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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罪.6

作者:为什么写书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6:07

那个大个子警察和木愚瞪着眼咄咄逼人的样子道:“怎么,你怀疑是假的?”

木愚说:“不管真假,我看一下你们的检查证,这是公安局开会的时候声明过的。没有局长的签字,除当地派出所例行公事,别人不能随便来歌厅乱查!”

大个子说:“你倒挺厉害的,竟敢和公安局的对抗?你还打着开不了?那个老板敢这样?”

木愚说:“现在这事说不清,不看看证件不能随便进,我们这也是合法经营证照都齐全的,没有个理由就随便查吗?”

大个子把木愚推在一边和别的警察说:“上去检查,连老板一块带走,反了他了!竟敢问公安局的要证件?”

木愚挡不住,那几个警察就闯进去到各个屋去看,木愚也随后跟上。小姐们都在二楼看电视,木愚认为也没有什么,不料在小玲的屋里把柳苇找出来了。警察吆喝着说:“走都到单位再说。”

木愚曾经试过的警察行为,他没有惊慌,把小姐们都叫到一楼。警察们也都下来。大个子对木愚说:“走都把人带到单位再说!”

木愚说:“不会跟你们随便去的,去要说清理由。”

大个子说:“到单位说。”

木愚说:“我们也没有违法事情,凭什么带人走?”

大个子说:“把你们的暂住证都拿来看看!”

木愚指了一下小玲和小寒说:“她俩是刚来的,还没有相片,已经照了相准备去办暂住证。”又对小莉、小远、小雯说,“你们三个把你们的暂住证给他们看”

大个子收来暂住证看了又递给他们,看一眼小惠说:“她呢?”

木愚说:“她是我媳妇,歌厅证上都是她的名。我拿我和她的证件给你看!”

大个子说:“不用了。”又问柳苇“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的?”

柳苇说:“在这里找老板玩的。”

大个子说:“找老板玩?在屋里黑着灯,在阳台上躲什么?带走!”

两个警察就推柳苇出门,柳苇就不走一边回头看木愚。

大个子又问:“谁在那个房间住?”

小玲说:“我!怎么了?”

大个子说:“怎么了?到单位就知道了!”

小玲说:“我也没有犯法,我不去!”

大个子命令小玲:“走!”

小玲不走,另一个警察也推他出门,木愚跟出去拉住大个子说:“他们别去了,我去吧!”

大个子说:“你和他们一起去!”

柳苇在门外不上汽车,警察们就采取强制行动,几个人硬往车上塞他。木愚见和大个子说话不管用,看着一个上年龄的,以为他是领导就去他耳边悄悄说:“就别去了,有什么事和兄弟我一个人说就行了。要不把人带了走,赶明天去找局长或政委还不一样把人放了?再说那个歌厅不是这样子,你们也不是不清楚的,要钱花,我想法就行了,别让他们去了!就是去也没有现场,能有个什么结果?”

那个警察说:“你和俺们领导说吧!“

木愚说:“谁是你们领导?”

那个上年龄的警察指一下四十多岁的便衣说:“他就是,张队长,你和他说去。”

木愚就到一边站着的张队长跟前,拉住他的手说:“张队长,就别去了吧?有什么事我去就行了!”

张队长说:“什么态度?不行,没有事去一下单位怕什么?把事情说清楚不就行了?”

木愚见无效,一扭头看见开车的二强,九五,九六年的时候,木愚在长梁住时和二强的舅舅是邻居,二强那时还上小学经常到舅舅家耍因此认得,便到他跟前说:“怎么是你?你在公安局上班了?”

二强说:“我给他们开车的。”

木愚说:“你和你们队长说说,别带人走了。”

二强说:“有人举报的,恐怕不行,主要是有那个男的。”

木愚说:“你就和张队说说吧!”

二强说:“我现在说不管用,他是我们领导,我怎么说?去吧,没事的,到了那里我再和他说说。”

张队长说:“走吧!”

木愚和柳苇说:“走吧,没有事去去怕什么?”

172、再次洗劫(二)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3065

木愚先上了车,柳苇把着车门就是不上,几个警察硬推进去了他,小玲也被带上车。这时隔壁的狼只鸣和兰兰站在他们门口在看。

到了刑警队由于柳苇态度问题先是挨了几巴掌,小玲因为身体不舒服,心里也不高兴,因为说话倔强被铐在刑警队院里的树上。木愚来这个刑警队不是一两次了,认识的警察也多,但今晚的几个除二强外他却都不认识!木愚后来才知道,只有队长和二强是刑警队的,其他几位都是临时从别处找的,有的还是交警。张队刚学习回来,所以木愚去了刑警队多少次都没有见过他。

警察把木愚从一个屋叫到另一个屋问话,木愚见小玲被铐在树上。木愚进屋后先说:“把服务员的手铐先摘了再说。”

警察犹豫了一下,张队长对另一个警察说:“去吧,去把小姐的手铐摘了,让她到一个屋里,要不你去问她情况。”

警察就这样开始了对木愚和柳苇及小玲的分屋审讯,警察问木愚:“柳苇和小玲什么关系?”

木愚说:“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柳苇是我认识不久的,他到歌厅唱过一两次歌,他想在歌厅给我帮忙当保安,我还没有定下来。”

警察问柳苇:“你在小姐那个屋黑着灯干什么?”

柳苇说:“我找老板玩儿,他在大厅和服务员们说话,我在小玲的屋里坐着等他,听见门口车响,我就到阳台去看,就这样。”

警察问:“为什么不开灯?”

柳苇说:“那有什么吗?规定必须开灯吗?只我一人在屋里,也没有关着门,有什么不对的?还为老板省电呢!”

警察问小玲:“你和柳苇什么关系?”

小玲说:“我不认识他,他找过老板几回,我不知道他们干什么?”

警察又问:“为什么柳苇在你屋里不开灯?”

小玲说:“我也不在屋,我怎么知道?也没有规定他不许到那个屋?我知道他干什么?也不是我叫他去的。”

木愚正在屋里接受审问,听门外说:“我看看那个歌厅的老板这么牛?”

原来是刑警队正队长苟妍阔,他听别的警察学了到美尔乐的情况,过来看谁是老板,于是他进了审问木愚的那个屋。他进屋站着却没有说话,听别人审讯,警察问木愚:“你知道柳苇什么人?你了解他的底细吗?万一你留了罪犯在那里怎么办?”

木愚说:“他去过几次,就长梁村的女婿,我觉得没有什么事。”

警察说:“罪犯脸上刻着字吗?”

木愚没有说话,苟队长说:“你就是那个开歌厅的半平人?”

木愚说:“是。”

苟队长听木愚是半平口音,问了一句给另一个警察使了个眼色出屋去了,那个会意的警察稍等一时也出去了。

苟队长回到他办公室,那个警察不一会儿进他屋里,苟队长说:“谁办的这事?半平那个开歌厅的是政委和局长们说过话的,不能随便去查的。”

那个警察说:“是二强和张队说的,说有人举报。”

苟队长说:“问出结果没有?”

那个警察说:“没有,嘴都挺严的。”

苟队长说:“别再问了,没有证据,又该领导们说了。”

那个警察说:“那怎么结束?把他们都带来了?”

苟队长说:“就说他们态度不好,不接受检查,所以批评他们一下。叫他们态度好一点儿就行了,就放他们走。免得再找麻烦。”

那个警察就到审讯木愚的屋把张队长叫出去悄悄耳语了苟队的意思。张队长又回屋和木愚说:“施老板?你知道是为什么带你来吗?主要是看你态度不好!现在歌厅干什么的谁不知道?你怎么能和公安局的唱对台戏呢?”

木愚说:“对不起了。不是派出所开会说过,其他警种不能随便查歌厅,谁敢得罪?”

张队长说:“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就行了,带他们走吧,明天你到这里来接受处罚。我叫张为宏,找我就行了。”

木愚说:“知道了!”

木愚到院子里,柳苇和小玲也被放了出来,他三个人一起到街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回歌厅。

第二天,木愚给苟勇歼打电话,勇歼在单位接到木愚电话说:“我在市里学习,一时回不去。”

木愚说:“你不能给张队长去个电话吗?你们在一个单位?”

勇歼说:“他那个人好说话,你给他直接打对话,叫他吃一顿就行了,又没有现场怕什么?没事,你跟他直接说吧!”

木愚知道这是推辞话,他只有别想办法,于是硬着头皮又给庞政委打去电话,结果电话无法接通,木愚便找到金鑫公安分局,局长们都不在,木愚找到办公室老席说:“昨天晚上刑警队上又去抓人了,也没有现场,让去刑警队接受处罚。”

老席说:“那个刑警队?”

木愚说:“就县城上边那个。”

老席说:“刑警一中队。这事也不归他们管!”

木愚说:“我知道,你们不是开会的时候说过的吗?”

老席说:“他们硬去你也没法!”

木愚说:“那该怎么办?老像这样子还怎么开歌厅?”

老席说:“我看也没有现场,去不去都行!来回他们是想弄几个钱花!”

木愚说:“他们这样弄,还不如明要钱呢!”

老席说:“也不归他们管,不找点儿理由那行?”

木愚说:“那我就不理他们了。他们再找再说。这么一弄,没准小姐们又要走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连房租都挣不出来。”

老席说:“你掂量着办吧。”

木愚说:“那我走了。”

木愚离开金鑫公安分局回歌厅。他这次并没有再到刑警队去,但给张队长打了个电话,说邀请他吃饭,他答应了。

木愚回到歌厅,小远正和小惠在值班室谈论被查的事,小远说:“我想起来了,有一次和含雪在一起打牌,她和我说,我们这个歌厅开不下去的,我问她为什么,她没有说,只是说迟早会关门。好像她知道什么。”

小惠问:“含雪是谁?”

小远说:“是原来星月歌厅的小姐,她在星月呆了七八年了。好像她的靠(情人)也说过这样的话,说不定这次被查又是延华他们办的事。”

木愚说:“不说也不怀疑,我见二强在刑警队开车,昨天晚上看他一点儿也不自在,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二强和延华他们是邻居,又是一个村的。”

小远说:“不过这次会不会因为柳苇也说不定,他不是在延华那里干过吗?小玲也曾是那里的小姐。”

木愚说:“小玲早就不在那里了,这次来也不是从他那里来的。”

小远说:“他说那个吗?你整了他,他不报复你?”

小惠说:“星月还开吗?”

木愚说:“不了,现在开成饭店了,但不知有没有小姐。”

小惠说:“他妈的发贱找几个人去砸他一回!”

木愚说:“算了吧,没事就算了,他愿意捅让他捅吧,咱注意就行了。”

小远说:“他们也是,他们先不讲理,还怪怨别人。”

木愚说:“不过怀疑毕竟是怀疑,咱离他远了,也许这次不是他们呢?”

小远说:“我是说,柳苇和小玲来久了,延华下来赶集碰到过小玲,他知道柳苇和小玲在一起,会不会是他出的主意。”

木愚说:“那还是怀疑,可惜咱也不能破案,要能破案就好了。这种事总是暗箭伤人!”

小惠说:“是不是新世纪呢?张二小也不是善茬!”

小远说:“他妈的也值得怀疑,哪天晚上我见他就在咱们歌厅下边蹲着,就他一个人,他会不会看着咱们眼红?还有听老贺说有人想整咱们,也不知道他说谁想整咱们,我问他他不说。他还叫我带小姐到新世纪干,给我提成,我不去。”

木愚“唉!”地叹口气说:“他妈的怎么选了个这种行业,太不安宁了!”

小惠和小远几乎同时说:“主要是看着你太老实了!”

小远接着说:“那些操蛋鬼们才找你麻烦!”

小惠说:“俺觉得木愚不是干这个的人!”

小远说:“就是。”

木愚说:“走到了这一步该怎么办?”

两个女人均闭上嘴巴。

173、看风水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2584

美尔乐遭刑警队再次袭击后,半平老乡小寒刚来就遇上,第二天就走了。接着是几天没有生意,小莉坚持不住也走了。第三天刘聪来收拾了行装和小远说了几句话,把小雯也叫走了。

小惠找到值班室,木愚正发愁歌厅的事,小惠说:“这回小姐们都走了,也没事了,过一两天我回半平啊!”

木愚说:“你回去干什么?”

小惠说:“我老在这里干什么?不行回去啊?”

木愚说:“行。”

小惠说:“那你说什么?”

木愚心里想,你没有事就不能考虑考虑歌厅的事吗?看怎么能开起来,看到那里再去找几个小姐?但他知道小惠那股犟劲,所以没有说出来。只道:“怎么咱开歌厅就留不住小姐呢?多的呆一两个星期,少的呆一两天,要不看看就走。”

小惠说:“也许是地方的原因,找个阴阳先生看看吧。”

木愚说:“县城住着一个,听说化纤厂门口刚开的那个野思林就是他安排的,我上去看过两回,小姐也漂亮,生意挺好的,会不会客人到那里去了?野思林只装修就花了十一二万,弄得挺讲究的,暖气烧的也热。”

小惠说:“那就叫他来看看吧,我去接他过来。”

木愚说:“哪天我在县城路过他住的那里去看了看,他说我有两个媳妇的命,说我现在的婚姻是虚的,空的,也就是有名无实。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和你现在不是这样吗?他还说我管不了你,你是飞着跑着的人。”

小惠说:“他是个瞎子还是普通人?”

木愚说:“他是个道士,河南的,峨嵋山的师傅。到他那里算卦看相拔风水的可多了,不知行不行?”

小惠说:“看的你和我不是也对吗?我去让他给我看看,顺便把他接过来。”

木愚说:“他经常被接出去,那天我拿了他一张名片,先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在那里。”

小惠说:“名片呢?”

木愚从电脑桌抽屉里拿出来递给小惠,小惠拨通张扬海道士的电话,撇着普通话问:“张师傅吗?……你在那里?……在野思林?正好,我们就在你下边不远,我开车去接过你来给看看房子,行吗?……在那里还有多长时间?……好,我十点去接你。”

小惠放下电话说:“他在野思林,就你说的刚开不久的那个茶社,哪天我在那里路过看见了,我一会去接他。”

木愚说:“去吧。有病乱投医,办这种事说不定真有什么说道,为什么别人能开红火,咱就这么多磨难呢?综合服务楼养着四十多个小姐,公安上再去查,人家的小姐也不走,咱这里就不行,不能出半点差错。不过人家综合服务楼也财大气粗,走个小姐也不在乎不说,公安上去了,反正就是弄钱的,人家就能拿得出来,不管谁去了钱往手里一塞就把事办了。开始开歌厅的时候我去看过两次,人家就明说打一炮多少钱,尽什么服务,什么也不怕,就明着干的,那像咱们都把门插得死死的,生怕有人来?”

小惠说:“人家开时间长了,有了坚实的基础,混好了关系,也挣下钱了,听别人说杜五德在老家的房子就花了两百多万,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是买的,也花一百多万。我前几年就说开歌厅吧,你想不开,不能看那,现在想开了,也晚了。尤其前几年挣钱。”

木愚说:“不是咱们生气,说不定还不开这个。”

小惠说:“噢,有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还不是自己没脑子?”

小惠正和木愚说着,柳苇进来,小惠说:“我去接那个人啊。”说着就出去了。

柳苇说:“那个忠忠有消息没有?”

木愚说:“没有,不过你别管这事了,谢谢你的好意,他不给也就算了。”

柳苇说:“三四千块钱,怎么就和他算了?看现在挣钱多辛苦?还他妈提心吊胆的,哪天晚上到刑警队说我态度不好还给了我几拳!他妈的,老子是干什么的,要不是有小玲在,我就和他们闹闹看!”

木愚说:“犟,没有多少光沾,不过太软了也不行,真他妈的难!你经常在这里,我也说过几次要你和小玲办个暂住证,万一查着了也好说话,你们不听。”

柳苇说:“我和小玲说了,一个人办一个。”

木愚说:“办了就好说话了,哪天晚上他们就不会带人走。”

柳苇说:“过去就算了,咱们再想法子整几个小姐来,开这么大个店,没有小姐怎么行?”

木愚说:“一会找一个看风水的来,看看地方是不是有问题。”

柳苇不以为然的说:“信那个?”

木愚说:“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综合服务楼还供着个大财神呢?别的店也有,是不是咱不供香的原因?”

柳苇说:“我见延华子那里也供着关公,那时候天天烧香,生意也挺红火的,自从他家二小子死了以后不行了,不知现在还供着不?反正我不信那个。”

小远已经进来听木愚和柳苇说,她道:“信那个有啥子用嘛!事情好与坏还不是由自己掌握?”

木愚说:“话是那么说,信一下也悲不了多大伤,花不了多少钱,万一起了作用呢?”

柳苇说:“你的电脑钱要了没有?”

木愚说:“没有。改天你叫几个弟兄和我去马家庄学校一趟,那个校长说话太不算数了,他不给钱就搬他的电脑。”

柳苇说:“他那里欠多少钱?”

木愚说:“他那里不多,还有四千多块钱。多的学校不能那么做,收拾不够本,得采取其他途径。”

柳苇说:“你说话吧。”

小远给木愚递眼色,示意他不要沾惹柳苇,木愚没有听她的,他想试试民间办法。

这时听得后院汽车响,小惠拉来了那个道士,木愚就领着他到房前屋后,楼上楼下看了,并找了楼房的中心点,用罗盘定了方向,道士最后得出结论说:“第一,后院的围墙要堵上,不能空着,当不住人气。尤其那个铁丝网更不好。第二,后院进门口那个厕所必须拆了,院墙不往后移的时候没事,院墙一后移,他留在中间型像棺材屋,妨主人的,尤其是女人。在家里的话,像这样子要死人的,必须拆!第三,你占的房间不对,根据你的命相,应该占东南屋。第四,你牌照的灯光红色不宜,应该多亮绿色,绿色象征生机。第五,在你的房间放一些真木花,以旺木。第六,这里处在下坡处,你睡觉的时候头朝东,代表往上走。就这几个意见。”

木愚说:“就照你说的办,别的好说,围墙和厕所的事得联系房东。十天内赶紧把这事办了,我说为什么留不住小姐,挣的没有花的多,原来是这么回事。多少钱?”

张道士捋一下山羊胡温和而笑眯眯地说:“咱们也都是熟人了,别人至少三百元,你拿上两百算了。”

木愚心里怔了一下,但这种事是不好还价的便从口袋掏出200元递给张道士,小惠把他送回了县城。

174、别管了!我去找他!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3125

晚上八点多,木愚正在一楼大厅看电视,付忠忠打来电话说:“老施,你找人灭我全家的吗?”

木愚见是忠忠电话,怕别人听到就到外边去接,说:“没有。”

付忠忠说:“前几天有人给我打电话来,让我10天内还你的电脑钱,否则就灭了我全家,说了两句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就没有人接了。我回来后去查那个号码,结果没有姓名,不知道是一张什么卡!我又打了无数次,一直是关机。他叫我打听贺老大,我通过兄弟们到市里专门拜访了贺老大,贺老大也不清楚这个人,不是你找的人吗?”

木愚说:“不是,贺老大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也不和那路人打交,咱们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共了一顿事,你还不了解?你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你心里不清楚!你欠我钱这么久了,我找谁去收拾过你?我那次有事情不是直接找你说的?”

付忠忠说:“你连贺老大是谁也不知道?是红丹市最有名的,黑白两道同吃的人物。我是说,你不说别人谁会知道我欠你的钱?要不,是小惠找的人?”

木愚说:“是不是她我不清楚,我估计不是。你欠我钱的事,我跟好多人说过,知道的人挺多的,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们大部分是老师,要不就是公安局和刑警队的,他们不会那么威胁你。或许别人听到了有什么用心也说不定呢!”

付忠忠说:“一般人不会那么清楚,即使你不知道谁替你办事,他也是了解你的。”

木愚说:“我倒不希望别人在我们中间搅和,不过你欠的钱也时间够长了,你到底还给不了?”

付忠忠说:“等和小惠说清了再说吧!”

木愚说:“你最好别老往她身上推,电脑是我给你装的,钱也是在银行里我借给你的,你往她身上推没有用的。”

忠忠说:“她叫人打我就算了?因为她惹了部队上,人家卡着不给钱,我出的那一千多块钱就白了吗?”

木愚说:“电脑钱与那些都没有关系,不要硬往一起扯!虽然你欠的钱也没有手续,但是绝对不能算完的,你看着办吧!”

付忠忠说:“我知道你现在有人,在长梁混的不错,不过别吓唬我,我不吃那套。”

木愚说:“我从来不吓唬人,那是没有用的,我说到做到,否则我就不说,你也应该了解我的处事。从好道上,我找过老苏,让他做你们工作,你们不听,我的忍耐也不是无止境的,适当的时候我会想办法的。不过也不排除像威胁你的人在中间插手,我也不知道,也是没有办法的。”

付忠忠说:“别人找事,就是你的事!”

木愚说:“那你等出了事让公安局的破案吧!”

木愚见和忠忠说不出上下,把手机挂掉回到歌厅。小惠说:“你出去给谁打电话?”

木愚说:“忠忠!他还是不想给那电脑钱,硬往你身上推!”

小惠一听来了气说:“他在那里?我去找他!”

木愚说:“他打过来的电话,没有说在那里。”

小惠说:“我给他打一个!”

小惠说着给付忠忠打去电话,打完电话气愤愤地说:“他说让我去县城,拿刀子捅我呀,我看他杀了我!”

小惠一边说急忙穿了毛大衣就往后院走,木愚问她干什么,她说:“你看着歌厅吧,别管了,我不信他敢杀了我!”

木愚见事情不妙也去换鞋穿衣服,一边说:“我和你一起去!”但等他到后院,小惠已经发动汽车出去了,木愚到前门截她,她不停车加足着油门往县城方向了。木愚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回到:“他吃不了我!吹什么!要我管你就别插手!”

木愚知道小惠火爆脾气,怕招惹事端,就赶紧给付忠忠的老婆去电话:“忠忠在家吗?”

惠芹说:“他刚才拿了把刀子开车出去了,看着火气挺大,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拦不住,也管不了他,他找下事是他的。不过我听他说,你找人想收拾他,我们好歹也在金鑫混了这么多年,你愿意闹咱就奉陪到底!”

木愚说:“你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几时那样干过?别说三千块钱,就是小惠和卫强那么闹了一顿,我怎么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能说比这三千块钱不重要吧?”

惠芹说:“我觉得你也不是那种人,但却是说到做到的人,所以他说你找人整俺们,我认为是真的。那天他拉了一车人带着刀子去长梁找你了没有找到!”

木愚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是我,紧压事还不行还挑事吗?别说别的了,你赶紧给忠忠打电话劝劝他,万一闹出事来就不是那三千块钱的事了。我说小惠不顶事,她也不听我的,你赶紧给忠忠打电话,有事好好说!”

惠芹说:“我还不是一样说话不管用!我尽力劝他吧,真闹出事来也没有办法!”

木愚说:“你给他打吧,我给小惠打!”

木愚就拨小惠电话已经关机!他赶紧叫来一辆出租车,交代了小远看门,他也去了县城,但没有找到小惠,也没有看见他们的汽车,一边找一边给小惠打电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也没有消息。木愚正打算到派出所报案,小惠打来电话说:“你放心吧,他不敢怎么样我,吓死他!今晚我不回去睡了,就别等我了!我明早回去!”

木愚问:“你们在那里?”

小惠说:“你就别管了。我去看一个朋友。”

木愚对出租车司机说:“送我回长梁。”

木愚回到长梁又给惠芹打电话问情况,惠芹说:“他手机关机了。不知道去那里了。”

木愚说:“等忠忠回去你劝劝他,我一直觉得你不是不说理的人,我,你也知道,也不是不说理的。就拿电脑钱的事说吧,忠忠说是他兄弟娶媳妇借的,我要钱的时候,他才说小惠找人打他,可为什么打他?证人是谁?也说不出个正当理由。我认为有事明说,也不至于说瞎话吧?这次又说给了李向前钱,忠忠给李向前的钱,我也不知道,也没理由,为什么给他钱时不提这事?要柴油款时不提?再说小惠掏李向前的钱你见了吗?当时为什么不说?电脑欠款与李向前有什么关系?一回一个理由,能说过去吗?钱是从我手借的,电脑也是我装的,与小惠没有关系。找理也不怕,让人心服口服!我还是希望把钱还上,不伤和气。对于忠忠和小惠,他俩的关系你大概也听说过,从道义上讲,忠忠他对不起我,不过小惠那种人我也没有办法,所以也就算了,人不自觉是没有用的。我觉得什么事说什么事,还是把钱还给我,虽然没有手续,但这是心知肚明的事,别人不知道,良心总应该知道吧?你最好是劝劝他,这钱我不会不要的,说没有钱花了迟些日子给行,但赖账不好说,我绝对不会算完。你也清楚我说到做到,除非忠忠有能耐先把我弄死,否则我决不罢休。不过我这不是威胁,做人是有原则的,我忍让有度。就这样吧,再说也是这么两句话。”

惠芹说:“我再说说他吧。”

木愚说:“遇上了这种人们有什么办法?就这样吧。”

木愚放下电话,小远说:“你老婆挺厉害的,她去问忠忠要钱了?”

木愚说:“其实她是纸老虎,看着厉害,上了案板就没肉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小惠见到忠忠时,忠忠也没有掏出刀子,而是笑嘻嘻的说:“牛大姐啊,时间久了不见怪想你的!走咱们包一个房间好好歇歇!”

小惠说:“你不是拿刀子捅我吗?”

忠忠上去一手搂住小惠的背说:“别在大街上说了,咱们到旅馆里说,我出房费。”

小惠说:“怎么?怕大街上杀人有证见?”

忠忠小声说:“别嚷嚷了,我拿刀子是办别的事,我怎么敢对牛大姐呢?”

小惠说:“我说,就凭咱们在流河谷办的那件对不起木愚的事,你也不该这样待我!”

忠忠说:“是是是!”但心里道,“一个婊子有什么了不起!”

小惠说:“怎么电脑钱的事怎么解决?”

忠忠说:“走咱们到旅馆说。”

于是两个人一起开车到了矿区一家宾馆,也难怪木愚找不见他们。

第二天小惠回来和木愚说:“忠忠说,他在流河谷干了点工程,等要回钱了回话。你就别管了。等两天再说。”

下午小惠说回半平,木愚没有阻拦。

175、借小姐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2617

夜,小远那帮四川老乡又来包夜。他们一来至少也是四五个人,这晚来了七个。木愚一看就有些发愁,少一两个小姐还好说一点儿,一下要找五个,木愚感到为难,这又是一帮经常性的客人,他们觉得木愚也好说话,宁愿要老板出去借小姐,也不到别的店里去。木愚原本想差得小姐多,将他们打发走,他们说:“我们来惯了这里,不愿意到别处。你去给找几个小姐吧,我们等着。”

木愚也想,有的客人见没有小姐拔腿就走,想挣他们的钱都来不急,这几个忠实的顾客也确实不能丢掉。于是他就电话联系隔壁的兰兰,没有固定地方跑着干的崔丽,一边去上边不远的美容院借她那里唯有的两个老小姐,结果兰兰关机,隔壁锁门,崔丽说来了事,上边的美容院已经有人包夜。木愚只好又返回店里联系下边服务楼敬老板那里小远的那两个四川老乡,结果客人听说找大嘴和眯眯眼道:“不要那两个老乡,他俩个我们不玩了。”

木愚正发愁,柳苇过来说:“还是我和你去找两个吧。”

木愚不假思索地和柳苇说了句:“走。”就开车和他到了县城的恋恋美容美发,木愚在车上等,柳苇进去找老板联系。听柳苇说,小玲在酒吧之前曾在这个美发厅干过,说这里的生意很好,小玲在的时候,一个月至少也挣五六千,这里小姐还多经常都是十个往上,隔壁的玫瑰美容城也一样小姐成群,多时十七八个,一楼的小屋沙发上就坐不下,有的小姐就站在门口晃来晃去招摇顾客。

木愚正盘算为什么人家能招引那么多小姐,有什么诀窍,柳苇从店里出来到车边,木愚打开车窗,柳苇在窗口和木愚说:“进去挑几个,不够再到别处去找。”

木愚就下车,见门口站着一个平头男子,他们一起进去。柳苇就指着刚才门口站着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说:“他就是我跟你经常提起的王岭军老板,”又指着一边的一个烫发的面带凶气的黄毛女人说,“她叫俊莲,是老板娘,以后可以长联系,小姐不够的时候,我不在的时候可以来这里借。”

王老板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木愚说:“这上边有我电话,有钱咱们大家挣。天不早了,看人吧。今天正好包夜的少,要不还没有小姐呢!”

木愚和王老板谈了价格说每个人交130元就和柳苇挑了三个,又到隔壁玫瑰发厅挑了两个开车回到美尔乐,结果客人中的那个意见最多的小个子一个小姐也看不上,还要口活,木愚好话说是借人家的小姐凑和点儿吧,他就是不听,同伴们劝他也不管用,他嚷着要走,木愚动了气,说:“愿意走,走吧!一点儿不谅解人,不如不接待!”

其他老乡不说话,小个子就往出走,同伴们跟着下楼,柳苇说:“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木愚说:“不接待他们了,太不理解人了,好话说都不听。”

柳苇说:“你让我的脸往那里放?和你去借一顿小姐!”

木愚说:“你说怎么办?”

柳苇说:“他们不能白着走了!”

木愚说:“算了,反正也没有服务的。”

柳苇说:“就这么随便惊动人?”

木愚说:“我给你工钱,他们要走,我有什么办法?非要闹个大不愉快?”

小远好像是又见到了老乡,和借来的小姐中的两个说得很投机,木愚说:“客人走了,还把她们送回去吧!”

柳苇继续抱怨:“我以后还怎么和王岭军打交?”

木愚没有和柳苇再说话,等着和小远说话的那两个小姐记了小远的电话号码,又把她们送回县城。当木愚和柳苇回美尔乐到收费桥头时,王岭军又给柳苇打来电话,要他们返回去。柳苇让木愚调头,木愚说怎么了?柳苇说:“回恋恋美发厅,王岭军说有话说。”

木愚就调头又返回县城并到恋恋美发厅门口停住车,柳苇下车去看,王岭军两口子都出来,后边还跟了两个小姐站在门口。王岭军到汽车前去开木愚那边的门,木愚下车,王岭军二话不说,就去用拳击木愚,木愚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王岭军说:“你办的事你不清楚?”说着又去打木愚,木愚躲开……

岭军的老婆也一边用脚蹬汽车,一边骂木愚:“你什么东西,我叫你不安好心!……”

柳苇拦住岭军和他老婆说:“有什么事好话说,别这样。”

王岭军说:“他勾我店里的小姐!”

柳苇说:“我和他一直在一起,他没有说别的话。”

岭军说:“你去问回来的四川那两个小姐?”

柳苇说:“是她们啊?他们见到了老乡说了几句话,我听他们说生意怎么样,也没有说别的啊?”

岭军没有再动手,他老婆还在踢车,木愚说:“那有你们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只听一面的话,那个小姐说的对证一下,我勾你的小姐干什么?我不知道要发生矛盾?凡我知道有隐患的小姐我一个也不要!”

岭军挡住他老婆踢车,他老婆依然骂骂咧咧的回屋去了,柳苇握着岭军的手说:“今天的事都怨我行吗?我明天来赔罪!但决不是木愚的事,他绝对没有和小姐们说不该说的话,你放心,木愚不是那种人,他不要左近的小姐,除小玲以外,小玲是我带她去的。”

岭军说:“你们回吧,不是就算了。”

木愚和柳苇又上车回美尔乐。

次日夜,柳苇和木愚说:“走吧,咱们到岭军那里一趟,把事情再摆平了。”

木愚说:“不是说清了吗?”

柳苇说:“走吧,你听我的。”

木愚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去了吧?”

柳苇说:“必须得去,岭军可是惹不得的人物,他原来给公安局长开车,黑社会的人物们都敬他几分都不去他那里闹事,咱们得罪不起,走吧再去和他联络一下感情,只要开着店子说不定还有用着的时候,走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只小玲和小远,咱们一会就回来。”

木愚想着柳苇说的也有道理,便和他又一起到了恋恋美容美发。木愚以为只说几句道歉的话,原来柳苇的意思是在那里找两个小姐玩,给老板200块钱,等于照顾了他们的生意。木愚怕设陷阱没有和小姐办那事,只说了会儿话,柳苇找了小姐四十分钟后出来。木愚结帐走人。也等于是柳苇帮木愚找小姐的报酬!

回到美尔乐,木愚跟小远说了情况,小远说:“柳苇就是图你请他客,找小姐不掏钱,还挽他的面子,也照顾岭军的生意,一举几得!就是你倒霉挣不到钱还倒贴!柳苇说给你找小姐,你和他出去几次了,请他洗面也百八十块钱了,找到小姐了没有?”

木愚说:“那不是想着找吗?谁敢保证?”

小远说:“说你还铁!”

木愚说:“我当然知道这里的小姐们基本都是你叫来的,是你的功劳。”

小远说:“我就和你说不来,我说这个,你说那个。我是说柳苇靠不上。”

木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176、他是个吃软饭的!(一)

更新时间:2009-11-4 14:02:00

字数:2596

木愚在后院卸下一三轮车煤,买煤的要钱,木愚说:“过三五天吧,我去把学校欠我的电脑钱要一下。”

送煤的说:“那我过两天来拿?”

木愚说:“放心吧,过两天一定给你。”

三轮车开走了,木愚用铲起煤堆,小远用扫帚扫煤底,她说:“这北方,冬天烧锅炉也要几千元,像这样连烧锅炉的煤钱都挣不起。如果还是没有小姐,不如关了门,等明年春天我回家看能不能联系几个人来。”

木愚说:“那也得坚持,开过一两年正常了就好了。”

小远说:“还能贴起?”

木愚说:“现在停了不是更赔吗?”

这时柳苇从楼里出来到跟前问:“这煤多少钱一吨?”

木愚说:“一吨280元,还没有给钱呢!嗳,咱们几时去学校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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