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鸣又掏出二十元给兰兰。兰兰拿上钱和手中的在纳的鞋垫和线到了美尔乐。
木愚在值班室的笔记本电脑上看法律知识,小远在床上躺着盖着被瞌睡,兰兰去,小远又坐起来说话。
兰兰说:“听说流河谷山上的歌厅被派出所的查了,罚了他们八千块钱。公安局治安大队也去,又罚了他们三千,小姐们都走了。”
小远说:“你听谁说的?”
兰兰说:“从山上歌厅出来的一个小姐说的,她不哄我。”
木愚说:“歌厅就归派出所和治安大队管的,那没有办法。”
兰兰说:“那是两三年以前的事了,我和两个小姐还有两个朋友在路边等车,一辆警车在我们身边路过,又返回来把我们几个一下带到了杨庄派出所,还每人罚了三千块钱呢。”
木愚说:“你们就在路边站着就被抓了?”
兰兰说:“不是咋的?他们从我们身边过去了一段又返回来的。也没有人举报,肯定是见我和那两个小姐都是染着黄发,一看就是干这个的,所以将我们带了去。”
木愚说:“你们承认了?”
兰兰说:“不承认就打你,也不放你,是那两个男的先承认了我们三个才承认的。结果我们干的上南那个歌厅也被查封了。”
木愚说:“唉!现在这事说不清,不知道什么是理!你说你国家不允许开吧,又让开,开了他又变着法的弄你的钱!弄了钱你该干的还干!派出所吧,他们查劲还不大,他们明着就向你要了什么管理费或什么保护费,治安上也一样,可刑警队上不归他们管,他们也是一个劲的查,带了你的人就找麻烦,就找茬弄钱!现在是只为钱,没有道理可言了。要我说,国家让开就别查,不让开就彻底查死,不能像这样,法律不允许,实际上有鼓动着你开,开了,他们又拿着法律不许的权力要挟你敲诈你,有人的有关系的没事,没有人和关系的就倒霉,这什么世道?”
兰兰说:“自从哪次以后,我再也没有染黄头发,也没有再买时新衣裳,也不敢到歌厅干了。”
小远说:“你就和崔丽一样,她几时也是穿得挺朴素的,几时也是那身衣服,也不染发也不烫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兰兰说:“要有别的本事谁干这个?也没有文化,也没有靠山的。”
木愚只听不再说话。兰兰接了个电话要走,小远送她出去,木愚没有动。到门口兰兰递给小远五十块钱,小远说:“陪他那么久,他妈的又厉害,只给五十元,再也不陪他了。”
兰兰小声说:“他再找让他多出一点。”
小远说:“没有下次了。”
兰兰回只鸣兽医兽药店(其实是个空架子,什么也没有),小远不高兴地回屋。
木愚问:“怎么了?”
小远说:“他妈的和平打了一炮又厉害,东西有长又大,只给了五十块钱,再也不理他们了!”
木愚说:“什么时候?”
小远说:“就中午!”
木愚说:“那你为什么瞒我呢?”
小远说:“还不是怕你讨我?”
木愚说:“这样子就好了么?我不是不知道你干这个的,你也说过不嫁给我,你怕什么?我会害你不成?”
小远说:“我以后不瞒你就是了呗。”
小远说着又去搂住木愚,稍等一时木愚轻轻将她推开,他说:“我去厕所。”
其实木愚在想,这样的女人如果讨来做老婆,靠得住么?小姐能改掉她的习惯吗?
182、两不耽误
更新时间:2009-11-4 14:04:00
字数:1948
这天,美尔乐来了几次客人,正好兰兰在家,一连叫了她几次,晚上又来了包夜的,木愚又去敲他们的门。木愚进门后还是首先当着只鸣的面问:“如果你没意见就让兰兰去,不同意就算了,我到别处去借。”
只鸣说:“我不管她,你和她说吧。”
兰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他已经打了一炮了,睡吧!他没有事的。”
只鸣往被窝里钻钻盖好被子没有再说话,木愚想着新世纪老贺的话,每次来叫兰兰时首先和只鸣说一声,尽管兰兰是小姐,不是只鸣的老婆,他俩毕竟在一起居住,不管只鸣怎么想,怎么做事,木愚总是先尊重他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第二天早送走客人,兰兰收住木愚给的小费说:“这么好的生意没有小姐,多么可惜!要不新世纪又不开了,我和小李子联系一下,她那里连她有三个小姐,现在可能在城外那一排干,看看能不能过来。”
木愚说:“别和别的店里闹矛盾就行。”
兰兰说:“没事的,他们来去自由,老板不管。”
木愚说:“那谢谢你。”
兰兰说:“哥,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还不是为大家都挣点儿钱?你开这么大的场子,只房钱就不少呢!”
木愚说:“那你联系一下吧!”
兰兰说:“要得。”
小远说:“谢谢你噢!”
兰兰说:“那我走了,说不定只鸣还等着我回去打炮呢!”
小远一边往出送兰兰一边说:“只鸣才二十大几岁正有劲吆!”
兰兰说:“每天两炮,打了炮就是睡觉,也不思挣钱!要不就是喝酒,喝了酒找事!不叫人省心!”
小远说:“年轻人,慢慢干吧!”
兰兰走了,小远又返回来,她和木愚说:“人人都比你厉害,我在家,梁文也是天天打两炮,有的时候三炮,打了炮也是睡觉不出去干活!我出来了,他不能打炮了就是去打麻将!不过他不像我总是输钱,他大部分都是赢,每个月赢来的钱就够他吸烟和女儿零花了。”
木愚说:“你和他打麻将还和得来。”
小远说:“不只打麻将,还有吃东西也和得来。在家都是他炒菜做饭,做好了叫我吃。”
木愚说:“他也应该那样,你出来挣的钱都交给了他,他不挣钱还不伺候伺候你?”
小远说:“咱俩就好多地方和不来,你不吃辣的,不吃油大的,不吃肉,我都喜欢吃这些,我喜欢打牌,你反对!我干这个你也不痛快,你也没的钱来,如果有钱,每个月给我开个三千两千的我就陪着你什么都不做。”
木愚说:“我毕竟也和你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对你还是了解一些的。不管你缺不缺钱花,赌博你戒不掉,干这个你同样戒不掉!”
小远说:“他妈的,没有和你接触的时候,和梁文每次都达到性高潮,虽然都是我上来。自从干这个以后,接触五堡那个人给我舔到舒服后,还有你吃我的奶头吃得舒服,梁文不用嘴即使我在上边也没有高潮了。自从你老婆来后到现在,我还没有舒服过一次。你当真是和尚就不想日一下?”
小远说着靠近木愚,木愚不受诱惑倒也不想,小远一说便有了意,于是两个人又到了一起。
傍晚,兰兰真的介绍来了两个小姐,这两个小姐木愚有一个认识,就是在新世纪干过的小李子,另一个是刚从红丹市和小李子一起过来的。她两个一个人高清瘦,一个矮些丰满,脸蛋都不丑,都是二十五六岁以上。小李子山东口音,矮胖的小于湖北口音。她两个都是老江湖了,什么经验都有。但她两个却只在美尔乐呆了一夜,第二天就走了,走的时候小李子说:“你这里太冷了,公路边上又吵,休息不好。不过这样吧,你记下我两个的电话,如果有了客人,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出来你用车把我们接过来,办了事还送我们过去,两不耽误。另外,你这里生意也不错,有一个小闺女我先让她过来。”
兰兰说:“木愚哥这里的生意挺好的,就这里干吧,你们在,他就把锅炉烧热一点,没人他就不多烧了,才显得冷了些,晓得不?”
小李子说:“就这样吧,有生意了我们一样过来,那边离这里也不远,老板也有汽车,接我们也方便,一样挣钱的。那边老板,我们不让他知道我们干什么,也不会收台费的。”
小远说:“那样子也可以,有了客人就叫你们。”
小于说:“行的,打电话我们就过来,人多了,还可以多叫一两个小姐。”
木愚见留不住说:“就依你们说的吧。”
小李子说:“我看一下保定那个小闺女,看她能不能过来。如果来我就给兰兰打电话。”
兰兰说:“要得。”
小李子说:“那我们走了。”
木愚和小远把小李子和小于送到门口,她俩坐矿区到红丹的汽车走了。小远说:“其实像她们说的那样子也可以,还不用管她们饭。”
木愚说:“愿意等的客人还行,一看没小姐就走的客人就不好。”
小远说:“那是,别有什么办法?”
兰兰说:“看小李子能不能把那个小闺女叫过来。”
小远说:“小姐相信小姐,也许能叫来。”
183、自古老鸨都狠毒(一)
更新时间:2009-11-4 14:04:00
字数:1492
果真这日近午兰兰送来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黄毛,她就是小李子推荐的那个保定姑娘。她言语没有遮拦什么都说,午饭后她学说了她的经历,小远和木愚一边问,一边听着。
她叫小南,她说:“我和两个年龄一样大的姐妹是被保定一家中介所骗来的,我们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干这个。这里的老板娘掏了一千二百元领来了我们三个。老板娘说叫我们点歌,可客人硬是把我们三个给干了,哪天疼得要命我都哭了。其中有一个是和男朋友办过那事的,她没事。我们两个没有接过男人的,都哭了。听客人说,他们找我们两个的都是掏了一千五百元,可老板娘说只收了一百元,她太心黑了。”
小远说:“破处的费肯定要多收了。”
小南说:“我们知道干这个后,想走,老板娘不让,每天都反锁着大铁门不让出去,连买东西都不要。一次客人把一个姐妹的下边弄得感染了,就叫医生到歌厅来输液,也不允许出去。我们说,你把你掏的一千两百元也扣掉了,我们也干了有半年多了,叫我们走把。她还是不让,我们三个就趁她出去买菜的时候,从窗口跳了出去。结果我的脚歪伤了,她两个跑了,剩下我没有走成,又被老板娘抓回去了。老板娘可凶了,脾气来了就打人,她就和疯子一样,什么都不怕。”
木愚说:“她怎么和你们结账?”
小南说:“结账?我们来半年多了,每个人只给了一点买衣服的钱,其他的她都放着,说我们走的时候一下给。我们看她那黑劲儿,肯定是骗我们的,我们早就想着跑呢!她还说这里有个规矩,凡来这里的就不能走,一年回一次,还不行到别的店干,我们也没有干过,也是头一次来,根本不知道。”
木愚说:“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小南说:“小李子给我打电话,我和老板娘说我的钱都你拿着还怕我跑了不成,我上会儿网就回来。我这样有好几次了,开始有人看着,后来没人看我也没有走,她见我没有跑,就逐渐的放我出来了,也没有人跟。”
小远说:“老板那里扣着多少钱?”
小南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按一天坐两个台收一百二十元算,一个月除去来月经五天,也有三千元,还不算包夜,半年就是一万八吧?我想只能多,不能少,除去看病买衣服和套子,也得给一万五千元吧?”
木愚说:“你那两个伙伴走多长时间了?”
小南说:“其实她俩我都不认识,都是因为到中介所找工作往这里介绍的时候认识的。她俩逃走有一个礼拜了吧?”
木愚说:“她俩没有拿走一分钱?”
小南说:“逃走的拿屁的钱!”
小远说:“走了就白干了。我们这里来去自由,也不扣钱,一把一清。”
小南说:“老板娘说等我过年的时候给我钱。”
木愚说:“你来这里不怕她不给你吗?”
小南没有说话,显出为难的样子。木愚又问:“你给家里打过电话没有?”
小南说:“我家里穷,没有电话。村里安装电话的也不多,也不知道号码。我想反正已经这样了,干就干吧,到年底的时候能给一万块钱也就行了。”
小远说:“他妈的,你们老板娘就是心黑。”
木愚说:“你没有想着到公安局告她?”
小南说:“她老公就是刑警队的,你不是白告?反正已经这样了,就干这个吧,不过她今年给我结了账明年到别处去。嗳,姐,你带我到你们四川去吧?”
小远说:“那边的小费太低了,包夜才一百块钱,快炮四五十。不过客人是不少,就是太辛苦了。”
小南说:“我不想在近处干了。”
木愚说:“你们老板娘收一百只给六十?”
小南说:“她说四六开就是高的,别处都是五五分成。”
小远说:“刚出道的时候就是傻,我开始的时候也是,思想着一天挣几十块钱,比干别的强多了,后来才学聪明了。”
184、自古老鸨都狠毒(二)
更新时间:2009-11-4 14:04:00
字数:1741
他们正说着,听得汽车响,木愚赶紧下楼来,汽车已经停到后院。出租车司机叫黑子,木愚早认识。车上下来两个女的,一个衣着朴素,没什么化装,一个一看就是小姐打扮,脸上不知打了多少粉,都白中隐青了,发紫的口红,纹了眼,刺了眉,戴着一副鸡蛋大的耳环在耳垂上晃动着,两指间还夹着烟,细高的个子,穿着黑色皮裤,高跟鞋,上边红毛衣外套着皮马甲,头发被高高扎起,像个独角瘦。
木愚还怀疑是来了小姐,细一瞅才想起那个妖艳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就是小南所在的省公路收费桥头的那个红光美乐园的老板娘。木愚曾和给他烧过锅炉的那个老梁去过一次,听说,老梁的老婆还在给美乐园烧锅炉。
木愚一边猜想着他们来的意思,把他们领到值班室说:“坐下吧。“
那老板娘说:“不了,我们看这里来了一个染黄头发的小姑娘没有?”
木愚故意说:“小姐们大部分不都是染发的吗?”
老板娘说:“没事的,我们找她主要是她打麻将借了”她说着指一下一边的那个小姐说,“她一百块钱,让小闺女还给人家。她愿意在那里干是她的事,你说是吧老板?”
木愚想,就是你老板娘知道小南在这里又怎么样?假设人家说的是真的,你强人卖淫就是犯罪!仗着靠着一个刑警队的有什么了不起?莫非还大于国法吗?另一方面说,她也是自己来的,也不是我到你店里勾的也怪不得我!人家在那里的确是人家的自由,她愿意走也无所谓,反正在我这里你强不得,于是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问问看。”
那老板娘和那个小姐就跟着上楼,木愚说:“你们等着,我自己看去。”
木愚就一个人上了二楼小南在的那个房间问她:“你和他们打麻将了吗?”
小南说:“打了。”
木愚说:“你借了那个小姐一百块钱?”
小南说:“借了。”
木愚说:“他们来要钱了,一边来看你的情况,你什么意见?”
小南说:“哥,要不你先给我垫上,我有了还你,我反正是不想过去了,哪怕她不给我那钱,我怕了她了。”
木愚说:“那我就先给她们?”
小南说:“给吧,等我还你。”
木愚就下楼把钱交给老板娘,老板娘说:“我去见她一个面不行吗?我不怎么样她,和她说两句话。”
木愚说:“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她不想见你。”
老板娘说:“她还欠我几千块钱呢!”
木愚说:“她怎么欠了你的钱?”
老板娘说:“她看病。”
木愚想这事说不清的,也不想他们在这里找麻烦,于是说:“她走了你问她要吧,在我这里别找事。”
老板娘觉得再说也没有用便说:“她不给我的钱我弄不死她!”
木愚说:“在这里说这些话没有用的。”
老板娘和司机说:“走,咱们走!”
木愚把他们三个送出后院又回来和小南说:“怎么老板娘说你还欠她的钱?”
小南说:“她胡说!她不给我们钱,反倒说该她的钱!”
木愚说:“估计他们还找事,你什么打算?”
小南说:“说什么我都不过去的。”
木愚说:“不过去也可以,但你不要怕她,要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她强迫你们干这种事就是违法,知道吗?”
小南说:“知道,但是在外地没有办法的。她还说我们卖是违法的,不听说就报公安的抓我们,说我们勾客人,不是她安排的。”
小远说:“她就是吓唬小闺女们。”
木愚说:“看着老板娘也像个小姐。”
小远说:“她原来就是干小姐的,你不听小李子说吗?他们早就在一起干,后来靠上了刑警队上的一个队长才开了歌厅。”
小南说:“客人看上她了,或小姐不够了,她照样干。”
木愚说:“守着近就是这个麻烦,怕他们找事,就和星月歌厅一样。”
小远说:“也不是咱直接去勾的她?”
木愚说:“他们不说那个!开这个就他妈的事多!”
小远说:“那怎么办?”
木愚说:“主要看小南的意见,如果她在这里干,就听我说,不要害怕他们。如果不想干了趁从那里出来了回家也行,反正钱是要不上的,老板娘太黑了!你自己打算吧。”
小南说:“我就在这里干,那里也不去了。出来半年了不能空着手回家,连路费也没有。”
小南说着就想哭。
木愚说:“那好,他们如果找事你就听我的,我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小南说:“可以。”
185、自古老鸨都狠毒(三)
更新时间:2009-11-4 14:04:00
字数:1500
但只过了一夜,小李子就来了,她说美乐园的老板娘不算她了,说她把小南勾了走,要她必须把小南叫回去,否则就找她麻烦。木愚说:“他们说有什么证据?说你在她店里领走了人?”
小李子说:“她们说我给小南打电话了,硬说我叫她来这里的。叫小南过去当着老板娘的面说清与我无关就算了!我原来是这么说过,给小南找个地方,兰兰也说过,别在美乐园干了,看着受罪!但这次小南出来的确不是我叫的她!这些老板娘也不知道!”
兰兰说:“打个电话也挡住吗?打电话就证明勾她小姐了吗?再说,你对人家好人家能不在你那里干吗?”
小南说:“我不过去,过去肯定就不让走了。”
木愚说:“没有必要过去说这事情,要说让他们过来说吧。”
小李子说:“那样子她说你怕她,其实过去说一下也没什么,要不你跟上。”
小南说:“我不过去。”
木愚看着小南为难的样子,也看着小李子着急的样子说:“这样吧,我和你们过去,但都不要怕他们,这都是违法的事情,你越怕她,她越吃住你,千万记住这一点。如果还想在那里干就算了,就不说别的了。”
小南说:“我不在那里干了,要过去就在楼下,不要上去好吗?”
木愚说:“也可以。”
小李子说:“咱们过去吧?”
木愚说:“走!”
木愚就开车拉着小李子和小南到了红光美乐园,小李子先上楼去,老板娘出来笑着和小南说:“怎么不敢上来了?怕我吃了你?”
小李子也说:“上来吧,没事的。”
小南有些犹豫,木愚说:“你拿定主意,你老板娘的情况我不熟悉,我征求你的意见。”
小南说:“要不就上去吧?”
木愚说:“有我呢,你从我那里过来我负责你的安全,你不要害怕,说清就算了。”
小南说:“我知道。”
木愚说:“咱们上去吧!”
小南在前木愚在后上了美乐园三楼,美乐园也就只占着三楼一层,楼梯就在楼外边可以直接上去。老板娘微笑着等小南和木愚进去,脸色马上阴沉下来,小南一进她的屋,什么也没说劈头盖脸的就是打。
木愚上前阻住说:“有事说事,不能打人!”
小南搂住老板娘,不说一句话,老板娘说:“我怕什么?反正年底房子也到期了,我也不干了,我怕那个?再说干这个的谁没有几个人,吹什么?你别管我们的事!”
木愚说:“不管怎么说,打人就不行,就不对,毕竟我和她一起来的,你不能打她!”
老板娘推开小南拉上她到另一间屋插上门,从口袋掏出一千元给小南说:“我正说给你发工资,你却走了!不想要钱了?你先拿住着一千,把他打发了走,明天我去把剩余的支出来给你,你自己存上。”
木愚在门外没有听见打闹声,他就等在外边。
小南接住钱,用袖子擦一下眼角的泪水说:“我听你的。”
老板娘说:“先把他打发走,咱姐妹们再说。”
小南点点头。
木愚在楼道等着,不一会老板娘和小南开门出来和木愚说:“你走吧,没你的事了。”
木愚说:“我自然要走,我问一下小南。”
老板娘说:“问吧。”
木愚就问老板娘身后的小南:“你什么意思?”
小南说:“你走吧,没有事的,我姐就是这脾气。是我不对!”
木愚心里一边说着变得真快嘴上一边说:“你想好了?”
小南说:“想好了!”
木愚说:“那我走了。”
老板娘送木愚出去,又将防盗门锁上,她肿着脸回到屋又将小南叫到另一间包厢说:“把钱给我!”
小南瞪眼看着老板娘母狼一样凶,她怯生生的将那一千块钱又交出来,老板娘将钱又装进自己的口袋,再次上前伸出她满戴戒指纤细但狠毒的手……
小南的命运到底如何?只有她自己明白。
186、老实人就是傻子
更新时间:2009-11-4 14:06:00
字数:3713
木愚回到美尔乐和小远说:“那老板娘就是心黑,看着笑眯眯的,小南一回去就劈头盖脸地打!”
小远说:“她还不是欺负小闺女?那些当了老婆的小姐们她敢?”
木愚说:“就是小闺女怎么能下得去手呢?何况是她强迫人家干的!那个小南也是,我叫她别怕,谁知道老板娘叫到她屋里说了什么她马上就变了!”
小远说:“她压着她钱的嘛!”
木愚说:“她们说的谁和谁也不一样,你说谁的话是真的?小南说小李子给她打的电话,小李子又说与她无关。”
小远说:“当然小南说的是真的了,小李子是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
木愚说:“小姐们的话我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会儿一个样,太费脑筋了。”
小远说:“那你就别费了吧。”
木愚说:“唉,不知说什么好!”
小远说:“你老婆还对你撒谎呢,别说小姐!”
木愚说:“撒谎有多么好么?我记得周总理说过这么一句话说,最老实的人也是最聪明的人。”
是啊!周总理说的话千真万确,但是对于小姐是用错地方的!
小远说:“由你说,老实人就是傻子!你老实和高玉山和虚诚怀等打了一顿交道,落得什么结果?我看你的朋友中,就老苏还是个好人,人家有钱也不说瞧不起没钱人,几时说话也客气,多礼貌的样子。”
小远虽是小姐,但她的话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在某些时候对某些人,老实的确就等于是个傻子,因为老实也要看对象的!
木愚说:“你才认识几个我的朋友?我在金鑫这么多年,认识的大多都是教育线上的人,都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其次就是因为做安利认识了一帮人,那部分人中也基本都是有礼有节的。我自打开上歌厅以后,和他们交往的少了。说句心里话,来歌厅的有几个是比较好的人呢?所以开歌厅后来找我的熟人,你就觉得和我一起交往过的没有几个好人。这一点儿我也承认,包括某些老师,但不能一杠子都打死!小卓的顾尚荣校长人错吗?咱们还在一起吃过饭,他没有礼貌吗?他也是不找小姐的。就是曾来这里找过小姐的谷吉明校长也不能说是坏人。这人说起来也是很复杂的,有时候也的确随着环境的变迁而变化,但本质和秉性是难于更改的,再变老样子还是主要的。我接触过的人,不见得就是我赞赏的和信赖的人,我信任他们是我为人处事的原则,尽管这个原则有遭受欺骗的风险,但我认为还是对的。”
小远说:“你就是个犟驴,到追梦歌厅找小姐打双飞的那个职教中心的校长是正经东西吗?看着文质彬彬的,其实是个色狼!还有南山中学的冉校长,我头一次去就开那种玩笑,能叫有素质吗?还有该电脑钱的马家庄小学的何校长,他说话蛮好听的,算数吗?”
木愚说:“我没有说和我打交和我认识的人,都是我的朋友和信赖的人。认识和交往的人,并不一定都能成为你的要好的真诚的朋友。有些交往是不由自主或迫不得已的偶然的。难道说,你认识的人中都是好人吗?别人不说,像你们老乡老二老四老大姐妹,你和她们的来往,借过多少光,占过多少便宜?对你有多少帮助和好处?还不是把钱都输给他们?”
小远说:“那是我自愿的。”
木愚说:“我知道,你常说,你输了走她们不说什么,你赢一次她们就不叫你走,她们输了就不高兴,她们讲义气吗?当然,我并没有看高她们,也没有看低她们,毕竟是做小姐的嘛!”
小远说:“听你出气就难闻,瞧不起小姐还跟小姐在一起?”
木愚没有说话,想想也是和自己的老婆生活了十几年都没有讲出个道理来,和做小姐的能说出一二三来吗?有那个必要吗?
木愚和小远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都沉默起来。
晚上,来了两个客人,木愚又到隔壁去叫兰兰,只鸣正和两个男的喝酒见木愚去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木愚见有外人也没有好意思叫兰兰,只站了几秒钟就出来了。兰兰见木愚没有说话,但明白也是去找她的,她知道木愚没有事情是轻易不过去闲站的,她见木愚出去一会,她接着就出去了。木愚没有明说,怕兰兰不会出来,如果她不出来,他就去叫老二,他正这么想着,兰兰从门里出来来到美尔乐门口说:“哥,你叫我了?”
木愚说:“我见有人,怕伤只鸣的面子,没法说,我正想去叫老二呢,你进去吧,来了两个客人,小远正在楼上和他俩说话。”
兰兰说:“那我上去了。”
木愚说:“去吧。”
兰兰上楼,木愚进来把门插上,到值班室躺着。
十点多,兰兰坐台后走了,木愚和小远在张道士安排后的一楼大厅东边,隔壁就是严海龙粮油店的那间屋看电视。
这屋里的东墙根地下放置了一人多高绿叶鲜嫩的摇钱树,床头柜及办公桌上也放置了真木盆景。木愚看着一人多高的摇钱树说:“这玩艺看着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嫁接时间短,嫩,不知能经得住冻不?卖花的说,别下了8度就行,这屋里现在还可以,怕再冷了顶不住。”
小远说:“我花80元送你的床头柜上那盆,看着叶子发黑,下边的根也粗大,也许没事。你后来买的这两盆比较嫩,看着好看,就怕冻坏了。你也是,那么相信道士的话,一下弄几盆这花!我说有点儿意思就得了,你男人家那么迷信!”
木愚说:“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就是没有说道,买两盆花摆上也好。”
小远说:“那是,不是没有钱嘛。”
木愚说:“过了年到春天就好了。”
小远说:“你忘了在高玉山那里的时候,你叫那个神婆给看了,她就说过了年就好了,好了吗?她说利用高玉山的名就行,结果怎么样?和高玉山打开了官司,还弄成了仇人,信那个?!”
木愚说:“如果不是高玉山租房子给萧妮,如果不是刑警队上去查,把小姐带去狠打,生意不是就红火了吗?”
小远说:“你说那个,总之她没有说对的。”
木愚说:“情况是在发生不断变化的。不过我明白了一点,居必择邻,周围的环境对自己的发展是很重要的,如果不是守着星月歌厅,尤其是守着延华那种人近,也许不会那么倒霉;如果开始就不选高玉山那样的人合作,也许不会是今天这种结果……”
小远没等木愚说完替他道:“如果不是小惠在外边偷男人,我也不会认识你;如果不是认识你,也不会爱上你;如果不爱上你,也不会想着你做老婆,也不会为你开歌厅;如果不开歌厅,也不会认识高玉山;如果不和高玉山合作,就不会和他打官司,就不会白在他那里花那么多钱!转来转去,原因就到你老婆和我的身上了!如果你没有你老婆和我这两个女人,你就不会背兴是不是?那你在其他女人身上浪费的钱怎么说?”
木愚瞪眼望着小远说:“我不能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好汉子跌倒怨自己,赖汉字跌倒才怨旁人呢!我知道根本的原因还是在我的身上,因为我的利害都是因为我自己的抉择造成的,我没有怪怨别人的意思。”
小远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然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这么久,说心里话,我知道你在我的身上付出了许多。”
木愚说:“我已经没有别的奢望,只求一个真诚就够了。我在想,人生能有几回爱,难得忠诚永相随!尽管你是做小姐的,我不能独享你一人,但你能在我落难的时候陪伴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感激了,何况你也为我牺牲很多。”
小远说:“小姐也还是有一点儿良心的嘛!小姐虽然大多是为了钱,都不讲感情,在一起时间久了,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就像小玲和柳苇,不管柳苇是什么目的,看小玲对柳苇的态度,小玲肯定爱上了他,对他有感情。就是我不嫁给你,就是到了七老八十,我也不会忘记你,也会时常想起北方有一个曾为我付出过许多,真心爱着我的男人!再说,即使我不嫁给你,我一样可以过来看你,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情人,不好么?”
木愚说:“好。”
但他心里想,那有作为自己终身相伴互相依靠的伴侣好呢?这个人在那里呢?世界上有这样的人么?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人都背着老婆找小姐,当官的,有钱的更是如此,那有什么山誓海盟,海枯石烂,什么叫我不想你,红红太阳西边起,叫我不爱你,茫茫大海没有鱼,叫我忘掉你,喜马拉雅成平地,叫我离开你除非世上没有你!还不都是糊弄人和哄小孩或满足虚荣的鬼话?就像说的一样不可能!开始时男欢女爱,卿卿我我,生生死死,如真结合在了一起,现实生活久了,柴米油盐,锅碗瓢盆,孩子老人,言语有失,便再也没有昔日的激情!真诚二字好写,但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过去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皇帝可以三宫六院;女人,汉子死了就得终身守寡!如今文明了一夫一妻制,可男的心不甘寂寞者便偷着找情人,或者寻小姐,女的偷男人,要不做小姐,离婚成为时尚,找情人养二奶成了潮流,一切向钱看齐,那还有什么真情和义气?天苍苍野茫茫人道何在?法律公平,道理简单,有谁维护和职守?有多少人信守诺言,诚信为本?……
木愚在沉默中想着,小远说:“别人用你的时候,你就和奴才一样效劳,你求人家办一次事就该背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像虚诚怀你平时对他那么好,来咱歌厅几次了,还不只是他一人,每次都是咱给他们贴钱给小姐,时不时的还给他送点儿礼,去他家的时候每次都不空着,请人吃饭的时候,每次都记着把他叫上,还不够用他一次?巴结那种人有什么用?太不讲哥们义气了!别看嘴上说的好听,关键的时候还出卖你!不但不帮助你还指着在你身上取利,那种人就交不得,背了他的兴你还不知道!”
木愚说:“还提他们干什么?”
187、只鸣发酒疯(二)
更新时间:2009-11-4 14:06:00
字数:3160
正这时,听得大厅有人进来,木愚看监视器,一个男的一边挡着只鸣,随着进到一楼楼道,木愚出去去看,兰兰也来抱住只鸣!只鸣嘴里喷着酒气连骂带喊:“别拦我,他妈的几回了,我豁出去住监狱,非打了他不算!”
木愚莫名奇妙的问:“怎么了?”
只鸣使着疯劲挣拖开,木愚不防备被只鸣在嘴上击了一拳,木愚的嘴唇立时出了血,那个男的拼力往外推只鸣,木愚说:“这是怎么了?来这里胡闹?”
那男的说:“他喝多了!”
木愚说:“他喝多了,我不和他一般见识,让他走就是了。”
只鸣被拦着打不着木愚,急得把着门框用拳砸门子,木愚问那男的:“你是他什么人?”
那男的说:“我叫于海军,和他在一起喝酒了,是他的朋友!你去屋里吧,我把他拉回去!”
兰兰不说话,和海军把只鸣推拉着出了歌厅。木愚返身到锅炉房拿来一根火箸放在他占的屋里,儿子也出来看,木愚说:“你插住门睡吧,有人喝醉了,没有事的。”
儿子说:“你嘴上出血了。”
木愚说:“没事。你去睡吧!”
小远见人来打架早藏到楼上去了,她听得楼下没了动静,才下来和木愚说:“可把老子吓坏了,我赶紧躲到楼上去。”
木愚拿起用直径足有20毫米的钢筋棍做的火箸说:“他再来就用这个吓唬他,他不听劝阻就教训他一下!”
小远说:“躲开是对的,他喝了酒和他较什么劲?”
木愚说:“主要是吓唬他,如果他来真的就做防卫用。不能让他伤到咱,这不是我的嘴上都出血了!我怀疑他们酒醉心明白,借酒闹事!”
小远说:“你赶紧去把门锁上!”
木愚说:“不要怕,越怕越不行!”
木愚话音刚落,海军进来了,他坐在办公桌前的凳子上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木愚说:“你不是问你的朋友,问我?你们在一起喝酒我怎么清楚?”
海军说:“他说不明白。”
木愚说:“他说不明白,他来闹事,我不是更不明白吗?”
海军进来还没有说几句,只鸣嘴里喊着他妈的出来,又来歌厅。
海军和木愚说:“有我没事,他不敢怎么样!”
海军说着出去挡只鸣,木愚手里拿起铁棍,小远躲在床里边看着不敢动。只鸣被海军拦在门口,木愚拉出战斗的准备,尽管他自小到大除和小惠动过手,打过自己的孩子外,还没有和别人这样过,但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如此。他怀疑只鸣装醉,于是先开始心理战:“我怎么你了,过来就闹事?我希望你不要借酒做文章,有什么就明说!你非闹事,也不说个理由,别怪我不客气,谁也是一样!”
海军和只鸣见木愚拿着铁棍,摸不透木愚心理,怔在门口海军拉着挡只鸣的架势,只鸣也没有拼力往进冲,只嘴上说:“我非揍了你不可!”
木愚说:“你不怕当着海军,你朋友的面说说,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来我这里闹?”
海军说:“老施,你先放下棍子,咱们有话好好说,有我保证没事!”
木愚心里说,我怎么相信你?我们也不认识?但嘴上道:“我信你也可以,你先让他出去,你做好了他的工作再进来。”
海军就拦上只鸣出去,木愚去关上门。小远说:“我让你去锁门,你不听。”
木愚悄声说:“怕他干什么?你还看不出他们是装的?他们肯定有什么目的。”
小远说:“我看着害怕,万一出了事呢?”
木愚说:“不行就报110,没事就算了,尽量能自己解决就不给别人添麻烦,110也不愿你找事。”
海军和只鸣在大厅咕哝了几句,又来敲门,并说:“老施,没事了,开门吧。”
木愚开开门,只鸣还是有些醉意的踉跄着坐在靠门的一个塑料方凳上,海军坐在木愚这边。木愚说:“咱们占在一起就是邻居,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弄这不愉快?当然我不能说我什么都对,但是不对的地方也可以坐下来谈,怎么不说黄黑就动手打人呢?”