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苇说:“我这就联系弟兄们,联系好了咱就去!”
柳苇就打起电话,等他打完,木愚说:“事情办了给400块钱是吧?”
柳苇说:“你的境况咱也清楚,什么钱不钱的,先办了事再说,也好付人家煤钱!”
小远扫她的地没有说一句话,晚上才和木愚说:“你靠柳苇能把事办好了,太阳从西边出来。”
木愚说:“试试吧,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万一学校不给钱就搬他的电脑!总不能钱也不给,电脑也不让搬吧?”
小远说:“难说。”
第三天,柳苇联系了三个人,木愚到县城拉上他们到了马家庄小学。路上木愚说:“去了就说你们跟着我要煤钱,他不给钱就搬他们的电脑。”
木愚就和柳苇等几个到了学校,木愚和柳苇在屋里说话,其他两个在门外等着。木愚和何校长说:“怎么?把电脑钱给一下吧?我急等着钱花呢。”
何校长说:“我可想给你的,就是没有钱,你说咋办?”
木愚说:“想想法吧,如果不是困住,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我不会为难你的。但你也不要老支应我,糊弄我。”
何校长说:“谁支应你,糊弄你了?”
木愚说:“你刚调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你答应的好好的说给一点钱,结果你来这里都一年多了,你给了多少钱?学校困难我也不是一点不理解,虽然钱不多我也没有一下要,你给点儿也算,只说光面子话,就是兑现不了,我还敢相信兄弟你了吗?咱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能像小孩一样耍吗?你说只电话给你打了有多少?你不是不在学校,就是不接电话,或者说开会,要不答应的好听,就是不给钱!”
柳苇说:“不给钱就收拾他们的东西。”
木愚说:“先别着急,咱这不是问校长要吗?”
柳苇显得不耐烦将头子扭在一边,何校长问:“他是谁?”
木愚说:“我拉了他们几吨煤,跟着要账的。”
门外的甲乙两个男人也闪进屋来,何校长说:“好家伙,这么多人?”
木愚说:“他们三个一起做煤生意的。”
何校长说:“你知道的,现在我们下边这校长还不是当家不拿事,给人家打工的。现在花钱都得中心校长批。”
木愚说:“我不是没有找过中心校长,他让找你解决,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们推过去推过来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也不是等一两天了,找你们几时也不是这事情,就是那事情,反正没有没有理由的时候。这样吧,我是急等花钱的,有钱就给,没有钱……”
不等木愚说完,柳苇抢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不给钱就搬东西!”
何校长看柳苇一眼说:“你们愿意搬,搬吧!也不是不给你钱,只是没有,再说我也做不了主嘛!”
木愚说:“这是你叫搬的,那么你去开教室门吧!”
何校长说:“我没有叫你搬,是你们说搬的。”
木愚说:“我们是来要钱的,给了钱还用这样?你不给钱,我欠别人的逼我要,我不找你们要吗?不给钱,我就搬电脑走。”
何校长说:“搬吧!一台电脑三千多块钱,有一台就够了。”
木愚说:“买的时候三千多,现在也值三千多吗?你买了衣服都穿烂了,还值那么多钱吗?”
何校长说:“那你想搬多少台?”
木愚说:“现在值多少钱算多少钱,顶够四千块钱就算了。”
何校长说:“那我做不了主!”
木愚说:“你给做主的打电话吧,不能钱也不给东西也不给。”
柳苇连抱怨带生气地对木愚说:“办点儿事情,这么麻烦,这么罗嗦!哎!像你这样一辈子也别指要到钱!”
何校长又看柳苇一眼说:“也不是不给你钱,非这样闹!”
柳苇急躁地说:“走吧,像你这样更要不上了!”
柳苇说着出了校长室,甲乙也跟出去。木愚和何校长说:“你说怎么办吧?”
何校长说:“走,咱们一起去找中心校长吧!看他能不能给报点钱,咱说话也不管用。”
木愚说:“走吧,我知道现在你们也是挺难的,现在这事也难办。可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
何校长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几年的饥荒了还不了,也挺遭难的。咱们去了好好的和中心校长说说,别说难听的。或者给上他个三百五百的不就把事办了?”
木愚说:“我也不想说难听话,我实在是着急,该着别人的钱不给,我就没脸见人,我说几时给人家就给人家。再说,我凭什么给他三百五百的?就凭他那点儿权力?还是你想要钱?”
何校长说:“你这人,我为你好,能尽快办事,成了我向你索贿了!你不知道,现在这事,公家还不如个人好打交道,你什么不清楚?你还以为学校的钱由我做主?”
木愚说:“公家和个人一样,关键是看是什么人。”
何校长说:“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不给你呗?别说其他的了,咱们走吧,这回别说我不给你办!”
木愚不想说再多的废话只道:“走吧!”
何校长就和木愚及柳苇等三人乘木愚汽车到了金鑫中心学区,到五楼办公室中心校长不在,何校长说:“看看,连人都找不见,没有办法的。改天吧!”
木愚无奈,何校长留下来和中心其他人员说话,他一个人下楼。柳苇在汽车里等着,其余两位在刚进县城时下了车。柳苇问:“办了没有?”
木愚说:“中心校长不在。”
柳苇说:“像你这样要账一辈子也要不得。”
木愚说:“那还怎么要?”
柳苇说:“人家也不是赖账,你叫我和你去?”
木愚说:“他不赖账就是光说不给才去的嘛!咱和他说理也不是去无理取闹!”
柳苇说:“别说别的了,我要不要无所谓的,给他俩个两百块钱得了,以后也好使唤。”
木愚心里想,事情也没有办成,跟上走了走,不一会功夫就要两百元?但他没有开腔,从口袋掏出两百元递给柳苇。柳苇在县城中心下了车。
177、他是个吃软饭的!(二)
更新时间:2009-11-4 14:03:00
字数:2769
第二天,木愚回半平老家借钱往回赶时,柳苇接二连三的打来电话说:“你在那里,你这次可惹下老天爷了!你马上回来摆平此事,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木愚接到柳苇这等电话,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惊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苇说:“咱们昨天上午不是去马家庄学校了吗?何校长说咱们敲诈他,他找了田浩,田浩你知道吗?”
木愚说:“不知道。”
柳苇说:“田浩是金鑫的老大,这个你也不知道?他不算咱们了,你说这办的都是什么事,这是?”
木愚说:“咱们怎么他了?去问他要钱错了?咱怎么能是敲诈他?他说敲诈就算敲诈吗?”
柳苇说:“人家还说绑架呢!我提起你,人家说,你算老几?你马上回来把这事处理清!”
木愚说:“我知道了,我正往回赶呢?”
柳苇口气带有命令的样子说:“你必须!马上!回来,要不然后果自负!我们几个就在歌厅里等你,你快些往回走!”
木愚似乎有些烦柳苇,事情办不成,却惹出麻烦来,他不想和柳苇再说,合上手机。柳苇一直地拨,木愚不再接他电话。木愚为了安全,将车靠公路在一边给何校长打去电话问:“何校长,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你说我们敲诈你?”
何校长说:“我没有那样说,昨天我们没有见中心校长,你走了,我在中心说起学校欠你钱的事,田浩在中心找他三叔田德亮,田德亮你知道的。田浩听见我说,他问了起来,我说给不了钱你和几个人去搬电脑,田浩自己说‘他们敢?你别管了,我替你摆平此事。’我说没事的,木愚不是别人,他三叔也说你没事,是个老实人,怎么了?”
木愚说:“听柳苇说,你找人生气。”
何校长说:“咱是干什么的?能办那种事情?我没有让田浩找事。是不是你找的那些人们想敲诈你?他们想弄你的钱?那个柳苇一去我就认识,我装着不知道,他不是咱们县的,是个小混混,闹着个小姐吃软饭的,有时也帮助人们打个架什么的,混一碗吃,是个有大不说小的人,没两下子,你怎么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了?”
木愚说:“我思想也不会是你找事,再说咱也没有怎么着,你不给电脑也没有说硬搬你的,怎么是敲诈你呢?我也是想尽快解决,主要我急着花钱。”
何校长说:“别听他咋呼,没有事的。”
木愚说:“我明白了。”
木愚和何校长说完,又拨通郝老三的电话说:“郝弟吗?”
郝老三正在打麻将接到木愚的电话说:“是,施哥,有什么吩咐?”
木愚说:“你认识田浩吗?”
郝老三说:“不认识。”
木愚说:“听说他是金鑫的地痞,不认识吗?”
郝老三说:“金鑫这几个人,我谁不认识?田浩?没听说过,怎么了?”
木愚说:“他想找事,如果需要帮忙的话,……”
郝老三不等木愚说完说:“没问题,我就在县城打麻将,几个弟兄们正在一起,有事就打电话。”
木愚说:“那麻烦兄弟了,有事我就打电话,改天我请客。”
郝老三说:“别客气施哥,你的事就是兄弟的事,随叫随到。”
木愚说:“那谢谢了,有情况我就给你去电话。”
郝老三说:“好的。”
郝老三放下电话说:“该谁出牌了?……”
木愚将手机放在一边的座位上,又开车往回赶,柳苇又打来电话,木愚没有去接。
柳苇在美尔乐一楼大厅和昨天他叫的甲乙那两个小伙子等着木愚,他一直拨木愚电话,木愚不接,觉得在别人面前伤了面子,他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显得焦躁不安,嘴上自语着:“他怎么不接电话了?是没有信号,还是听不见?他胆子也够大的!”
听柳苇说他找的人非常厉害,其实甲乙两个小伙子看上去都是挺文明的,一个还戴着眼镜像个书生。他俩说柳苇:“你打了电话就等一会吧,老打有什么用?”
柳苇听说:“又坐在沙发上。”
木愚到长梁村边时给小远打电话,她说:“柳苇他们就在一楼等着,看着像要找事的样子,我没有说话。我说你不听,看柳苇给你办了什么事?”
木愚说:“没事的。我马上就回去。”
木愚将车停在门口,进门。柳苇立即站了起来迎上前去双手搭在木愚的肩上,盛气凌人的样子说:“你这次可找下大祸了,你说怎么办吧。”
木愚说:“放开你的手!”
柳苇没有立时放开,依然瞧不起或欺负人的样子道:“怎么了?你摆不平这事,我还怎么在金鑫呆?”
木愚说:“你放开!”
柳苇还是不想放开搭在木愚肩上的两只手,木愚说:“你是什么意思?是解决问题还是找气生?”
柳苇这才放开手。木愚说:“到底怎么回事?”
甲乙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木愚对着他两个说:“昨天咱们敲诈他们了吗?”
甲乙说:“没有,我两个连话都没有说。”
木愚对着柳苇说:“他说敲诈就敲诈了吗?他们在那里,我去和他们说。”
柳苇说:“走吧,他们在县城等着。”
木愚就开车和柳苇他们一起到县城去,柳苇坐着他的车。甲乙另开着一辆。甲乙在前头将车停在一进县城的一个两层楼前出来,木愚也停住车下来,问:“在那里?”
柳苇说:“就在这楼上。”
木愚说:“那你们先在门口等着,我先上去看看。”
木愚就进了楼,一楼没人摆放着许多地板砖等装饰材料,他叫了两声听楼上有人,就上了二楼。一见面,原来是他嫂的妹夫子!木愚早听说嫂子的妹妹在金鑫县城寻了婆家,只见过人,却不知在那里住。原来是他们!首先互相问候了才说情况。妹夫说:“我以为就是柳苇他们找事,柳苇不是个东西,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了?”
木愚说:“我现在不是开歌厅吗?他和我店里的一个小姐一起去的,他和那个小姐的关系不错。”
妹子说:“我说呢,你怎么和他那种人混在一起了。他就是弄着个小姐吃软饭的,小姐挣了钱都给他,那个小姐也是个傻子。柳苇那个人,我早就认识,有一回他找事才认识他的,早想着收拾他呢!”
妹夫说:“没事的,我认为是谁呢?田浩交代了,叫我问问,我见柳苇在门前过,我挡住了他。我租的这房子就是田浩的,田浩好歹在县城也是个人物,都给几分面子。”
木愚说:“没事就算了,我给郝老三打了电话,有事他就过来。”
妹夫说:“可不要叫老三来,老三可不是一般人物,没有特殊关系是请不动的。老三那人我了解,他是个打抱不平的人,看不惯歪理。”
木愚说:“他是我的好兄弟,不象他妈的乌七八糟的人,话说得大,不但办不了事,还起坏作用!”
妹夫说:“别说咱们是亲戚,就是提起老三的关系,这事也得算没了。”
这时柳苇和甲乙也上楼来,妹夫说:“木愚是我哥,你们为他办事就算了,要是碰上别人,绝对不能和你们算完,没事了,你们几个走吧!”
柳苇早在楼下听得楼上的对话,想不到木愚不经常说话,还内藏着关系,他想借机敲一笔的梦也泡汤了,灰溜溜的下楼去。同时木愚也彻底认识了柳苇这等小人。
178、哑巴吃黄连
更新时间:2009-11-4 14:03:00
字数:2252
房东按照木愚的意思又拉来砖用人在后院拆厕所砌围墙,木愚正在搭手干活,小远在一边看,小卓猪倌赵二开着他崭新的雪铁龙来找小惠。木愚一看早认得他,原来开面粉厂的那个人,木愚说:“她不在回老家了。”
房东豪英说:“吃了饭再走吧!”
赵二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豪英说:“这是我的房子。”
赵二说:“不了,我还有事。”
赵二说完扭身就走了。
豪英说:“他现在可挣钱了,养猪发了财,又是买车又是盖房的。”
木愚回房间喝水,小远跟进来说:“他就是那天你不在来找你老婆的那个猪倌。就是他带你老婆去温泉洗澡的,你老婆说给了他二百块钱,你老婆指着要个一两千的。人家找你还不如找别人!一两千找多少小姐,你老婆也不是美女,老都老了。你老婆想得可大了,人家找你是当小姐玩的。”
木愚说:“别提她了好吗?”
小远说:“估计他是和你老婆联系不上了才来这里找的。”
木愚说:“她已经不是我的老婆,不要再在我面前说我老婆长,我老婆圆的,我真正的老婆已经死了!”
小远脸色沉下来说:“管不住她在别人身上撒气!”
木愚没有说话,望着地沉思,他想起小惠的行为就来气!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好话不听,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婚也离过,他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
小远出去了一会儿又来值班室和木愚说:“刘聪她们走就是你老婆的原因,她和赵强勾上,还说整刘聪。”
木愚说:“你听谁说的?”
小远说:“你老…”小远看木愚脸色难看立刻改口说,“小惠自己说过,刘聪也说过。但不知她什么目的,是否故意让我传话给你的。”
木愚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小远说:“我说什么你也不相信,她还说去东北找海龙的妹夫子呢!他去海龙那里打听了好几次了。”
这一点儿,木愚去烧锅炉的时候,听到小惠在隔壁粮油店连笑带说的话,却没有用心听他们说什么,也许像小远所说的她是别有用心。
小远又说:“那天我去海龙他们粮油店买酱油,海龙说他要干你老婆都能干了!”
木愚越想越来气,但他还是压制在心里和小远说:“我也不管她了,也管不了她,软的不行,打严重了又犯法,在我内心里,她也不再是我的老婆了,以后少提她。”
小远说:“你还让她过来?”
木愚说:“我是听表弟说她比以前强了,我还以为她改了,想不到依然那样。我原本是让她来帮忙的,反倒帮了这样的结果,和小姐争嫖客!”
小远说:“不是我说你,她刚过来找你的时候就应该和她睡觉,你不找她,也许她就故意的和你那么闹!”
木愚说:“裂痕一旦形成,伤疤消退真的很难!她刚开始那样的时候,就意味着今天的结果。人非圣贤,再大的包容心也无法抹去心中的记忆,何况她一犯再犯,我如何能够一下接受?我自从你决定不嫁给我之后,自从小惠来后,我和你之间就保持了距离,她能够自觉吗?”
小远说:“她的话有时候就是信不得,开始她说你对她很好,从没有打过她,后来又说你打了她几次。可又有些话是真的,比如她去找那个猪倌,和赵强联系,和去东北,这都是真的。你不信回老家看,她肯定不在家。你不是打她电话一直关机吗?猪倌联系不上了他才来这里找她的,要不还不来这里呢!她肯定是去东北了。”
木愚说:“她已经走十多天了,没有她的音信,怪不得女儿又给我打电话要钱,我回去看看。”
木愚就回了半平县城的新房,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地上桌上已有一层灰尘,碗池的碗有一大堆也没有洗,干巴巴的,一看就是多少日没有动了。木愚到学校交给女儿一百五十块钱又返回金鑫。
几天后,小惠来金鑫,木愚问:“你怎么一直关手机?”
小惠说:“没有事我开着干什么?”
木愚问:“这20来天你在那里?”
小惠说:“就在家里。在小明他们那里住了几天,在市里玩了几天。”
木愚知道小惠在撒谎,但并没有和她争辩。
美尔乐小玲也走了,只剩下小远,木愚维持着锅炉的水能够循环就行了,没有旺烧,屋子里较冷。木愚说:“不然凑在一起睡吧!”
小惠和小远和木愚就在一个屋,小远睡在一张单人床上,小惠和木愚睡在双人床上。小惠说:“在一起睡吧,怕什么?”
小远就把被子搬在双人床上和木愚小惠挤在一起,木愚说:“这样还暖和。”
这时小惠手机彩灯闪起,她立即从床上下去到外边接电话,一会进来说:“你俩暖着吧,我还到楼上睡,反正在这里也没有用,明天我还回半平。”
木愚没有开腔,小惠上楼去了。木愚就和小远在双人床上睡,但没有以前的那种关系。
第二天,小惠回半平,她接了一个电话很不愉快,木愚问:“怎么了?”
小惠说:“她找事我收拾她!”
木愚说:“谁?”
小惠说:“刘聪!”
木愚问:“她怎么得罪你了?”
小惠说:“你甭管!”
木愚说:“不知说什么好?”
小惠走了,小远说:“她说赵强明年给她买小车,她还说小伙子们动了感情才肯在你身上花钱,所以她总找年龄比她小的,没有结婚的。和你一样老牛吃嫩草!她和赵强就在你们半平的房子里睡觉。”
木愚说:“随她便吧,就是那样的人了。我女儿早就说她妈已经无可救约了。”
小远说:“什么说什么,好好的家庭还是别拆散了。”
木愚说:“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小远说:“我去打牌,那天老二说她也想开干,我看她是真的还是开玩笑。如果真的,咱这里有了客人就叫她,你说要得不?”
木愚说:“你去吧,有人了我叫你。”
179、你觉得希罕吗?
更新时间:2009-11-4 14:03:00
字数:2447
近午,小远从春梦歌厅回来说:“她们三姊妹和小谢都在那里打牌,我没有打,老二说开干了,只要明东不在就行,包夜也可以,或者有了人给她打电话,随便说个什么理由都行。”
木愚说:“小谢是谁?”
小远说:“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上南派出所的一个人包起来的那个小姐。派出所的那个人说和他老婆离了婚和她结婚的,和他老婆闹一年多矛盾了也没有离成婚。现在给小谢在上南开了个饭店,小谢没事了就出来打牌,叫别人给她看店,她也输给老二他们好几千块钱了,也是说不打麻将了,过几天就又忘了,禁不掉。那个派出所的人到歌厅查卖淫嫖娼把小谢抓了去认识的,她也是四川人。老四说,我们四川女人都把你们北方男人整迷呀!小谢还有一个灰窑上的老板养着,经常带客人到她饭店吃饭,顺便就打了炮,一给她就是两三千,我就遇不上那种人。”
木愚说:“派出所的那个人不管吗?”
小远说:“他都是晚上去,白天上班他能总在那里阿?”
木愚正和小远说着来了三个年轻人,小远就赶紧给老二打电话,木愚和客人说:“小姐们出去买东西了,马上回来,稍等一时。”
不几分钟老四和老大就上来了,客人看中就到二楼去。客人说要在一个屋玩,木愚还在犹豫,老大说:“行啊,来吧!”
小远和一个男的到一个屋,老四姐妹和两个男的到一个屋,立时屋里就传出哼哼呀呀的*声,木愚下楼去了。
没有多长时间,老四姐妹就摆平了那两个嫖客从屋里出来,小远和那个客人还在房间,老四姐妹急着打麻将没等结帐就先走了。
小远出来后,客人结完帐走了,木愚说:“她们姐妹俩和那两个嫖客在一个屋里。”
小远说:“那有什么希罕的,在追梦歌厅都是经常性的。还有换着干的。”
木愚说:“外国人的黄色光盘上有,不知道咱们这里也有。”
小远说:“嫖客们还不是跟着电视上学的?玩各种姿势和花样!”
木愚说:“好的学不来,这个倒挺快的。”
小远说:“他们花了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木愚说:“你把老四她们的小费送下去吧。”
小远说:“给我吧。”
木愚递给小远两百一十元,小远又到春梦歌厅去了。
小远出门,木愚到厨房蒸上米饭等她回来炒菜,结果去了近一个小时还不回来,他以为小远也打开了麻将就去市场边的春梦找她。还没等进门,木愚就听得屋里有女人在哭叫,他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小远的声音就进屋去。
春梦歌厅也是占据的家宅,小二层楼房,房屋结构基本相同。中间一个大门口,进门就是大厅,因为建在市场边,有经商的意向,所以带门市的气息。因此大厅可做门市,一边一个小间可做库房或值班室,二楼可住房东。因为春梦开成了歌厅,房东将房屋一下出租,二楼就成了歌厅的包厢。
木愚一进门就见老二三姐妹和老二的情人以及小远、小谢在大厅的中间站着围着一个坐在地上哭闹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木愚就站在一边观看。
只见那女人跪着去拉住老大的手苦苦地哀求道:“大姐,你就行行好饶过他和俺娘儿们吧啊!他整天不着家,也不管俺娘儿们,俺们怎么活啊!我求求你了啊,大姐!”
老大挣脱开那女人的手说:“你找了也不是一次了,我跟你说了也不是一回了,在那边歌厅闹闹吧,我来我妹妹这里玩一会儿你又找来,你有完没完?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家庭有孩子有老公,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和他不过是普通的朋友。我们就是干这个的,我们就这职业,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你老公到歌厅去了,我们不接待也说不过去吧?你老找我干什么?也不是我勾引的你男人?他也不只寻我一个人!以后别再纠缠我了!”
那女人低头直哭不说话。
老二的情人石明东说:“有事慢慢说,先不要哭闹了,这里是营业场所,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事?”
那女人听明东的话止住哭泣,用袖子擦着眼泪,明东又从地上把她拉起来说:“哭有什么用?得想开一点儿,这种事也不稀罕,也不只你老公到歌厅玩儿,那么在意干什么?就当没有这回事,想开些吧啊,你越这么闹,你老公越讨厌你,越离开你,知道吗?”
老大也说:“不是是什么?有本事看住自己老公,找我们算那门子本事嘛!也不是我叫你老公到歌厅来的,我们也不认识!”
明东说:“别伤心了,现在都是这,你看是看不住的,想开些吧啊!男人家有几个不沾花粘草的? 在市面上混什么场合都得经过。别闹了回家去吧。”
老大又说:“再说了,即使我不搭理你的老公,你能保住其他女人也不搭理你老公吗?歌厅就是挣男人钱的,谁看见了不讨好?谁不愿意多挣几个钱儿?”
那女人被说得无言以对,只哭丧着脸不说一句话,木愚看着那女人很感同情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明东又说:“晌午了,回家去吧,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用的。”
老大说:“你放心我决不破坏你的家庭,和他只是业务上的来往。这以后,他再找我也不搭理他了,我不挣他那份钱了,回家去吧。”
那女人也确是觉得闹下去也没有意义就一声不语的走了。
那女人走后明东笑笑说:“和这种老婆相比还是咱的老婆好,起码不闹事!”
老二从明东的背上拍一巴掌,明东陪着笑脸说:“不是吗?要像刚才这老婆,咱俩还能在一起吗?”
老二撒娇地说:“去你的,你以为你有多漂亮啊!”
木愚这时才叫上小远回美尔乐做饭,路上一边走一边说:“哎,看来这歌厅确是害人不浅!”
小远说:“都是自愿的怨不得谁!”
木愚说:“是啊,这到底怨谁去?”
小远说:“神经病!”
木愚说:“什么神经病?”
小远说:“你!”
木愚说:“我说的不对吗?不怨这个不怨那个怨谁?”
小远说:“你不晓得,那女人看着今天软了,开始到歌厅找老大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凶得要命!开始的时候还和老大打架,后来觉得来硬的不行才这样。她还叫着她的兄弟们到歌厅找过,你知道老大现在呆的那家老板有人撑腰,还把那家闹事的打了一顿!”
木愚叹声气心里道:“该说什么好呢?有几个嫖客和小姐是正经东西啊?”
180、你到那里去了?
更新时间:2009-11-4 14:03:00
字数:1667
下午,小远不告而别,来了几个零散的客人,木愚打她电话关机,他只好去新世纪或上边的美容院去借小姐。
傍晚时分小远还没有回来,他去春梦歌厅找她,老二说她没有去那里,就问左右邻居,有人见她和隔壁的兰兰坐车朝矿区方向去了。木愚才想起兰兰一直和小远说出去找地方干的事,木愚就一直拨小远电话,终于拨通了说:“你在那里?”
小远说:“有啥子事吗?”
木愚说:“我问你在那里?”
小远说:“我和小谢她们在打牌。”
木愚说:“在那里打牌?”
在距矿区中心十里左右三矿的和平饭店里,瘦高个满脸通红的何老板小声问是谁的电话,小远紧摇头带摆手示意不要吱声,狼只鸣就坐在何老板的一边和小远挨着,兰兰坐在小远一边和何老板挨着,小远在电话里和木愚说:“我在上南一会就回去,你该吃饭的吃吧,别管我了。”
木愚说:“在上南小谢的饭店里吗?我马上开车去接你,你就在那里等着!”
小远明明是在说谎,她怎么能让木愚去接她呢?她说:“你就别管了,他们一会送我回去。”
木愚知道小远在说瞎话,上南和矿区正好相反方向,他也说过不要和兰兰出去找什么地方,也知道小远撒谎的原因,但就是要她说实话,于是说:“不用,我就去接你,你就说具体位置吧,金鑫的每一个茅厕旮旯我都去过,你就说地方吧,我必须去接你。”
小远觉得瞒不过去,于是撒娇的样子代表着求饶的意思说:“我说了你别讨我老公?”
木愚说:“我讨过你吗?只是不希望你骗我。这样说吧,我知道你不在小谢那里,我也知道你在那里,只是想叫你自己说出来。”
小远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出去,去那里都告诉你好吗?”
木愚说:“你现在在那里,可以说了吗?”
小远说:“我在矿区,也不知道这具体地方叫什么,反正我一会就回去的,回去了再和你说。”
木愚说:“和谁出去的?”
小远见狼只鸣摆手说:“只我自己。”
木愚说:“你重复一遍。”
小远知道木愚还是怀疑她便说了实话:“兰兰叫我来的,你不要生气,也是我自己愿意出来的,我是想店子里没有人,想出来耍一回。”
木愚才说:“我知道了,你们几点回来?”
小远说:“八点左右吧。”
木愚说:“那就这样吧。”
小远从耳边拿开手机放入屁股兜,何老板说:“怕他干什么?你也没有卖给他!就在这里干吧,看他敢把你吃了?”
小远说:“我不是怕他,我回去考虑一下,如果想来就和兰兰一起来了。”
狼只鸣说:“他木愚一个外地人,怕他干什么?我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我还想收拾他。”
小远说:“他得罪你了吗?”
狼只鸣说:“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他。”
小远说:“凭良心说,木愚是个好人,他没有害人心,受屈的总是他,我跟他两年多了,这一点儿我还是了解的。他的确是个好人,看在我的面上不要找他麻烦。”
兰兰赶紧说:“听他说?只鸣他也是有口无心,没事的。”
狼只鸣还在逞强:“说什么大话?我就是不把他木愚放在眼里,尿不见他!他算老几,不过开个破歌厅,有什么了不起?不过认识公安局的几个人,他们敢把我吃了?”
兰兰掘着嘴嚷道:“你喝上二两猫尿就不知叫啥姓啥了,晓得不?我不叫你喝非喝,人都让你得罪遍!”
何老板对小远说:“就在这里干吧,生意不错的,就是没有小姐,你和兰兰来这一下午做了几个台?那个不挣两三百?如果不走还有包夜的来。这里山西来的司机们可多了,也有山东来的老板们,矿区的生意怎么也比县城好。”
小远说:“我知道,我回去考虑一下,连和木愚商量商量再说。”
何老板说:“这事还不由你自己?”
小远说:“当然是有我的,我考虑一下不行吗?”
何老板说:“当然可以。我们已经留了电话,电话上联系吧。”
小远和兰兰说:“咱们走吧?”
兰兰说:“走。”
何老板说:“吃好了没有?”
小远说:“好了!”但心里道,“脏兮兮的,看着就没有胃口!”
只鸣有些醉意,走路发轻,何老板扶着他上了出租车。
181、妓女天性
更新时间:2009-11-4 14:03:00
字数:3025
小远回到美尔乐一夜无事,次日近午又是不告而别,木愚做好饭找她,她又是关机,木愚见只鸣他们的兽医兽药店开着,就去那里找她,结果店子无人,又到同楼的山西小吃去找,见一个近五十岁的瘦男人和小远及只鸣和兰兰守着火锅在吃饭。只鸣见木愚去说:“施哥,来喝两盅?”
木愚说:“你们喝吧,我不敢喝酒。”
小远见木愚脸色不好,但他没有再说别的返身出了饭店。她赶紧离座欲回歌厅,兰兰说:“吃了回去,他知道你在这里没有事的。”
小远说:“我一会儿就来。”
小远回美尔乐,只鸣他们放下筷子等着小远。
木愚见小远回来,说:“这么快就吃完了?”
小远说:“没的!我见你不高兴回来和你说一声。”
木愚说:“你眼里还有我吗?”
小远上前搂住木愚微笑着说:“我怎么能没有你呢?老公。我没有谁也不能没有你,我不过和他们吃一顿饭也没有别的什么?”
木愚说:“你去吃吧,记着出去告诉我一声,不要不告而别。吃了饭早点儿回来。”
小远松开木愚说:“我知道了老公,我一会就回来。”
小远又出去了,木愚自己开始吃饭,吃过饭到值班室躺下休息。下午一点多,小远还没有回来,木愚想了想还是没有去找她,以为他们还在吃饭,再去显得自己小气,他就继续躺着。
而小远他们吃过饭,只鸣和那个瘦子在耳边私语了几句就一起回他们的一间房的小店了。不一会只只鸣出来拉下卷闸锁上。
狼只鸣租老浩的这间房不大,只有十多平米。一进门是一张办公桌兼饭桌,背靠一个较宽的书柜,柜后是一张单人床。因为两个人睡嫌窄,挨墙加了木板拓宽。兰兰就坐在办公桌后开着灯纳鞋垫,那个瘦子和小远在柜后的床上开始小动作。不一会瘦子脱光衣服,小远只脱掉裤子。小远看一眼瘦子那八寸蛇头,没干就有几分害怕,她人小东西也小,便说:“轻点儿,听见了没有?”
瘦子说:“没事的。”
小远说:“那长那东西,我害怕!”
瘦子说:“我知道,绝对温柔。”
瘦子就将他的八寸长枪慢慢插入小远的穴内,瘦子说:“还是小的舒服,紧绷绷的。”
小远说:“慢点噢!”
瘦子心里道不过是个小姐,就是个玩物,有什么了不起,玩就玩他妈个痛快!于是他开始还慢慢地*,后来就逐渐加快速度,小远觉得疼痛开始哎呀和推瘦子,兰兰说:“小点声吧!别让隔壁听见了。”
瘦子说:“没有事,只鸣在外边站岗。这么好这媳妇怎么也要玩好了。”
小远说:“快点流了得了,万一时间长了叫木愚发觉了就不好了。”
瘦子说:“现在谁来也不管他,先舒服完再说。”
瘦子就狠劲的干小远,小远觉得里边火辣辣的,没有一点舒快的感觉,她也怕外边听到忍受着不敢出声,直说轻点轻点,只希望瘦子尽快结束,好将钱拿到手,结果瘦子换了几种姿势干了近两个小时才算完事,他还想来第二次,小远说什么也不让,她赶紧穿上衣服。
只鸣打进电话说:“还没有结束吗?不知有那么大劲,木愚出门口看了一次又进去了,快点儿。”
瘦子说:“完了,回来吧。”
只鸣在瘦子的汽车里赶紧出来回去开开门,一边看着右边的美尔乐。
美尔乐来了一个单帮客人,木愚出来找小远,小远在只鸣的店里说话。木愚进来说:“才吃完饭吗?都快三点了。”
木愚说完就走,小远在后看一眼瘦子,瘦子说:“你问兰兰要钱。”
小远就回美尔乐了。
半个小时后,木愚送走客人,回来和小远说:“你们在一起吃饭的那个瘦子是谁?”
小远说:“他叫和平,是三矿饭店的老板,昨天兰兰带我就是到他那里去了。他们想让我在那里干,我不去。那个饭店没有人,让我去连当服务员连干这个,脏兮兮的,我才不呢!如果好还能没有人?”
只鸣店里,何老板递给只鸣100元说:“给小远七十块钱就行了,我走啊。”
何老板就开车离开长梁,只鸣站在门口看着何老板回矿区,他看了美尔乐一眼又回店里。
只鸣从口袋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递给兰兰说:“给她五十就行了,吃饭还花了四十多呢?”
兰兰说:“人家也挺不容易的,陪他那么长时间,和平打炮又厉害,就给人家七十吧,我也是干这个的,你要体谅人。再说,饭费也是和平出的,咱也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