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说:“你法院的那个朋友,他是图着好处的,他们给律师介绍案子吃着律师回扣的,律师不但不少收你的钱还多收着,不信你算算。不是十分靠实的人,他才不管你输赢,律师打官司输赢都收费的,你不是不知道。他们都是图钱的,没有职业道德。”
木愚说:“我朋友虚诚怀还交代律师让他少收一些代理费,都是当面说的。”
张律师说:“你呀,都几十的人了,怎么就听不明白?你知道他们背着你的时候还能说些什么?你总在跟前吗?一个电话就把事情做了真实意思的交代,你知道?那种事他能当着你的面说?他不装着对你好,你能相信他,上他当?在律师中这种事情多了,老百姓有多少精通法律和有关规定的?你的诉讼额是多少?”
木愚说:“17500元。”
张律师说:“他收了你多少钱?”
木愚说:“1000元,还有100元的差旅费,共1100元。”
张律师说:“根据你的诉讼额和律师代理诉讼有关收费规定,代理费最多超不过800元,他怎么收你1000元。法院的诉讼费一般败诉人承担,律师代理费也不退的,他凭什么多收钱?”
木愚说:“那个律师说还有执行费,当时我就问他官司还没有打,还不知道输赢,万一输了怎么办呢?他说怎么会输呢?”
张律师说:“你呀,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官司输赢是他定的吗?再说他凭什么收取执行费?你委托他了?他能给你执行?那是法院执行庭的事,由他吗?都是图多收你钱糊弄你的。你法院的那个朋友看来也不是个东西!他们都是瞎闹的骗你的,也不怕你有知道的一天。”
木愚心感恼悔但又能如何?他只说:“那你说这官司还能打吗?还能上诉吗?”
张律师说:“就他写的诉状,上诉也是白花钱,赢不了。”
木愚说:“那我还上诉什么?”
张律师说:“你只能从别的方面考虑。”
木愚说:“因为开这歌厅,陷在了那里多少万块钱,连官司都打不起了。”
张律师说:“有关法律的事你问一下我,咱们也不收费的,也不至于走到这步。你和高玉山的协议就有许多漏洞,你知道不?上边基本都是制约你的,那算什么协议,不公平的。在立协议的时候,可不说什么义气不义气,不能讲好人主义。要使好心,那也是协议是协议,处事说处事,咱让了步便是人情,像你这样只有吃哑巴亏,有理说不出。你不是也挺喜欢读书的吗?应该多看一些有关法律方面的,或者常看看中央12台,那上面也能学到许多法律知识。”
木愚说:“谢谢你的指导。但有关司法解释还是不太清楚。”
张律师说:“那你再问律师,或者有法官一类的朋友问一下他们。”
木愚说:“社会复杂,人心险恶,好人难当啊!”
张律师说:“不管干什么不讲职业道德,不顾社会影响,总是可怕的事情。尤其是执法人员或律师,他们就是践踏法律的尊严,给社会抹黑。法律即使公正,但人心不估,不得不防啊!本来你法院的那个朋友和律师,应该珍惜当事人对他们的信任,可他们却利用你的诚实耍开了伎俩,太可怕了。他们虽然骗了几百块钱,但我觉得他们损失的更多,不是靠几百块钱所能买回来的,失去信誉,失去信任,还有这更可怕吗?”
木愚说:“我是不可能再信任他们了,即使他真的再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诚心!”
张律师说:“作为一个律师,更应该遵守职业道德,因为你就是维护法律公正公平和尊严的,你失去了信誉怎么了得?”
木愚说:“人的心眼没有长全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上当受骗!不说别的了,又麻烦你这么多,别也没有什么,送你一瓶安利的沐浴露吧。”
木愚一边说,一边从挎包里掏出沐浴露放在张律师桌上,张律师推辞,木愚硬是留下,将材料又装上。木愚离开半平司法局,张律师送他出来,等他开车离开才回屋。
木愚一边开车去金鑫,进一步悟出这个,但确实常人都明白的:“金钱,可以解释许多问题。”的道理。其实说白了还是世界伟人马克思的那句话:政治为经济服务!除情之外,不管你耍什么伎俩,不管你说什么话,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行动,都是为了钱!
在人们活动的过程中,在说出他们主张的时候,看看他们的背后是否潜藏着利益是很必要的。他是站在谁的立场上,他在维护谁的利益。这是帮助你分析问题的出发点!
木愚回到金鑫又见到仁心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和他说了和高玉山的案子后,他说: “这事,一般委托那个律师由那个律师负责,别人不能插手。因为,一个律师一个观点,一个人一个认识角度,每个律师找的理由也不同,他打输了官司没事,别人参与打输了怎么办?我们都是根据办案的情况发工资算提成的,都与经济挂钩的。”
木愚说:“律师的看法也许有差别,但法律条文不是规定死的吗?大家商量一下不是对当事人负责,也是为法律服务所的名誉负责吗?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你们律师虽然个人受理案件,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不好吗?”
谷所长说:“现在打官司的太多了,找代理的也多,每个人都忙得很,那有时间坐下来商量?不是耽误功夫,影响效益吗?分开来干活,总比在一起干得多。”
木愚说:“原来这么回事。那荷律师的水平,你服务所也要?不影响名誉吗?”
谷所长说:“那不是你说得算,也不是我说得算。你可会找理的,但没有那个律师证也不行。再说,咱法律服务中心需要人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木愚心想:“怪不得呢?反正代理输赢律师总是赚,多一个律师就多一份收入呢?”
木愚说:“那我的官司你什么意见?”
谷所长说:“你还上诉吗?”
木愚说:“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
谷所长说:“那我看看你的材料再说吧?你上诉的话,我们还为你提供服务。”
木愚心想:“对你们这种服务宗旨,还有什么希望?”但嘴上说,“谢谢!”
木愚离开法律事务所又到了法院,把他自己写的诉状和荷律师写的诉状一并拿给虚诚怀看,老虚看后说:“你第一次来我也没有细看你写的状子,只看到格式不对。你写的诉状还有点儿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木愚说:“你说呢?”
虚诚怀说:“我后边也想了一下,你的官司再打也是输。不如重新立案,从别的角度进行。”
木愚说:“我考虑考虑再说吧,这次可要慎重,再也不找像老荷那样的律师了。”
虚诚怀说:“我另给你推荐一个。荷律师按理说可是个老实人啊?”
木愚说:“这一点儿,我也承认,但不是不知道挣钱!”
虚诚怀说:“看你说的,谁不知道挣钱?只是能不能挣到罢了。”
木愚说:“我走了,我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虚诚怀说:“有用着的时候说话。”
木愚一边说:“知道了。”一边下了楼。但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么信任虚诚怀了!也真是获得一个人的信任不容易,当失去了这种信任再挽回时难上加难!甚至永远不再有这种可能!
朋友之间的友谊也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也许只因为一件事就会失去朋友的信任!
167、老苏建议
更新时间:2009-11-4 14:01:00
字数:1794
木愚征求完律师的意见找到老苏,老苏正在木场看着装车,见木愚去,回到办公室。老苏开门见山的说:“有什么事?”
木愚就把和高玉山官司的前后经过说了一下。
老苏听后说:“我觉得还是别打官司了,开始的时候我听你说高玉山是当干部的,也许不象老百姓,应该有素质。歌厅开业那天,我看他喝成那个样子,也不知是装的还是怎么一回事,我觉得他水平不高。你和那种人,那种不讲信义的人叫什么真?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他早安着心闹你,你能不挨咬?他沾了便宜就算了,他能发多大财?也盛不死他,也饿不死咱。我觉得不如把精力放在歌厅上好好的再挣点儿钱是正经。还有和付忠忠那种人,他欠你的电脑钱也没个手续,他葬了良心,你打官司也打不赢,也只有吃哑巴亏,只有以后处事注意着点。以后记着,不管是谁,在经济上的来往务必把手续办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别说外人,沾光占到明处,别再像高玉山内里捉虎了你,你确实冤枉,确实悲了伤,知道内情的人明白,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你在耍赖。你和高玉山合作的事我清楚,可法院重的是证据,人家非不承认答应还赔偿你损失,硬按协议说和你解决清了,你也没有法。我相信你,咱们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别人也相信你吗?你好好想想?我觉得你这人真是个好人我说你,你有时候作为一个男人,也不能总是好人主义,也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总是优柔寡断,犹犹豫豫,应该果断一点儿。婆婆妈妈的一点儿好处也没有,包括和小惠的问题上,我也理解你在为孩子考虑,可小惠她改不了了,你再指望她也是浪费时间,不如狠下心做新的打算。你说呢?”
木愚说:“那就悲伤算了?”
老苏说:“碰上坏人了你怎么说?不过也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自己老实是老实,也不要太直,有时候也得拐着点儿弯,该绕的就绕一下。做人也需要毛主席的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也要学一点儿孙子兵法,将三十六机变换来使用。不过,你的主要原因败在小惠的身上,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不过自己的幸福,还是由自己掌握,祸有时候因自己而起,处事的时候多想想自己身上的毛病,克服着点,也许会好一些。我经常没事的时候就盘算自己的过失,做一下自我检讨,做一下自我批评。也读一些历史书籍,好鉴别自己,对照自己,从中得益。”
木愚说:“是,我也应该多看一些书。”
老苏说:“人还是积善比积恶好,行善心自宽。施惠勿念,受恩莫忘,常怀克己心,法度要谨守,饶人不是痴,过后得便宜,量小非君子,德高乃丈夫。多读一些圣贤书对你有帮助。”
木愚说:“是。那你说付忠忠的三千块钱也不要了?”
老苏说:“该要的要,他不给也就算了。也没必要说难听的,万一他良心发现了呢?”
木愚说:“要不你侧面做一下他们的工作?”
老苏说:“我说过高惠芹,她说你别管这事了,忠忠已经和木愚说好了。关键事上,还是人家两口子近,惠芹可不象小惠,看那意思是不想给那钱了。”
木愚说:“真有丧尽天良的人。”
老苏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他付忠忠也不知是贷的款还是惠芹那相好的死后卖了他的车又买了这辆,还是怎么弄的钱,该着别人的不还自己享受,我就看不惯!一个人一个活法,我觉得那不好,心里不舒服。”
木愚说:“社会就是这样子,谁也难于改变谁。人不遵守道德规范,在法律面前也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也许是犯罪率上升的原因之一,受害的也许还是好人,这时候犯罪的不一定就是坏人!当人不能受到法律保护,当对方逍遥法外,当受害者忍无可忍走投无路时,他说不定就想别的办法,或者以毒攻毒,或者自寻报复,严重时就触犯刑律,或者杀人或者放火!”
老苏说:“最好能忍则忍,不要走犯罪道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一步又何妨?千里长城今依在,如何不见秦始皇?还是生命要紧,钱财丢了还可以重新赚取,发生了矛盾,弄得两败具伤,也得罪了人,还图不到好处,不如不干。”
木愚说:“是。”
老苏说:“你还是赶紧想法子挣钱要紧。”
木愚说:“是。”
老苏说:“经济困难就说话,我能帮助的就帮助。”
木愚说:“谢谢。10点多了,又该做饭了,我回歌厅。”
老苏一边送木愚出木场一边说:“千万处事多动动脑子,不要急于行动。”
木愚说:“我记住了。”
168、告诉我他的号码
更新时间:2009-11-4 14:01:00
字数:2048
木愚开车离开老苏木场,回歌厅,将车停在后院。柳苇从二楼小玲住屋的窗口,见木愚回来,从楼上下来到后院。木愚正从车里出来,按遥控锁车,柳苇自抽出一支烟点上说:“出去来了?”
木愚应了一声回一楼看小惠做饭了没有,他见小惠正在厨屋摘菜没有说话出来到值班室。柳苇跟木愚进屋说:“官司的事准备怎么着?”
木愚说:“算了,不上诉了。输了就算了,怨自己居无择邻,交无择友,倒霉怪自己!”
柳苇说:“说吧也是!看你交的老虚是什么朋友?用个律师也是法盲!”
木愚说:“过去了就算了,提他们还有什么用?以后不和那种人打交道就行了。”
柳苇说:“你的教训也太值钱了,多高的学费?”
木愚说:“学费有多高,价值就有多高。只要以后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好。”
柳苇说:“像我处理事情就不经过法院,经过法院麻烦得很,你知道不?别说你输了,就是赢了也麻烦得很。起诉要钱,执行的时候还要钱,能不能执行还两说。还得给执行的送礼,请他们吃饭找小姐!不如自己采取其他的办法找几个弟兄做了他!这样也许效果还好。”
木愚经柳苇这么一说倒有点儿心动,他想起付忠忠欠钱的事说:“找人解决还不是一样花钱?”
柳苇说:“总比找法院来得快,来得利落。”
这时木愚又想起因付忠忠的事和虚诚怀说过,想通过公安的关系找忠忠解决,老虚说:“公安上解决属于违法,他们还背兴!”于是木愚拖了下来,却不知道虚诚怀安什么心,现在想来,老虚也不过想让找他办事,利用他法院的那点关系寻机捞点儿外快。现在虚诚怀这条路没有希望了,走那条路?也许柳苇说的有道理,在那条道路上混的人,也许有那方面经验。木愚想到这里试探着说:“比如欠三千块钱,要多少办事费?”
柳苇说:“也就三百两百的。咱们熟了关系也不错,可以少收一点,或者请弟兄们吃一顿饭就算了。”
木愚说:“吃一顿饭还不也得三四百块钱?”
柳苇说:“花不了那多。”
木愚说:“是办了事要钱,还是先要钱再办事?”
柳苇说:“给别人办事自然先收一定费用了,给哥哥你办事,那能先要钱?”
木愚说:“比如欠款的事尽需要什么手续?”
柳苇说:“拿出欠款条来就行了,剩下的事就别管了。”
木愚说:“如果没有证据但确实欠着钱呢?”
柳苇说:“你把欠款人的电话号码和姓名和住址以及怎么欠的钱告诉我就别管了。”
木愚说:“那么简单?那么厉害?”
柳苇说:“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柳苇是不是办事的人,有没有效率?”
木愚说:“如果事情没有办成,反而惹下麻烦怎么说?”
柳苇说:“像你前怕狼后怕虎的什么事也办不成,想着办事你得听我的!”
木愚半信半疑,那天晚上柳苇和他去新世纪的情况又闪现在脑海,思想他能有什么招数,便是吹了大话什么事也办不成,但又考虑到老苏上午和他说的那些话们,考虑到在法院打官司的情况,想试一试柳苇的方法,但还是试探着说:“有一个人就欠我几千块钱,也没有证据,你说怎么办?”
柳苇说:“你相信我就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他叫什么?你看我怎么跟他说?管叫他几天内把钱送给你!”
木愚抱着试试看不行就收兵的态度,将付忠忠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柳苇。柳苇即可拨通付忠忠的电话声音不大但具分量的说:“付忠忠吗?……你别管我是谁?你打听一下贺老大就行了。我问你,是不是欠着木愚三千块钱?……你还想给不了?我只问你这一句。……想着平平安安的就在十天内把钱准备好给木愚,否则别怪不告诉你!也不要浪费精神打听我是谁,看吓死你了!就这样,十天后听消息,希望你好自为之。”
柳苇说完,不管付忠忠还有没有话说就挂断手机。付忠忠正在路上开着车往回走,接到威胁电话心情一下紧张起来,他拨通柳苇电话想问个究竟,柳苇见是付忠忠电话一直不接。付忠忠想着是木愚找的人,就拨木愚电话,结果木愚意料柳苇给付忠忠打了威胁电话,肯定会问他,于是他在柳苇打电话的时候就将手机关了,他不想立时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想让柳苇看见。
柳苇说:“你不信等着看,忠忠肯定会向你说好的,几天内就把钱给送来。”
木愚说:“看看吧。”
柳苇说:“这种事办多了,有几个不怕死的?他要真该着你钱,确实应该给你,他得盘算盘算,谁不想过安生日子?”
木愚说:“他查出你的号码怎么办?”
柳苇说:“我这个卡是查不出姓名的,一次性的,没有注册的。”
木愚说:“那我就放心了,别事情还没有办,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先给你惹一顿麻烦。”
柳苇说:“我这就换卡,以后他再打一直是关机。这种电话不能多打,否则就没有效果了。十天后如果他没有反映就去砸他家玻璃,警告他一下,他绝对撑不了多久。”
木愚说:“等着看吧。”
这时小惠从楼后门出来叫木愚:“木愚快,有人来了,你接待一下。”
木愚回楼内,柳苇也跟着进来。木愚见来了一个客人就推荐给了小玲,柳苇心里觉得木愚有心眼儿,知道照顾小玲生意,他也心中高兴。
169、你老婆说不定和赵强勾上
更新时间:2009-11-4 14:01:00
字数:2446
这次赵强来找刘聪开了一辆上海大众来,小伙子年轻,一身古铜色西服,扎着真丝领带,头上喷着定型水,手上戴着戒指,脚上蹬着金猴皮鞋,身材挺拔,真是一个帅哥!
赵强把车停在美尔乐后院,腋下夹个黑色小皮包随刘聪上了二楼。
木愚没有和客人说闲话的习惯,只要是他这里小姐的熟人,他一旦交代给小姐便到值班室去,不是看书,便是在电脑上学习应用软件。
第二日,赵强下一楼准备走,刘聪不知还在二楼干什么,赵强便和小惠在大厅沙发上说起话来,两人还相互留了电话号码。这时,小远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电视。
不一会儿,刘聪下来,她见赵强和老板娘谈笑风生,脸色即刻阴沉下来。但她没有说话,只听赵强和小惠说,自己站在屋地等着,意示赵强赶快和老板娘结束谈话,可赵强似乎视刘聪不见,一直说个不停。刘聪才催道:“赵强,你还到市里不了?”
赵强说:“这就走。”
小惠笑吟吟地看着赵强说:“慌什么,再歇会儿吧?”
赵强说:“下次吧。”
赵强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口袋掏出汽车钥匙,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包,就和刘聪到后院去,小惠也跟着去送,小雯也跟着。小远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当赵强将汽车发动预热准备驱动走时,刘聪大呼赵强,说她也去市里,便赶紧跑到二楼拿东西,随赵强走了。
木愚知道刘聪走后问小雯:“刘聪走怎么不告诉一声呢?”
小雯说:“老板娘知道。”
木愚没有再说话,收拾好准备迎接下午的客人。本来小姐就紧张,刘聪一走只剩下小莉、小玲、小远、小雯四个了。加上小远来事,能接客的只剩三人。木愚就找到小远跟前说:“你不说小寒今天来吗?”
小远说:“我再也不听她的话了,他妈的说话不算数,再也不理她了。”
木愚正和小远说着,从门玻璃看见对面汽车上下来一个青年女子朝这边过来,小远马上起来出门去看,结果是小寒来了。
小寒和木愚是老乡,半平人,今年24岁,干小姐三年多,刚结婚不久。她皮肤稍黑,但眉眼长得好看,身材也苗条,只是随老家人穿着朴素了一点。小远把她迎到一楼大厅坐在沙发上说:“正盼着你来呢!我正和老板说你,你就来了,来得正是时候,这两天客人多小姐少,老板着急,经常出去借小姐,麻烦不说,也不挣钱。你来就好了,上午刚走了俩小姐正好你顶上。”
小寒说:“刚结婚,他也不知道我干这个,不叫我出来,我天天就在家里陪着他。一直在家里也没意思,我撒了谎才出来。你不知道的,他那人可没意思了,一晚上打两三炮,比嫖客还厉害。”
小远说:“刚结婚,还不叫人家新鲜够?”
小寒说:“和他干没意思,不如和嫖客得劲,没感情起码有得钱赚,见到钱就高兴!”
小远说:“他妈的这钱就是害人的东西,为了它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小寒说:“谁不待见钱?”
小远说:“走,我带你到二楼房间。”
木愚说:“让她占小青占过的那间屋吧。”
小远说:“可以。”
木愚找到值班室隔壁,小惠又盖着被子悄悄打电话,木愚已不再说她,因为来了小寒,为了歌厅能顺利发展下去,也让她熟悉情况,连和小姐们交流,于是要她去安排小寒的房间以及被褥等,小惠笑嘻嘻的对着电话说,咱们再聊,便挂断手机揭开被子和衣下床说:“谁来了?”
木愚说:“小远又联系来一个小姐,就咱们半平人,你去安排一下,熟悉一下,和小姐们联络联络感情,好将歌厅开下去,以后联系着也好说,你们毕竟都是女的,说话方便。”
小惠没有说话,穿上鞋上楼去了。
不一会儿小远下来,木愚说:“安排好了?”
小远说:“有什么安排的,东西都是现成的。你老婆上去了,和小寒说话,我下来了。”
木愚说:“让她们说吧,她不是在外边说她是老板娘吗?她费点儿心计吧。”
小远说:“不是是什么?养着她也不干活,每天都是你刷洗锅碗,太娇惯她了,看她那手养得细细的,还留那么长那指甲,像个干活的人吗?我看比小姐还娇贵!”
木愚说:“谁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根本不是的,也能吃苦也能受罪,就是自从和我生气,自从找别的男人以来就变了。真不知道变化这么大!”
小远说:“你不说她本性的过吗?”
木愚说:“她家庭影响是不好,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也有好的,所以我说还是在本人。”
小远说:“你老婆一看就是勾人的那样式,哪天看她和赵强那样子,说不定会勾搭上。”
木愚说:“那有那么快?”
小远说:“你当都像你那样子?你老婆是干什么的?赵强是干什么的?不信你等着看。”
木愚说:“人家刘聪不是和赵强搞对象吗?”
小远说:“小姐的话你也听得?刘聪是有老公的,她经常回老家干什么?还不是看老公和孩子?你听她编故事,那个卖屄的出来不编点儿理由,不装装好人?谁能说我自愿出来卖的,谁不编点儿理由博得男人的同情,好让男人多给点儿钱?”
小远和木愚正说着,小莉下楼来了,她一手纂着一卷钱,一边打电话,一边坐在沙发上。小莉用着耳麦说话,她一边整理手中那些钱,一边说:“你这长时间了,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别的婆娘把我搞忘记了?……那为什么不来看我?……这里生意一点都不好,几天了都没有接待一个客人。……来吧,我正愁没有钱花了呢?……好,我等着你,老公,一定来啊?……好,我知道你说话算数,主要是我想你还不行吗?”小莉说着娇声起来,“老公,我好想你嘛,你早点儿来!……好我等你。”
木愚见小莉打电话,和小远都静下来。
小莉打完电话,小远问她:“你这个月挣多少钱?”
小莉说:“差三百不够七千。”
小远说:“也还要得。”
小莉说:“他妈的不图挣钱,谁干这个?舒服的不行啊?”
小远说:“还别说,说不定就有图找男人为舒服的。”
小远说着看木愚一眼,好像暗示给他什么,木愚也猜测她在指小惠,但他没有开腔,而仰在沙发里闭上眼。木愚刚把眼合上,小莉说:“老板,来人了。”
木愚听小莉说来了客人,他赶紧起来出门迎接……
170、永难忘却的一幕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3197
这夜邻居严海龙(隔壁同房东粮油店老板)领来四个东北客人,并说其中一个个子更高大一点儿的是他的表妹夫,在红丹市做生意认识他表妹结婚。
木愚不理解,表哥怎么会领表妹夫来找小姐呢?木愚叫小惠给客人安排小姐,他在一楼看门并和小远在大厅沙发上一边看电视、说话。
木愚说:“看来我的思想还是落后,严海龙怎么能领表妹夫来找小姐呢?”
小远说:“就你古董。还有大舅哥和妹夫子一起出来找小姐呢,你怎么说?”
木愚说:“看来我真的是不行了,思想赶不上形势。”
小远说:“追梦歌厅老板的儿子,正在读大学,有一次还背着他爸找他们店里的小姐睡觉呢,店里的小姐他爸那个没有背着他妈干过?而且还不只一次,就他找的老四他爸干得更多,因为数老四漂亮。”
木愚说:“那就是父子同玩一个小姐了?”
小远说:“不过他们父子谁也不晓得,只有老四和一些小姐们知道。”
木愚说:“脏唐乱宋,传说唐朝的男女关系就比较混乱,乱伦者多,就连皇帝都霸占自己的儿媳妇,现在虽不象那严重,有这小姐的存在也能称做是乱伦了。”
小远说:“懂不起,什么是乱伦?”
木愚说:“就是表兄和表妹,堂兄和堂妹,嫂子和小叔,父亲和儿媳妇,儿子和后妈等亲戚发生暧昧关系就是乱伦。”
小远说:“小姐是不一样的。过去不是一样有小姐吗?”
木愚说:“虽不在一个时间,也算交叉性行为,也算乱伦了。”
小远说:“小姐也不是亲戚,也不是老婆,玩一下管什么事?俺们四川那几个老乡来,店里的小姐还不是换过去换过来的都玩遍了?”
木愚说:“有脸面,有情义,讲义气的朋友,即使是小姐或情人也一样尊重的,不会乱来。就像我的一些朋友,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即使你是小姐,他们一样不会找的。”
小远说:“你的朋友?虚诚怀还说找我呢?那天你请派出所的吃饭,他趁你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就在汽车上摸我。”
木愚说:“那是我看错的人,不是真诚的朋友!即使他在法院工作,一样不是有德行的人。我现在都不想理他。他可差他媳妇的三舅远了,他三舅才是我的真诚朋友。我也是通过他媳妇的三舅认识的,不是直接的交道。”
小远说:“你说得也是,尤其像我们干这行的知道什么是人和鬼。有些人看上去挺斯文的,其实是一肚子坏水。像有些当官的,穿上那身衣服好像有什么了不得,找小姐的时候还不如他妈的平常人。”
木愚说:“过去,尤其我小时候看电影,看到那些穿制服的公安干警,法官或其他执法人员,觉得他们就是公正,正义,道德,真理的象征和代表。等大了以后,经过现实生活的见证,尤其现在看见那些穿制服的人们感觉大不相同了,还有对社会的虚夸吹捧等影视形象不同于现实生活,也再不能影响我了,这些影响都是我在现实生活中上当的原因之一,把人们都想像得太善良太老实了,认为都是好人,结果并非那么回事,现实太残酷了。原来那些当官的或公职人员,他们和别人一样不是东西的还很多。对那身制服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已变得几乎有些瞧不起了,已经没有那种尊敬感了,甚至对他们都有厌恶的感觉了。这说明什么?是有些人,那些不公正,那些贪赃枉法,那些以权谋私,那些腐败分子,把代表公正伟大形象的制服给糟蹋了。你看现在金鑫的交警,有几个不和土匪勾结‘拦路抢劫的’?来咱们这里消费的那些‘黑社会’们,那个没有个执法部门的靠山,也就是官匪勾结的?说好能说起来吗?”
小远说:“人家那样子能挣钱,老四还不是那些人们养着,一年弄十多万块钱?人家长得漂亮,有人去找,那没法。弄到钱就是本事,是最现实的,谁都喜欢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木愚说:“咱们也不过说说,发发牢骚算了,谁能管了?当大官的没有清官出来,政府不从自身建设抓起,是改变不了这种现象的。目前,靠老百姓反对贪官污吏那是开玩笑,还没有这个力量。就挣钱而言,我看不是什么钱都能挣。”
小远说:“不跟你说了,身子有点儿不舒服,睡觉去了。”
小远说着上了二楼。
23点多,木愚上楼,见小惠和海龙的表妹夫坐在走廊的沙发上正在说话。木愚说:“快11点半了,安排睡觉吧?”
小惠说:“基本都安排了。”
海龙的表妹夫说:“老板,不能再给找个小姐吗?”
木愚说:“怎么?小姐不是够了吗?”
海龙的表妹夫说:“我不要我们的那个老乡,没意思,长得也不漂亮。”
木愚说:“人家长得也差不多吧?你们东北人服务态度又好。”
海龙的表妹夫说:“不要,你还是去给另找一个吧,钱多少无所谓,要玩个痛快。”
木愚说:“现在去那里找?别的店里也缺小姐,这时候都包夜了。”
小惠说:“他安排了他们三个,剩下他看不上小雯。”
木愚说:“没有合适的,不能凑合,就自己睡吧,也就不收你房间费了。”
木愚说着下楼去了。他在一楼大厅静坐了会儿,去把门锁上。
这时小惠从楼上也下来了,她找到木愚嘿嘿笑笑说:“他看上我了,要我陪他。”
木愚说:“不知你和他有什么说的?叫你安排安排吧弄个这?让他自己睡吧!”
小惠说:“我上去告诉他。”
木愚进值班室准备睡觉,不一会儿小惠又下来了,木愚问:“他睡了吗?”
小惠说:“他非找我,说多出钱。”
木愚看小惠意思,她自己也有意,便问:“你什么意思?”
小惠说:“我不是问你吗?”
木愚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叫他自己睡吧!要不我去告诉他。”
木愚说着上二楼,小惠也跟着,刚上两三个楼梯,海龙的表妹夫从楼上下来了,他说:“怎么着?”
木愚说:“没有小姐了,你自己睡吧!”
海龙的表妹夫给小惠使了个眼色,小惠离开,只剩他和木愚说:“这老婆其实有什么?也不过身外之物,她要怎么的,你看是看不住的。这么吧,别人包夜一百五,我给你五百!”
木愚说:“不是钱多少?根本就不是这么个办法!”
海龙的表妹夫还是捂在木愚耳边悄悄说:“都和她说好了,她也挺愿意的,你还想不同?我看你这个老婆不是一般人,你管是管不住的,她愿意,也不是你叫她去的,有什么?以后她也不会抱怨你,再说我看她早就背叛你了,还那么在乎她?她迟早会离开你的,想开些吧,她早不属于你一个人了!你说呢?”
木愚说:“不是这么回事!”
海龙的表妹夫从口袋掏出五百块钱递给木愚说:“还犹豫什么?”
木愚觉得受辱有些生气地拒绝道:“你上楼去吧,我另想办法!”
海龙的表妹夫又上楼去了。小惠其实就在门帘那边听着,听着东北人又上楼去了,又从门口过来,木愚回值班室,小惠也跟着,木愚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小惠心想,你不要我,我就找别人,看你什么态度?于是说:“陪陪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多给钱吗?”
木愚心想,这女人看来真的是无可救约了,再加上那个东北人刚才的“看是看不住的!”那番话,并且他也亲身体会了这些,于是不冷不热地说:“你看着办吧!”
小惠二话没说扭身出了值班室,到和儿子的一个屋里搬上她的被子上楼去了。不一会她拿下五百块钱放到值班室的桌子上。木愚没有说话,“唉!”了一声关灭灯。
第二天,木愚和小姐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小姐们谈论挣钱的事。
小雯说:“谁不想当好人?可是没有钱花也不行!”
小莉说:“现在这事,嫖嫖们自愿花钱的也不是强他,那玩意也使不坏磨不了,有什么?不趁政策好拿钱,万一有一天,歌厅等娱乐场所被关门了想挣这钱就难了。”
小远说:“就是,赶紧干几年就收手回家种地方了!”
小惠说:“木愚还是想不开。”
小玲说:“说明老板是好人。”
小惠说:“好人有什么用?”
木愚说:“是因为钱的事开歌厅的吗?!”
小惠脸色阴沉下来,小远也不自然起来,只有她两个女人最明白木愚是怎么回事。木愚先吃完饭离开餐桌。
171、再次洗劫(-)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2809
一辆白色面包警车停在红胜酒店隔一条道路隔一个饭店的另一家,一楼一头是网吧,一头是饭店,二楼是歌厅的门口前。车里出来一个二十刚多白净清秀的身穿警服的小伙子。他叫仇二强,就长梁人。那栋多种经营的兼地下室三层的小白楼就是他家。他家是金矿路头一个开饭店的,也是头一家在金矿路北开饭店的。那时,一九八几年的时候,金矿路还没有拓宽,路边还没有规划,二强的母亲就有见识地开起了饭店。饭店离化纤厂又近,那时化纤厂的生意正兴隆,所以到他家饭店吃饭的很多,很发财。后来别人见他家买卖不错,相继开了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等饭店及小卖铺,一直发展到今天的整个金矿路长梁段的整个路北都盖起了商品楼,长约三余里。二强家的饭店自从别的饭店不断的开起后,生意分流了许多,但他妈是个精明人,头一家开起了窑子。不过,那时候也就是一九九三年左右的时候,国家对卖淫(现在官方词叫商业性性行为)抓得紧,他们不是挂牌营业,而是偷偷的卖,由客人间相互介绍,服务员兼接待。因为他们弄得早,那时警察也还没有现在的经济头脑,竟然听说也没人过问,嫖客找一次小姐就是一两千,又狠挖了一把,也正是盛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到了一九九七年以后,国家放开歌厅,他家在金矿路是头一家挂牌营业的卖淫店,接着是延华家的星月歌厅、银泉歌厅、新潮歌厅等等,一直到长梁成为金鑫卖淫红灯区。但发展有变化,到现在两千零几年的近一两年,别的地方娱乐业兴起,比如县城的美容美发,城外的一些歌厅酒家浴池等,加上一些别的原因,使长梁的红灯逐渐暗淡下来。二强家的歌厅在两年前就停止了,对外承包了一段时间也因某些原因而处于瘫痪状态,名誉上已经不开了,私下有了客人却照接不误,就到星月或服务楼去借小姐。尽管收入远不比从前,他们都是在卖淫上得到过巨大益处的,所以很怀念这个行业。最近星月歌厅倒闭开成了酒家,他家的客人也少了……
二强警校毕业后分配到刑警队开车,他老妈那颗心又活了起来,并且最近也参加了文化局、公安局召开的有关娱乐业的会议,打算东山再起。她的这些想法曾和红胜酒家原星月歌厅的老板娘说过,看怎么再次崛起卖淫事业,再重新辉煌一把,便在一起商量兴起和衰落的原因,因此两家最近活动的很近……
陈延华在他家门口瞅见二强开车回来,赶紧找过去拉住二强说:“二子,走到我家坐会儿,咱父儿们喝两盅。”
仇二强没有推辞没进家门就到红胜酒家吃喝去了,他们早就酝酿开了以下的一幕……
美尔乐的霓虹灯在夜间闪出迷人的光辉,十点多,木愚正在二楼和小姐们说闲话,听到门前有车门响,他拉开二楼窗帘去看,见门口停来一辆白色面包警车,车上下来四五个穿警服的警察和一个穿便衣的人。他们有的就去开门,有的朝二楼看,正看见木愚撩开窗帘往下看,下边开门的见里边插着就吆喝木愚下来开门。木愚回身和小姐们说:“警察来了,不要惊慌,正好咱们这会儿也没有客人,要问起来你们就照咱们开会说的说就行了,没有暂住证的就说刚来。”
木愚说完就下去开门去了。木愚开开门,那几个警察就闯进屋来,就向二楼闯,木愚拦住问:“拿出你们的证件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