谁有人。”

大海和荷律师说:“你打官司这么多年了,你觉得官司是赢是输?”

荷律师说:“咱吧,怎么也觉得咱有理,被告是明显违约的,可输赢谁知道呢?现在这事说不清,好汉世界。”

大海说:“当律师的都没有把握,俺们有什么底?”

荷律师说:“一个人一个看法,一个人一个弄法,一个人找一个理,再好的律师也有打输的官司!谁敢保证赢输?”

木愚不说话。

大海说:“那还给当事人什么希望?”

荷律师闭上嘴不再说话,木愚说:“到那个饭店?”

荷律师说:“到红光吧,和那里孰,饭也做得不错,我们经常到那里。”

木愚说:“走吧,你说那里就那里。”

木愚三人走进红光饭店。

157、小玲是个傻屄

更新时间:2009-11-4 13:59:00

字数:1657

木愚和荷律师、仇大海在红光饭店吃完饭,又把大海送到他小商店回来,小远正躺在值班室的单人床上休息,一边看着客人。木愚有事出去回不来的时候,他就把店托付给小远,小远就不再出去打牌,在店职守,同时给小姐们做饭打扫卫生。这一点上,小远是尽心尽力尽到责任的,这时她的心也完全向着木愚。

小远见木愚回来说:“刚送走了两个老乡,我们摆了半天龙门阵。”

木愚说:“说些什么?”

小远说:“什么也说,还提到你和你老婆。”

木愚说:“说我和她什么?”

小远说:“说你和你老婆都两三年了没有在过一起,和别人两口子不一样,应该好好亲热亲热!这么久了都是我喂你,也该让她喂喂你了。”

木愚说:“不知道你们尽说什么?感情的事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当初他和卫强好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待我的?你的话,我是她的男人啊!我一想起来就心痛!不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能给孩子们哪怕只是表面上或形式上一个完整的家,尽量不使他们心理歪曲,我才不想理她!”

木愚虽这么说,却并非他内心的真情表露。他的心其实依然处在矛盾之中,无奈之中,对于他面对的这两个女人,他都有爱恨和眷恋,都有抱怨和不满,尽管有时候他并不表露出来。

小远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回心转意了你就原谅她,日一下就好了。像梁文,我还支持他出去打炮,好减轻我的负担,也是他的能耐,可惜他不行!我和他立时打了架,他还非日你呢!我在家的时候,每天晚上日两下,要不他说睡不着觉,那里难受。”

木愚说:“那不叫难受,是他心里不平衡。你一年到头,在家能呆多少日?”

小远说:“说起来也是,一年到头基本都叫别的男人日,都好几年了一直都这样,说起来做小姐的男人也是够可怜的。也有守着自己的老婆卖的,可他要面子。在浙江的时候闹过一阵,我除了白天给人家帮忙做饭,晚上还去搞地下工作,累得要死,回来他还得日你一下,我受不住才到这边来的。当初来的时候,还是梁文他嫂子,也就是我妯娌介绍的,她只给了我一个电话,我就找到追梦歌厅来了。要他守着你专门搞这个工作,他决定不干,不象有的男人就守着自己的老婆卖!比如柳苇。”

木愚说:“你知道柳苇和小玲什么关系?柳苇是有媳妇也有孩子的,就长梁村的,谁知小玲知道不?”

小远说:“小玲是个傻屄,挣了钱都交给他!自己放不得啊?不过也许她指着嫁给柳苇呢,柳苇小伙子长得也不错!反正小玲不管有多少人日过,毕竟还是个大闺女,还没有结婚呢。”

木愚说:“现在人们的观念真的开放了,像我们这思想真的成了老古董,不实行,赶不上时代了!难道这就是早听说的像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性开放吗?我不能进入每一个人的心,要能我非探个究竟不可!”

小远说:“你神经不正常,你老婆弄得你大变了一个人,当小姐的不图男人手里那点钱,随便拿给人肏啊?现在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有钱就是一切,没钱就让人瞧不起!”

木愚说:“你还别说,要不是小惠这么弄,我还真不知有这么个世界,真不敢相信,我还以为那是故事里的事。我小的时候,听老人们讲什么*,窑子,婊子院什么的,在电影上也看过,那是封建社会,旧社会的事,想不到今天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亲自目睹和导演和演出这种事情,简直不敢想象,就和做梦一样。可惜我没有机会到西方国家,人们说的性开放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像中国的*,或者像外国电影上演的一样不图钱,感情来了一时冲动不受控制想日一下就日一下,过去就和没事一样。”

小远说:“你不去体验一下,找找外国小姐?你不是到过东北吗?听到过那里的小姐说,那里就有俄罗斯小姐,长得可漂亮了,你没有去品尝一下洋妞的滋味?”

木愚说:“我什么时候到的东北,那时去考察安利的事,何况那时那有现在这思想?还不知道有卖淫的呢!还以为这种事有多么严重,就和洪水猛兽一样。”

小远说:“就是没有见过市面,卖屄的早就有了!”

木愚说:“只是听传言,听说那里被抓了,谁知道这样普及,还受地方保护。抓也只是公安上为了弄几个钱花,交了钱就没事。”

158、她毕竟是你老婆!

更新时间:2009-11-4 13:59:00

字数:5714

夜已深,将至丑时,木愚将包夜的客人安顿好到值班室躺下,迷迷糊糊地思索着进入梦里……

小惠和儿子在值班室隔壁的屋里,一个人睡在一张单人床上,儿子早已哧哧入睡,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听见值班室的门响,知道丈夫已经从二楼下来了。不过十分种,小惠只穿个内裤从屋里出来扭开值班室的门,见丈夫仰卧在床上头朝门口一动未动,她过去钻进丈夫的被窝。她和丈夫已经两年多没有同床了,似乎觉得有些陌生。但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这才是正经的合情合理合法的行动,然而丈夫会怎么样呢?他会不计前嫌原谅自己的过失吗?她不知道,反正是丈夫要她过来的,丈夫一定有原谅自己的可能和想法,在从前也是自己先做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情,有违妇道,所以在和丈夫和好的事情上自己必须先主动,何况丈夫本就是一个被动型的人,自己主动是对的……

木愚从二楼下来,感到很疲乏,熬更守夜的挣俩钱真不容易!还好的是,小惠过来帮忙,他不用再打早起来给儿子做饭,这样可以省心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他正这么想着听见门响,继而小惠锁上门钻进他的被窝。木愚知道妻子的意图,但他该怎么做呢?他往里靠了靠,给妻子让出一席之地,单人床本来就不大,显见挤了,更何况他又是仰着身,所以占地大,但是他没有侧转身,因为侧转身就明显表明他的态度,背转妻子说明拒绝,对着妻子说明接受,他就该去揽住她,他在想他应该怎么做,他还没有拿定主意,他同时也在看妻子的行为,所以他保持着原有姿势心里猜测着,身子却没有反映。

小惠钻进丈夫的被窝等了要么有十多分钟,见丈夫没有反映,也没有一句话,她似乎觉得没趣,也觉得床太挤,便起来把丈夫的被子掩好又和儿子到隔壁屋里睡去了。她似乎有些灰心,又似乎觉得丈夫还没有彻底原谅她,又怀疑是小远的原因,认为他可以得到满足,所以他才不理她……

其实木愚是在看妻子的行动,等她表白心声,先做心里的沟通,在进行其他。因为他也觉得是妻子先背叛的他,如果她彻底悔悟,她应该能把握这次机会,可是没多久她却走了,也许她是太心急了,也许她是在试探或值用他,也许她嫌自己没有行动才离开,嫌自己没有理她,然而在情感上有很大裂痕的两个人,尤其是受伤者怎么会立马接受呢?总也应该有一个渐进的过程吧,何况木愚又是个要面子的人,又有点优柔寡断的个性!

但木愚如果能够果断一些也许从此会改善他和妻子的关系,从此会破镜重圆;同时,小惠如果再坚持一下,也许会彻底得到丈夫的原谅,重新得到丈夫的信任,可惜谁都没有再向前踏进一步,谁都没有再积极一点儿,主动一点儿,丈夫觉得妻子还没有彻底悔过,妻子认为丈夫已经对自己没有多少信心了,所以悲剧在继续上演……

第二天木愚送走客人又回来躺下休息,小惠出门去了,小远找到值班室和木愚说话,了解动向,她说:“昨天晚上和她日了一伙没有?”

木愚说:“我和她不像你和梁文,她毕竟也不同于小姐,感情的事怎么一下子会和好如初呢?”

小远说:“你两口子就是和别人不一样,那么认真干什么?你小姐都找过了,何况她是你老婆呢?”

木愚说:“正因为她是孩子的妈才不能和她太随便,和她是一辈子的事,如果她不能忍受这点儿折磨,不能等待一下,依然我行我素,我太随便了,靠前了成什么了?这么久了没有在一起,她刚过来,先观察几天再说吧!看她的长指甲,看她那双手,看她那娇气劲儿,她还没有彻底改过!”

小远说:“该让步的还是让一下步,太较真了不好的,何时才是个头?”

木愚说:“贵在真诚和真心,她来了咱两个就得断绝关系,准夫妻改情人,情人改朋友。你不是不打算嫁给我了吗?我俩的关系就得发生变化,我们只能做要好的朋友,该关心的依然关心,只不过不象从前有那种关系了。”

小远说:“这个我晓得,我决不影响你们夫妻关系,她在的时候我两尽量不在一起,免得她怀疑和吃醋。我们毕竟有过那么一段。你也该和她在一起睡的一起睡,该打炮的打炮,你们毕竟是两口子,毕竟还没有办那张离婚证的,她还是你老婆,总不能让她闲着,等着叫别的男人睡?梁文说,只要没有那张离婚证,下午离婚上午就得叫干!”

木愚说:“人和人是有区别的,思想不一样,做法也不同。我没有那么随便,在和女人方面,没有感情是没有意思的,那里也没有反映。”

小远说:“你就是和别人不同,思想一变那儿就不行了,不像其他男人,*硬了不日屄就不行!非流了水不可!”

木愚说:“人毕竟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动物,性不随感情所动和其他动物有什么区别?我一想起她和卫强,四头,六子,忠忠等,那些男人们的事来,尤其我又都认识他们,我就咽气不下,我就没法原谅她。佛说,抬起你的后腿向前迈进,什么事情都怨在自己的身上,可到了自己头上,就是想不开。劝人容易,己做难啊!罪孽罪孽!”

小远说:“那男人来歌厅找小姐为了什么?”

木愚说:“当然也因人而异,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开歌厅,据观察,男人找小姐有几种目的。第一,为了寻找刺激,找个新鲜玩玩而已,满足心理上的欲望。第二,泻欲,满足性需求,一旦满足就走人,不讲感情,只讲交易。第三,休闲娱乐,请客办事。第四,似乎是在潇洒人生,搞人生享乐,满足虚荣,也是一些盗贼、犯人容易藏匿和消费的地方。第五,像马克思说的,性和感情的补偿。同时包括婚外情。第六、就像有些客人说的,在心里和心情上得到安尉,在身体上达到满足,在情感上得到慰藉,试图相互照顾,在个性和情绪上相互勾通,相互理解,找小姐如同找老婆。第七,服务远离家乡和老婆分居的打工仔,缓解和解决他们的性困扰。第八,还有好大一部分是好逸恶老,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伤风败俗,拦路抢劫杀人放火的贼!好大一部分是,奢侈腐败,腐化堕落,鱼肉百姓的政府官员,公职人员等硕鼠!尤其是这第八路人马,对社会危害极大!”

小远说:“那你呢?”

木愚说:“在有以上所说某种原因的同时,在走着错误的路。”

小远说:“那你还找小姐?”

木愚说:“我本就没有多找小姐,尤其认识你之后,我找过几个小姐?不是为歌厅的事,我才没有那个兴趣,没有价值,也没有意思。”

小远说:“我看也是,你是有些不正常,有几个像你和尚类型的人,就是和尚听说守着姑子庵还寻找一下寄托呢,有几个守着老婆不去找小姐或你们这里叫打伙计西方叫情人的男人?那个不出去寻找点儿刺激,那个不寻找点野味?采朵野花?家花香来,野花也香。人家有的还对老婆一样的好,也不像你只守着老婆一个人,还叫老婆出去偷男人!有几个像你只守老婆一个人的?等你的老婆背叛了你,出轨的时候,你才走这一步,才知道人是这样的。你太不开放,太传统,太严肃,太在乎,太死板,太一根筋,太认死理了。你连一个玩笑也不会开,没有幽默感,没有好奇性,也是不好动的男人,缺少生气,缺少活力,也不讲究个人卫生,吃不来喝不来,不会玩儿,不懂得享受,你不觉得累?你不觉得活着有点不潇洒?就连那种事情,不是我教你,你也办不来,怪不得你老婆嫌弃你。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是和你老婆和好,这才是正经,好好过光景吧。像俺们做小姐的是没有办法的,也没有别的能力,才出来搞这个工作,混几个钱花,你当谁愿意呀?”

木愚说:“我明白,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认为女人不应该以她自身的漂亮做资本去讨男人的欢心找钱花,应该以她的美德和才能做资本成为一个既有美丽外表也有美丽心灵的受人尊敬和爱戴的人,不应该被称之为妖精,美女蛇,吸血鬼,成为邪恶的魔!不应该自我贬低自己美丽的价值,以自己的漂亮利用男人的爱美之心去作恶,自我糟践,不自重自爱!应该做一个表里如一,真正美丽的女人!”

小远说:“那是你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能找到钱就要得,就是本事!有几个像你说的那种女人?还不是普通人多?”

木愚说:“也许,但人总应该有一种向上的追求。虽然你们四川的伟人,也是中国的伟人,世界的伟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便是好猫,人们总在曲解这句话,认为不管采取什么方法能将钱拿到手里就是好的,那是不对的。君子发财取之有道,还是要讲究一些道德和途径的。”

小远说:“那你明知道开歌厅不对还开?”

木愚说:“如果不是遇上你,试图改变你,也许我不会开这东西!我又走了一步错棋。尽管现在的政策明着反对,暗里允许,实际上也等于公开化,但我还是认为歌厅也好,浴池也好,美容美发也好,凡是有卖淫的地方或者说妓院、窑子、娱乐馆总是在作恶,在做着坏处大于好处的事情。小姐其实就是古人形容的魔鬼,是吸男人血的妖精!尽管歌厅等,有它积极的一面,但也有他消极的一面,在满足某些单身(比如在外打工的男人,单身汉等)的同时也在发挥着不良的作用,在腐蚀和毒害着社会!因为进出歌厅或浴池、美容美发等场合的人是复杂的,各种样的人物都有!这些卖淫场所处在社会之中,不是专门为某种人服务,也不只是针对性的。进入这种场合的人,不只是远离老婆的务工人员,也不只是单身汉,还有当地商人,政府官员,有家庭有老婆的人,他们既进入这种场合必然受到影响和牵连,既受到影响和牵连,便产生坏的作用!受感情的影响,难免不动摇,必然要破费,难免破坏健康家庭,难免担当丑角!事物总是一分为二,单看他利大于弊,还是恶大于善,再决定取舍。虽然我现在开上了这歌厅,并经过实践证明,它是淫邪的事物,是坏的,尽管他满足了某些人的欲望,平衡了一些人的心理,解决了一些人的困难,填补了一些空白,解决了小姐们的生计等,老板也挣到一些钱,管理部门或某些人也得到许多好处,虽然事情很复杂矛盾多,我却认为淫邪的东西总是坏的,消极的方面大于积极的方面,是应该消灭的事物。”

小远说:“你说话多难听,一说就是妓院、窑子、婊子院、卖淫的、*,说句话就能熏死人!照你的想法,歌厅还能开好?照你的想法,不淫了,人类如何延续?你还日出一对儿女来!”

木愚说:“那是不同的两个概念,人之所以为人,应该是文明的,有度的,严肃的,认真的。也许我根本就不是开歌厅的料,和小姐们打不成一片,不像有的老板他店里的小姐都干完,但开好开不好那是两回事,不想做贼的人,不见得不会做贼。说实在不是因为你,我还真的反对这东西。不过走到这一步说什么呢?走走看吧,谁知明天会怎样?但愿风调雨顺。”

小远说:“不瞎扯了,对你来说还是需要一些开放,需要淫荡一些,尤其对你那个浪劲大的女人更应该厉害一点儿,否则满足不了她,要不她出去找男人?”

木愚说:“照你说,那些出来打工的男人的老婆们怎么解决郁闷,是不是该开男妓馆,古代叫鸭店呢?那些男人长期在外的女人们如何寻找安慰?如何满足欲望?还有像你们出来当小姐的老婆们,家里的男人如何发泄?难道这不都是矛盾吗?都去寻找寄托,在老婆或老公不在的情况下,都去寻找第三者,都去逛妓院,都去找鸭子,那还有什么人类文明,岂不成动物世界了吗?社会不就大乱了吗?人还是要讲究精神文明的,需要控制,不是有需要就应该发泄,人毕竟是人!只是为了钱,受经济的影响,人类中的好大部分失去了人性应有的光辉,变得暗淡,变得自私,变得不是人了!都钻进钱眼里,没有人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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