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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3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小远说:“不跟你说,你脑子里不知道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我说管住自己就要得。”

木愚说:“不是想不想的问题,社会也不是随一般百姓的想法而运行和发展的,权力掌控在某些少数政府要员的手里,他们的思维才影响社会的发展和进步或者倒退。”

小远说:“要你说,人为什么区别这么大?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木愚说:“人之所以区别大,命运不同,原因也是多方面的,不是一句话所能说清。首先,出生不同,命运不同。出生在将相之家的人和出生在平常百姓家的人是不一样的,简单说就是环境不同命运不同。二,出生在发达地方,和出生在深山老林中的人的命运也是不同的,同样的奋斗,同样的聪明,结果就不同,这也是环境的原因。三,出生基本相同,比如同村同地同时生上同样的学校,同样的智力系数,因家境不同,教育方法不同,奋斗方向不同,个性不同,命运就不同。当然也有例外,自古英雄多磨难,纨绔子弟少伟男,还有寒门出贵子等,家景条件好反而成为害处,当然不排除家长的责任和影响。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外表是条件之一,天就的,即使科学发达能搞一些整容术,但大多是无能为力,也是不自然的,造作的,何况也改变不了高矮,男的变不成女的,即使有也是少数,更重要的是内在因素。设定的目标不同,后天努力不同,结果不同。同样漂亮的女人,因为选择的道路不同,努力不同,命运就差异很大。有的利用天资漂亮吃青春饭,成为寄生虫,成为吸血鬼,却也不长久。有的就靠自己的奋斗掌握知识和技能成为佼佼着,成为既有美丽外表,又有美丽心灵,受人敬仰的羡慕的人物。女人,也同样应该是坚强的,但又不失女人的本色或味道,在坚强的同时不失温柔,忠于职守,恪守妇道,尽女人应尽的义务,以身作则,担当教育儿女的责任,或者像天仙配上唱的一样,男耕女织,夫唱夫随,相互配合建立健康富裕的家庭,对社会负责,对子女负责。但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是要做出牺牲,付出代价的。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跟着自己的欲望和感觉走,尤其成为淫邪的魔鬼,祸害社会,祸害他人。女人作为女儿应该孝顺,作为妻子应该贤良,作为母亲应该伟大,作为女性应该负责!我认为是这样。”

小远说:“越扯越远,我也搞不懂,能挣到钱就要得。不跟你说了,不知又扯到那里,我没有文化也没有许多道理可谈,也说不来,还是解决眼前的现实问题才是正经,你老婆不知出去干什么了,你交代她给小姐们做饭了没有?”

木愚说:“说了,如果到十点她回不来,我就去把米饭蒸上,等她回来炒菜。”

小远说:“这样我轻省许多,可以放心挣钱了。这一两年除你给我一点钱外,我就没有挣什么钱。”

木愚说:“耽误你了。”

小远说:“你还不是为我花许多钱?我走了还不是看着你可怜。”

……

喯喯喯!“老板开门!”

木愚还在梦中被客人叫醒,他和衣起来,开门送走客人,又上楼开始打扫卫生,小远已经在楼上开始收拾剩茶和瓜子皮了。

159、玻璃风波

更新时间:2009-11-4 13:59:00

字数:2990

逢五开十,长梁是集。木愚欲上市买菜,去告诉小远,小远却又打牌去了,其他小姐在楼上,他便插了前门,从后院出来。

木愚在市场买好菜,到春梦歌厅看小远,小远不再打牌和他一块回歌厅。当返回歌厅时,却见门上的玻璃被砸碎了!木愚一下紧张起来,这是又得罪了谁呢?木愚就问隔壁粮店的严海龙:“你在门口多久了?”

海龙说:“我一直就在门口看他们下棋。”

木愚说:“见谁给砸的玻璃吗?”

海龙说:“我听得一声响,我们几个扭头去看,见新世纪的张二小从门口走了,大概是他借小姐来了,敲门嫌不给开门把玻璃用拳头给击毁了。你可别说我见了,他到上边美容院了,可能是去那里借小姐了。”

木愚和小远说:“你先在门口等一下,我上去找找他!”

木愚说完就将菜放在门口到上边不远的美容院去找张二小。张二小正红着个脸坐在美容院的沙发上和老板娘说借小姐的事,只听老板娘说:“对不起了,她们正好都来事了。”

张二小没有说话,木愚站在屋中间对着他说:“你给砸的门?”

张二小歪着个脑袋说:“怎么了?就是我砸的。”

木愚说:“你为什么给砸?”

张二小说:“我愿意?”

木愚说:“你愿意?说得多轻巧!你家的门愿意砸就砸,别人的门也是你随便砸的吗?我去砸你家的门,你也愿意吗?何况我那是门市,今天又是个集,你知道影响有多大?”

张二小说:“就给你砸了怎么着?”

木愚说:“你给我砸了还给我安装好!赔礼道歉,你说怎么着?”

张二小说:“你自己安去吧!”

木愚说:“我安装也行,你给我出钱!”

张二小说:“没有钱!”

木愚说:“没有钱就随便砸别人家的玻璃?”

张二小说:“砸了怎么着?”

木愚说:“就这交代吗?“

张二小说:“随你便,愿找谁就找谁!”

木愚看着二小那副满不在乎、得意洋洋、不可一世、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架套,心里想必须将他制服,要不以后守着这种几进“宫”的无赖怎么开歌厅下去,他不把你毁了?于是他稳稳的说:“那好,你就在这里等着!”

木愚说着从美容院出来就在门口给金鑫公安分局主管治安的杨副局长打去电话说了情况,杨副局长正在门卫和门卫老马开玩笑,一边笑着接到木愚的电话说:“你先和他说说,他给安上玻璃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都在一起干的,还是避免矛盾好,如果他就是欺负咱,不给安再给我打电话,我带几个弟兄过去收拾他!不过那种进惯局子的人,我们有时候也没有办法,大错误可以逮他,小错误能自己解决的自己解决最好,不过不要怕他!就这样,解决不了再说。”

木愚没法再说下去,明知道二小就是个混混该怎么办呢?他只好以黑制黑,给柳苇打电话,也试一下柳苇到底有多大能耐,柳苇说:“他有什么后台你知道吗?”

木愚说:“我怎么知道?只知道他是几次进过监狱的人,和他一起开浴池的金鑫的那个老板,听说在红丹市混得不错。”

柳苇说:“你怎么就得罪他了呢?那可是亡命之徒,他们什么都不怕的!我现在也忙,一会再说!”

柳苇说着将电话挂断,木愚想着柳苇同样是没有多大价值的人,吹大话有他,到了事情上就用不着了。他一边回歌厅,一边拨郝老三的电话……

张二小并不知木愚的底细,以为他说两句大话就能摆平木愚,白砸了他的店门,见木愚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又怕招大是非,再次进监狱,便跟了出来问木愚:“你给谁打电话?”

木愚说:“你不是不管么?你砸了店就白砸了?”

他俩一边说一边到美尔乐门口,木愚从后门进去拿数码相机出来拍照现场,二小就阻拦:“照这干什么?”

木愚说:“你不管,就别管了,起来!”

木愚推开二小继续拍照,拍完照开开前门,站在门口,二小给他的伙计们打去电话,但嘴上和气势上不想输给木愚,于是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配上一条命,让他们来吧!”

二小以为木愚叫了打架的来,所以这么说。木愚本着杨局长的办事原则说:“我也不怎么样你?你想怎么着是你的事!你给我砸了玻璃必须给我赔偿,不能这样轻易过去,我这是店,是什么?这不是玻璃值不值几个钱的问题。”

二小的合作伙伴拐三旦接到电话也从新世纪过来,他了解了一下情况,拉住木愚的手说:“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喝了酒,你不见他的脸都红红的。有什么事和我说得了,砸了玻璃去买一块安上,我出钱排人和你去,怎么样?”

木愚见有了台阶下便道:“也真是的,也不是不给你开门,我到市场买菜去了,小姐门在楼上看电视没有听见,你就给砸玻璃?”

二小见风使舵,也怕关系搞砸了以后更借不出小姐来,于是就势过来赔礼道:“哥,我喝了点儿酒,别和我一样行不?兄弟我向哥哥陪不是了!”

二小一边说一边双手抱着作揖,小姐们也出来观看,路人也有看希罕的,木愚说:“不是是什么?像你这弄法谁愿意和你交往?谁敢去你那里?”

拐三旦拉着木愚的手说:“哥,啥也别说了,我派人和你去买玻璃吧,这么多人在门口站着,那么多人看着,多不好,赶紧将玻璃安装上得了,以后注意就行了,咱们还打交道呢!你说呢?哥。”

木愚说:“知道不对就行了,我也没有框外要求,安上玻璃就算了。”

拐三旦说:“那去吧,我出油钱和玻璃钱,给你派人去买玻璃。”

木愚说:“去吧!”

木愚就开车到新世纪那边拉上人去县城买玻璃去了,傍晚时分将玻璃买回来又安上。

夜里十点多,柳苇红着个脸,一看就是喝酒的样子来到美尔乐,他先向小玲打听了情况,找到木愚说:“他们只给安上玻璃就沾了?那我也去把玻璃砸了,给你点儿钱去安吧?沾不?”

木愚说:“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他都赔礼道歉了,你还怎么着?”

柳苇说:“走,我和你去找他,看我怎么说?”

木愚说:“没有必要了。”

柳苇说:“走,和我去看看!会一会张二小!”

木愚说:“有那个必要吗?事情都解决了就算了。”

柳苇说:“去他那里歇会儿也不行吗?怕他还是咋的?”

木愚说:“谁怕谁?去看看就去看看!”

木愚想看看柳苇到底有多少汤水,便和他到了新世纪。结果柳苇见到二小说:“你不是岳庄村的吗?法院里志挺是我哥,你向他打听打听我是谁?我叫柳苇,咱们改天到一块坐坐。”说罢扭头和木愚说,“咱们走!”

木愚一看柳苇那两手,感到好笑,他没有说话返身回歌厅。一边往回走柳苇说:“哎,真是窝囊!怎么就这样和他算了呢?”

木愚听着不顺耳,觉他目的不纯,好像在挑事端,加上早听小远和小青说过柳苇就是吃诈钱的,于是道:“就算窝囊吧,也总比激化矛盾好!受屈受不死就行!”

柳苇说:“说你窝囊,你还不服!真觉得丢人,我真想钻到地底下,很想扇自己几个耳巴!哎!气死我了!”

木愚自心里淡淡一笑,不理睬柳苇的话语。

孟子曰,一个人必定先是自己侮辱了自己,自己出现了问题,别人才来侮辱你;一个家庭一定也先是自己毁了,别人才乘虚而入;一个国家也一样,一定是内部混乱,内部不团结搞纷争,争权夺利,别国才看有机可乘才来侵犯你,才来打你。否则,坏人见没有空虚可钻时,他便不会侵扰你,也侵扰不了你。这是古圣人之训,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木愚想,拢到自己头上的问题,很可能原因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是自己的原因才引来问题和矛盾的结果,自己要好好分析分析……

160、我的话费那儿去了?

更新时间:2009-11-4 14:00:00

字数:3348

送煤的说来送煤,几天了没有消息,眼看烧锅炉的煤快烧完了,木愚给卖煤的打电话,手机已欠费,他便拿出备用手机去打,结果也已欠费。木愚到隔壁去问小惠,小惠正在被窝里躺着跟人在电话上窃窃私语,谈的很投机,似乎兴趣十足,小惠见他进去,对着电话里的人撇着半平味的普通话说:“不说了,咱们改日再聊。”

小惠将手机放在枕边,往严实的盖盖被子,欲睡的样子,木愚一不见她时她便在这屋里悄悄的打电话,木愚很有意见,严肃的说:“和谁的电话,这么多,似乎很亲切的样子?”

小惠说:“一个网友的。”

木愚说:“有那么多话可聊吗?”

小惠说:“也不影响你?不影响家庭。”

木愚说:“不影响?你认为没有影响吗?当初你和卫强、四头等的交往也不影响吗?为什么不汲取教训呢?你不来也就算了,过来了就好好的。”

小惠说:“行了,说那么多不烦吗?张嘴就是教训!”

木愚说:“想好好过,把手机给我,我看看尽谁的电话。”

小惠说:“拿吧!真是的!”

木愚拿起小惠手机翻看了一下,她刚拨的号码已经删除,这是小惠的一贯行为,她事情做的似乎很隐秘,木愚知道她删除掉的必是不想让他知道的,也是隐私电话,他不必追问,人如果不自制不把握那是没有用的,他说:“你用这个手机了吗?”

小惠说:“没有。”

木愚说:“没有?怎么我也没用就没费了?里边还有几十块钱呢。”

小惠说:“我不知道。”

木愚没有再说话,他从小惠和儿子占的屋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打开他用的手机翻着卖煤的电话,用小惠手机拨过去:“几时来送煤?眼看烧完了。”

电话里道:“这两天家里出了点儿事,我没有干着。”

木愚说:“我说呢,那几时来?”

电话里道:“过一两天吧。”

木愚说:“那好,我等你。”

木愚打完电话将小惠手机也装进他的衣兜,到一楼大厅见小远在那里沙发上坐着告诉她说:“小惠还没有起来,你看着点儿人,我去交点儿电话费。”

小远说:“晓得,你去吧。”

木愚就开车到了县城联通营业大厅交了话费,又到自动查费台调出他备用手机的通话记录,发现有一个某地的长途一次就打出四十多元钱,木愚记下这个号码拨过去,对方是个男的,木愚故意说:“你是小李吗?”

电话里说:“不是,你找谁?”

木愚说:“我找小李?”

电话里说:“你打错了!”

木愚说:“你是那里?”

电话里说:“保定的。”

木愚说:“对不起,我打错了。”

木愚关掉手机,开车返回美尔乐。小惠不在歌厅,小远还在大厅沙发上坐着,木愚问:“小惠去那里了?”

小远说:“我跟她到门外,见她到下边美容美发了。她说去洗一下头,鬼才知道她干什么?那天我到美容美发去,老板娘看你老婆打扮还以为她是这店里的小姐,你老婆说她才是歌厅正真的老板。人们都认为我是老板娘,见我总跟你在一起。”

木愚说:“那也不奇怪,本咱开歌厅的目的就是奔你来的,可是你变了。”

小远说:“有她在,我觉得一点都不自在,其他小姐也看不惯她。叫他帮你做饭和打扫卫生,还不是你自己干?她刚来一两天还差不多,没几天就要不得了。做熟了饭,你还得叫她吃,碗筷都是你涮洗,还要烧锅炉,她一点儿都不体贴你,要她来有什么用?你也不日她!那天她有病,你赶紧去给她拿药,做熟饭还给她端到屋里,看我有病了,你不管!我还得自己去输液!”

木愚说:“我怎么会不管你呢?别说你,其他小姐有了病,像小玲她们输液,还不是我给她们换药拔针?”

小远说:“你老婆不在还差不多,有她在对我就不好。你敢说不是?”

木愚说:“首先,你有了病有些我看不出来,你不说我不知道,再者有她在不是尽量避嫌吗?其实我心里还是在想着你的。”

小远说:“这一点我明白,反正她在的时候,你待我不是很好,她不帮忙不如要她走。”

木愚说:“那像你想得那么容易?愿意叫她来就来,愿意叫人家走就走?”

小远说:“要不会咋的?”

木愚说:“你想的太简单了。她来的时候,是你同意的,也是在你只管打牌不管我的忙不忙,不管我有没有病的时候给人家打的电话,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不管她帮忙多少,不管她顶多少事,走也得等她自己说,也不能撵人家走吧?再说人家才来多长时间?什么也还不是太熟悉。”

小远说:“反正有她在我心里一点儿也不舒服,觉得别扭的很。”

木愚说:“你该吃的吃该喝的喝,有客人来了该上班的上班,有什么不舒服?她找你麻烦了?”

小远说:“那倒没有,其实她对我还是不错的,还给我一双手工纳的鞋垫,给我发卡,还说将来我和她的关系比和你更好。”

木愚说:“那不是就对了吗?你还求什么?你不说反正都不嫁给我的吗?还吃什么醋?”

小远说:“反正我也说不上来,我总觉得不痛快。”

木愚说:“她走了你就痛快了?你知道我为难不?不管怎么说,不管她怎么样,不能说让人家走就走,就一般人也不能这样对待吧?”

小远说:“她不走就不走吧,过几天我到别处去。”

木愚不再说话,他的心里很矛盾,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对于小姐,他也似乎明白过一点儿道理,是不能当普通人一样对待的,要有耐心和包容心,不能斤斤计较,不能总把她们的话当真,说归说,做归做,到那儿说那儿。

这时,小惠从外边回来,小远早瞅见赶紧离开木愚一段距离。木愚见小惠回来,问她:“你当真没有用这个手机?”

小惠说:“没有,我只打了一个电话,是给小明他们打的,我问他们的车跑着没有,看几时还咱们那两万块钱。”

木愚说:“我去查了一下,有你给小明打的电话,但还有个保定的长途,只那个长途就花了四十多块钱。别人谁会打?莫非有什么人到咱家里来专门打这个电话吗?孩子也不打,小远也没有打,别人也没有拿过这手机,事情就怪了。”

小惠没有说话,去屋里呆了一会又出去了。小远又跟出去看,回来说:“她又到老浩他们房子那里的理发店了,她说去下边洗一下头,看她头发也不像洗过的,谁知道她又去干什么?”

木愚说:“是不是在下边没有洗成,又到上边去了?”

小远说:“你才相信她,怨她找男人你没有发觉,你这么相信她,怪不得你着整!你的电话不是她打的会是谁?她都告诉我说她在网上认识一个朋友,就是保定的,人长得还挺帅,才28岁,很有气质,是个当官的,当什么官她没有说,她还说她去保定和他见过面。以我看,说不定你老婆早和他上床了。”

木愚没有说话,他心里也在盘算小惠的行踪。

小远又说:“你还说你和你老婆打过架,你老婆说你对她挺好的,根本没有,也不肯打她。到底你和她谁的话是真的,还是你两口子商量好的,都不一定。”

木愚还是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和小远辩白,觉得没有意思,人如果不相信人,还有什么可谈呢?依然她是多心,依然她是多疑的,就由她想去吧!

小远继续说:“我看你老婆也不象不说理的那种人,到底你两口子闹矛盾是谁的原因我也不晓得。”

木愚仰在沙发里闭上眼睛,依然没有答腔。

小远也不再说话,只看着门口发呆。这时小惠又回来了,她手里拿着50块钱递给木愚说:“我说谁打的长途,原来是隔壁理发店的小张打的,她给了50块钱。”

木愚接过钱,没有说话,他即便知道是小惠在撒谎也不去和她争执,认为那是多余的。还是那句话,一个人如果没有自觉性,尤其夫妻之间,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两天过去,小惠的手机没有响一下,木愚感觉奇怪,为什么他拿上她的手机就没有人打进电话了呢?她一拿上就电话多得不了呢?也许像小远说的,她不能告诉别人别打她的手机吗?结果大后来小惠走后也证实了这一点,下边美容美发的老板娘对小远说:“有一天,你们老板娘来这里打了好几个电话,说不要拨她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在木愚的心中已经没有办法再在乎小惠了,他把手机给了小惠,小惠说:“不能再这样,这是在侵犯别人的隐私权,知道吗?”

木愚没有说话,心里道:“夫妻之间有了隐私,还有什么真诚可言?看来她是没有真心或者至少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

尤其以后不长的时间发生的几件事,木愚真的是寒心和失望了……

161、谈情说爱

更新时间:2009-11-4 14:00:00

字数:5200

第二天下午,小惠不告而别。小姐们在一楼大厅看电视,木愚问小远:“你知道她去那里了吗?”

小远说:“她没有告诉你吗?”

木愚说:“没有。”

小远说:“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有什么用?那天你不在,小卓那边来了个客人,说什么养猪的爆发户,一看就挺有钱的,开着个崭新的小车来这里找小姐,他谁也没有看上就看上了你老婆,两个人勾搭上了,说不定去了那个猪倌那里。”

木愚没有再问。

小远说:“他不是把客人想法推荐给小姐,自己却霸占了起来,还当什么老板娘?小姐们对她可有意见了,你说不是吗?人家找小姐来了,你老和客人说个没完。”

小玲只在一边看着微笑不说话,木愚说:“我们在那里住了五六年,她爹也在那里住了十几年,也许碰上了熟人。”

小远对着小玲说:“你看,他还护着他老婆!”

小玲说:“你不让人家护老婆,护谁?”

小远说:“是,我搞忘记了。”

木愚说:“我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在那里。”

木愚说着给小惠拨去电话:“你去那里了?走也不说一声。”

小惠正坐在小卓由县政府扶持的养猪状元赵二刚买的东风雪铁龙上,笑呵呵的和他一边往半平方向走,一边说话,她的手机响起,一看是木愚的,对赵二说:“你别说话,他的电话。”

于是便接起手机和木愚说:“我去小明他们那儿一下,看能给点钱不能。”

木愚说:“几时回来?”

小惠说:“明天吧。我手机没电了,也没带充电器,你就不用打电话了,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你记着给永胜做点饭。”

木愚说:“早点儿回来。”

木愚把手机装上,和小远说:“她去她兄弟那里了。哪天就说向他兄弟要钱的。”

小远说:“你还那么相信她?她卖了你也不知道!”

刘聪说:“人家两口子不相信还行?”

小远说:“我不说,你问他。”

木愚说:“有什么说的,两口子不自觉靠别人监督有什么意思?”

小远说:“不信你开车去温泉找她吧,肯定她和那个人去那里了,哪天她就说和他到温泉耍,想吃一口肥肉!”

小莉说:“我看老板娘干咱们这行不屈才,挺会勾男人的。看她那双眼睛,盯住那个男人就不离了。打扮也像,跟咱们老板一点也不象夫妻。”

小雯说:“婢美妾娇,非闺房之福。奴仆勿用俊美。妻妾切忌艳妆。老婆漂亮未必是好事,男人风流倜傥,也不是什么好鸟,道貌岸然也非等闲之辈,衣冠楚楚也说不定是绣花枕头,花草只可欣赏不为材。凡漂亮的东西多是没用或招灾的。老板说那么娇艳的老婆,那能平平安安的过?”

木愚说:“照你们的说法,凡漂亮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了?包括你们几个。”

小莉说:“你算说对了!要不俺们出来做小姐勾男人?”

木愚说:“照你们的意思,女人希望自己长得漂亮就是为勾引男人吗?”

小远说:“就是。要不长漂亮了给谁看?让女人看有什么用?还不是长给男人的,为男人服务的?”

木愚说:“那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了,也不都像你们说的啊?而且你们说的那种人毕竟还是少数!”

小雯说:“至少漂亮的女人,即使不是自己的本意也容易招惹事端,容易吸引男人。”

木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虽然自己长得俊美,如果注重妇道,品德优良,对丈夫和儿女负责,对其他家庭负责,对社会负责,她也不见得会做出出轨的事情,坏人也不见得就去找她。”

小雯说:“起码也是有危险性和担心的。”

木愚说:“那每个人都有的爱美之心便是错的了?我认为也不是,关键在自己的修养,做一个表里如一的人才是好的。忠诚不事二君王,烈女不嫁二夫郎!虽然现在的时代不同了,观念不同了,提倡男女平等,改变了妇女在社会中的地位,可也不该就朝秦暮楚,喜新厌旧,自己的男人还在就去寻找别人啊?古代也好,现代也好,什么时候都有好样的,什么时候也有不好的,关键还是在于自己把握。比如中国古代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女驸马,神话中的牛郎织女与天仙配,外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不都是爱情的典范吗?现在的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等爱情歌曲为什么流行,人们为什么爱唱,爱听,还不都是向往忠贞的爱情吗?谁不希望自己有一个美满的婚姻?谁不希望得到忠贞的爱情?然而尽管谁都喜欢坚定不移的爱,谁都喜欢别人的忠诚和真心,谁都需要忠诚,谁都喜欢忠诚的人,然而却很少有愿意做忠诚的人,自己却很难做到。自己做不到,如何要求别人做到呢?尽管人们骂人的时候,常比做狗,什么狗腿子,狗东西,狗日的,狗杂种,狼心狗肺等,其实世界上最忠诚的动物莫过于狗了,有时候狗的行为是世界上最感动的!但是为什么有些人却放弃眼前现实的东西,去追求虚无缥缈、虚幻的东西呢?风流真的那么幸福吗?心情就那么舒畅吗?背弃自己的责任,不顾亲人的感受,有那么痛快吗?封建社会里,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三从四德等尤其压制着妇女的自由,人们向往和追求自由的爱情,希望有情人能成眷属,而现在倒是自由了,也太自由了些,甚至有的人都不顾社会影响,不顾脸面,不顾道德和议论的谴责,不顾法律责任,只由着自己的情感用事,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给自己的亲人造成伤害,给他人造成伤害,给社会带来负担,形成危害,现在确实到加强思想和道德教育的时候了。我认为中国古文化的仁义礼智信的教诲应该提倡和学习并深入人心,三纲五常也不是没有道理,也应该继承发扬和完善,这样才不会乱。”

小远说:“这些话应该讲给你的老婆,说给我们没有用,我们也不受你教育。不信你问,我们出来当小姐的有几个不是为家庭,为孩子的,有几个不是为钱的?有几个像你老婆那样的?”

木愚说:“在小姐当中,也许没有,在社会上不是没有。就是做小姐的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也有其他原因。再一个,做小姐的女人也并非都是漂亮的,因此说,原因有多种,关键还是在自己的内心,在自己的情感,在自己的想法,在自己的主张,一切从心而起,念什么做什么。”

刘聪说:“老板,你那来那么多理论,人们的思想觉悟那有那么高?不如现实一点,和嫂子搞好关系才对,不要太认真了。“

小远说:“我说他他不听,那有自己老婆找上去都不日的?”

木愚说:“也许郑板桥说的难得糊涂是对的,有他深刻的道理。做人,做事,在有些问题上真的不必那么认真,真的需要糊涂一些,包括在夫妻感情上。比如像你们做小姐的,看上去是随便了一些,也正是这些随便和开放,以及不顾面子,倒使一些问题容易解决。比如夫妻之间如果太认真了,太严肃了,夫妻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紧张了许多,有时候也确实需要一些‘不要脸’,需要一些‘无理’的行为。”

小雯说:“咱们老板可幽默了,看着平时没什么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还别说挺有道理的。咱们虽然都是做小姐的,可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不是不顾面子的人,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性和感情的人,不是一些特殊原因,不是没有办法,谁愿意走这一步?就像老板说的,不光女人,有些男人也一样,他们更应该负起责任才对,应该看重和关爱自己的女人,认识自己的老婆才是该关心和体贴的。咱们做小姐的不是体会到这一点吗?有的男人在咱们身上可肯花钱了,可大方了,而老婆花一分钱他都舍不得,对咱们就像宝一样,对自己的老婆就好像该着他似的,这种男人虽然对咱们有利,可从道理上讲他们确实像老板说的那样,应该受受教育。”

刘聪说:“对!可是咱们说有什么用?”

木愚说:“通过和你们的谈话以及对其他一些小姐的了解,虽然你们踏入了这行,做了一些甚至还在做着不好的事情,但在你们大部分人的内心深处也是很反对的,有报复和无奈的心情,说明大家都还是知道是非的,还是有正义感的,有感情的。是,咱们说是作用不大,只有全社会包括政府重视提倡才行,这必须是全社会的行动!不能只抓经济建设忽视道德和精神。”

小莉说:“老板,像你说的那样,俺们还怎么好意思在你这里干呢?岂不是害羞?”

木愚说:“害羞是对的,人如果没有耻辱心就没有道义可言了,也便没有悔改之心。”

小莉说:“那我们还干什么?”

小远说:“他还不是被他老婆弄的,神经?你当他是神仙,他不过说说而已,不干干什么?到那说那,先挣到钱再说!莫非咱们挣的钱没人要?不能花?嫌脏?钱本身就是臭的,不信你们闻闻?”

大家被小远的话说得笑起来。

小玲说:“其实那有什么?周瑜打黄盖打的愿意打,挨的愿意挨,谁管得着?当官的都还找小姐呢?而且他们更凶!不从他们腰包里掏点儿钱,对不住他们!何况男人找小姐就光彩吗?不过是一种看法。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做小姐的说心里话,所干的这营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咱们都属于生活中的失败者,厌世者,报复者,无奈者,谁他妈吃饱撑得愿意干这个?但是社会就是这样子,有咱们生存的环境,有咱们活动的空间,咱们也只有顺社会而行!卖屄的也不只咱们几个,全中国至少也有几千万,没有什么丢人的,咱们这也是一种职业!”

小远说:“就是!当官的还嫖婆娘呢?什么事情不都是他们干的,不是他们的原因?”

小莉转移话题说:“哎,老板你说,最能经得住考验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木愚说:“忠诚和奉献,包容和接纳,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最经得住考验的是心的自我挑战,不是外力,最大的考验在于自己的内心的自我较量。因为只有自己了解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忠诚不忠诚,必须是发自内心的负责任的爱并付诸于行动,才是真正的爱!外力的干扰比如父母、亲戚朋友、同学、自然灾害、身体的好坏等,都不是主要的,有时候也有情可原。尤其在没有外力干扰、阻拦的情况下,更是考验忠贞爱情的时候。比如外界的引诱力,甚至更能考验真正的爱情。例如,丈夫看到更加漂亮,比老婆更加优秀的女人,妻子遇上比丈夫更具有魅力,更加棒或者比自己的男人要好许多时,而且这男人又钟情自己时,更是重大的考验。其实考验忠贞的爱情的情况是很多的,就看你能否把握,是不是见异思迁,是不是重财轻义,是不是能够禁受住诱惑,是不是只顾自己的感受,是不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贪念!我认为一旦选择了自己的爱人,就应该一路走下去,哪怕风雨摧残也致死不变才是感人的,问心无愧的,不管男和女,都一样。千世修来一世缘,百年不易共枕眠;人生总有不如意,难得真诚永相伴!”

刘聪说:“你既这么认为,是这么做的吗?为什么嫂子不要你了呢?是你先变还是她先变呢?当对方背叛你的时候,还一直忠诚于她吗?”

木愚说:“你说得也真够尖锐的,不过这个关于她的想法得问她,她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嫌弃我,为什么变,谁先变,只有她真心的真情的回答才是正确的答案。我只能说对方背叛你的时候,你应该怎么做,我认为首先是包容和忍让,当你的努力实在无济于事时,那就没有办法了。要不为什么法律有离婚这一条呢?要彻底解释爱情不是一两句话,没有纯粹的不带附加条件的,就像马克思解释的是政治与经济的结合,没有脱离物质基础的纯粹的爱情!纵然有也是少之又少,甚至就是天方夜谭,是一种幻想,或者不切实际的神话!要不就是人们说的神经病,或超物质的人!人毕竟是血肉身躯,赖物质而生存,只是一段时间的生命物而已,爱情也是插曲,也并非生活的主旋律。人和宇宙苍穹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但和其他生物动物相比,就目前发现而言,又是最伟大的,最神灵的。不过人与人相比,人的心却又是相差甚远。有的比天高比海阔,有的却小肚鸡肠,鼠目寸光。有的是身价百亿的富人或达官贵人或耀眼的明星,追捧巴结者一大群,有的却是穷到街前无人问的乞丐。但也有为精神为文化为人类幸福而奋斗的理论工作者,他们甚至只拥有精神财富和文化并能流传千古,在物质上却不是太如意。也有物质和精神双丰收的人,他们在自己富有的同时也周济其他的人,等等,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小莉说:“老板说得太广泛了,现实一点儿的,有钱就有爱,没有钱就没有爱!”

木愚说:“但没有钱的时候也正是考验爱和奉献、付出的时候,当只有一口水时看谁让谁喝!”

小远说:“你想得再好,说得再好,你不缺钱的时候,你老婆还不是一样离开你?”

木愚说:“要不说精神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但又不完全受物质控制。有的人有钱的时候,精神就会变,物质满足了,就追求感观上的享受,甚至改变人格!有的人就和猫一样见谁家富有就跑向谁家,但也有的人和狗一样忠诚饿死也不离开主人,也所谓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虽然存在决定意识,但意识的反作用有时可以改变存在。虽然人类因物质而生存,当精神大于一切时,物质又显得苍白无力!马克思的夫人并没有因为马克思的物质贫穷就离开他,甚至有的孩子都夭折于饥饿之中,她也并没有动摇对马克思的爱!他们的爱情才是真正伟大和高尚的!……”

木愚正说着,小远看着门外说:“别说了,来客人了!”

木愚停止议论扭头看门外,果然一辆红色面包车停在门口,他迎上前去开门……

162、领判决书前后

更新时间:2009-11-4 14:00:00

字数:3854

2005年12月12日傍晚,荷律师给木愚打来电话说13号领判决书。木愚接到电话就去找虚诚怀,虚诚怀还在法院他的法警政委办公室正准备回家接到木愚电话,就叫木愚到他办公室去,木愚到法院四楼找到虚诚怀说:“明天叫领判决书了该怎么办?”

虚诚怀说:“那能怎么办?到跟前了才说话。”

木愚心想:“怎么是到跟前才说话呢?不都是按你的意思办的吗?”但他考虑到用人在先,抱怨不但没有价值说不定还得罪人,毕竟他是求人家办事的,于是他说,“我不对,你说该怎么办吧?”

虚诚怀说:“这事得找杜院长,别人恐怕不顶事。”

木愚说:“该找的找吧。”

虚诚怀说:“打官司就是打证据的,也不知怎么出的判决书,要不等出了判决书再说?”

木愚说:“那还管用吗?”

虚诚怀装做很着急的样子在抱怨着木愚:“唉!看你这事办的,万一输了多丢人?你不光彩,我也跟着你丢脸!”

木愚直说:“我不对,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虚诚怀说:“那天我和杜院长在一起吃饭说你案子的事来了,他说叫找审你案的曹庭长,都出判决书了还找什么?还得找杜院长,要他给曹庭长打个电话,先别发判决书,咱们想法先看看再说。”

木愚说:“那就给杜院长打电话?”

虚诚怀一边拨电话一边抱怨着说:“唉,老虚我办事没有办过这么砸锅的!你看找派出所的怎么找的,那是咱一句话,说让他们几时到就几时到,这法院人家是咱的领导,反而不能那么气势了。”他拨了一顿说,“没人接,还没有回家,到那里去了?”

木愚说:“咱们赶紧找找他,晚上就着吃一顿饭。”

虚诚海说:“人家看起你那顿饭?”

木愚语塞。

虚诚怀装作一直拨电话的样子,也拿到耳旁听就是不将号码拨出。他这么造作了一通说:“你知道对方有关系没有?”

木愚说:“肯定有关系了,现在金鑫县的政法委郎书记不是从矿区调过来的吗?听高玉山说在矿区的时候给他当过秘书。不知高玉山找他了没有?”

虚诚怀说:“郎书记要是说了话,你找杜院长也不行!”

木愚说:“你和管这案子的庭长不熟吗?”

虚诚怀说:“怎么不熟呢?是我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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